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九容-----第四十五回:無心入魔哭(中)


都市極品修真狂少 重生之超級公子 婚情告急:總裁離婚請簽字 豪門遊戲:總裁的契約情人 青梅欲強婚 一仙 妖魔之代理人 第一狂妃:絕色邪王寵妻無度 長歡門之活色王爺 恩怨情仇劍 仙魔經紀人 異龍變 英雄無敵泰坦之神(下) 捉鬼靈異見聞 炮灰重生記 神魔王座 重生之不嫁高門 黨員幹部道德建設學習讀本 溺愛孕 重生最強盾戰
第四十五回:無心入魔哭(中)

我搖搖頭,說道:“不用你陪我去,若是真有什麼危險,你非但幫忙不了我什麼,而且會多拖累你一個,何必呢?反而你若是在家裡待著,明天等不到我回來,還可以去報官府把我們救回來,你說是不是?”

明月欣兒嘆口氣,說道:“唉,要是蕭笑在就好了。 ”說完後,她自己笑了笑,說道:“看我說哪裡去啦。 少奶奶,你就是一個人半夜三更的去找車隊,你也沒處去啊。 不如天明的時候,你多帶一些人去找。 這麼聲勢浩大的車隊,所過之處,肯定是很惹人注目的。 天明的時候,還可以打聽打聽,九容姐姐,你說我說的可有道理?”

我笑笑,說道:“明月欣兒說話,向來都是很有道理的。 可是事關重大,我已經等不及啦。 明月欣兒,我只是出去找找而已,看你說的,好像我一定會遇到什麼危險似的。 ”

明月欣兒嘟嘟嘴巴,說道:“反正無論如何,九容姐姐,我總是不放心你一個人去的。 要不多找幾個人陪同你一起去吧,這樣一來,也好有個照應,若是你同意的話,我就答應你去啦。 ”

我說道:“明月欣兒,其實並非不是我不想叫人去,只是——”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對明月欣兒說實話:“我懷疑沈家酒坊中有內jian,而且那個內jian,是一個與我們十分親近的人。 ”

“啊?”明月欣兒被我的話,驚呆地半晌沒有言語。 好久,她才說道:“九容姐姐,你為什麼這麼肯定,我們沈家酒坊裡面有內jian呢?”

我說道:“明月欣兒,你還記得這個錢掌櫃的剛來的時候,說過什麼嗎?”

“少奶奶,你指的是——?”明月欣兒大惑不解道。

我說道:“我記著那個假冒的錢掌櫃的剛來沈家酒坊談生意的時候。 說起如何知道我們沈家酒地大名,據他說是當時薛白衣薛王爺在磨仙居喝酒。 對他們磨仙居的酒很是不滿意,反而誇獎起我們沈家酒坊出產地酒,於是,他便來到我們沈家酒坊,想和我們沈家酒坊做生意。 ”

明月欣兒說道:“九容姐姐,你的意思是說,這個人居然知道薛王爺。 所以是有內jian告訴他的麼?九容姐姐,我覺得你有些多疑了吧。 薛王爺幫過沈家的事情,已經傳的全天下都知道啦,那個人說出薛王爺的名字,也不是什麼太奇怪的事兒。 ”

我笑笑,說道:“那個人若是單單抬出薛王爺地名諱,我也不覺得奇怪,可是他當時說的並不僅僅是薛王爺。 也不是小郎薛王爺,而是薛白衣薛王爺。 薛王爺曾經自稱‘薛白衣’,可是這件事兒並沒有幾個人知道。 除非——”

明月欣兒聽我這麼說,有些著急起來,說道:“九容姐姐,這件事我是知道的。 但是我並沒有說過。 除了我,還有冰凝也知道,可是這件事也不可能是冰凝說的啊。 別的就還有冰兒小姐知道,可是冰兒小姐她已經不在了。 九容姐姐,依你看,這是怎麼回事呢?”

我用手敲了明月欣兒的腦殼一下,說道:“你這小丫頭,記性當真不好。 這件事兒,可不是隻有我們幾個知道。 你記得麼?當時在酒尾公的比試中,薛王爺也曾經自稱薛白衣。 還曾經被人當做是江洋大盜呢。 ”我說起昔日的情形。 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明月欣兒拍手道:“對,還有這件事兒。 可是九容姐姐,這件事兒,知道地人就多啦,那麼若說是有內jian,豈不是太武斷了麼?”

我搖搖頭,說道:“不是的,雖然薛王爺自稱是薛白衣,可是除了我們沈家的人,多半的人聽過也就忘記啦。 因為當時薛王爺是代蕭笑參加酒尾公比賽被揭穿了,我覺著應該只有沈家的人,才會對他格外關注。 圍觀的人,也就是看個熱鬧罷了。 何況,觀看酒尾公比賽地,也沒有什麼達官顯宦,也沒有什麼特別富貴的人家,尋常的小戶人家,誰又會來特意和沈家過不去呢?明月欣兒,你說,我分析的可有道理麼?”

明月欣兒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九容姐姐你的意思啦,你是說,內jian一定是我們沈家的人。 可是到底是誰呢?平日裡看誰都不像哪。 九容姐姐,你可有懷疑的物件了麼?”

我點點頭,說道:“是的。 ”

明月欣兒湊趣說道:“九容姐姐,是哪個?你不妨告訴我,我幫你多盯著他一點。 ”

我苦笑道:“現在的事兒,我只是猜測而已,並不能肯定,所以若是就把那個人說了出來,對人家恐怕是很不好的。 而且,明月欣兒,一件事兒若是告訴了你,便是等於告訴了天下所有地人,你以為我還不瞭解你地性子麼?”

