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九娘-----第一百二十三章 送君西行


都市無敵高手 冒牌王妃鬧離婚:想踹我,沒門 變身韓娛 我家王妃超級凶 狂魔錄 獨戰九天 霸刀狂花 邪風曲 傻瓜女俠釣夫記 主上的軍娘圈養計劃 宇宙大探險 再次為父 性別遊戲 總裁,求你饒了我! 惡魔的灰灰公主 成王之路 邪魅哥哥別亂來 重生校園:狂妄校花不好惹 人間九十年
第一百二十三章 送君西行

月末了,親們手裡還有粉票的,請支援一下九娘,謝謝!

==================================================

樂以珍回到懷府,先去見老太太和沈夫人,方知道緊急召她回來的原因---懷遠駒明日要出遠門,去一趟位於大月朝大西北部的吐番王國,為拯救懷家馬市的生意。

原來懷家在安平的馬市是當年懷遠駒一手做大的,十幾年來一直是大月朝東南地區馬匹生意的集散地。 懷遠駒當年帶著豐厚的禮品,親赴西北的吐番國謁見他們的國王,爭取到了吐番國王的支援,獲得了在吐番國最大的幾家馬場採購最優質馬匹的特權。

當然,這個特權也不是那麼好得的,懷家每年都要給吐番國王進貢大批的絲綢茶葉,雖然絲綢是懷家自產的,茶葉也出自懷家在南疆的茶園,但是這筆開銷算下來,每年也有幾十萬兩銀子。 只是懷家得到的實惠更大,從懷家在安平城西的馬市牽出去的馬,足跡遍佈大月朝的東南方,這幾年還隱隱有向北方幅射的勢頭。

但就是這樣一個多年培養出來的鞏固聯盟,去年懷遠駒離開後,被懷明瑞給搞砸了。

每年中原的大月曆新年也是現在位的吐番國王的壽誕,這個時候也是懷家每年固定向吐番國王進貢的好時機。 懷遠駒在家地時候,會每隔兩年親率懷家的商隊西進吐番。 一為給國王賀壽,二為進獻貢品,更為重要的是親自察看懷家購馬的馬場,親自挑一批優質的馬匹帶回去。

按例今年正應該是懷遠駒去吐番的年份,離年還有兩個月,馬市的幾位管事就提醒懷明瑞,希望今年他能代替懷遠駒。 西進一趟,多帶賀禮。 以向吐番國王彰顯懷家新一代掌門人地誠意。

可惜懷明瑞自幼生活優渥,又歷來不用他操什麼心,他根本就不懂得這些生意上的厲害關係。 讓他頂著冬天西北凜冽地寒風,長路漫漫,穿過茫茫戈壁去吐番國,對他來說不啻於發配。

他人不動也就罷了,管事們與茶莊和綢廠商議妥當的進貢賀禮的單子。 他拿到手裡一看,足足價值白銀六十萬兩之巨。 他倒是隨他的親孃孫巧香,懂得為家裡省銀子,大筆一揮,愣是砍掉了二十萬兩的貢品。

管事們有異議,他的回答是:“他們賣馬不賺錢的嗎?這麼多年地生意聯盟,還用拿這麼大一筆銀子去鞏固舊關係嗎?”

結果當懷家的領隊將貢品禮單往吐番國王面前一呈,國王當即就沉了臉。 領隊拜見過了國王。 再去馬場選馬的時候,見到的就是一些毛色暗淡、沒精打采的馬匹。 領隊心知其中緣由,可是事已促成,無力回家,只好帶著少數一批還算過得去的馬回了安平。

