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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蒼穹-----第420章 奪橋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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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奪橋之戰

第四百二十章 奪橋之戰

“烏梁海呀――我的故鄉,您的兒女們又回來了――”牧民仰天呼號。

他們是曾經祖祖輩輩們生活的地方,這裡是生養他們先祖的聖地,但滿清無能,1727年的《布連斯奇界約》、1860年的《北京條約》、1864年的《勘分西北界約記》、1869年的《烏里雅蘇臺界約》使得阿穆哈河地區被俄國侵佔並驅逐當地居民,但薩彥嶺以南、沙賓達巴哈至博果蘇克一線以東的唐努烏梁海盆地仍然是中國的領土,於是俄國開始改變策略,透過掠奪性貿易、非法開採金礦、非法移民等途徑向唐努烏梁海地區滲透。面對俄國的滲透,儘管唐努烏梁海人民不斷掀起反抗鬥爭,但依然沒能遏制住俄國勢力的滲透。

不過現在朝廷的大軍回來,將俄國毛子打的遍地找牙,曾經割讓的土地收回來了,曾經被驅逐的人民又回到了生養他們的土地。他們趕著牛群羊群,從遙遠的異鄉回來了。如今正是春暖花的時候,也是草原上的牧民放牧的日子。經過一個寒冬的牛羊都已經瘦了,今年水草豐美,牛羊必定能膘肥體壯。這些年朝廷採購牛羊的數量越來越多,只要自己能把自己的牛群羊群養大養壯,然後再賣給朝廷,就可以獲得可觀的收入。有了豐美的草地,有了成群的牛羊,今後的日子一定會更加美好。只是朝廷這次採購的數量太大了,大到了整個蒙古部落都無法滿足的地步。聽說朝廷是為了開展什麼教育普及,要讓天下所有的孩子都能吃上肉。嗨――咱們蒙古族人哪裡會缺肉食,到是菜類少的可憐,也不知道朝廷會不會給發點。部族的大汗去了京城,臨走前召集大家說話。這次他進京就是要求朝廷給他們也派先生過來,讓這裡的孩子也能讀書識字。如果能成就好了,自己的孩子也是讀書人了。長大了也可以做官。只是烏梁海如此偏遠的地方,朝廷能想的到嗎?

牧民一邊憧憬著美好的未來。一邊卻憂心朝廷的政策能不能真正落實到他們這些邊區百姓的身上,卻渾然沒有注意到他們的牛羊群開始散亂了。

喲――喝!牧民們揮舞著馬鞭喊著號子追趕他們羊群,但這次羊群卻不向往常一樣回到羊群中去,反而四下逃散。都是放牧的老手了,知道情況有變。他們四下檢視過後感受著來地面的震動後,他們大驚失色,至少有一萬匹馬正在向這裡賓士而來,大汗不都說俄國毛子給打跑了嗎?難道俄國毛子又打回來了?

是有上萬匹馬在賓士。但他們是從草原的東邊急馳而來。原來是朝廷的軍隊呀,牧民們相乎打趣著趕著幾頭牛羊上前。軍隊來處,牧民們進獻牛羊已經千百年來的慣例了。

“站在原地不許動。”巍巍軍陣中駛出一支小隊,他們穿著漂亮的軍服來到他們面前,用同樣的蒙古語說道:“這是朝廷騎軍,天兵到處四民迴避。現在轉過身去閉上眼睛捂著耳朵,不管看到或都聽到什麼都必需忘記。”

軍爺是凶狠的,滿臉的殺氣讓牧民們立刻照作。軍官很通情達理的指揮計程車兵去驅逐四散的牛羊,都是放牧的老手了,這跟本不管什麼事。

看到牛羊有人照看。牧民們更放心了。只是蹲了有多久不知道,反正兩腿是麻了,直到軍官們告訴他們可以站起來之後。他們看到的是已經聚攏成群的牛羊群了。

牧民雙臂交叉放在胸前彎腰鞠躬:“尊敬的老爺,哲木泰為大軍獻上十頭羊和兩頭牛。願大軍旗開得勝。”

軍官突然皺起眉頭:“這是朝廷的大軍不是土匪。朝廷的大軍自有朝廷供養,用不著去搶你們牛羊。記住,現在是中華帝國不是滿清了,不管是哪支軍隊都不會搶自家百姓的東西。除非用銀子買,還必是市價。記住了。”

