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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大人懷喜了-----章67最佳好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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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67最佳好丞相

章67 最佳好丞相!

老婦人一雙眼睛裡閃爍著算計的光芒,頭頂卻是驟然的多了一片陰影。

抬頭,對上一張陰鶩之極的臉。

展沐風幾欲將雖有人碎屍萬段的目光,叫眾人噤若寒蟬。

“讓你們出去可以,你們記著,你們的命是西關的將士們救回來的,功過相抵,你們也該收斂了。”

語氣加重,眾人低頭避開他此刻嘲諷的眼睛。

“他們是西關的兵,保家衛國本就是分內之事。”

一個不甘示弱的聲音響起。

展沐風忽然笑了起來。

“阿二,動手。”

“你想幹什麼?”

說話的人一臉驚慌,尚未有知覺,腦袋便是被一柄出鞘的利劍斬下。

山坳死一般的沉寂,血腥味被風散開,很快的便是聞不到味了,然而地上攤開的大片血漬,卻是叫人連番作嘔。

誰都沒有想到,這男人說出手便出手了。

展沐風當然不是心慈手軟之人。

更何況,這其中還牽扯到與父親有關的恩怨。

他不知道父親是懷著怎麼樣的心情承受這些人的指責,在他看來,戰爭,便是有輸有贏,有死有傷,這些受到父親們保護的西關人,在父親們輸了的時候,該怨恨的應該是進攻的敵人,還有他們軟弱的手腳!

不想死,就該拼死一搏!

展沐風不知道,那些被父親竭力保護著的西關人,在死前是如何能說出那樣惡毒而狠心的話來?

他只知道,此刻的自己很憤怒。

憤怒的他,做了大概如果父親還在這個世上,一定會罵死他的事情來。

可即便是父親在這個世上,他依舊會如此。

在意之人便是他的逆鱗,誰若詆譭,他必懲之!

與展沐風達成了“協議”的西關百姓,很快的便是被帶了出來。與此同時,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公文,也從西關出發了。

……

“皇上,西關竟然是空城?怎麼可能?”

時間回到現在,金鑾殿上,西關八百里加急的公文,剛剛送到了拓翼的手上。章派人呆怔片刻,下意識的反駁道。

拓翼額頭皺成了能夠夾死蚊子的模樣。

章太師心內暗叫不好,下一刻,果真是見天子發怒了。

“你是在質疑朕識人不明?”

拓翼揚了揚下巴,冷冷的道。

為了鞏固自己的統治,拓翼手底下的人都是他精挑細選,別無二心的才敢放在重要的位置。

此刻章派的人這般說,就好似重重的在他臉上打了響亮的一個巴掌。

天下皆知,西涼每個邊塞傳遞公文的,都是皇帝的心腹。

說話的章派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汗如雨下,這才後知後覺,顫抖著嗓音求饒道:“微臣殿上失言,還請皇上責罰。”

“你在朕面前尚且如此,可想而知在百姓面前又是如何模樣?從今日裡,朕便除去你身上官袍,貶為庶民,此生永不入仕!”

“皇上……皇上……”

求饒的話尚且來不及說,此人便是被兩個孔武有力計程車兵給拖出了金鑾殿。

拓翼掃視眾人,道:“眾卿可有異議?”

“皇上英明。”

蘇芩與眾人一齊低著腦袋,脣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章派說話的人還真是不會找時機,若是換了地點和時間,這話怕就是深得拓翼之心了。在展沐風不再裝瘋賣傻的那一刻,他心裡只怕早就是恨不得搞臭展沐風的名聲,順帶的連累他的父親展傲天,好形成強大的輿論壓力,將世人對戰神的敬仰和對戰神之子的期待,變成同情好憎惡。

只可惜,他太不會挑說話的時機了。

金鑾殿上一片沉默。

拓翼將目光移向章太師,兩人祕密交換著自以為縝密的狼狽為奸眼神,卻是被蘇芩撞個正著。

良久的沉默後,章太師開了口。

“皇上,人心易變。底下的人得了好處,欺上瞞下也是有的。西關乃是空城的訊息,此前聞所未聞,微臣以為太過蹊蹺。”

拓翼臉色一沉,“太師言之有理。”說話的音量明顯帶著幾分別人不易察覺的愉悅。

可蘇芩是誰?

