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同人之逍遙遊 金盆洗手大會的鬧劇2
丁勉(是這個名字吧)帶人壓著劉正風的妻子和長子劉謙從後堂魚貫而出。見到這樣的情形,不僅劉正風大驚失色,連到場的武林人士都不禁面面相覷。
在場很多不是五嶽劍派的人都不由得想到,這嵩山派是不是太過分了?就算劉正風真的魔教教主有什麼來往也犯不上拿其家人來要挾吧,就連魔教都不曾……想到這,所有人都自覺的不在想下去了。
在場只有東方不敗在見到這一幕之後扯了扯嘴角,嘲弄的笑了笑。
“丁師兄,你這是要幹什麼?”都到了這個時候,劉正風仍舊叫嵩山派的人為師兄。
“哼。劉正風,丁某人當不起你的師兄,也不屑於當你這種背叛我們五嶽劍派叛徒的師兄。想要他們的性命就過去殺了東方不敗,不然你就等著為他們收屍吧!”丁勉將架上劉夫人脖子上的劍又緊了一分,一條血痕立刻出現在了劉夫人的脖子上。
“是啊,劉師兄。本來左盟主也只是想接著你與這妖人親近想讓你立下這個大功才勒令你不得金盆洗手的。不過既然今日這妖人都送上門來了,你就趕緊殺了他吧。這樣你也能安全,你家人也能安全,到時候左盟主絕對不會阻止你金盆洗手的。”費斌跟丁勉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對劉正風威逼恐嚇。
隨即費斌又想了坐在東方不敗身邊的那個人正是華山派風清揚,便扭過頭對嶽不群說道:“嶽掌門,你們華山派的前輩居然也投靠了魔教,你是華山派掌門,你怎麼說?”
“這……”嶽不群十分為難的看著風清揚。
費斌見嶽不群猶豫不決,便再一次高舉五嶽令旗高聲喝問道:“華山派是不是也想不尊五嶽盟主號令啊?!”
“撲哧”坐在一邊的東方不敗聽完費斌的話居然笑了起來,扭頭對身後的任盈盈說道:“盈盈,你看人家嵩山派左盟主,多大的譜啊。誰敢不聽其號令就要吵架滅門了,真是比當朝的皇帝都要厲害啊。”
“師父,盈盈有事不明,想問問這些嵩山派的朋友和在場的五嶽派前輩。”任盈盈的眼睛裡閃著惡魔的光芒。
“妖女,我們嵩山派和在場眾人可沒人是你的朋友。”費斌怒道。
“呵呵,費先生說的是啊。有您這樣動不動就要抄人家家滅人家門的朋友,我任盈盈也要傷透腦筋啊。”任盈盈跟著東方不敗多年,在性格上受到了很大的影響。尤其是那種看問題的角度,讓人十分的難以琢磨。
“你!”費斌看著滿臉堆笑的任盈盈氣的說不出話。
而任盈盈卻在說完這句話以後連看都沒看費斌一眼,便扭過頭去站到了定閒師太面前,彬彬有禮的問道:“敢問師太,您可算是我任盈盈的武林前輩?”
這話問的很有學問,既非朋友也非同道,而是武林前輩。這個稱呼一出,任你說破大天也不能難為一個江湖後生的問話。定閒登時無語,她根本沒想到印象中本該無禮傲慢狠毒成性的魔教少教主任大小姐居然會恭敬的問自己這樣的問題,當下吶吶無語,只能不自在的回道:“若是按年齡算,我定閒倒是能夠當得起少教主這麼稱呼。”
“既然如此,那盈盈有個問題想問問您。”任盈盈似乎沒有注意到定閒不自然的臉色,自顧自的說道。
“請問。”
“不知道這嵩山派的左盟主是他嵩山派的掌門呢,還是你們五嶽劍派的掌門?”任盈盈滿臉疑問的看著定閒師太。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皆是面色一變,尤其是到場的三位五嶽劍派掌門,都是一副面色不善的看著丁勉和費斌。
“妖女!你休要挑撥離間!!!”費斌明顯感覺到了眾人的臉色,惱羞成怒的對任盈盈吼道。
“東方叔叔你看,這人是不是惱羞成怒啊。”東方不敗身邊一直沒說話的曲非煙見好奇的問著東方不敗。
“非非的書念得真不錯。對,這種表情就叫惱羞成怒。”東方不敗滿臉讚許的看著曲非煙,那面上的笑容讓在場的很多年輕弟子都心嚮往之。什麼時候我師父也能對我這麼笑,我死都甘願啊。
“你們這群魔教妖人到底來著打算幹什麼?這是我五嶽劍派內部的事,用不著旁人多嘴!!!”丁勉見費斌無話可說,只能出面強忍著對東方不敗的恐懼解圍。
“盈盈武林後生,還請定閒師太賜教。”那邊,任盈盈見定閒久久不回答,抱拳行禮的再次問道。
“任小姐有什麼不明白的,左盟主當然是我們嵩山派的掌門,但也是五嶽劍派的盟主!”費斌在定閒準備開口之際搶先說道。
“能讓費先生稱我一聲任小姐真是不易。既然費先生代師太回答了盈盈的問題,那麼費先生可否告訴盈盈,為什麼劉三爺身為南嶽衡山一派的人能不能金盆洗手不是莫大先生說了算,而你們嵩山派的掌門說了算?左盟主堂堂一位聯盟的盟主,居然連這麼細小的事都要親自過問嗎?”言下之意就是人家真牌的師兄掌門都沒說話,你們嵩山派的掌門算哪根蔥?