軍官沒好氣的帶著士兵們離開了,牧民卻更高興了。是呀,現在是中華帝國了,剛剛離開的是朝廷的軍隊。牧民們唱著歡歌並跳起了歡快的舞蹈。為遠去的大軍送行。

騎兵,是一支靈活機動的力量。擅長散兵作戰,在冷兵器時代可以“踵敗軍。絕糧道,擊便寇“,更可長距離奔襲迂迴包抄作戰。蒙古人把騎兵戰術推到了冷兵器時代的頂峰,縱橫歐亞所向無敵。隨著時代的前進和熱兵器的長足發展,騎兵的的地位逐漸下降,自明後騎兵就失卻他作為戰略力量的地位,但在戰術上依然舉足輕重。

然而這個機車才剛剛起步的時代,騎兵依然是不可替代的機動力量。所以在甲午之戰過後李明下令陸軍部組建騎兵部隊,但李明卻不顧眾將勸告只給了三個師的編制。因為自從內燃機的技術成熟之後,李明開始打造自己的坦克兵團。西伯利亞地勢平坦荒蕪人煙,這是最適合騎兵馳騁的戰場。城鎮遙遠的距離也需要一支強大的機動部隊,進行穿插分割等戰術需要。再不濟,騎兵的馬匹用來運送物質也是很好的。

然而李明不顧前線對軍隊機動性的要求,死死的將三個騎兵師壓在手裡,為此參謀本部費勁的脣舌也無濟於事。李明的目的就在於確保在戰前裝甲部隊不會暴露,以達到戰術的突然性。而這次將雪藏十年之久的騎兵派上戰場,就是為了讓他們掩護第一裝甲部隊。

沒組建裝甲部隊之前李明還自以為,裝甲部隊無非就是多裝備點裝甲車、多訓練培養熟練軍士。但裝甲部隊從組建之初到現在足足的十年裡,光裝甲車就生產了七種之多,然而這些裝甲車依然無法達到兵部的作戰需求。因此裝甲部隊的組建一直拖到三年前,為了北進計劃能順利展開,只能矮個子裡選高的,勉強透過一款裝甲車進行量產。如果僅僅是車輛的問題還不算什麼,李明有錢,多少裝甲車都造的起。但裝甲部隊的高機動性讓還不成熟的零部件損耗極大。單是一個車輪就讓戶部跳腳罵娘。現在的車輪還是用生橡膠製成,用在普通小汽車和貨車上還是滿足基本需求的。但裝甲車不僅重量更重,而且在戰時需要多次快速機動。一個車輪也就能用三天。也就是說每過三天每輛裝甲車都要更換四個車輪,要知道這年頭汽車工業才剛剛起部。車輪依然是貴重商品。雖然李明利用他可憐的化學知識,讓硫化橡膠在五年前就已經投入研發,雖然也已經完樣品的試製,但遲遲無法量產。

這可是一次萬里外的征戰,遠離本土的裝甲部隊只能自行攜帶各類補給物資。一個四團制甲種裝甲師,其作戰部隊僅兩個團而已。因為為了保證這兩個團的順利作戰,就需要整整一個團的汽車隊為他們運輸油料、車輪、替換件等等各種補給物資。為了保證裝甲師的戰鬥力,於是又要安排相應的機修人員和必要的維修裝置。現在的裝甲車還無法在複雜地型上越野前進,於是還需要工兵修橋鋪路,而這些非戰鬥人員則又需要安排護衛部隊,這些人為了能跟上裝甲師的快速移動,也需要使用汽車運輸……於是整整十年,也不過只建成了一個裝甲師。

不過有這一個裝甲師就夠了,在開闊的平原上,這一個裝甲師足以正面擊潰五倍之敵,且損失極小。如今俄軍主力全部集中在鄂木斯克,正是投入裝甲師給敵人亡命一擊的時候。所以在戰前更要保持裝甲部隊的隱蔽性。於是三個師的騎兵成了裝甲師的護衛。他們於5月16日從烏梁海出發,專門走人跡罕至的道路一路向鄂木斯克挺進。

鄂木斯克被額爾濟斯河一分為二,想要快速透過額爾濟斯河就必需要佔領額爾濟斯河上的橋樑。俄軍總司令阿列克塞耶夫將北線阻擊中國第二師。南線阻擊中國第一師的部隊全部收了回來,在額爾濟斯河西岸構築了密集的工事。一但橋樑被毀,中俄兩軍隔河對峙的局面就會出現,在這樣的局面下,對兵力處於劣勢且補給漫長的中國軍隊來說,是不利的。所以當務之急就是儘快佔領幾座橋樑,趁著俄軍潰兵無序湧向自家陣地之時,中國軍隊應當趁勢掩殺,將俄軍的混亂進一步擴大。在此之前。日本人已經很好的演示了一遍。