明月欣兒摸摸頭,說道:“九容姐姐,你說的似乎也有些道理哈。 ”

我笑了笑,面色十分堅定,說道:“所以明月欣兒,我要出去尋找一下車隊,若是沒有什麼發現地話,我一定在明天中午之前趕回來,若是到了中午還沒有回來的話,你便可以把這件事兒告訴陳叔和慶叔,同時去官府報官。 ”

明月欣兒向來是個很重感情的人,聽了我的話,她忍不住唏噓起來。

我笑道:“好妹子,莫要哭,我只是去找冰凝妹妹而已,又不是生離死別的,你何苦如此?”

明月欣兒哭的面上眼淚鼻涕滿臉,她哽咽道:“九容姐姐,我總是怕你遇到什麼危險,不但救不了冰凝,反而自己也不能回來啦,若是如此。 你讓我明月欣兒以後跟著誰呢?”

我點點頭,說道:“明月欣兒,你放心,我一定回來的。 等我找了冰凝妹妹,一定會和她一起回來。 ”

明月欣兒地面容有一些委屈,她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九容姐姐,你放心去吧。 若是明天中午你還沒有回來,我就去報官。 九容姐姐,不管遇到什麼樣的情況,逃命是最重要的。 只有活著,才能去做很多事兒。 ”

我笑著說道:“明月欣兒,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冰兒保佑我呢。 明月欣兒,我去了後,你要幫我好好觀察沈家酒坊的人,尤其是沈家的人,看看你能不能看出誰是內jian,我回來的時候,你就告訴我。 ”

明月欣兒看我說地這麼輕鬆,忍不住又嚶嚶哭泣起來。

我好說歹說。 明月欣兒終於回去了。 我到馬廄裡挑選了一匹馬,然後騎上一路朝著官道追去。

夜路不好走。 雖然是官道,卻仍然是漆黑漆黑的,一路上連半個人影兒也沒有。 還好,我地手裡提了一盞琉璃燈籠,所以才不致看不清楚兩邊的路。

我以前在家裡的時候。 雖然經常騎馬,但是自從嫁入沈家之後,就再也沒有了,所以馬技生疏了很多。 因此,並不敢走得很快。 雖是如此,我想到若是裝酒車隊當真是沿著官道走的,那麼要追上也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兒,畢竟那麼浩浩蕩蕩的幾百輛裝酒車,要想走的快,實在是很困難地事情。

秋夜裡有些涼。 lou水很快打溼了我的衣裳。 但是到現在,實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我的心裡實在是惶急。 若是說那十萬壇酒和沈家的興衰是一塊大石頭,壓得我心裡喘不過氣來的話,冰凝妹妹的生死,就更是一塊巨石,讓我覺得幾乎要窒息。

一路之上,我唯有祈求上蒼,保佑冰凝妹妹千萬莫出什麼事兒才好。 就這麼一路走下去,走了整整一夜。 我都不曾見到運酒的車隊。

晨光熹微的時候,官道上開始有行人行走。 於是,我挨個挨個地問。 可曾有見到幾百輛運酒車從這裡經過,一路朝著京城去了。 每個人都擺擺手,說是從來沒有見到。 我的心底,越發擔心的不成樣子。

我細細想了想,決議要返回去。 濰縣到京城的路途,我已經走了小半,可是問了這麼多人,都說是不曾見到運酒車隊,那麼只能說,運酒車隊並沒有經過這裡了。 此時,我已經知道那個錢掌櫃的是假冒的,所以,他當然不可能按照我們原先商議好地路線走下去。 我便是這麼一路追蹤下去,也只能是徒勞無功罷了,反而白白的耽擱時間。

於是,我快馬加鞭趕回去。 每行走一段路,我就停下來,向旁人打聽,昨日可曾見到有大隊的運酒車隊經過此處,所有的人都說不曾見到。 直到走到濟南府附近的時候,有人卻說是曾經見到過有大批運酒車浩浩蕩蕩的往北走。 然後邊不知道啦。 我打聽道這個訊息,心裡頭才有些安慰。 於是,我開始放慢了腳程,一路打聽下去,果然在濟南府到濰縣的這一段路程,很多人都曾經見到過運酒車隊。 畢竟是好幾百輛的運酒車,聲勢規模何等浩大,若是見了一次,肯定就不會忘記。

我又折回去,從濟南府附近往北走,繼續打聽運酒車隊的下落。 這時候,已然半上午,我想起和明月欣兒約定的,若是中午地時候,我不能回去,就讓她去報官府,心裡有些著急起來。 還好,這時候,官道上行走地人車,已經十分多,所以要打聽事兒,很是容易。

濟南府附近的行人,多半都見到了運酒車隊,但是出了城鎮附近再往北走,卻是打聽不到了。 我很是想不通,幾百輛車子,怎麼可能好生生地忽然在鄉野之間消失不見呢?這一條官道,是直接通向京城的,而且旁邊再也沒有別的岔路,只有幾條小徑,是經常上山打柴的農戶踩出來的,但是這樣的小徑,人要是經過勉強可以,運酒車輛是決計無法經過的。 既然如此,幾百輛車子哪裡去了呢?還有那麼些人,難道憑空消失了不成?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