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反覆的起熱
春花還在侍女房中沉睡,聽到莊園的管事在外吆喝:“皇上回來了,要活命的還不趕快去迎接。”
遠遠的看到皇上抱著莫郡主急匆匆的進了山莊,人還沒靠近就聽到皇上威嚴有力的吼聲。
“提兩桶神泉水到靜心居,一桶燒溫,手腳麻利些。”
“是。”春花不敢怠慢,趕忙去照做。
等楚陵寒把放在**,要退去衣物時,福多多才趕到。
“皇上,讓民女來吧。”福多多心想,再是眷顧,也要顧及點不是,莫小悠對皇上還不知道是什麼心態呢,要是醒來發現楚陵寒在幫她洗澡,會不會又羞愧的氣暈過去。
楚陵寒也想到了點,畢竟莫小悠最近對他的態度一直很冷,萬一再氣出病來,這荒郊邊境又沒有陸芥那樣的神醫,這丫頭現在體弱多病,一個差池都是他後悔無及的事。
他焦急的等在大堂中,不想有任何一種可能,“嶽林,軍營怎麼樣了?”
“暫時很穩定,耶律丹的死讓將士們振奮不已,出雲國在忙著新皇登基之事,目前一段時間內西月邊境安穩無戰事。”
“你留在西月守著,朕兩日後要回皇城。”
“是。卑職先告退。”
已到黎明時分,楚陵寒整晚沒睡,又一路策馬飛跑,臉上倦容正濃。
春花從內室出來,向皇上行了一禮,說:“啟稟皇上,福姑娘讓奴婢來稟報皇上,莫郡主的體溫已經正常了,請皇上先去休息。”
“知道了。”
楚陵寒才不會離開,只是得知莫小悠降溫以後,心中不那麼擔憂了。
福多多給莫小悠擦乾身子,說:“小悠,你能自己走嗎,姐姐可抱不動你。”
莫小悠含糊不清的說:“腿好軟。”
“你不自己走到**,我就讓皇上進來抱你了!”福多多是故意嚇,她深知楚陵寒對莫小悠來說有多恐怖。
“別,我自己能走。”莫小悠一手扶著福多多的肩膀,艱難的挪到床邊。
一接觸到床,她便倒頭就睡。
福多多把她的雙腳也放到**,自己坐在床邊,盯著莫小悠看。
莫小悠感覺到不對,以為福多多走了呢,“姐姐?”
“在呢。”福多多在莫小悠平坦的肚子上蓋著一條薄衾。
她心中有問題,又怕問了會讓莫小悠難堪。“肚子餓嗎?我去煮些粥來。”
“姐姐,我們怎麼回來了,現在是什麼時辰啊!”莫小悠完全忘了昏迷中發生了什麼事,看外面的天已經大亮,難道又過了一天。
福多多不由的打了個哈欠,“你昏睡了一晚,現在大概是寅時了。”
“姐姐,你不會一晚沒睡都在照顧我吧!”莫小悠慢慢坐起來,頭暈的讓她緊皺起秀眉。
福多多在她後背墊上軟軟的繡枕,說:“何止是我,吶,外面還有個我們圓月國最高高在上的皇帝也一晚沒休息,就怕你會高燒不退。”
抓住福多多的手,莫小悠低聲說:“我好對不起姐姐,總讓你為我擔心,你快去睡吧,一會我讓春花去煮粥就好了。”
“我去和春花說吧,你現在身子可要多加小心,最好在**靜養兩天,不要再瞎跑了。”
福多多叮囑好才放心的出去。
吩咐好春花,她路過大堂,見楚陵寒在桌邊睡著了,福多多垂下頭,只能裝作沒看見。