師從微表情大師的她,對於人面部的細微變化,最是再清楚不過。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既然是誘敵之計,當然不會走漏了風聲,即便是自己人,也得好好地保密。”

章太師笑眯眯的看向蘇芩,可他心裡卻是一點兒都笑不起來,這個蘇芩今日還真是格外的難纏!

“即便是誘敵之計,西關不過半百的百姓,驟然成了空城,無人居住,北倉人難道就不會起疑心?”

你當北倉人是吃素的?一點兒探聽訊息的本事都沒有?

章太師意味深長的瞧著蘇芩,小子,跟我鬥,你還得再過十幾年。

“呵呵,兵不厭詐,想必章太師也是聽說過的。昔年有韓信增減鐵鍋數來迷惑秦人,將秦人打的一敗塗地,今日我西涼人,自然也能夠一舉將膽敢來進犯的北倉人盡數擒拿!”

“蘇相說得好!”

蘇派眾人紛紛叫好。

章太師做出一臉佩服的樣子,接著道:“我西涼將士有皇上福澤庇佑,自然是英明勇猛!只是,”他忽然詭異的一笑,看向蘇芩,“蘇相對西關軍中之事,怎會如此熟悉?”

挑撥?

蘇芩揚眉,不急不慌的說,“章太師有所不知,此前皇上讓微臣帶著上將軍尋訪高人,上將軍時好時不好,說了許多軍中的事情,我雖然是文人出身,對軍事不太瞭解。可沒見過豬跑,也吃過豬肉,多多少少的便是記下了一些。”

章太師目光深沉,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激烈碰撞。

“這麼說來,蘇相對西關軍中之事並不瞭解,那我姑且一問,你如何知曉這是西關將士定下的計謀?莫非只是自己在這胡亂猜測?”

“章太師,皇上面前,還請你注意措辭!”

“皇上,”章太師朝著拓翼拱手,“蘇相此刻的心情微臣能夠體會,賊人行竊被抓住,都是會辯解一番的。”

“章太師!”

兵部尚書周大人大喝一聲。

聲音太過突然,弄得眾人同時一陣哆嗦。

“周大人,”蘇芩給了周大人一個安撫的眼神,看向眼角眉梢微微上挑的章太師,道:“太師大人有一點說對了,西關軍中之事,我並不知曉,西關佈局,的確都是我的猜測。不過,卻不是胡亂猜測,我是有證據的。”

“哦?”

“皇上手中的公文,便是其一。假若西關不是一座空城,北倉人進了城,虜了西關城的百姓,必定會關押起來,以此鉗制我西關將士。一則,北倉人少,雖武器精良,可兩國若是打起來,雙方交戰,我方數萬大將軍,佔有絕對的優勢,只是贏起來會費些功夫罷了。”

“有我西關百姓在手,北倉人便多了一份籌碼,畢竟,皇上是一位愛民如子的好皇上,西涼的子民在北倉人手中,皇上如何能不心憂?如何能不下令叫西關的將士務必要救出西關百姓?”

蘇芩目光看向高高龍椅上的拓翼。

拓翼臉色深沉,重重的點頭,用無比堅定的嗓音道:“朕的子民有難,自然要救出他們。”

“皇上是千古名君,百姓們都看在眼裡,”蘇芩彎了彎身子,“而北倉人的卑鄙也在於此,利用皇上愛民如子之心,拖延時機。戰場上,戰情瞬息萬變,這一刻和下一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結局。拖則遲,遲則變!”

“可是皇上您看,從北倉人佔領了西關城,到被上將軍等人俘虜,一共用了幾日?”

