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到的一章
“不明白?”看著大眼瞪小眼的兩人,東方不敗問道。
“……”不明白個鬼!風清揚狠狠的瞪了一眼令狐沖,扭過頭去不說話了。
令狐沖並沒有在意風清揚的瞪視,他現在的思緒還停留在剛才東方不敗那句拜風清揚為師的時候。
拜風清揚為師?他為什麼要拜風清揚為師?按照東方不敗和風清揚的關係,拜風清揚為師就意味著這輩子都要做東方不敗的晚輩了,雖然拜了風清揚以後他師父就跟他一個輩分了,但是這麼做之後他還要怎樣才能讓東方不敗用看男人的眼光看到他?
久久等不到吧令狐沖回答的東方不敗,將手伸到了令狐沖眼見晃了晃。見令狐沖沒有任何反應,東方不敗微微一愣,湊到令狐沖耳邊大聲喊道:“喂!”
“啊?”被東方不敗的聲音嚇得一愣,令狐沖回過神來,看著面前靠的如此之近的俊美臉龐,瞬間臉色爆紅。為了掩飾尷尬,令狐沖抬手揉了揉被東方不敗的聲音震疼的耳膜沉默不語。
“我說令狐,我剛問你的問題你到底聽到沒有啊。”東方不敗看著令狐沖犯傻的樣子有些奇怪,這真是原著裡被人傳說成無性浪子的令狐沖嗎?自己的蝴蝶翅膀是不是扇的有些快了,以至於把他性格里那些容易被人誤會的部分刪沒了?
“聽明白了……但是我不想拜入別的門派。”令狐沖考慮了一下,給出了答案。比起能夠讓師父正視自己,他還是覺得自己跟東方不敗的關係更重要。
“風清揚可是正宗的華山派。”東方不敗眯了眯眼。
“我……”我拜誰為師,也不要拜他,我不要做你的晚輩!看著東方不敗的臉,這句心裡話令狐沖就是沒辦法喊出口。
“我也不想收徒弟,而且還是這麼笨的徒弟!”風清揚哪能不明白令狐沖在想什麼?不想拜他為師?不就是為了拜完師,他令狐沖就要比東方不敗矮一輩了麼。別說他不像拜,就是想拜,他風清揚還不想收他這個徒弟呢!這個白痴,他以為現在他的輩分就不比東方不敗矮麼。
“……”東方不敗沉默的看著兩個一臉嫌棄對方的傢伙,忽然有種無力感。這兩個人……
風清揚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再糾纏了,於是看著東方不敗問道:“你不是說想到處走走麼,現在想去哪?”
“東方教主想到處走走嗎?”令狐沖的注意力立刻被風清揚這句話給轉移了,要是能跟東方不敗他們同行,說不定能夠讓東方不敗對他另眼相看呢。
“我們倆是想到處走走,不過我希望只是‘兩個人’!”特意在兩個人這三個字上加了重音,現在的風清揚可不是八年前要向問天爭雄的時候了。當年向問天還是東方不敗的手下,他風清揚沒辦法阻止向問天跟著他們倆到處走,不過現在這個令狐沖可跟他家東方沒什麼關係,所以風清揚阻止起來非常的心安理得。
“兩個人走也是走,三個人走也是走,教主應該不介意我跟著你們兩位老前輩長長見識吧。”假裝沒聽懂風清揚的話,令狐沖的目光越過風清揚直接看向了東方不敗。
“他介意。”東方不敗剛想說些什麼,風清揚就向前邁了一步,擋住了令狐沖看東方不敗的視線。
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背影,東方不敗笑而不語。這樣也好,省的他還要再想辦法讓令狐沖去二十八里鋪了。畢竟令狐沖有他自己已經註定好的命運,自己也不好干涉太多。
“風太師叔,我問的是東方教主。”令狐沖針鋒相對的看著風清揚。
“我們倆你問誰都一樣。”風清揚也是一步都不退讓。
“令狐沖,我覺得你與其跟著我們兩個走,還不如趕緊去福州看看比較好。”東方不敗見兩人之間已經開始爆發激烈的火花,開口緩解道。
“福州?為什麼?”令狐沖十分傷心的問道。這個時候讓他去福州,不就是想躲開他嗎。為什麼要這樣,東方教主他要是覺得自己多餘何不明明白白的說出來?
