我又給郝芳打過去電話,要來了費博的電話號碼。
郝芳說,上次不是告訴你了嗎?
我尷尬的笑了笑,忘記了。
郝芳說,什麼記性,我告訴你啊,李輝,人老了,就吃點補品,記性不好,那方面也好不了。
我說,你跟我說這個幹啥。
當時,我臉都紅了。
郝芳說,我是出於朋友的關心跟你說的,張馨那麼漂亮的大美女,要是你滿足不了他,嘿嘿...
我說,掛了。
掛完之後,我心說,郝芳這個神經病,他媽的什麼話都說。
張馨問我,說什麼了,看把你說的面紅耳赤,一臉嬌羞的。
我說,郝芳那個傢伙,滿嘴跑火車,媳婦,我出去辦點事。
張馨看著我說,辦事在家辦就好了,非要出去花錢辦什麼。
我說,還能不能愉快的說話了,什麼辦事啊,你當我出去找小姐啊,我出去找那個費博,咱倆上次見過的那個,宅男**絲,郝芳快要結婚了,這小子狀態不對,不是報復社會,就是要自殘,我去看看他,別出什麼事情。
張馨想了想說,行,你去看看吧,早點回來。
我看著張馨,我說,對不起,媳婦,你這剛醒,我就出去天天跑。
張馨說,你要去幹正經事情,我說你幹什麼,那是男人應該乾的,但是你要幹用不著的,小心你下半身的幸福。
我點了點頭,說,一定,你放心吧。
出了門,我給費博打了電話,費博好像在網咖裡,我聽到了噼裡啪啦的聲音,對敲擊鍵盤的聲音我很熟悉,只不過,不知道是在打得什麼遊戲,如此的喪心病狂。
費博的聲音很疲憊,誰啊!
我說,我是李輝。
費博的聲音依舊疲憊,沒有出現任何的起伏,噢,有什麼事情嗎?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實話,我跟費博又沒有什麼太深的關係,這一次完完全全是為了郝芳,我想了想,決定實話實說,費博,你郝芳姐很擔心你,她找到我,讓我跟你談談。
費博停頓了一會,才說,她都要結婚了,我怎麼樣跟她也沒有關係,謝了。
說完,費博掛了電話。
我又撥了過去,我問,你在哪呢,我過去找你,不談郝芳,咱倆就喝點酒,聊聊天,你看怎麼樣。
費博半天沒說話,然後說,好吧,我在天河網咖。
我問,具體什麼位置。
費博說了一下是什麼路,然後附近有什麼建築。
我說,那好,你等我吧,我到了給你打電話。
放下電話,我看到張馨還在看著我,我走了過去,在她臉上輕輕親了一下,我說,我去去就回,你好好休息,過幾天就能出院了。
張馨看著我,眼睛裡帶著幾分不捨,她說,好吧,那你快一點回來。
我點了點頭,出了醫院,來到了費博說得地方。
我掏出手機給他打了電話,他接聽了,我說,我到門口了,你出來吧。
不一會,費博走了出來,他看起來精神狀態十分的不好,眼睛裡佈滿了血絲,身上都是煙味,頭髮依舊,油光鋥亮的,不知道幾天沒有洗了,最讓人心裡不舒服的是,他的神態,很悲傷。
我看著他問,你通宵了?
費博點了點頭,說,通了。
我問他,玩了幾宿了。
費博說,就一宿。
我說,走吧,你還沒吃飯吧,去吃飯。
費博說,我不吃飯,我要喝酒。
哎,我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失戀的人都這個逼樣,一副老子要死要活的樣子,不過我可以理解,如果不夠傷,也不會如此。
我和費博兩個人找了一家小飯店,進去點菜,我問費博,你想吃點啥。
費博看了看我,說,隨便吧,沒啥想吃的。
我知道他現在正處於情感空虛失落的狀態,所以,我點起了菜,我點得很簡單,因為這家是東北飯館,我要了一個老醋花生,一個地三鮮,一個鍋包肉,還要了湯。
我想費博應該沒有什麼胃口,所以也沒有點多。
費博在我點菜的時候,默不作聲,雙眼失神的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點完菜之後,我對服務小妹說,來兩瓶啤酒,常溫的就行。
費博開口了,他說,我要白的。
我說,那不要啤酒了,就來二鍋頭吧。
服務小妹先把酒給我們拿來了,我開啟餐具,給費博倒上半杯,放在他面前,還沒等我給自己倒呢,費博拿起酒杯一口悶了,我心說,小夥牛逼啊,挺能喝啊!