“五日。”

“北倉大帥以及他帶領計程車兵被俘虜之後,北倉的二皇子和剩下的兵力被抓,又用了幾日?”蘇芩接著問。

拓翼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已經猜到了蘇芩要幹什麼,幾乎是帶著怒氣的道:“一日。”

“皇上英明。”蘇芩大聲道。

拓翼一口悶氣堵在胸口,整個人都不好了。

“由此可見,若是西關不是一座空城,北倉人撲了空,沒有將西關百姓抓住作為人質,上將軍等人如何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便將他們給收拾了?再往前推,西關如何會是空城?諸位大臣都是聰明人,想必此刻都明白了……”

“原來如此!當真是好計謀啊!”

蘇派中,一人忍不住興奮地讚歎道。換來了章派人的白眼,以及拓翼更加不好看的臉色。

這些蘇芩可不會在意,她在意的,拓翼還沒有說呢。

“皇上,如此說來,西關的將士用計設下圈套,誘北倉人上鉤,解決了一個禍害,非但無過,還有功呢!若不然,等到北倉與他國聯合,咱們西涼即便是國富民強,也難免會受到影響……”

章派眾人瞪大眼睛,一個個在心裡頭罵道:無恥,無恥,好生無恥!

天下誰人不知道,西關的將士是莽撞無腦違了軍紀,私自離開西關城?到她這裡倒好,罪過沒有了,反倒是成了有勇有謀,恩於社稷江山。

好一張尖牙利嘴!

“蘇相言之有理,西關將士苦心經營,為了社稷,犧牲不小,有大功。然而,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他們到底是違反了軍紀,朕若是不加以處置,往後有人效仿,整個西涼大軍豈不是亂了套?”

“皇上聖明!”

章派眾人齊聲應道。

蘇派眾人皺眉,就知道這幫人不會這麼善罷甘休。

“皇上,那便功過相抵了吧。”周大人出列,開口道。

“哼,違反軍紀是大罪,怎麼能功過相抵?怎麼說也得打個四十軍棍,才能以儆效尤!”

“比起滅敵之功,叫西涼的百姓往後再無後患,違反軍紀又怎麼是大罪?莫非在你看來,西涼百姓的命,還不及軍紀重?”

“你……”

章派人說不出話來,只好一臉憤怒的瞧著蘇派人乾瞪眼。

這幫死酸儒,就知道拿皇上的話來堵他們,時時刻刻的挖個坑給他們跳,當他們是傻子呢?哼,他們才不會上當!

“皇上說,民為貴、君為輕,社稷次之,西涼百姓的命,自然是重如千金。”

“既然是重如千金,那你們說,西關的將士是不是功大於過?”

“……是!”

章派人咬牙切齒。

蘇派人笑的燦若桃花,齊齊看向拓翼,眼睛裡寫滿了“皇上,你看章派這幫討厭鬼都是西關的將士們功大於過了,您就快給他們賞賜啊”。

拂了眾意,一意孤行,那就要被說不明智,不開明。

拓翼面無表情的道:“西關將士有功,朕賞每人十金,其餘有突出表現的再另行封賞。然而,他們擅自離營,到底是不好,朕就罰他們每人多戍邊五年的年限,方可回家。”

眾大臣齊齊跪在地上,高呼:“皇上英明。”

“退朝!”

拓翼站起身,大步的出了金鑾殿。

蘇芩知道他為什麼走得這麼急。

想光明正大幹的事沒有幹成,任誰都不會高興的!

誰叫他明明虛偽的緊,卻還老是要表現什麼愛民如子,重情重義呢?他如此苦心孤詣營造的好形象,蘇芩又如何不會成全他呢?

皇上,您的好形象以後就由我包了。妥妥的給您打造一個愛民如子,千秋傳載的好形象!不要太感激我哦!

等皇上走的看不到影子了,眾大臣這才慢慢的從金鑾殿裡走出來。

還是章派、蘇派,以及不屬於任何陣營的武將,三派獨立,各自佔據一條離宮的主道。

侯大人和梁大人在殿上憋了一肚子氣,當下聯合了同樣憋屈的其他人,氣怒衝衝的將蘇芩等人給圍了起來。

“你們想幹什麼?”

