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九容-----第二十九回:相煎何太急(下)


五後傳奇 修真小妖民 鳳凰·記憶 鳳求緣:一人心兩廂情 大英雄時代 寵妻無度 強行染指 時空門主 老婆乖乖讓我愛 醉卿心:錦繡傲妃 錯嫁新娘:我的嗜血老公 不滅帝龍 飛龍全傳 深閨女醫 魅影天下 超級文明之戰爭 孝陵衛 星際獵國 皇后養成攻略 紀念人民代表大會成立60週年論文集
第二十九回:相煎何太急(下)

走進正堂之中,我看到老夫人一個人正呆呆地倚在椅子上發愣。 她的灰白的髮絲,凌亂不堪,整個人坐在那裡,便如同沒有了知覺一般。

我輕輕地喚了她好幾聲,她都沒有聽見。 昔日那個強勢的老夫人,確實已經不存在了。 等到她意識到我在喊她的時候,勉強笑了一笑,說道:“容兒,你什麼也不必說啦。 你去吩咐丫頭,給我準備好坐牢用的物品,我知道我明個兒回不來了。 ”

我很驚奇老夫人這麼說,緩緩安慰她道:“老夫人,你莫要灰心喪氣,我已經去請求過將軍,他是答應了幫忙的。 ”

老夫人的嘴角,又微微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容兒,這些日子以來,當真是難為你啦。 不過,你和蕭笑談的話,我已經聽到啦。 若是福兒肯幫忙梅縣令一併指正我,便是將軍肯幫忙,也是沒有用的,對麼?你可曾聽到福兒那日對我的職責?他如今心中對我,定然是恨之入骨,如何不會指正於我?我知道這一次,我是免不了牢獄之災啦。 實在是沒有想到,我這個人爭強好勝了大半輩子,到年紀大了,卻要在大牢中度過風燭殘年。 果然是報應麼?”

我笑了笑,說道:“老夫人,我想你心中是誤會二弟啦?他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子的人。 我方才已經去找他談過。 他非但明個兒不會去指正你,還說要去幫你作證。 證明二弟妹的死,和老夫人你沒有關係。 ”

老夫人聽了我地話,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終於,她有些不相信地問道:“真的麼?福兒他真的是這麼說的?”我點點頭,說道:“二弟還託我轉告老夫人,一定要好好保重身子骨兒,等著他覺著心裡沒有疙瘩了。 便會來看望老夫人你呢。 他說過啦,你是他的親孃。 母子之間,還有什麼隔夜仇呢?”

我說完這些,老夫人的身子,陡地一陣,喃喃說道:“親孃......親孃......”接著,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我說。 道:“是啊。 可不是麼?我是福兒的親孃哪。 ”

一時之間,我覺著老夫人地神情舉止有些怪異,但是卻也沒有想太多。 又勸慰了她幾句,喊了丫鬟來照料她,便告辭離去。

第二日一大早,蕭笑已然在我門前等著,與她一起的還有冰凝。 前幾天冰凝押送一批酒去安丘,我原本以為她會過幾天才回來地。 卻不想回來的這般快。 我穿好衣服開門,把二人喊進來,與他們一併吃了早餐,去正堂見老夫人。

昨日,我雖然安慰過老夫人,但是老夫人的心裡。 始終應該是不夠踏實,因為她在吃早飯的時候,幾次三番的走神,吃了小半個時辰,也不曾喝下半碗粥。 我見著了,心中不忍,說道:“時間不早啦,我們這就去衙門吧。 ”於是,一行人出了沈家大門,坐上轎子。 直奔衙門而來。

由於還十分早。 所以我們在衙門外面等了許久,才等到傳喚開堂。 仍然是那三班六列的衙役。 穿著皁服分列兩旁,說不出的威武氣勢。 杜延崇照舊給老夫人賜了座,梅墨帶著焦耳和菊媽站立在一邊。

按理說,衙門在日上三竿地時候,就可以開堂審案,但是我們一直在公堂上等了好久,杜延崇也沒有開始的意思。 這一次,公堂外面圍了比上一回更多的人,都在那裡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說著今日的這場官司。

終於,梅墨有些沉不住氣了,問道:“杜大人,據下官所知,按照以往規矩,現在就可以審案,只是不知道大人為何還不開始。 ”

杜延崇擺擺手,說道:“再等等吧。 ”我心裡已然知道,他是在等將軍了。 果然,又過了小半個時辰,有人大喊道:“鎮關大將軍來啦!”緊接著,一身朝服的袁震東帶著幾個侍衛,威風凜凜地走了進來。 杜延崇和梅墨忙向他行了禮。