任盈盈的這句話說中了在場很多人的心思。就是啊,就算劉正風有什麼不對的行為也該是人家南嶽衡山的掌門出來過問,你嵩山派拿著自己五嶽盟主的號令強行包圍人家,要挾人家家眷算怎麼回事啊。
劉正風站在原地看著眾人的臉色心裡鬆了口氣,抬眼看了看坐在那裡含笑看著這一切的東方不敗,驀然有種安心的感覺。
“好個巧言令色的妖女,顧左右而言他!”丁勉提著劉夫人上前幾步對著劉正風吼道:“劉正風,你到底殺不殺東方不敗?!”
“娘!”劉菁看到劉夫人脖子上流出了更多的鮮血,著急的想上前救下自己母親。剛邁出一步,就被站起了的東方不敗給攔住了。“東方叔叔!”
“菁兒,你要是就這麼著過去,人家嵩山派可是又多了一個要挾你爹爹的人質了,你願意那樣嗎?”輕柔的語調不僅安撫了劉菁內心的恐慌和焦躁,也讓劉菁找回了理智。見劉菁已經冷靜了下來,東方不敗繼續笑道:“這樣就對了,乖乖的跟非非呆在風清揚身邊。東方叔叔不會讓人傷害你母親的。”
“嗯!”劉菁滿臉信任的看著面前笑容不改的東方不敗點了點,便拉著曲非煙站到了風清揚身後。
漫步到了廳中,東方不敗掃視了一下在場的眾人之後,喝道:“曲長老何在?”
“在!”人群之中的曲洋其實早就等東方不敗這句話等得不耐煩了,但是安於教主的命令也只能忍了,此時教主叫自己,曲洋當然要在第一時間出現了。
“很好。”見曲洋走到自己身邊,東方不敗對另一邊的劉正風說道:“劉三爺去洗手吧。有本座在這裡站著,必定保你妻子無恙。”
“劉正風你敢!”丁勉將劉夫人又往前帶了幾步,又示意手下弟子將劉正風的長子劉謙也往前帶了一些。因為東方不敗的蝴蝶效應,所以那個有些貪生怕死的小不點就沒有出生,丁勉現在只能用劉正風的妻子和大兒子來威脅他就範。
“我剛才也說了,只要你敢,我立刻殺了你的妻子!!!!”丁勉怒吼道。
劉正風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劉正風金盆洗手,打算歸隱山林你們要殺我妻子;我不聽左盟主號令,殺不了東方不敗你們也要殺我妻子。既然左右都是死,那我劉正風何必再對你嵩山派忍讓!現在東方教主就在這裡站著,你丁勉丁師兄要是有本事就放開我的家人,自己去為你們左盟主立功!”說著,便轉過身去,將手伸進盆裡。
“好!既然你不聽勸告,那就別怪我辣手!”說著丁勉便調整了一下劍鋒的位置,準備將劉夫人的呃頭割下來。
電光火石之際,東方不敗抬手甩出一枚繡花針,而丁勉就在還未造成更大傷害的時候發出了“啊”的一聲慘叫,風清揚也在這短短一瞬間將劉夫人和劉大公子帶離了嵩山派的範圍。
這一些發生的太快,使得在場的眾人都沒有看清,而等大家定睛觀望的時候才發現,丁勉的手上多了一根細長的針,不是一般的繡花針,而是經過特殊打造的暗器。這時大家才明白過來,這針想必就是東方不敗的武器了。
“東方不敗!你!你今天到此到底打算幹什麼?想算計誰?”丁勉忍著疼說道。也虧了這痛,要不然他的腦子也還不清醒呢。在這之前他們幾人只想著怎麼讓大家遠離劉正風,逼迫劉正風動手殺了曲洋,哪知今日來的居然是魔教教主東方不敗,攝於他天下第一的威力,丁勉幾人都是小心翼翼的維持師兄原本定下的計策的,可是剛剛的痛楚卻提醒了他,與其讓劉正風去殺了他,不如號令在場的眾人一起上,就算你東方不敗再厲害也架不住人多!