“在梅莊的時候,我接了個信,說有人要對華山派不利,你不想去看看麼?”東方不敗從風清揚身後繞了出來,氣定神閒的看著令狐沖笑道。
這個訊息當然是騙人的,不過東方不敗確實也不想帶上這麼個電燈泡到處走。其實想想帶上他也不錯,沒準沿途自己還能看到獨孤九劍對獨孤九劍呢。
“有人要對華山派不利?”令狐沖聽到這個訊息心跳不僅漏了一拍。就算有些怨恨嶽不群,但是令狐沖畢竟是在華山派長大的,現在聽到有人要對華山派不利,無論是真是假令狐沖都是相當緊張的。“東方教主可知道是哪個門派?”
“應該是嵩山派吧,本座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你要是去的話,就喬裝一下再上路吧。”東方不敗建議道。
深深的看了東方不敗一眼,見他臉上並沒有什麼急於擺脫麻煩的神情,令狐沖這才放下心來。不過剛見面就要離開,令狐沖還是有些黯然,“我知道了,我這就準備啟程去福州。不過東方教主,我有一事不明,能不能向教主請教?”
“什麼事。”
“您既然知道被關在地牢裡的人是我,為什麼不早點放我出來呢?”這是令狐沖剛剛想到的問題,他不明白為什麼東方不敗在明知道是他的情況下還要將他關在地下這麼長時間,若不是黑白子,東方教主是不是想關他一輩子?
“這個啊……”東方不敗微微一笑,看著令狐沖的眼神有些慈愛的感覺,“我若是過早的把你放出來,你準備上哪學吸星**治療你身上的內傷?”
“呃……”令狐沖沒想到東方不敗的理由居然如此簡單。
“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這句話可是至理名言啊。”東方不敗感嘆道。
最終,令狐沖還是如同原著一樣,往福州方向準備送尼姑去了。
看著令狐沖遠去的身影,風清揚轉身看著身邊笑的十分燦爛的東方不敗,問道:“現在把他打發走了,你準備去哪?”
“也是福州。”東方不敗笑了笑。
“那裡沒有人會對日月神教不利吧。”風清揚調侃的問道
“當然沒有,不過那裡可是能看到讓盈盈想念的人啊。”東方不敗已經開始祈禱身在福州的林平之不要長的太抱歉了。
少林寺
任盈盈仍舊坐在方正指定那間屋子裡研讀佛經,日常的娛樂業仍舊是馴化來給他送飯的和尚。
不過不知道方正是不是已經發現了前兩個來給她送飯的小沙彌回去之後的性格變化,所以現在來送飯的已經從小沙彌變成了正式受戒的和尚。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號種子的目標端著食盒走了進來。
任盈盈看著面前這個脣紅齒白,眉眼清秀的和尚,心裡不由得暗歎,方正大師真是太會做人了,那個一號剛剛被自己教育好,就把他師兄送來了,果然方正也是寂寞的吧。不過就不知道他看上的是誰了?
那個老和尚方生?還是武當的沖虛?
面前的小和尚放下食盒的手明明有些顫抖,他卻非要強做鎮定,果然是個可以好好教育成傲嬌受的好苗子。
不過任盈盈唯一鬱悶的就是目前這些和尚都不能跟她說太多的話了,除了必要的幾句之外,一句都不能跟她說。這個方正!真是討厭,以為這樣就沒事了嗎?