作為十二師師長葛恆威沒有和大軍一起追殺卡拉欽斯克之戰的俄國潰兵,而是親率由全軍最高計程車兵組成的特遣營。穿著俄國軍裝偽裝成狼狽不堪的俄國潰兵,悄悄繞過混亂的俄軍。沿著遠東鐵路一路急行軍,終於趕在俄國潰兵過橋的那一刻到了。

“全體潛伏就地休息。”葛恆威沒有下令部隊立刻攻佔橋樑。中俄兩國必竟是不同的人種,且不說相貌,單是身高上就無法偽裝。現在是白天,如果這時進攻很容易被駐守的俄軍發現。再說一路幾天幾夜沒有休息的特遣營官兵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也需要進食和休息以補充體力。所以晚上才是最好的進攻時間,那時夜色會掩蓋一切……

“警衛排,跟我走。”作為指揮官沒有權利休息,葛恆威帶著警衛排悄悄的摸到橋邊遠處的一個茂密的叢林中,仔細的觀察橋兩頭的情況,為晚上的攻擊做好準備。

葛恆威很清楚,他要想靠一個營的兵力突襲俄軍重兵把守的鐵路大橋,單靠夜色是不夠的,俄軍的混亂才是他最好的幫手。所以他才會帶一個排的人過來,這是一排趕死隊員,他們將混入敵軍中製造混亂。俄軍越是混亂,他的機會越大。

不過他準備的有點多,也許是因為俄國人也知道過了橋就安全了,所以俄國潰兵是爭先恐後的擠向大橋,他們擠垮了橋前設定的堡壘、陣地,他們將引導潰兵的守軍都擠上橋了。混亂不可避免了。

既然已經是這樣,又何必無謂犧牲自家子弟。葛恆威安排好觀察哨,讓他們緊緊的盯著橋面,一但出現異常立刻叫醒自己。然後在嘴上紮了根帶子,倒頭就睡。沒辦法,過於疲勞的人睡著後都會打呼嚕,要因為這被敵人發現就冤枉了。所以整個特遣營都是如此。

葛恆威這一覺睡得很沉。但卻被人一拍就醒。當他睜開眼睛的第一反應就是天已經完全黑了,觀察哨指了指橋面然後把望遠鏡遞給他。

橋面上已經燈火盞盞,昏暗的燈光還是照亮了整個橋面。橋面上人頭攢動。打鬧聲、叫罵聲夾雜著哀嚎聲顯的無比混亂。從東方逃來的人越來越多,所有人都拼命的往前擠。尤其是遠方時不時的傳來的炮聲,更讓俄國人驚慌失措。橋上人擠人擠跟本無法前進,橋頭的人更是玩了命的往前擠,他們不僅丟掉了全部的隨身物品,他們甚至還把有士兵生命之稱的槍枝都丟棄了。橋頭上也是混亂一片,不時有人被擠下河去,擠不上橋的人甚至大打出手。

“如此亂軍當一擊而破呀。”葛恆威立刻召來連排長進行戰術佈置:“一連以排為單位在橋東發起攻擊,哪裡人多就向哪裡衝。讓俄軍無暇它顧只知逃命。一連發起攻擊後,二連三連立刻混入俄軍過橋。二連過橋後向俄軍縱深深入,三連藉著混亂擠進橋頭陣地,注意儘量使用冷兵器,不要引起俄軍注意。現在各連開始準備,半小時後以炮聲為號。”葛恆威拍了拍自己帶出來唯一一門迫擊炮。

經過一下午的休息,部隊已經養精蓄銳,連排長帶著部隊向各自的攻擊點摸過去。葛恆威看著手錶等待時間,這時他身邊也僅有一個警衛班了。

“轟轟轟――”更遠的北方傳來陣陣炮聲,

那是其它特遣部隊發起的奪橋行動。葛恆威低頭看了眼手錶。此時距離自己發動攻擊還有九分鐘,但已經沒有時間再等了。葛恆威果斷的下令:“把炮彈全部打出去。”

“咚咚咚咚――”就在炮彈打出去的那一刻,已經分散一連計程車兵發起了進攻。廝殺聲、吶喊聲夾雜的清脆的槍擊聲和近在咫尺的爆炸聲讓俄軍更為惶恐,中國人來了,他們已經殺到自己身邊了。過橋過橋過橋,只有過了橋才能逃命。俄軍潰兵更是混亂無比。擁擠過橋混亂的俄軍沒有注意到自己身邊有一群略微矮小計程車兵,低著不語卻有序的在人群中擠出一條通道,悄然的離去。

“什麼,中國人已經殺過來了?”接到報告的阿列克塞耶夫驚慌的站了起來:“來了多少中國人?”

