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渡無名的
任我行最終還是帶著向問天毫髮無傷的離開了西湖梅莊。
而東方不敗也在他們臨走時告之,地牢裡那位,既然是個和風清揚有瓜葛的,他東方不敗不會就這麼放著不理的,所以任教主他們就不用再來梅莊探視了。
說完就送客了。
無奈的任我行和向問天只好灰溜溜的走了。這次任我行徹底聽取了東方不敗的建議似地警告,絕對不在踏足梅莊半步。
比起踏足梅莊,任我行現在更想知道的是自己以前忠心耿耿的兄弟為什麼會對東方不敗這麼上心。
找了個酒館坐下,任我行便開始盤問了。
向問天也明白自己再梅莊地牢中的一切表現早就夠這位前任教主起疑心的了,於是也沒有瞞著,將任盈盈這些年的近況,還有當年自己是因為什麼被逐出神教的一五一十的跟任我行說了。
“任教主,屬下當年也曾經想過東方教主會對大小姐不利,可是這多年下來,看著大小姐在江湖上日益顯赫的名聲,還有多年來處理教務的手段,屬下卻真的不明白東方教主到底對大小姐是什麼心思了。”想起當年,向問天就有說不盡的悔恨。
“所以你現在才在老夫面前維護他是不是?你當你將老夫從那地牢裡救出來,老夫就要對你感恩戴德了是不是?”怒目而視的任我行確實心有不甘,他堅信東方不敗對自己的女兒絕對沒有安什麼好心思,單看他能拿著自己徒弟的性命去要挾向問天就明白了。哼,說得好聽,什麼叫不在乎姓什麼只在乎她是自己的入室弟子?東方不敗已經恨透了自己利用葵花寶典斷了他的血脈,怎麼還會容忍自己的女兒在他身邊?鬼才會相信他的話。
“教主,屬下不敢!”向問天誠惶誠恐的低下了頭,要不是身處在酒館這樣的地方,估計向問天此刻會直接跪下來,“教主若是不願意看到任屬下,屬下這就離開。”說著起身便要走。
任我行雖然恨透了向問天對於東方不敗的維護,也恨透了向問天談到東方不敗時眼裡流露出來的深情,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可是此刻他卻是不能離開此人的,他還要靠他來找尋自己女兒的下落呢。
“罷了,等找到盈盈再說吧。”
任我行阻止了向問天的離去,開始自顧自的飲酒。
當晚,獨自一人坐在客棧的房間裡,任我行已經陷入了自己的思緒裡。
這時他眼前浮現的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算了自己的東方不敗,而是前幾天那個夜裡同自己同桌對飲,說著彼此之間恩怨的東方不敗。
聽說盈盈似乎很重視這個師父,這點讓任我行相當的不痛快,不知道是該罵自己女兒一頓好,還是該去想個辦法弄死東方不敗好,畢竟他曾經用盈盈的安全要挾過自己,可是他一想到那個人雖然一直嘴上威脅會將盈盈如何如何,這些年卻一直在將自己的女兒視如己出的關照時,任我行的心理也不免柔軟了許多。
那個人,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伴著這樣的疑問,任我行沉入了夢鄉,只是不東方不敗似乎並沒有打算放過他,即便是在夢裡。
夢裡,任我行似乎又回到了那個黑漆漆的地牢裡,手腳又被精鋼所鑄的鐵鏈鎖住了。只是這一次,他的手腳已經不能再像之前一樣是可以活動了的了。
任我行發現在夢裡,他被那些鐵鏈成大字型鎖在了鐵**,而東方不敗卻如同那日夜裡所看到的一樣,衣衫半褪,姿態迷離的在他上方。
看著東方不敗迷醉的臉,任我行就有種衝動,想掙脫了這惱人的鐵鏈,然後就用當日看到的,風清揚的方法撕碎了眼前這人。可是他卻不明白為什麼東方不敗在這種時候手裡居然會拿著一根鞭子。
而且,夢中,那人的鞭子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的抽打在任我行的身上,讓任我行吃痛不已,卻不想逃開。他在貪戀,貪戀那人酡紅的臉頰和撩人的媚態。
次日醒來,任我行坐在**呆了很久,他實在不能想象,自己一把年紀了居然還會做那種夢,而且夢見的人,居然是關了自己這麼長時間的仇人,最讓他不能接受的是,為什麼是那人在上一個勁的折磨自己,自己居然還不想反抗……
任我行不僅有些慌了,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對那個人起了這種心思?難道說自己也和向問天一樣,看上他了?