還沒等我給點贊,費博一口酒水噴了出來,噴得慢桌子都是。
還好菜還沒上來,要不然別吃了。
費博噴完酒,不住的咳嗦,臉都憋紅了。
 
我看著他的反應,問道,費博,你別告訴我,你小子他媽的沒有喝過白酒。
費博好半天才緩了過來,他對著我說,抱歉啊,我以前喝過,不過很少喝,喝得也沒這麼多。
我說,你是不是傻,不會喝,你喝那麼大口。
這個時候,服務小妹走過來了,她手裡拿著抹布。
我對她說,給我吧,我們自己來。
服務小妹感激的看了我一眼,遞給了我,我拿過來,擦乾淨了桌子,小妹又重新拿過來碗筷。
我又給費博倒上,我說,慢慢喝,別浪費酒。
費博臉還是紅紅的,他說,我知道了。
我看著他,微微嘆了一口氣,我說,你作死不是這樣作的。
費博看著我說,我就是心裡面難受。
我說,你難受有個毛用,你能幹啥,你想幹啥。
費博吭哧吭哧半天,我...我,也沒說出來話。
這個時候,花生上來了,我說,先吃著,然後我伸出了筷子,夾起來一粒花生米,費博想必也是餓了,他看到我吃,也伸出了筷子。
這樣的氣氛適合談心。
我說,費博,這世界上,情感最難懂,你郝芳姐既然選擇了,你應該尊重她的選擇。
費博說,我是尊重啊,除了尊重我還能做什麼呢。
費博自嘲的笑著,感覺很心酸,我能感受到他的悲苦,新郎不是他,只能說他媽的祝你幸福。
我說,我教給你個簡單的方法,找個女人,忘了她。
費博指著自己,說,我?
我說,對啊,難道是我啊!
費博想了想,我...我還忘不了郝芳姐。
我看了看他,我說,費博,你不會是找不到別的女人吧。
費博憋紅了臉,他說,我怎麼找不到,你都能找的到,我也能找到。
我笑了笑,說,小子,有志氣是好的,不過我看你現在跟女孩子說話都臉紅,你覺得你行嗎?
我覺得用激將法刺激刺激費博比較好,能讓他走出這段感情。
費博果然中招,這種單細胞的宅男其實很好對付,貌似我以前也這樣傻逼。
費博說,我怎麼不行。
我說,你要證明自己的話,你就去管那個小妹要電話去,說著,我指了指那個服務小妹妹說。
費博看了看,臉上露出了難色。
我說,你怎麼了,不敢了。
費博看了看我,喝下去了兩口酒,這次他憋著嚥了下去,我看著他正在自己壯膽子,我說,加油,費博,她過來了。
那個小妹端著菜走過來了,費博臉紅得很,直勾勾的看著那個小妹。
小妹被看得莫名其妙的,她問,有事嗎?
費博猶豫了一下,說,沒...沒事。
小妹轉身走了。
我對費博說,你不是可以嗎?
費博憋著氣,半天他才說,我也不知道,話都到嘴邊了,可就是說不出口。
我看著費博,我說,費博,你應該不缺錢吧。
費博問我,怎麼了,我薪水還行。
我說,你應該還是處男吧。
費博憋了半天,問我,你怎麼看出來的。
我說,我也是從處男那個階段走過來的,人一經歷多了,就不要臉了。
費博看著我問,你是什麼意思。
我說,我告訴你一個方法,讓你不再這樣害羞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