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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不敗同人之逍遙遊-----出獄之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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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獄之路1

出獄之路1

說到做到一向是東方不敗的行為風格,他並沒有如同任我行一般為了自己內心的怪異感覺徹夜難眠,相反的,東方不敗窩在風清揚懷裡睡了個痛快。

第二天是任我行和東方不敗約定的最後一天,也是任我行自己出去的唯一一個機會,但是任我行卻沒有再靠近梅莊的圍牆,甚至一天都沒出自己院子。直到傍晚,那個紅色的人影出現在自己房門口,任我行才從自己混沌了一天的思緒裡解脫出來。

看著夕陽下那個右手包紮著的紅色身影,任我行忍不住想起了這人前一晚的摸樣,不免有些心疼。東方不敗有句話說的對,不管如何,他們之間有筆算不完的爛帳,而且到了今天,他們倆也不知道到底誰該恨誰了,或者說是誰虧欠了誰。

“什麼事?”任我行看著東方不敗包紮的手皺眉問道。

“任教主,約定的時間到了。”東方不敗沉靜的看著任我行。

“那四個獄卒沒回來,你能開啟地牢的門嗎?”任我行看著東方不敗平靜的臉問道。

微微一笑,東方不敗道:“呵呵,任教主什麼時候開始關心起我來了?”

被東方不敗問的一怔,任我行有些不爽的看著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倒是沒什麼反應繼續說道:“二十天的期限,您既然沒能出去,那就回地牢吧。過兩天自認會有人救您出去的。”

“是盈盈,還是向問天?”任我行問道。

“去地牢裡等兩天不就知道了嗎。”反正向問天現在就在這附近,今天中午已經發出去訊息了,最晚明天中午,那四個傢伙也該回來了,既然原著強大的定律我無法改變,那就讓我鑽個時間的空子,安排好一切,再好好的來欣賞你無助絕望時的摸樣。看著任我行,東方不敗有些幸災樂禍的想到。

“……”任我行看著東方不敗皺眉不語。這人到底在耍什麼把戲?若是之前他這麼說,任我行一定覺得這人瘋了。可是現在看來,他必定是得了什麼訊息才會這樣。

要不要跟他下去呢?

看出了任我行的猶豫,東方不敗轉了轉眼珠,道:“任教主不會不遵守約定吧。”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任我行,換了一副遺憾的口氣說道:“若是如此也不要緊,只是可惜了任大小姐啊……”

“東方不敗,你不用拿盈盈來嚇唬我,老夫答應的事從來算數。不是就是要回去地牢嗎,走吧。”受不住東方不敗激將法的任我行直接越過了東方不敗,向密道走去。

順著假山下的密道一點一點的深入下去,任我行跟著東方不敗慢慢的走。

這是任我行第一次看到這個密道的全貌,不但挖的夠深,而且機關也多,若是自己來救人,只怕不會單槍匹馬的全身而退。想到這,任我行又不由得擔心起東方不敗說的那個要來救自己的人,而且東方不敗既然知道他要來,估計也不會這麼輕易的看著他將自己救走,就算到了最後還是能出去,只怕代價也是不小的。

沒有理會自己身後人的思緒,東方不敗拿出了四把鑰匙打開了牢門,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任我行

看著面前開啟的鐵門,任我行不僅回憶起自己在這鐵門裡是如何熬過這十二年的歲月的。說實話,任我行一點都不願意進去,他害怕根本就沒有人回來救自己,他更害怕東方不敗將他關進去之後,便忘記這個地方還關著個人,甚至是下令處死盈盈,自己對他已經完全沒有勝算了,更何況是自己的女兒。

可惜現在的任我行也就敢這麼想想,經過這些日子的瞭解,他很明白自己不進去也要進去,現在聽東方不敗的話,自己的女兒還可以活,可是若自己不聽話,那熟知東方不敗手段的任我行不難想想這人會在下一刻如何折磨自己。

邁著沉重的步子,任我行乖乖的進了這間生活了十二年的牢房。

本以為東方不敗會鎖門離開,誰知,東方不敗在任我行進去之後,也跟著進了牢房。

看著面前把玩著那些鐵鏈的東方不敗,任我行疑惑道:“東方不敗,你還想像以前一樣鎖著老夫?”