此時,身在西湖梅莊的東方不敗倒是沒有那麼多煩惱了。
那日,任我行他們走後,東方不敗也就沒有再下去那個地方,而是跟風清揚回了自己院子自己下棋品酒。
直到黃中公進來面有難色的回報風二中和童化金已經離開的訊息。東方不敗並沒有表示什麼,繼續著手裡跟風清揚的棋局,直接說了句“知道了”,就將人趕了出來。
看著輕鬆而去的黃中公,風清揚問道:“下面關著的那個就這麼換人了?”
“是啊,不然還能怎樣?”東方不敗淡然的落下一子,看著風清揚說道。
“你似乎一點都不著急,盈盈可是在少林寺啊。”風清揚落子,話裡都是關切的意味,如果他那種臉沒有那麼幸災樂禍的話,可能更有說服力。
“盈盈既然能進少林寺,我就相信她能讓方正心甘情願的放了她。”東方不敗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你對那丫頭可真是有信心啊。”風清揚笑了笑,然後問道:“底下的那個小子,你打算什麼時候放他出來?”
“心疼徒弟了?”看了眼風清揚,東方不敗調侃的問道。
“你不是比我更心疼那小子?要不是咱倆已經在一起這麼多年了,保不準我會像當年防著向問天那樣防著他。”風清揚隱晦的提了一下令狐沖對東方不敗的心思。
“你現在不也偶爾會吃吃那孩子的醋?良性的吃醋有益於身體健康。”東方不敗落下手裡的黑子,笑意盈盈的看著風清揚。
看著眼前的棋局,風清揚有些頹廢的放下手裡的白子。開玩笑,黑子都連成四三的樣式了,自己怎麼堵都是輸啊。
見風清揚搖頭認輸,收拾棋子,東方不敗站起來伸了個攔腰,看著窗外的景色幽幽的問道:“揚,你介不介意令狐沖會吸星**啊。”
來到窗邊,風清揚從身後輕輕的抱住了東方不敗,聽了這句話皺了皺眉問道:“會吸星**?不是說吸星**可以治療令狐沖的內傷麼,你若將人放了出去難保任我行不會感念他的救命之恩為他療傷,怎麼會讓那小子學自己的神功。”
跟東方不敗在一起的這些年,風清揚已經習慣了看他出乎意料的行事風格,而且也漸漸注意到他總是能提前預知某些人某些事,卻總是將選擇權交給對方,讓對方來選擇自己的命運。可是像現在這樣為被人選擇,還是第一次。
習慣性的將自己的重心交給身後那人,東方不敗說道:“任我行已經將吸星**刻在那鐵牢裡了,估計過不了幾天那小子就會發現。你要是介意,我現在就放那小子出來,你要是不介意,我就讓那小子在地牢裡繼續待著。”
“……”沉默良久,風清揚還是不太習慣這種替別人決定命運的感覺,但是有一點他明白,東方不敗已經給了自己選擇的權利,如果他不說的話,自己大概永遠也不知道這些事。“那小子若知道那東西就是吸星**怕是不會去學吧。”
“任我行沒刻那東西叫什麼名字,所以單看心法,令狐沖無論如何都不會知道的,而且那套心法是教人散功的,這點對於令狐沖來說,可是受用的緊啊。”東方不敗想了想原著的情節說道。
“既然這樣,那就讓他在下面待著吧。不過你既然知道任我行那套功夫有那樣的缺陷,卻執意讓令狐沖去學,怕是早有了應對之策吧。”風清揚緊了緊手臂,對東方不敗說道。
“呵呵,你總說我能未卜先知,現在你也差不多了吧。”東方不敗在風清揚懷裡轉了個身,笑的十分柔和。
日子也就這樣慢慢的過了幾日。
任我行重出江湖,就算已經不敢再對東方不敗起什麼傷害之心,但是對他人卻是不然,雖然東方不敗已經說過任盈盈在少林寺,但是任我行卻不願意相信,他實在是不能忍受自己心裡那種不論到哪其實自己都是在東方不敗眼皮子地下的預設。
為了擺脫那夜夜說不清是享受還是折磨的春夢,任我行帶著向問天開始著手查詢任盈盈的下落了。