緊鄰奉西省邊界的衢西有一家馬市,在懷家馬市興起之前。 他們家正經興旺了一段時間,後來一直處於懷家的威勢之下,日漸式微。

那位當家地在懷家的馬隊從大西北迴來後,敏銳地察覺到懷家在馬匹的來源上出了問題,細細探究之下,方知道是懷遠駒已經不在家,而懷明瑞的策略也出了問題。

於是他當即帶隊西進,也不知道他在吐番國是如何**的,反正到了春天的時候,他帶著大批地寶駒良馬展揚揚地回了衢西。

而懷家這一季的馬匹明顯比不上他們家的優質。 買家當然分得清。 於是懷家的馬市新客戶老客戶一齊流失。 懷遠駒這幾天與幾位管事的商議之後,別無他法。 只好他親自出面,去吐番國修補被懷明瑞搞砸的關係。

樂以珍一聽這事,冷不丁地想起來一件事。 年前她跟他鬧彆扭,跑出鳳州的時候,曾經隨朱璉廣去雲清觀討過茶喝,那觀裡九清道長當時見了懷遠駒,很鄭重地提示過他,三年內切不可西行,因為他於西方犯煞。

她自己一向對占卜相面的之術持有疑問,覺得這世上不可能那麼多未卜先知之人。 可那老道的話在此時想起來,心裡還是挺犯嘀咕的。 如果拿一個老道地信口一言,去阻止懷遠駒西行挽救陷入衰退地生意,似乎又有些可笑。

她猶疑著,還是將這話說與了懷遠駒聽。 結果懷遠駒伸手使勁地在她頭髮上揉了幾下,取笑她道:“那些牛鼻子老道混飯吃的鬼話你也信?我三年兩載地總要去一次吐番,在那裡也就認識那麼些人,從來沒出過事,也不見哪一個人跟我犯煞。 你安心地養好身體,不要瞎操心,我爭取在兒子出世前趕回來,好嗎?”

樂以珍也覺得自己過於疑神疑鬼,有些可笑,不過還是特意囑咐他幾句,千萬小心,凡事量力,不可強出頭云云,懷遠駒一一答應了。

當晚,懷遠駒就宿祗勤院,因為他明天就要啟程了,樂以珍也沒有強推他,懷遠駒又將夢兒抱了過來。 自從回了安平,夢兒就沒有了和爹孃一起睡覺地待遇,因此那晚夢兒真是無比興奮,在**又蹦又跳,粘在懷遠駒身上怎麼也不肯下來。 爺倆兒嬉鬧了一會兒,夢兒犯了困,就窩在她爹爹的懷裡睡著了。

樂以珍看女兒睡著了覺,一雙小胖手還是緊緊地攥著懷遠駒的衣襟,小嘴巴里吐出來的泡泡,將懷遠駒身上雪蠶絲的睡衣前襟都洇溼了。 懷遠駒攬著她的小身子,一隻大掌正好合在她小小的後背上,看起來又安全又暖融融的樣子。

這場景讓樂以珍莫名地心酸,她抱著雙膝kao在床的內壁上。 吸了幾下鼻子。

懷遠駒抬頭,見她眼圈紅了,伸手將她拉過來,摁她躺在夢兒的背後,將她們娘倆兒一齊攬在懷裡,小聲勸樂以珍道:“別擔心,兩個月左右的時間…最多不會出三個月。 我一定會回來,往吐番的路我都走熟了的。 不會有任何問題。 你在家裡安心養胎,輕易不要去惹你們太太不高興,有事去找老太太想辦法,別像在鳳州時那麼任*,有什麼不順心了,就忍一忍,等我回來了。 你一總告訴我,我給你做主,好不好?”

他不說這番話還好,他這樣一說,樂以珍就覺得心裡像是有一隻小貓在亂撓亂抓,說不出的不安與難過。 她心頭一酸,眼睛一熱,淚水就翻湧而出。 忍不住抽噎出聲。

懷遠駒被她哭得無措,隨手在床頭上抓過一條巾子,一邊給她擦著眼淚一連哄勸著。 直到他倆兒動來動去,把夾在中間地夢兒擾醒了,樂以珍才止了眼淚,不好意思地將臉埋在懷遠駒的肩頭。