那和尚放下食盒,說了句女施主請慢用,就就準備離開了。
這時候任盈盈才發現,那和尚的走路姿勢有些說不出的詭異。想到了什麼的任盈盈眼前一亮,繼而有些邪惡的笑道:“小師父慢慢走,小心動作太大扯到傷口。”
那小和尚本來都走到門口了,聽到這話忽然頓了一下,然後頭也不回的繼續往外走。不過步伐快了許多,幾乎可以說是落荒而逃。
這麼可愛啊……
任盈盈收到了意料的效果,心滿意足的低頭吃飯。
午後的光線十分的舒適宜人。任盈盈靠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天色感覺有些睏倦,斜倚在牆邊的書架上,任盈盈半眯著雙眼,十分愜意的準備睡個午覺。
就在這個時候,窗外飛來了一隻鴿子,停在了任盈盈的身邊。任盈盈沒有動,維持著剛才的姿態徹底閉上了眼睛準備睡覺。
而那隻停下來的鴿子也好像沒見過這樣的東西一樣,站在窗戶的圍欄上,左搖右擺的來回跳動。
剛才那個落荒而逃的小和尚推門進來收拾碗筷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景。
沒敢驚動任盈盈,小和尚輕手輕腳的收拾著碗筷準備拿出去。
這位女施主什麼都好,也不怎麼挑剔食物,就是喜歡說那些佛經之外的歪理。自己的師弟就是因為被她影響了才會對自己做出那樣的事情的,其實他挺喜歡師弟的,就是因為身在佛門,不能談論世俗感情,而且他們都是男兒身,怎麼可以彼此喜歡呢。
可是昨晚師弟他……就算是喜歡自己也不能像昨晚那樣不顧及他的身體啊。但是那種被強迫的感覺確實是不錯……
想著想著,小和尚的臉就紅了。搖搖頭,強迫自己忘了昨晚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小和尚端著已經收拾好的食盒準備往外走。
“等一下。”任盈盈閉著眼睛,出聲阻止了一號種子沙彌已經追到手的那位小和尚。
背脊一僵,小和尚回頭看了眼還閉著眼的任盈盈,聲音有些顫抖的問著:“女施主有什麼事?”
任盈盈未動,只是睜開眼睛,眸底流露著精光,哪有一絲曾經睡過的痕跡。。
隨手摸出了身上的藥膏,任盈盈起身放在了桌子上,背對著小和尚悠閒的說道:“這是黑木崖特別配置的涼膏,專門治療你身後那處紅腫的。今晚讓他給你擦上吧,不然明天起來你會更難受。”
“女施主……”瞪大了眼睛,小和尚完全嚇傻了,不知道是該去拿過來還是應該掉頭走掉。
“順便再給你那位師弟帶句話,就說是我說的。”坐在床邊,任盈盈以絕對女王的姿態吩咐道:“用強的是很不錯,偶爾用一下確實很有樂趣。可是也要注意一下身下人的情況,要是像他昨晚那樣的玩法,不出一個月,就能鬧出人命來。”
“呃……”這會不止臉紅了,連耳朵根都紅透了。
隨手拿起一本佛經,任盈盈翻開了做過標註的那一頁,“走吧,你們方丈不是不讓你們跟我有太多接觸麼?”