東方不敗已經有好幾日沒下地牢了,注意到這點的黑白子有些興奮,也有些不安,要知道自己這些日子可是寢食難安的擔憂著任我行會把自己這麼長時間以來乾的事說出去啊。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是沒有說出去,自己雖說並不瞭解東方不敗,但是沒有那一個上位者會在知道了自己這樣的行為後放任不管。看教主到現在都沒有責罰的表現,就知道任我行沒說出來。
不過教主自風二中他們離去後就沒有再踏入地牢一步,這件事讓黑白子覺得有些蹊蹺。之前東方教主不是一直都關注著任我行嗎,怎麼這幾日如此反常?而且讓黑白子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風二中明明是風清揚的傳人,可是風清揚卻不願意見上他一面,那日問及有沒有這樣一個人時,風清揚的面色確實有些古怪。
這些問題似乎有說明著什麼,可是黑白子就是想不明白。
既然想不通,不如按照以往那樣下去看看,反正看樣子東方不敗那邊自己無論如何也是走不通的。
拿定主意之後,黑白子就細心觀察了幾日,撿了個東方不敗和風清揚出門的日子,再次潛入了西湖地牢。
與風清揚漫步在西湖岸邊,東方不敗忽然想起了前世看的那個叫做《新白娘子傳奇》的電視劇,那裡的故事背景似乎就是明朝,而且那故事好像就是從西湖這裡開始的吧。
搖頭輕笑,自己當年那麼怕蛇也都是拜那部電視劇所賜。想想白素貞誤飲雄黃酒之後變化出的那條大蛇,東方不敗就不禁打了個冷戰,那麼大的蛇,自己還真的遇見過一次。
“想起什麼了?”風清揚拉著東方不敗的手,明顯感覺到他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
“當年華山山腳下那條足以媲美白素貞的蛇。”東方不敗看著前面因那個電視劇而出名的斷橋。
“白素貞?蛇還有名字?你不是最怕蛇麼。”風清揚停下腳步,轉過頭來看著東方不敗。
“呵呵,那條蛇很有名啊。”東方不敗看著眼前波光粼粼的西湖說道。
“什麼蛇有名到讓你記得住?”點了點東方不敗英挺的鼻樑,風清揚對他嘴裡說的那條蛇有些好奇了。
“一條能化成人形的回報恩的蛇。”東方不敗其實很喜歡風清揚這樣的動作,因為這會讓他覺得風清揚相當的寵他,“說起來,當年華山比武之後,你似乎還欠我一件事?”
“呃……我都忘記了這件事了。”東方不敗一說風清揚才想起來當年他確實是輸了東方不敗一件事,“不過那件事能作數麼,當年可是有人作弊在先啊。”
“你管我是不是作弊呢,反正你就是輸了。”
東方不敗跟風清揚站的很近,近到風清揚能明顯看出東方不敗眼中可愛的算計。
微微一笑,風清揚問道:“說吧,小狐狸,想讓我答應你什麼?”
微風吹起,帶起了東方不敗墨色的長髮和寬大的袖袍,和著他身後生長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樹木隨風搖曳。
綠色,黑色和那人特有的紅色整個佈滿了風清揚的眼睛,而站在風裡的人,卻用他特有的低沉嗓音說道:“……”
“風太大了,我沒聽清……”
(掀桌~~~~!!!!!!這不是櫻塚星史郎和皇昴流的故事!!!!!我怎麼寫到這來了!!!!!)
以上是作者的穿越,現在穿回來了,我們繼續。
綠色,黑色和那人特有的紅色整個佈滿了風清揚的眼睛,而站在風裡的人,卻用他特有的低沉嗓音說道:“答應我,不管我想做什麼,你都會陪著我。”
“嗯。這有什麼難的。”
回到梅莊的時候,東方不敗不經意的瞄了一眼密道入口附近,果然看見了那個黑白色相間的影子。
看來一切都很順利啊,果然原著是強大的。
東方不敗十分欣喜的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