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九鼎軍師2-----第九十九章 應時而戰(上)


混世桃花戒 一路繁花相送 三婚老公真持久 嬌妻不許逃 將門飛鳳 有你相依 溫室玫瑰 腹黑總裁:暴君的寵物 計中計遼南 九陽聖尊 變幻傳奇 情迷山賊王爺:絕色囧妃 我的青龍寶寶 溫婉一笑傾君 巫醫之死亡禁書 超級通靈系統 鬼說 卡俄斯之暴雪 夏天夏,星星辰 殺戮邪少
第九十九章 應時而戰(上)

賀然見她哭了立時就覺得頭疼了,看了一眼妝魚,這小丫頭甚是伶俐,馬上起身進了內室,

賀然這才低聲道:“你且不要哀傷,我有話要跟你講。”

聽他不以“王妃”相稱了,樊媖心中生出希望,可隨即又哀嘆了一聲,道:“到了這個地步說什麼也是無用的了,我也不想聽了,你放心吧,我不會再生事也不會再難為你,只安心作這王妃,你去吧。”

賀然張了張嘴,然後默默的站起身,樊媖的理智超出了他的預料,既然如此有些話還是等以後再說的好,行至門口他不放心的扭頭看了一眼,只見樊媖緊咬著櫻脣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兩行珠淚無聲的在流淌,他遲疑了一下,終於還是又走了回來,

樊媖聽到腳步聲急忙拭了淚水,睜開眼皺眉問道:“為何去而復返。”

賀然直接在她几案對面坐下,不顧禮數的自己給自己倒了樽酒,飲盡了才開口道:“索性還是跟你說了吧。”

樊媖一言不發只是凝眉注視著他,

賀然一邊給她酒樽滿酒一邊道:“你說你命苦被選來和親,你可知這災禍都是你自找的。”

樊媖端起酒樽淺淺的飲了一口,依然緊閉雙脣的看著他,那份強作鎮定的功力連賀然都不得不欽佩,這是個極有主意的女孩子,頗有御姐風範,

“惹禍的就是那朵情花。”賀然盯著她的眼睛說,

樊媖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閃出幾許困惑,不通道:“這如何能與情花扯上干係。”

“趙王正是因為知道了你曾送過我情花才生出這個計策。”說著他自嘲的笑了笑,“你剛才也說了,世人皆言我憐花惜玉,趙王用心不用我說你也該能猜到了,這一招的確讓我很為難,數度冥思苦想也想不出拒絕和親的藉口,後來以為戰事一開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可不料局勢生變,易趙兩國又簽下了陣前之盟,九小姐是明理之人,你倒替我想想有什麼藉口可拒絕和親,就算我權傾朝野也不能悖理亂道行事啊。”

樊媖聽完俏臉忽然暈染開淡淡緋紅,那雙會說話的明眸傳達出豐富的資訊,她低下頭,用低低的聲音道:“我猜不出我王有何用心,也不懂這怎麼就讓你為難了,你說給我聽。”

賀然的心怦然而動,樊媖那嬌羞的神態固然動人心絃,但這份聰慧與大膽更是惹人憐愛,他尷尬的不知該如何措辭,

樊媖抬起頭,明眸含情帶羞的看著他,見他慌亂的避開目光時忍不住展顏一笑,過了一會才幽幽道:“不用說了,就算真是禍起情花我也不後悔,要怪只能怪自己福薄,知道你曾為我……為我為難也就夠了,你不用防著我,我雖是趙人,但不會壞易國之事。”

賀然吞吞吐吐道:“我已經跟大王商量過了,他剛跟我說絕不再踏足迎平宮,你……”

樊媖難以置信的看著他緊張且激動問:“你把話說清楚些,你跟大王商量了些什麼。”

賀然坐直身子正色道:“大王心中只有王后,因為你是和親來的,所以不得不讓你暫居宮中,大王宅心仁厚不忍誤你終生,以後若時機得宜或許會貶你出去,不過要等多久卻難有定期,到時何去何從全憑你的心意,我本不該跟你說這些的,可……嗯……你心裡有個底就行了,呃……有點疼,你快鬆開手,別讓人撞見。”

樊媖聽到後面已經激動的難以自持緊緊抓著他的胳膊,聽他喊疼才慌忙鬆開但依然揪住他的衣袖難以置信的問:“當真,你不是哄我。”

賀然鄭重的點點頭,道:“是真的,你可不要讓我為難,千萬不要有裡通趙國的舉動,否則我也保不住你,不管來之前他們囑託過什麼,都忘了吧,這種事不是你一個女子該承擔的。”

樊媖酥胸劇烈起伏著,小臉漲得通紅,巨大的驚喜讓她幾乎難以承受,好一會才明眸閃動著無盡喜悅問:“你剛說什麼。”

賀然只得又把剛才的話說了一遍,

樊媖點頭道:“這個不用你費心,他們囑託我時我根本就沒怎麼聽,趙國既棄我,我何必還為其所用,我早就打下這個主意了。”

賀然啞然而笑,這小丫頭的主意太正了,真不是個省油的燈,

“那就好,在宮中這段日子你幫我做點事吧。”

樊媖現在的心情好的不能再好了,連聲道:“你說你說,做什麼。”

賀然低聲道:“替我留意著點王后的動向,她本是順國派來迷惑大王的,現在雖與順國斷絕了關係,但我怕她暗中培植羽翼奪權亂政。”

“行。”樊媖痛快的答應下來,隨即又心急道:“你可別讓我在這裡住太久,其實趙國此際內憂外困根本顧及不上我,你讓大王過個一年半載的就把我貶出去吧。”

賀然笑了一下道:“這要看你了,要是想回國,過個三兩個月就夠了,捏造一個裡通趙國的罪名送你回去就行了,不過我怕趙王會難為你,他可是個精明人,肯定能猜出是怎麼回事。”

樊媖羞澀的瞋了他一眼,嬌聲道:“誰想回去了。”

賀然陪笑道:“要是不回去,就得多等等了,這本就是不合禮法的事,做的太過分了難塞世人之口,所以不但要等到時機合宜還得找個合適的藉口。”

“好吧。”樊媖抿嘴而笑,她是個明白人,懂得適可而止的道理,上天已經如此眷顧了就不該再貪心了,

賀然指了指外面,道:“耽擱太久了恐惹閒言,我得走了,你切記謹慎言行,別讓人看出什麼端倪。”

樊媖對他俏皮的眨了下眼睛,道:“放心好了。”賀然起身欲行時,她面帶嬌羞的低聲道,“你可要收好那朵情花。”

賀然咧了下嘴,道:“那天收的都留在統領府了,我不是存心戲耍,只是當時不太懂這情花有什麼用,你可別怪罪。”

樊媖噗嗤一下,纖手靈巧而動不一刻就把淚痕斑斑的絹帕疊成了一朵情花,含情脈脈的遞到他面前,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