就在丁勉玩心眼的這個時候,劉正風已經洗完了手,扭過身看著他。
“幹什麼?當然是來幫你嵩山派的了。”見劉正風已經洗完了手,東方不敗心裡一鬆,從今天起,劉正風只要不殺人放火就跟嵩山派完全沒關係了。
丁勉沒成想東方不敗會這麼說,面色狼狽的馬上反駁:“胡說八道,我們嵩山派可不是他劉正風!嵩山派根本沒有跟你們魔教勾結!!!”
“呵呵,你們嵩山派不是說劉正風勾結我日月神教打算為禍武林嗎?我這當教主的就親自前來坐實了你們的誣陷,這不是幫你們嗎?”東方不敗面上笑容不改,卻讓在場的眾人背脊發寒。
“哼。幫我們嵩山派,不會是你東方不敗捨不得自己姘頭死吧。”費斌明顯屬於不知死活的一族,見東方不敗只是挑了挑眉沒有反駁,在場眾人也是一副你看我我看你的摸樣,而劉正風確實臉色大變的準備解釋,於是費斌很悲摧的認為自己猜對了,便繼續抹黑日月神教好凸顯自己是正義的一方。可惜,他沒有注意到護著兩個女孩和劉夫人的風清揚在聽到這句話後,滿臉的殺氣,“怎麼,被我說中了?魔教就是魔教,寡廉鮮恥的就知道搞這些斷袖磨鏡的事情。”
“費先生怎麼罵到自己了?寡廉鮮恥的你們不僅擅自包圍了別人的家,還用劍架著人家家眷來要挾一個打算退出江湖的同道中人,看看你們劍下有多少婦孺?這就是名門正派的做法?”見當場那些自認名門的武林人士齊齊鄙視的看著嵩山派的眾人,東方不敗繼續說道:“如果說這就是你們嵩山派所謂的名門正派的做法,那我日月神教就真的是當之無愧的魔教了,畢竟再怎麼著我日月神教的教徒也不會對婦孺下手。”
“說的對!”在場的也不知道是哪一位先喊出了這句話,有了帶頭的,就有附和的。東方不敗的話引起了在場不少人的響應。
聽著眾人的怒罵,東方不敗笑的跟暢快了。等眾人未見平息之勢時,東方不敗繼續說道:“說道斷袖磨鏡,那說的更是你們嵩山派的那位左盟主了,誰不知道近年來江湖上盛傳你們左盟主在嵩山起了一處別院,專門用來褻玩孌童和侍妾的?說褻玩孌童都是本座不願意髒了在場孩子們的耳朵,誰聽過有過了而立之年的孌童?而且據說左盟主為了助興,經常讓那些侍妾做些磨鏡之戲來供他觀賞?”
東方不敗說的這些其實都不是真的,不過是盈盈當年為了報復左冷禪在江湖上散播的傳言罷了,可是沒想到一傳十十傳百,如今這件事到傳成了真的,而且比當時盈盈最早那版的話更難聽,甚至還有名有姓的。不少人都相信左冷禪就是有這些癖好,故而今天東方不敗說出來,大家倒沒覺得這是抹黑嵩山派。
“你!!!!”丁勉和費斌氣的說不出話來,而下面也有眾人起鬨道:“無恥小人,也敢說自己是名門正派?”“滾會嵩山去吧!!”一時間,兩人的臉色十分多姿多彩。
這時,丁勉看到了一旁邊坐著的風清揚,便上前拱了拱手道:“風老前輩,您可是咱們五嶽劍派的前輩,請您說句公道話吧。”看來丁勉似乎並不知道風清揚是跟東方不敗一起進來的。
“這時候你們倒是想起來我風清揚是五嶽劍派前輩了?剛才不還口口聲聲我是魔教宵小嗎?”風清揚不鹹不淡的說道。
“風清揚,我丁師兄尊你一聲前輩是念在五嶽劍派同氣連枝的份上給你面子,你可是跟著東方不敗進來的,舉止甚是曖昧,我勸你趁早悔改,聽我們嵩山派左盟主的號令,免得到時候華山派難做!!!”在費斌心裡似乎並沒有什麼需要敬重的人。
“別口口聲聲五嶽劍派同氣連枝。你們嵩山派想捱罵,也別帶上華山派跟你們一起挨這種罵!”風清揚滿臉殺氣的回敬。
“話可不能這麼說。”人群之中,青城派餘滄海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