莫小悠肚子一餓,什麼也顧不得了,光著腳踩著木板,這春花一碗粥煮了那麼久。
她一揉著肚子,一手扶著牆壁,慢慢的走到大堂,“他怎麼還在這?”莫小悠小聲的嘀咕著。看楚陵寒的樣子是在睡熟,她走路儘量一點聲音也不發出,悄悄到了門外。
“郡主,你怎麼起來了!”春花正端著粥進來,她為自己有這樣個主子而心憂,不知道頭上的腦袋什麼時候就會被這主子給賣掉。
春花的這一聲喊叫,把楚陵寒給喊醒了,他看到莫小悠正在用唏噓的手勢對春花警告著。“閉嘴呀。”
莫小悠扶著門邊,驚恐的用手向背後指去。
春花見莫小悠身後的楚陵寒慢慢靠近,同樣不許她出聲,她只好低下頭,不管這對冤家對頭。
莫小悠正納悶春花為什麼要低頭,身子就騰空了。
“總是這樣不乖,以前也就罷了,現在你可不是一個人,小心我們的孩子。”
楚陵寒把她抱向內室,放在**。莫小悠不說話正合了他的意,這樣多好,全順著他來。
他接過春花手中的粥,慢慢用湯匙蕩起,還不時吹散著熱氣。最後放在自己脣邊試了下溫度,點點頭,才把湯匙送到莫小悠嘴邊。
“來,我餵你吃。”
莫小悠無動於衷,沒有張開嘴。
“神泉的水燒開了嗎?”楚陵寒看向春花。
春花跪在地上,嚇得發抖,“燒好了,忘了端來。”這皇上看莫小悠時柔情似水,看她們侍女的表情好像隨時會賜死。
“還不快去。”楚陵寒說完,又把湯匙放在碗中,攪拌了一下。
看春花嚇成那樣,莫小悠更不高興了,嘴巴也厥得老高,神情全是鄙視。
“你不想吃就多喝些水,今天我要在這裡看著你。”楚陵寒把碗放在桌上,自己閉上眼,靠在莫小悠對面的床頭。
“皇上,溫水來了。”春花端著盤子,盤子上兩個青花瓷的茶壺。
楚陵寒半睜著眼,“伺候莫郡主吃粥,多喝些水,今天不許郡主出靜心居。”
“是。”春花放下茶壺,又去端那碗粥來。
看著好像困到不行的楚陵寒,莫小悠輕輕下了床,她很排斥和他同處一室。
“我來,你也去休息吧。”莫小悠走到大堂中,自己端著粥,慢慢吃起來。
春花又倒了一杯水在邊上,這郡主雖好伺候,可最讓她們害怕的還是皇上呀,皇上都沒發話,她們哪敢去休息,要是正在睡著,郡主不見了,那她只有永遠沉睡的分了。
“郡主,天還沒有亮的時候,奴婢們就見皇上抱著你進了山莊,皇上對你多好呀!”
莫小悠瞅一眼春花,“你要是喜歡,我就讓你在皇上身邊照顧。”
“奴婢不敢,奴婢說錯話了,求郡主責罰。”春花跪下,像做錯事一樣垂著頭。
“那就別在我面前提起我不喜歡的人。”莫小悠喝下一杯溫水,這神泉水燒開後,更有甜絲絲的味道,在脣齒間像化開的冰糖一樣。
走到亭子中間,莫小悠不想見到楚陵寒,只可惜他霸佔了她的床,害她無處可睡了。好在這裡陰涼,一會太陽毒辣起來,她再回房間吧。
趴在案上,一會就迷糊起來。
春花收拾好再回來找莫小悠,又發現她不見了,驚得也沒心思尋找,直接跑到內室,跪在地上說:“皇上,不好了,郡主不見了!”
