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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鼎軍師2-----第十四章 歡樂夫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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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歡樂夫妻(下)

夫妻二人正欲再作商量時,門外傳來小竹的聲音:“音兒姐姐,小竹能進來嗎。”

“促狹的丫頭,快進來。”竹音笑罵著答道,

小竹笑嘻嘻的挑簾進來,道:“怎麼就促狹了,這叫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竹音上前親暱的捏了一下她的嘴道:“真是有樣學樣啊,姐姐近來愈發的不嫻靜了,你這嘴也是跟著越來越刁鑽了。”

“我們以前都是好好的呢,也不知後來怎麼就被人帶壞了。”小竹皺著眉說,

賀然哈哈笑道:“想想還真是的,那個智絕天下的公主來之前你們是極少言笑的。”

竹音知道這種時候賀然肯定是站在小竹一邊的,含笑瞪了他一眼,對小竹問道:“有什麼事嗎。”

“夫人聽說他上朝了,想問問是怎麼回事,還有件事要跟他說。”

“那就去吧。”竹音對賀然道,

走在園中,賀然心裡 不住的嘀咕,問道:“她有什麼事跟我說呀。”

“我想幫你問問來著,可看她的樣子好像不是要罵你,就沒多嘴。”小竹笑著說,

“哦,那就好,還和以前一樣,你在外面聽著點,如果事情不好趕快進來救我。”

小竹嘆了口氣,道:“以後我乾脆在門外設個坐席算了。”

賀然被逗樂了,道:“不怪音兒說你,你這嘴是變得越來越刁鑽了。”

小竹看了他一眼道:“你才知道啊,自從有個油嘴滑舌的進入歸月山莊我們就開始變了。”

“哈哈哈,行行行,我還一直擔心你會受欺負呢,現在可以放心了。”

小竹抿嘴一笑,臨近輕語苑時,盈草從裡面走了出來,看到他倆,盈草遲疑的站住了,

賀然暗叫不好,快步走過去低聲問:“可是長公主讓你給鳳王發了什麼訊息。”

盈草茫然的望著他道:“不曾啊。”

賀然放下了心,笑著“那你來做什麼。”

盈草道:“這一段總算閒了些,我是來找小竹說話。”

賀然徹底放心了,小竹有些為難,皺眉看著他,

賀然眨了下眼道:“你倆去說話吧,諒她也不敢把我怎麼樣。”

小竹笑著點點頭,盈草多少也知道些賀然在園中的地位,聞言亦能猜出他說的是什麼,忍著笑背轉了身,

蘇夕瑤見他進來,放下手中書卷,嘴角含笑的問:“欣聞軍師剛才去上朝了,我沒聽錯吧。”

賀然點點頭,道:“確實如此,不知長公主有何訓教。”

蘇夕瑤微微一笑,道:“又去搗什麼亂了。”

賀然隔案坐下,並不答話而是左看右看的不住端詳她,

蘇夕瑤被看的有些發虛,用手撫了下發鬢,嬌嗔道:“看什麼看。”

賀然感慨道:“以前呢,你如同是畫中仙子,現在好似是從畫裡走出來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蘇夕瑤不解的問,

“落入人間了,不但話語日多,神情多變,連和音兒同流合汙去為難暖玉姐姐的事都能做出來了。”

蘇夕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橫了他一眼,道:“你可真護著你的暖玉姐姐啊,我們打趣她兩句你記了這麼多天,為難她就是同流合汙,那她為難我們就是鞭醜斥惡了。”

“看來你們平日真是沒少鬥嘴,這嘴皮子練的,來來來,長公主請用茶,咱們說正事吧,召下官來有何吩咐。”

蘇夕瑤沒有笑,端起茶盞似是漫不經心的問:“你覺得是畫中的好些呢還是畫外的好些。”

見她這麼在意自己的感受,賀然望著她露出痴迷之色,道:“自然是像你現在這樣,畫裡畫外往來穿梭的好,仙子盡顯各樣風情乃我等凡夫之福啊。”

蘇夕瑤心中甜美,略感難為情的白了他一眼,喝了口茶道:“怎麼想起去上朝了。”

賀然心癢的挪到她身邊,攬住她的腰肢道:“蘇戈抱怨太累了,我替他一段日子,順便教教他怎麼理政。”

蘇夕瑤撇撇嘴,道:“你會有這等好心,我才不信呢。”

“我在你眼裡都成什麼人了呀,我說的是真的,新政施行一段時日了,有些事該我親自處置一下了,等理順了再交給他。”

“拿出去。”蘇夕瑤粉面微紅的低叱了一聲,“我還有事跟你說呢。”

賀然把手從她衣襟裡抽了出來,道:“那你快說。”