蘇派一個個緊張而憤怒的道,同時將蘇芩和周大人給護在中心。

“你們瞎緊張什麼呢?皇宮重地,金鑾殿前,侯大人和梁大人,又怎麼會動手?還不快讓開,別礙著了咱們袍澤交流感情。”

“是,蘇相。”

蘇派眾人散開,瞧著蘇芩慢慢的走到章派等人身前,臉上緊張之色並未減去多少。

“蘇相。”

“侯大人,梁大人。”

雙方拱手,臉上皆是帶著笑容。

“蘇相不愧是巧舌如簧啊,我等佩服佩服。”

蘇芩笑容更深,“是侯大人謙讓了,您的沉默是金,實在是大度,蘇某必定會好好學習。”

侯大人臉上笑容一滯。

他最恨的就是後面被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哼,我們走!”

知道同這群酸儒說話不過是自討苦吃,侯大人丟下一句冷哼,帶著人怒氣衝衝的走了。

蘇芩回頭,對著忍著笑的蘇派眾人低聲叮囑道:“這些日子不要出門,若是出門,也不要自個兒單獨了走。”

眾人收了笑,一臉鄭重,“是,大人,我們記住了。”

章派的人可沒有好風度,金鑾殿上失了面子,必定要在外頭用拳頭和爛招找回去的。

……

拓翼回到了御書房,將所有人都趕了出去,一個人生了好大的氣,半響才止住了,下了封賞的詔書,讓福公公領著送到西關。

前腳福公公剛走,拓翼後腳便是找上了幫手。

只是……這幫手的脾氣卻是不小的。

“不見?”

拓翼眼睛裡跳躍著憤怒的火焰,裡面熾熱的溫度,讓跪在地上的玉牌侍衛頭領毫不懷疑,整個御書房會因此而燒沒了。

“是的,皇上,禿鷲宮的手下說,他們宮主閉關修煉,不理會外事。”

啪!

一隻琉璃紙鎮碎成了沫沫。

“召集銅、銀、金,三牌侍衛,若是展沐風活著回京,他們也不必伺候朕了。”

玉牌首領身子一寒,沉聲道:“是,皇上。”

有了拓翼的絞殺令,銅、銀、金三牌侍衛都忙碌了起來,與此同時,福公公帶領著詔書,經過十日午休不眠的趕路,也終於是到了西關。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西關將士上下一心,出奇制勝,克敵有功,朕賜每人十金,以示嘉獎。封葛大柱為西關左將……另外,西關將士違抗軍令在先,雖克敵有功,然過便是過,不相抵消,朕命每人追加戍邊五年時限,方才回家,欽此!”

“末將,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西關眾將士齊齊跪在地上,如獅子咆哮一般的聲音,叫京城來的福公公等人身子抖了三抖。

不愧是驍勇善戰的西關將士,這氣勢,真真是叫人害怕!

“見過上將軍。”

福公公捲起聖旨,將其交給展沐風,隨即行禮道。

“嗯。”

展沐風不冷不熱的應道,站在其後的阿大上前一步,接過明黃的詔書,又恭敬的退了下去。

“你們都將皇上的賞賜分給眾位勇士,”福公公對身後抬著箱子的侍衛道,硬著頭皮瞧著展沐風的冷臉,“上將軍,可否給奴才一杯水喝?”

“公公隨我來吧。”

“多謝上將軍。”

兩人一前一後的進到大帳內,福公公身旁跟著的兩個小太監也想入內,卻是被阿大和阿二給攔住。

兩個小太監也不敢闖,只好在帳子外頭站著了。

“想不到皇上還給了咱們賞賜?”

“是呢,是呢,我還以為,咱們擅自離開,必定是要受到責罰!”

“哼,再有下一次,我也不會後悔……”

“皇上不罰我們,還賞了我們,必定是有上將軍在其中周旋。”

“如今廣威將軍的仇也算是報了,從今往後,我這條命就是上將軍的。”

“我的也是。”

“還有我。”

“……”

西關營地外眾人小聲的談論,臉上難掩振奮激動之色。

與此相似,展沐風帳內的福公公,亦是一臉的激動。

“將軍,老奴總算是盼到這一天了。”

福公公跪在地上,歡喜的哭著道。

------題外話------

明兒個星期六哦,星期六據說有萬更哦!寶貝們如此給力~俺也要給力^ω^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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