楚陵寒一下醒了睏意,“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剛剛,奴婢去火房回來就不見郡主了。”春花抹著眼淚,再這樣下去,她要瘋了,這郡主太能折騰了,現在又有身孕,有個好歹,做奴婢的怕是要株連全家了。
楚陵寒揉揉眉心,還好,一會時間,她應該跑不遠的,“先在院子裡找找,你去讓侍衛加強防範,任何人沒有命令不得出入山莊。”
“是,奴婢告退。”春花退出大堂就去找山莊的侍衛首領。
沿著高矮的沙漠植物之間那條大理石板的小路向前走,楚陵寒憑感覺,就知道那丫頭是躲到亭子下了,她現在沒有武功,面前肆虐的沙海,她定不會傻的想要從沙漠中逃出去,這裡還有她的一個姐姐,她定不想讓這位結拜的姐姐因為她的出走擔上責任,從而受到什麼處罰。
亭子中一抹純白色的紗裙鋪在木板上,從木條間的縫隙中若隱若現。
他走過抱起莫小悠,感到她的身子又有些燙了,眉頭緊緊的鎖起,唉,這種沒心沒肺的女子,他要拿她怎麼辦,明知道自己有孕,還那麼不聽話。
把莫小悠放在**,楚陵寒不停的用溼帕子擦著她的額頭,頸部,腋下……
那張小臉由緊皺慢慢的變舒展開來,楚陵寒又責怪起自己,明知道她不喜歡和他處在一起,他還賴著不去,他在心中默唸:只要你趕快好起來,我定離得遠遠,不再讓你煩心。
莫小悠像是在夢中,她夢到了藍玉胡,伸手抓住楚陵寒的手,胡亂的喊著:“藍大哥,我在這兒呢,你不要走。”
見她的眼角溢位兩行淚水,楚陵寒怒了,把帕子狠狠的扔到水盆中,濺出一地的水漬。
春花才入內室,看到楚陵寒發怒的一幕,又跪下來,哪怕和自己無關,只要主子們發火,定是她們的錯。“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去把福姑娘叫來,讓她照顧郡主。”甩下一句話,楚陵寒便走了出去,他那麼卑微的迎合著她,而她的心中居然還在掛著另外一個人!分量竟比他重要那麼多。
等楚陵寒走了,春花才敢起來,到廂房門外喊:“福姑娘,福姑娘,你快起來,郡主又起熱了!”
福多多才睡沒一會,這喊聲像是來自天邊的夢魘之音,聽得她頭暈欲裂。
隨後“砰砰”的敲門聲算是讓她意識到正是在現實之中。
“怎麼了?”開啟門,福多多還在半睡半醒的狀態。
春花跪在她面前,哭泣著說:“郡主又發燒了,剛才皇上又發怒了,福姑娘快去看看吧。”
來不及梳洗,福多多就奔到內室中。
手一摸,莫小悠還真是在發燒呢,再看木盆邊斜斜的帕子,像是誰扔過去的一樣,木板上的水跡還那麼明顯。
“再去換一盆神泉水來。”福多多稍微解開些莫小悠的衣帶,讓她能再清涼些。
“藍大哥,藍大哥……”
莫小悠又是了陣囈語。
福多多算是知道楚陵寒為什麼生氣了,想來莫小悠心中還有一個男子,她說的藍大哥,應該就是之前在郡府中捨命救她的那個男子。
“好了,沒你的事了,退下吧,”福多多洗著帕子,她不想春花聽到莫小悠的夢話,這有關皇室的尊嚴,皇上深愛的女子,戀著另外一個人,說出去,楚陵寒會更怒不可遏。只要他是個男人,不管有多麼在乎一個女子,男性的尊嚴永遠佔第一位,不出事便好,一旦他愛的女子有這種傾向,再溫潤的男子也會變得凶狠狂暴,更奈何還是一個帝王。
福多多用涼涼的帕子擦著那張小臉,她想人在意識薄弱的時候念著的定是自己最在意的人,這丫頭真是夠特別的,放著權傾天下的皇上不稀罕,卻寄情於一個江湖俠士。
只不過若是她福多多也有重新選擇的資格,她就是死也絕對不會進宮!