袁震東說道:“罷了,兩位大人不必多禮。 今天,本官是來看審案的。 大人還是按照你原本的進行便是。 ”杜延崇忙應著,同時喊人給將軍搬來舒適的檀木藤椅。

時間慢慢過去,杜延崇仍然是沒有審案地意思。 便是袁震東,也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問道:“杜大人,現在時候已經不早了,為何還不開始審案?如今六月三伏天,天氣熱,依我之見,還是早早審理過,好讓涉案的人和百姓,都可以好好早點回去歇息。 ”

杜延崇只得站起來,拱手道:“啟稟大將軍,並不是下官不肯審案,只是有一個人重要人物還沒有來。 ”

“噢?”袁震東問道:“是什麼人如此臉面?居然叫這麼一公堂的人,都在等他。 那個人倒也真是好大的架子。 ”

“哈哈哈,大將軍可是在說本王麼?”隨著笑聲,薛王爺帶著隨從,大步流星走了進來。 於是,一公堂的人,加上外面圍觀的百姓,紛紛跪下給薛王爺請安。 薛王爺手一揮,朗聲道:“罷了!都不必拘禮。 現在開始審案吧。 ”

杜延崇答應著,重新回到位子上去,準備審理案件。 這麼一件案子,居然能吸引得到小郎薛王爺和鎮關大將軍袁震東都來聽審,實在是十分稀奇,因而,圍觀地百姓也越發多了起來。 杜延崇坐在位子上,如履薄冰,只覺著渾身不自在。

因為公堂之上,多了一個薛王爺,所以杜延崇讓焦耳和菊媽,把他們的證詞,重新說了一變。

等到他們都陳述完畢後,杜延崇說道:“沈老夫人,你可還有什麼說的麼?或者,你還有什麼證人,可以幫你作證,不是你逼死沈家二少奶奶的麼?若是沒有的話,此次的案子審結後,你必須被關進縣衙的大牢之中。 ”

因為我們已然知道沈福會出來幫老夫人作證,說以誰都沒有著急。

蕭笑說道:“杜大人,在你結束這件案子之前,我有個問題想請教於你?”

杜延崇點點頭,道:“你說。 ”

蕭笑說道:“杜大人,這件案子,沈家的人出來做的口供,是不是都不能被信任,都有包庇的嫌疑?”杜延崇聽聞,立刻答道:“是。 ”

蕭笑卻說道:“如此甚好,那麼我再問杜大人,你說沈家這麼多人中,當真是沒有一個人可以出來作證了麼?”

杜延崇想了想,說道:“那倒是也未必,有一個人還是可以地。 ”

蕭笑當即笑道:“杜大人,你口中地那個人,可是沈家的二公子麼?”

杜延崇有些讚許地說道:“正是。 沈家地二公子,雖然與老夫人是至親,不過畢竟死者是二公子的妻子,又聽說與二少奶奶夫妻感情特別好。 如此一來,他的話,必定是十分有參考價值的。 因而,沈家的二公子,可以充當本案的證人。 ”

薛王爺在一旁搭腔道:“這件案子,其實原本是不必審問的。 那個死去的二少奶奶,要是心裡原本就想著去死的,別人怎麼拉都拉不住;若是她心裡不想走絕路,別人便是說什麼,做什麼,她也不會死。 所以怎麼能說是老夫人逼死了二少奶奶呢?依我之見,這件案子實在是沒有審的必要,再審下去,也是徒然罷了。 ”

薛王爺的話一出口,旁人心裡便是有不贊同的,卻也不敢說什麼。 此時,袁震東笑道:“王爺說的果然是很有道理的。 若是早知道如此,其實也當真是不必審問啦。 只是如今既然已經都了這個地步,自然要繼續審下去啦。 若非如此,怎麼堵得住天下悠悠眾口呢?”

薛王爺聽了袁震東不知是奉承還是諷刺的話,一時之間,實在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杜延崇忙趁著這個機會,讓衙役去沈家傳沈福。

過了不多久,沈福就被帶上公堂。 他的神情,原本就十分憔悴,如今不知道什麼緣故,我只是覺得他更加憔悴了些,與昨日我見到的那個沈福,根本就不同。 昨天我見到沈福的時候,他雖然是悲傷入骨,但是並沒有這般憔悴。

杜延崇拍了拍驚堂木,說道:“沈福,現在梅墨梅大人狀告沈老夫人逼死了你的妻子梅嬈非,可有這麼一回事兒麼?你要從實招來,不得有誤。 ”

沈福看了老夫人一眼,此時,老夫人白髮蒼蒼,坐在椅子上,面上的表情難免緊張不已。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