“當然,既然是做戲,那就做足全套吧。”東方不敗坐在床邊,玩著手裡的鐐銬,隨著鐵鏈碰撞發出的特有的聲響,東方不敗道:“若是不鎖著你,來救你的人會疑惑我到底怎麼關了你十二年的吧。既然是要恨我,不如就恨得徹底點。任教主認為呢?”

“你這十二年真的練功練傻了麼?”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難道你真的就這麼希望別人恨你嗎?

最後兩句話,任我行沒有問出口。

“若是如此,您該開心才是,期望已久的事終於達到了。”東方不敗對於任我行這個問題已經沒什麼反應了,畢竟這人想害死的那個東方不敗早就如了他的意魂歸天際了。“過來吧,別讓我費事。”

見東方不敗坐在那沿著原來鋼絲鋸的痕跡打開了鐐銬等著自己過去,任我行就明白若是再不過去,自己絕對不會有好下場。想到這,任我行恨恨的咬了咬牙,不清不願的走了過去。

如同當時東方不敗親手斷開這些上等材料打造的鐐銬一樣,東方不敗十分有耐心的一點點將它們又重新銬在了任我行的四肢上。

看著自己手腳上的東西,任我行又一瞬間的怔忪,彷彿自己從來未曾離開過這裡,之前二十天的時間不過是自己的一個夢,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被東方不敗打翻在地上的經歷也不過是自己在夢裡虛構出來的,甚至是自己對於他昨晚的心疼也是,夢醒了自己又回到了這裡,什麼都不曾發生過。若不是看到那個一身紅裝往外走的東方不敗,任我行恐怕這的會這麼認為。

“東方,”在東方不敗即將開啟牢門離去的時候,任我行喊住了東方不敗,不是以往的東方兄弟,也不是議事廳裡的東方副教主,而是如同風清揚一樣,喊了他的姓氏。

微微回頭,東方不敗給了任我行一個側臉,似乎在等著他下面的話。可惜東方不敗等了很久,任我行都沒有說話。

“若沒什麼事,本座就先回去了。”東方不敗淡然冷靜的聲音在鐵質的牢房裡迴響,說著便跨出了牢門。

就在他準備回身關門的一剎那,耳邊響起任我行有些飄忽的聲音:“你說的對,咱倆確實不知道誰更應該恨誰。”

“所以?”

“我不管你是看在什麼份上不殺我,但是我希望你能看在盈盈當年很親近你的份上,放過她。”任我行有些哀求的說道。

看了那個站在床邊的身影一樣,東方不敗回手關上了牢門,然後任我行就聽到“咔嚓咔嚓”的鎖門聲。

見牢門被關了起來,任我行就有些明白東方不敗的答案了。可是就在任我行有些絕望的時候,門外那個人卻傳來了那人的聲音。

“可以。”

雖然只有兩個字,卻讓任我行有種全身一鬆的感覺。

從密道里上來的時候,太陽已經下山了。看著密道出口前等著自己去吃飯的風清揚,東方不敗習慣性的笑了笑,便拉著風清揚的手走了。

第二天中午,等東方不敗和風清揚吃完午飯的時候,江南四友也風塵僕僕的趕了回來。沒有跟他們多費什麼脣舌,東方不敗便打發他們下去休息了。

因為在他們回來之前,東方不敗剛剛接到密報,向問天和令狐沖已經喬裝改扮向著梅莊這邊來了,估計明天早上就會到這裡。

現在對於東方不敗來說,他們四個到底去了哪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讓他們四個養精蓄銳好準備上演明天的戲份。

既然向問天喜歡演戲,那他東方不敗絕對奉陪到底。這時候,拉著令狐沖想身份,臨時改扮的向問天莫名的打了幾個噴嚏。

在梅莊四友回來之後的第二天,果然一大早就有兩個自稱是嵩山派和華山派的武林人士求見。

丹青生得到丁尖來報,說其中一人名叫風二中,是風清揚劍法的傳人,於是不敢託大,立刻來到東方不敗的院子裡,面呈東方不敗和風清揚求證。

“風二中?”風清揚滿頭霧水,回頭看了看掩面偷笑的東方不敗,便對丹青生道:“確實是我的傳人,只是莫要告訴他我在這裡,我不想見外人久已。”

丹青生心道:他自己門戶裡的是外人,那天天見到的我們又是什麼人,但轉念又一想,這人為了教主被自己的師門晚輩逼得破門出戶,不想見到自己師門的是也是人之常情,便繼續問道:“教主,來人若有不軌想法……”

“這次來的人,不管他們想幹什麼都可以,給你們什麼你們也大可接著,就是要記住一條,我和風清揚可是不在你們梅莊的。”東方不敗笑面如花的囑咐道。

“是,屬下記住了。”說完,丹青生並未敢多看東方不敗一眼便退了出去。

“東方,你說這令狐沖怎麼就這麼對向問天俯首帖耳的呢?”想想丹青生描述的那位風二中,風清揚不僅又好氣又好笑,你說你是我劍法唯一的傳人這不見,只是我的傳人幹嘛非要跟著我的情敵跑呢?