“……多謝女施主……”猶豫了一會之後,小和尚還是拿起任盈盈放在桌子上的瓷瓶,站在原地聲如呢喃的道了聲謝便拿著食盒離開了。
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任盈盈十分得意的扯了個笑容出來。
這個地方真是不錯呢,沒有煩人的教務和處理不完的事,還有一群可以YY和教育的種子和尚,這簡直就是人間天堂啊。就是不知道方正大師願不願意再多接待兩個人,要是能行的話,就想辦法叫師父和師丈過來。
估計師父一定會愛死這裡。
不過方正方丈到底跟誰是CP啊,方生?那他們倆誰攻誰受啊。
任盈盈又開始對著佛經發呆,不斷的在腦海裡勾勒方正大師一臉嬌羞的看著方生,然後方生一臉無奈的說道:“方丈,你就饒了老衲吧。”
方正這個時候會不會說:“阿彌陀佛。方生師弟,十年前你親口說要老衲從了你,怎麼如今才十年你就不行了?出家人不打誑語,若是嫌棄老衲,當年又何必如此苦苦相逼,你就認了吧。阿彌陀佛。”
然後……
那樣的畫面……
任盈盈想到這不自覺的自己都臉紅。
要是換成了沖虛道長的話,應該更刺激吧,畢竟兩人不在一個地方住著,遇到一起更是**啊。
想想沖虛一臉急切的看著方正,然後十分難耐的說道:“大師,你就從了貧道吧。”然後方正強裝鎮定的搖頭:“阿彌陀佛,我等出家之人怎能如此。”
沖虛更加急切的說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請大師救我一命吧。”說著就拉著方正的手往下面的地方伸過去。然後………
任盈盈想到這已經快要管不住自己的鼻血了,要是能把這兩對湊成其中之一,那簡直是太美好了!!!!要是能湊個3P出來的話……
師父,你趕緊來吧,徒弟我快要YY而死了。
這時候遠在去福州路上的東方不敗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吸吸鼻子,東方不敗自言自語道:“盈盈是不是又在YY的時候唸叨我了……”
而正在佛堂裡唸經的方正和方生也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可惜他們倆都沒當回事的繼續唸經。
東方不敗帶著四個小攻去看世博會。遇到趣事如下:
場景一:
早上6點半,東方不敗和他的四個小攻就來到了世博園門口排隊準備入園。
風清揚:“東方,這麼多人在這裡幹什麼?前面是有什麼上好的武功祕籍嗎?”
向問天:“敢堵著教主的路,我看他們是不想活了,”看東方“教主,需要清場麼?”
令狐沖:“清場?幹什麼這麼麻煩,乾脆用輕功飛過去完了。”
任我行:“用輕功也是慢,乾脆讓我用吸星**將這些人都送回老家吧。”
東方不敗:“……”任我行,你其實是七龍珠裡面那位沙魯的轉世吧……
場景二:
東方不敗:“累死我了”坐在路邊開始揉腿。
風清揚:“都說了不讓你去,不讓你去,你非要去,這會累壞了吧。”說完坐下幫東方不敗接著揉。
向問天:“教主,那不就是個被泡過水的畸形鬼孩子麼,泡過水全身都發到那麼大的程度了,有什麼可看的。”
令狐沖:“向大哥,那孩子是死的麼,我怎麼覺得他還能動呢,眼睛還有嘴都能動啊。除了大了點之外跟一般的小孩子沒什麼不一樣的。”
任我行:“所以才說是鬼孩子,你沒看到他那眼睛是藍色的麼。真不明白,這麼大的孩子要怎麼養。這樣長大以後是不是都得把屋頂掀了?”
風清揚:“要是骨骼適合練武的話倒是不錯。帶回去好好培養,將來再有人敢惹東方的時候就把他放出來”
東方不敗:“……”西班牙館的小米寶寶,我對不起你,現代的科技居然讓他們說成這樣……果然帶他們來看世博是錯的麼……
場景三:
東方不敗帶著四個小攻在西班牙的音樂廳享受晚宴,席間有上半身□的男西班牙舞者的表演。
東方不敗:“西班牙的佛羅明哥舞真不錯。”
風清揚:“東方,你喜歡看這樣的東西不如回去我讓你看個夠。我的肌肉比他多,咱倆在一起這麼多年了你還不知道麼。”
向問天:“這人把腿劈的這麼大是想讓人好好虐待他的**麼?教主你果然喜歡看虐待麼?”
任我行:“向問天,你既然都這麼說了就乾脆拿把劍去滿足他一下吧。東方,咱們今天換人看現場行不行,這幾天我也挺累的,你也該歇息一下了。”
令狐沖:“教主……我跳這個一定比他好看……你要是想看的話,今晚就捨棄風太師叔跟我住吧。”
風清揚:“你們想自殺換種方式!!你們這樣我累!!!!!!!”
東方不敗:“……”我說我不是帶人來糟蹋西班牙文化的你們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