蘇夕瑤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平復了一下心緒,道:“我本是不該管政務的,可這件事還是想跟你說一聲,如今各地都施行了新政,反倒是鳴鐘、落霞、神牛等舊地未受新政之惠,這些子民可都是我蘇家先前封地之民,如何能說得過去啊,前些日子我接到了一份這幾座城池名士的聯名請願書,望我能顧念昔日主屬之情,垂憐子民疾苦,敦促儘快在這些地方實行新政,他們把請願書都遞到我這裡了,可見其心之切。”說著她拿出一封信箋,

賀然接過來看了看,道:“心切固然是心切,呈送長公主可謂用心良苦,一來是知道你心慈,可動之以情,二來是知道你說話最管用。”

蘇夕瑤避開他的目光,心中很是甜美,誰都知道新政之事軍師說了算,民眾自然是看出了自己這長公主最能左右軍師,所以才把請願書送到自己這裡來而不是直接遞呈軍師,賀然那“你說話最管用”當然指的就是這個了,

“你是如何打算的,我不懂政務,不便多說什麼,不過如果不是很麻煩的話,我想還是應該順應民意的。”

“正事說完了,就這些吧。”賀然的手又不老實了,

蘇夕瑤嬌羞的推拒道:“你還沒答覆我呢。”

賀然停下手,皺了下眉道:“這個……還真是挺麻煩的,這些地方遲遲不用新政是有原因的,不過既然……既然都是蘇家舊臣民,人家把請願書都送到你這蘇家大小姐手上了,這事……我晚上在榻上再斟酌一下,能不能福澤這幾地的百姓就看你……嘿嘿,你明白吧。”

蘇夕瑤又羞又氣,啐道:“那就不要斟酌了,你給我現在就滾吧。”

賀然嘖嘖舌,道:“於心何忍啊你,可都是你家舊臣民啊。”

遭到無恥威脅,蘇夕瑤真是拿他沒轍,耐著性子道:“你告訴我這幾地為何不能行新政。”

賀然站起身道:“這話說起來就長了,一時半會可說不清,該吃午飯了,走吧,我下午還得去見一下平疆,有什麼事晚上再說吧。”

“滾。”蘇夕瑤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

賀然嬉皮笑臉道:“跟我一起滾吧,我還有件事跟你說呢。”

“氣飽了,不吃了。”蘇夕瑤沒好氣的說,

賀然又坐了下來,道:“那我給你順順氣,這事你聽了肯定就不生氣了。”

“不聽。”蘇夕瑤淡淡的說,拿起書卷不再看他,

賀然毫不在意,喜笑顏開的說:“聽不聽在你,我說我的。”

蘇夕瑤抬了下眼簾,問:“我多少天沒擰你耳朵了。”

賀然眨了眨眼睛,道:“你這麼威脅我有意思嗎。”

“有意思,很有意思,你滾不滾。”蘇夕瑤極力忍著笑,俏臉如掛冰霜,

賀然站起身,一邊緩步朝外走,一邊道:“好心好意的想為你舉辦一次全國圍棋大比,唉,算了。”

“你說什麼。”蘇夕瑤聽了“圍棋大比”幾個字芳心大動,

賀然加快了腳步,頭也不回的說:“你都說你不聽了,我什麼也沒說。”說完已經出了屋子,

蘇夕瑤一直忍著的笑容終於綻放開了,放下書卷後忽閃著明眸想了想,喝了口茶後,終於還是咬了下櫻脣起身朝外走去,放在以前她是絕不會這樣作的,她知道賀然用不了多久就會獻寶似的再跟自己說這事,可現在正如他所說的,自己如同是從畫中走了出來,這顆心不像先前那麼寧靜了,巴不得與大家一起嬉戲,由以前的躲熱鬧變成了現在的湊熱鬧,

細究根源,一方面是易國日漸強大,他不用每仗都那麼拼命了,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多了善解人意且妙語連珠的暖玉夫人,她覺得與暖玉夫人甚是投緣,加上兩個存心挑事往復叛變的竹音與賀然,各種以嬉鬧為目的的口角令她樂在其中,餘者如雲裳、綠繩兒及一眾小丫頭恰好充當了觀眾,不時還攪進來跟著鬧一通,

美滿的人家她是見過的,但那多是平民之家,高官豪富鮮有耳聞,即便有也絕不會如溢心園這樣祥和歡樂,之前她從未想過自己會過上這樣的日子,自心灰意冷的隱居歸月山莊後,她感覺活著了無意趣,餘下的歲月不過是等死罷了,等父母百年之後她也就能了此殘生了,

賀然的到了使她重燃活下去的希望,她認為這是上天對自己的恩賜,否則怎麼會有這種事呢,在她對這個人世死了心的時候偏偏有個天外之人來到她身邊,被賀然撥動了心絃後,她只覺能與這樣有趣的人廝守一生就再無所求了,

誰知隨著一個個出類拔萃的女子的到來,生活也隨之變得愈發的精彩了,開始她認為是竹音、暖玉夫人、雲裳等人太優秀了,大家都懂得謙讓,所以才營造出了這份難得的和諧,可後來她漸漸悟出了更深的原因,其實這份和諧是來自賀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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