在福多多的精心照料下,莫小悠的燒慢慢退下,兩次的熱度讓她更虛弱了,眼窩都快陷下去了,剛醒來就嘔吐,這纖弱的身體怎麼受得了呀。
侍衛站在門外說:“皇上,福姑娘在外求見。”
她?楚陵寒怒火未消,對莫小悠的姐妹也沒有耐心待見,“不見。”
福多多就站在門外,楚陵寒的話她聽到一清二楚,侍衛為難的看她一眼,意思很顯而易見。她淺笑,轉身見到嶽林正在向這邊走來。
“你,有事找皇上。”嶽林站在她身邊,看她的表情是沒有得到皇上的召見吧。
福多多點點頭,怕嶽林會為自己的事衝撞皇上,又隨即搖搖頭,“沒什麼事。”
嶽林走在前面,說:“一起進去吧。”
他想自己和皇上的交情,不至於會為了這點小事而責怪於他。
“卑職參見皇上。”嶽林在門外高喊,省得讓侍衛通傳,這樣說也讓楚陵寒不再避而不見。
楚陵寒放下手中的劍,他很想用這劍殺了藍玉胡,以他現在功力,殺藍玉胡,易職反掌。
“進來。”
嶽林對身後的福多多笑笑,“走吧。”
“皇上,民女是為小悠的病情來向您彙報的。”福多多跪在石板地上。
楚陵寒剛才是很生氣,只要想到那丫頭還在生病,他也只好忍下怒火,“說。”
“小悠不適合在這西月久住,她的身子很弱,這裡不如皇城的環境好,耽擱下去,民女怕會對小悠的身體有更大的傷害。”福多多挺起的背,她不怕觸怒楚陵寒,就怕世間真的會少了一個親人。
就算她不說,楚陵寒也在考慮這個問題,可是回皇城至少要在路上走半個月,萬一路途上她再生病,不是更危險。
“燒退了嗎。”
福多多說來彙報情況,卻忘了說眼前的事,“已經退了,民女怕郡主再起熱,已經督促著郡主喝了一壺水。”
楚陵寒下了大殿之上的高臺,走到福多多面前,說:“今天辛苦你了,去休息吧,明天她若不再起熱,朕便帶她回皇城,你也可以一同前往。”
嶽林臉上露出難得一見的驚慌,她要走了!
“謝皇上龍恩,只是民女喜歡這西月的黃沙,皇城的繁華怕是會讓民女不知所措了,民女願意繼續留在這裡。”福多多看一眼嶽林,他讓她重生,她便要重新活一次,告別以前。
天元城,福多多出生後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卻也是逆來順受了二十年的地方,那裡雖是家,卻讓她沒有一點可留戀的地方。
聽了她的回答,嶽林漸漸笑了。
楚陵寒看這二人,不可能的人生中,卻又出乎意外的重合了,他楚陵寒不是世俗眼光,只不過嶽林年輕有為,福多多的身份……
“好,如你所願,既然你喜歡這裡,朕就把神泉山莊賜給你。不許再推脫。”楚陵寒不待福多多回話,長袖一甩,出了殿外。
莫小悠既不適合在塞外,這裡再好,他今後可能也不會來了,除非是戰事所迫,那就另當別論了。
靜心居的內室中,莫小悠平躺著,眼卻盯著帳幔發呆。
“參見皇上。”春花守在門外,見楚陵寒過來,急忙行了一禮。
楚陵寒走進來,直接用手摸著莫小悠的額頭,沒有熱度,他心中的大石才算放下。坐在床邊,和她保持著距離,只是擔心她的表情顯露的不留餘地。
“聽說你不想吃飯,怎麼又鬧起來了。”晚上春花去前殿稟報的時候,楚陵寒正在用膳,自己先放下碗筷,就趕了過來。
莫小悠是因為找不到福多多,又聽春花說福多多是回胡楊林村去了,怕是福多多觸犯了楚陵寒,被他趕走的。
楚陵寒吩咐春花,“把飯食拿到這裡來,朕和郡主一起用膳。”
他不知道福多多走的時候沒有和莫小悠說清楚,是回去接林婆婆過來。
莫小悠纖細的玉臂支撐起自己,慢慢坐了起來,“我姐姐呢?”她是想了很多遍,才說了這句話。
“不是回胡楊林村去了嗎?明天就回來了。”楚陵寒申請的望著她,她和自己說話了!