“呵呵,這我哪知道,不過我倒是覺得今天會非常有趣的。”東方不敗可是十分期待梅莊四友被向問天帶來的那些偷他們所好的東西弄的心癢難耐有打不過人家時來求自己的摸樣。

看著笑的一臉算計的東方不敗,風清揚撇了撇嘴,這人怎麼連自己屬下都算計啊。不過感嘆歸感嘆,他風清揚可是從來沒阻止過東方不敗算計自己屬下,而且更令人髮指的是,有時候風清揚還會一副寵溺摸樣的看著東方不敗算計黑木崖上的一干人,偶爾幫忙出出主意。

“揚,我忽然有種想出去看看的衝動。”東方不敗笑的一臉狐狸樣。

“你不怕你出去之後,向問天嚇掉了他的假鬍子?”風清揚一想到向問天時隔八年後再次看到東方不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場景,也隱隱有了些期待。

“嚇掉了他的鬍子?”東方不敗在腦海裡不停的腦補著那樣的畫面,卻總髮現想象不出大概是個什麼樣子。“要不等他們出來地牢咱倆去嚇嚇他們?反正任我行的那點子霸氣都被我這些日子給磨沒了,量他也不能怎麼樣,不過我倒是很想看看向問天的鬍子被嚇掉下來是什麼樣呢。”

看著東方不敗一臉趣味盎然的摸樣,風清揚卻握住了東方不敗那隻抱著繃帶的手,說道:“不難過了麼。”

微微一愣,東方不敗沒想到風清揚會在這個時候提出這個問題,然而這樣的怔忪在看到風清揚心疼的表情時化成了瞭然的微笑。

“嗯,不難過了。那個人,已經不值得我生氣了。”東方不敗淡然的笑道。

“下次不管有什麼事都要跟我說,別一個人憋著,怪難受的。”風清揚這些日子看著東方不敗虐待任我行的時候也不是那麼舒服的。一開始,風清揚確實認為東方不敗應該趕緊殺了任我行,可是那晚之後他知道東方不敗只有還在意這個人對他做出的事的時候才會這樣千方百計的折騰對方。

想想這些日子他用盡了所有手段去折磨任我行,風清揚明白了一件事,東方其實並不像自己所說的那樣,那麼不在意自己的血脈被人斷絕這件事,相反,他很在意,至少在任我行面前很在意。這樣的認知讓風清揚對於東方不敗十分的心疼,可是這不是他能介入的事,所以風清揚只能看著東方不敗現在這樣持續的折騰任我行和當年那個讓他們倆都難受的向問天。

時間慢慢的流逝,前面的比試已經開始了,在得知向問天所化名的那個童化金提出來的賭約時,東方不敗看著面前的棋盤,拈著棋子微微笑道:“只要是梅莊中人嗎?”

“這個目標似乎有些明顯了啊。”風清揚看著東方不敗微微笑道。

“若是不明顯,恐怕就不是他向問天了。”東方不敗輕輕落下一子道。

“你那四個手下不會真的這麼輕易的就把人帶去密道底下見任我行吧。”風清揚拈起一子琢磨該往哪走,然後看了東方不敗一眼,落下一子。

“有那些東西在,只怕他們的腦子沒有那麼靈光。”觀察了一下棋局,東方不敗落下黑子繼續說道:“就算他們的腦子有這麼靈光也不要緊,反正我會讓他們帶人下去的。想用我來幫他們四個得到好東西,那可是沒門的事。”

落下一顆白子,風清揚十分愜意說道:“說起來……”

“?”

“我這白子好像是連成五個了吧。”

“啊~~~~~該死,我就知道走神的時候不能玩連五子。”

“呵呵,輸了就是輸了,那麼今晚……”

“該死的風清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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