三個人就這樣擠在一起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 樂以珍醒得比懷遠駒還要早。 她起床將他今天要穿地衣服備好,又吩咐了早飯。 等懷遠駒醒了,她很難得的親手伺候懷遠駒穿好了衣服,又擰了熱巾子給懷遠駒擦臉,相攜著在飯桌邊坐下,將一碗粥遞到了他的手中,還給他布好的小菜。

懷遠駒拍拍她的手笑道:“你別這樣…你這突如其來的殷勤,倒弄得我不知所措,你再這個樣子,我該挪不動步子出不去門兒了。 ”

樂以珍也說不清自己是怎麼了。 莫名其妙地就有那麼一股子酸楚在她的心頭遊走。 她乾嚥了一下口水。 將那股子酸勁兒壓下去,乖順地坐在他身邊。 端起碗來胡亂喝了幾口粥。

兩個人用完了早飯,懷遠駒漱了口,就要往老太太地上房告辭去了。 他快行至門口的時候,樂以珍突然從後面拽住他:“老爺…”

懷遠駒回頭看她,輕柔地問一聲:“又怎麼了?”

“老爺一定要在我生產之前回來,你答應了我的,不許食言。 你要是不回來,我就不生…”樂以珍搖著他的手央道。

“當然!等我兒子生出來,我要第一個抱他,讓他來到這世上第一眼,先認識他的爹…哎呀,別掉眼淚了,搞得像生離死別一樣…”

“呸呸呸!胡說八道!我才不擔心你安全呢,我是擔心你在外面日子久了,帶幾個女人回來,把群芳院填滿了,以後這府裡可就更加熱鬧了。 ”樂以珍掩飾道。

“放心好了!我現在應付你一個都頭大了,哪有那份閒心思?”懷遠駒說完這句,使勁地抱了抱樂以珍,然後提袍轉身,邁步出屋去了。

樂以珍又在桌邊呆坐了一會兒,估摸著時辰,就往府門口走去。 還沒等走到呢,遠遠地就看見懷遠駒的兒女兒媳、群芳院的姨娘們、擁擁擠擠地站在府門口,等著給懷遠駒送行。

樂以珍怕夢兒哭鬧,也沒帶她過來。 她自己靜靜地走過去,站在了最末的位置上。 尹蘭婷看見了她,走過來打了招呼,站在她地身邊。

站了能有一刻鐘的功夫,就看見老太太的輪椅當先,懷遠駒和沈夫人陪在兩側,往這個方向走來。 待他們走近了,等候的這幫人紛紛上前,行禮告別,說些保重之類的話。 直到老太太被吵得不耐煩,揮手說道:“行了行了!你們見了就行了,你們老爺還急著上路呢,就不必一一上前來了。 ”

因此這一場告別,還沒有輪到樂以珍就結束了。 大家簇擁著懷遠駒出了府門,看著他下了臺階上了馬,然後他轉頭,目光越過人群,在站到最後面的樂以珍身上蜻蜓點式地一瞥,雙腿一用力,縱馬而去。

樂以珍目送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右側的街口,耳邊聽到人群裡有抽泣的聲音。 然後是老太太一聲喝斥:“閉嘴!好好地出門,也不討個吉利,哭什麼哭?”

門口頓時安靜下來。

等這些人回了府裡,各自散開,樂以珍慢悠悠地回了自己的小院兒,也不進屋,在院子裡的那架鞦韆上坐下來,隨意悠盪著,想著心事。

定兒見她呆呆的,就走上前問一句:“姨娘沒事吧?你早飯也沒吃什麼,不如我去給你熱些粥,你再用一些吧。 ”

樂以珍聽到她說話,目光從天上雲朵之間收回來,落到定兒的臉上,想了一會兒,很突兀地冒出一句來:“定兒,你找幾個人來收拾了東西,咱們搬回群芳院住吧。 ”

==========================================================================================

書號:1291689

書名:一夫一妻

簡介:清昭的願望:不造玻璃不開店,不進宮不爭寵,找平凡人養我一輩子。

清昭的目標:打造環境友好型,資源節約型社會,堅持一夫一妻制!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