“整個東岸到處都在爆炸。可能有超過一個師的中國軍隊殺過來了。”就連報告的軍官也是一臉驚慌。

“不可能,中國軍隊不可能有這麼快!”阿列克塞耶夫說的很堅決,但自己心裡卻是底氣不足。中日兩國的軍隊已經無數次演示過。他們是如何進行長距離的突擊作戰。阿列克塞耶夫是一路小跑的來到屋頂,這是鄂木斯克城西最高的大樓。阿列克塞耶夫在樓頂透過望遠鏡看著河西之地,那裡到處都是槍聲炮聲。河東的俄軍形成無數道洪流向額爾濟斯河上僅有了四座橋樑彙集而來。

“來的中國人肯定不多,這只是他們的先頭部隊而已。派部隊衝過河反擊中國人。”阿列克塞耶夫下達了命令。

“司令官閣下,這不可能。所有的橋樑都堵死了,跟本無法過去呀……”

“那怎麼辦?”阿列克塞耶夫一時也沒了主意。

“轟――”鐵路橋的東頭突然響起一聲爆炸,那是被發現的中國士兵拉響了隨身的手榴彈。

“完了,暴露了。”一直觀察戰局的葛恆威被嚇出一身冷汗,才過橋的二連就被發現了,下面怎麼辦?一個連不過二百餘人,而且他們的任務是滲透相信其它過橋計程車兵已經分散了。關鍵是負責爭奪橋頭堡任務的三連現在還堵在橋上呢。“警衛班,跟我衝。”當務之急是要引發俄國人更多的混亂,也許俄國人能忽略這一次小小的事件。

“發什麼了什麼事?”橋東突然其來的爆炸也引起了阿列克塞耶夫的注意。很快訊息就傳回來了,有中國人混在潰兵當中。

“炸橋,立刻炸橋。”已經渾身冷汗的阿列克塞耶夫下達了一個殘酷的命令。

“可是閣下,橋上全是我國士兵,而且還有更多計程車兵還沒來得及過橋。一但炸橋……”傳令兵恐懼的顫抖起來。

“一但被中國人佔領橋樑,整個鄂木斯克都將不保,那時沙皇陛下會殺了我們全家。炸橋!!!”在中國人的軍事壓力和沙皇陛下的威脅下,阿列克塞耶夫也經顧不了許多了。

放棄河西堅守河東,是阿列克塞耶夫的既定戰略。為了達成目的,早就在四座橋樑上安上的足夠的炸藥。於是橋突然一抖,一聲悶響之後無數的石塊水泥四下飛濺。失去橋墩支援的整座橋樑開始變形坍塌。全部四座橋樑同時倒塌,整塊整塊橋面落入水中擊起沖天的水花。

“畜牲呀――”葛恆威突然跪在地上大哭起來。他的三連一槍未發就這樣沉入了江水之中,這也許是自中俄開戰以來中國軍隊第一支成編制消失的軍隊。

河兩岸的所有士兵同時安靜了下來,全部楞楞的望著倒塌的橋樑,直到水花落盡。河面上呼救的聲音終於驚醒眾人,在突如其來的大難面前俄國人團結起來,開始營救落水的官兵。而中國的特遣部隊則悄然的撤了下去,因為他們進攻的意義已經不存在了。

橋樑的破壞確實阻止了中國快速推進的戰略目的,同時也切斷的河西所有俄軍的逃生通道。後續追擊的中國軍隊則停下的腳步,不再進行無意義的屠殺,而是將俄國潰兵團團圍困起來。兩手空空的俄軍已經無力突圍,他們唯一的辦法就潛度過江。然而飢餓難耐俄軍又經過幾天幾夜的奔跑,已沒有足夠的體力遊過寬闊的江面,整個額爾濟斯河的下游全是俄軍屍體。

“下令前線部隊儘量接濟俄軍吧。”還在路上的梁華殿得知這一訊息後,傳令給前方部隊:“我們是軍隊,不是屠夫。”

雖然中國的提供的糧食很少,但至少不至於餓死。四萬多失去武器的俄軍士兵就這樣投降了,他們安靜的坐在河東之地等待著中國主力軍隊到達。(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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