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哀愁頓時湧上心頭,她撇下了脣連嘆了幾聲。
容墨頓時狠瞪了逐雲幾眼,心口悶悶的讓他煩燥,當下他冷喝了一聲。
“葉逐雲,師門規矩第三條,不許哀愁!”
逐雲當下懵了,直直的盯著他。
先是不許怒,後又是不許哀,這算哪門子的師門規矩,簡直是史上前所未有的。
“師傅,那我可以笑嗎?”她滋著牙,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
“如果可以,也不要笑。”他冷憋了她一眼,“因為太醜。”
“……”逐雲頓時臉漆黑一片。
“我又不是傀儡,控制不了自己,再說我都快沒命了,難道就不能傷感一下。”她不滿的撇嘴小聲的嘀咕著,命都快沒了,哪還想著情緒如何。
“嗯?你說什麼?”恰恰不巧的是,他似乎聽見了她嘀咕埋怨聲,半眯著眸危險的望著她。
頓時逐雲笑臉常開,擺著手,哈哈的笑著,“徒兒是說一定會遵守規矩的。”
哎……真是苦命,命都快沒了,還要受人威脅。
“嗯。”他瓢了她一眼,“雖然找不到雪龜,但是本王這裡有緩解毒性一套功法,你可要?”
“要!我當然要!”她一聽,頓時心裡的埋怨通通跑光了,大大的眼睛裡光晶晶的。
她有救了?!
“本王竟然收了徒,理所應當的該教你兩招,先跟本王修煉基礎,再教你功法。”他瞥了她滿臉燦爛的笑容,清清冷冷的說著。
霎時,她的臉垮了下來,“還要修煉?!”
她最討厭的就是修煉,老頭子平常讓她修煉,她都是鬧離家出走的,現在居然又要修煉基礎,這不是要從頭開始?
“能不修煉嗎?我覺得我基礎學的很好,再不然您也可以把我當成掛名弟子,學不學都無所謂,你我都輕鬆嘛~”她笑眯眯的望著冰冷的他,心尖突突的,覺得希望很渺小。
“可以,本王手裡的功法也不需要給你,一月之後你就七孔流血而死。”他冷睨的她,翻著衣袖轉身走去。
華麗的紫衫衣袍在地上拖著,卻乾淨如初。
“別嘛,師傅,徒兒一定會好好的學習的,能不能先教徒兒功……啊!!”她見容墨怒了,頓時追了上去,卻不甚踩到了他的拖地的衣袍一角,腳一滑華麗麗的摔倒在地,摔成個“狗吃屎”吃了一嘴的灰塵。
“唉喲……”她咧著嘴捂著疼痛的胳膊拐,抬頭髮現容墨沒有走,緩緩抬頭看他。
她整個人是直接撲在他華麗的紫衫衣袍上的,容墨的穿著的衣衫本來就寬鬆,被她這麼大力一扯。
全鬆開了……
華麗麗的紫色衣衫被逐雲拉開,直接露出白色裡衣,他一臉鐵青的狠狠的瞪著地上的逐雲,從情形上看彷彿是她將容墨的衣衫給扒了。
這時剛剛從外面回來的葉闕,葉荷月,葉淺淺他們直進大廳。
“爹爹,您聽我說……”葉荷月本是要找葉闕請罪的,可剛進門就看見了如此的光景。
葉闕,葉荷月,葉淺淺皆愣愣的盯著逐雲和容墨。
容墨一臉鐵青的瞪著逐雲,衣衫不整,而逐雲就像色徒貪戀他的美色,迫不及待的要扒他的衣衫,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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