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莫小悠又安靜起來,飯食放在桌邊,她自覺的下了床。低著頭,吃相極其斯文。
莫小悠正低頭吃飯卻見一雙鍍金象牙筷子夾著一塊青菜放到自己碗中。
“吃清談些。”
她放下碗筷,就對春花說:“我吃飽了,侍候洗浴睡覺。”
她對楚陵寒所有的示好全不領情,她為什麼變成這樣都是這個人害的,她本來可以和藍玉胡逍遙自在的遊戲人間,偏偏跑來幫他退敵,結果還被他強佔了,現在竟還有了孩子,想起孩子莫小悠心情稍微好些,再氣不能傷了孩子。
莫小悠前世最大的願望就是生一個非常可能的孩子,她不在乎單親媽媽,只要能自食其力,將來孩子也一樣幸福。
坐在浴桶裡,她撫上還是平平的小腹,滿眼的幸福感。
“參見皇上,郡主正在洗澡。”春花在門外嚇得有些魂飛魄散,放皇上進去,以後定會讓郡主生氣,不放皇上進去,她還沒那麼大膽子呢。
莫小悠現在一聽到這個通報聲,就恨得想要殺了楚陵寒。她隨手扯過屏風上的紗衣,裹住自己的身子,可是房間裡哪有楚陵寒!難道是自己聽錯了。
披著紗衣,捏緊胸前的衣帶,她悄悄地到了門外,貓著腰先看看左邊,沒有人呀。正想直起身子抖一抖衣服,右邊肩膀分明有炙熱的氣息普灑過來。
莫小悠趕緊再次拉攏好衣服,向內室急走,身後的楚陵寒也緊跟在某人的後面。
她進了門,立即回頭去關那扇木門,楚陵寒的雙手擋在兩門中間,任由莫小悠再使勁,門紋絲不動。
沒有了手去拉衣帶,那薄如蟬翼的紗慢慢從頸部滑落到玉臂上,露出胸前大好的風光,楚陵寒鼻子一熱,冒出兩行鮮血。
他不過是來和莫小悠商量明天要離開的事,這丫頭瘋跑什麼,現在又這樣引誘他!看來他不做些什麼,真對不起她這賣力的動作。
莫小悠看到楚陵寒鼻子下的鮮血,還有他眼睛直盯盯的看著自己,才覺得肩膀上空落落。
等她反應過來,放棄關門的動作,抓起衣服跑入內室的帷幔中,“不要進來。”
這句話像是結界一樣,生生的止住了楚陵寒的腳步,“明天我要帶你迴天元城,找陸芥來看看你的情況。”
原來是她想多了,早說的話,她就不會這樣逃命一樣的跑了。
莫小悠整理好自己剛才凌亂的衣服,坐在**,說:“我不回去,死在這裡最好。”
楚陵寒聽了這話,氣憤的闖進來,見她正悠閒的坐著,髮尾上還在滴水。怒氣變成衝動,他一把推倒莫小悠,自己壓了上來。
如那日一樣,莫小悠還沒叫喊,嘴巴就被堵上。她擔心起腹中的寶寶,若他強來,會不會傷害到寶寶,只是楚陵寒的動作粗魯,他是不知道她懷孕了嗎?昨天他不是問過的了嗎?雖被莫小悠否認,可是明眼人也能看出她是在狡辯呀。
只有一種可能,這個男人不在意她,也不在意她懷的孩子。
她認命的閉上眼睛,孩子若沒了也好,她就更無牽掛了,心中那痛還是無法抑制,淚水來的洶湧,楚陵寒摸索著她的身子,只增加了她的反感而已。
這次房間還點著四盞燈,明亮的讓楚陵寒無法忽視那小臉上的淚。他慢慢從她的身上離開,解釋不了自己的失態,因為今晚,他沒有喝酒。
“明天一起回去。福多多會來送行的。”
春花早聽到內室的動靜,忌憚著皇上的威嚴,她愣是傻站在外面,默默祈禱郡主安然無恙。直到聽見裡面的說話的聲音,才放下心來。
楚陵寒把抱到床裡面一點,為自己騰出一點空,他也累了,吹滅了燈,睡在莫小悠身邊,心裡的安穩感讓他似乎是解乏了一樣,望著黑暗的夜,久久不肯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