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麻煩
解決麻煩
樂厚見同門受傷,更是忍耐不住,衝著東方不敗叫道:“邪魔,安敢如此?”說著便拔劍衝了上來。
嵩山十三太保在別人眼裡也許很厲害,可是在東方不敗眼裡絕對算不上能人,看著樂厚那個拼命時擺出的架勢,東方不敗暗自嘆息,盈盈都比他強,果然九陰真經這東西名不虛傳吶,好像自己教得也不錯吧。
這麼想著,樂厚已經衝到了東方不敗面前,提劍挽了個劍花便對著東方不敗胸口的要害刺了下去。
那邊的風清揚根本就不擔心東方不敗會有什麼閃失,畢竟是跟自己交手月餘都為分勝負的人,要真是不小心傷在了這樣不入流的人手裡,那不是東方不敗的另一個陰謀,就是他在瞬間讓人給攝了魂了。於是風清揚悠閒地折□邊的一根樹枝,確認一下韌性,便拿在手裡把玩了起來,以便有人偷襲。
那邊的東方不敗果然如風清揚所料的毫髮無損,並且在樂厚衝上來的一瞬間就利用凌波微步滑開了。
樂厚看到本來進在眼前的目標忽然不見了,站在原地大驚失色的左顧右盼,忽然發現東方不敗正站在他右邊三尺的地方,一臉嘲笑的看著他。
樂厚大怒,口中叫著“看我為武林除害”的話,提劍過來還要接著刺。
看到對方這個舉動,東方不敗搖了搖頭,在心裡狠狠地鄙視嵩山派的左冷禪,這手底下都什麼人啊,就知道亂衝!要是真讓這樣的人算計了,自己乾脆投河自盡算了!
這次東方不敗沒有上一次那麼好的心腸,只見東方不敗隨手捻起一根繡花針,隨手一檔,便將樂厚的劍擋在了胸前。樂厚想把劍抽回了再刺,卻發現怎麼樣也抽不回了。細細看去,才發現,原來東方不敗的繡花針已經穿透了他的長劍。樂厚又試著抽了幾次,發現無論自己用多大力道都抽不回長劍,更不可思議的事,東方不敗就笑盈盈的站在那裡,任自己作為,無論使多大的力,對方都是紋絲不動,跟沒有這回事一樣。
第一次,樂厚發現自己的武功真的不是那麼管用,還記得之前說過的那些狂妄的想要殺了眼前這人的話,真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東方不敗看到樂厚的額角已經開始滴滴答答的往下流汗,輕輕的扯了下繡花針,便將使在樂厚長劍上的力道收了回來。
樂厚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後退了數步,看著眼前一臉嘲笑的東方不敗暗自咬牙切齒,卻不敢再上前了。
東方不敗一挑眉:這人倒是學乖了。看著那邊不遠處的樂厚,和那邊兩個很想幫忙卻忌憚自己身邊的風清揚的神情,東方不敗忽然覺得痛快了不少。
於是微微一笑,對著跟前的樂厚道:“不是說合你三人之力定能殺了本座嗎?怎麼這會就放棄了?”
樂厚還沒開口,那邊的高克新便叫道:“少廢話!有本事的放了我們三個,等我回嵩山約齊了人手,看咱們不除了你這邪魔外道的!”
東方不敗笑道:“縱虎歸山麼?這本事,本座自認沒有,不過本座倒是真可以放了你們,至少本座不會輕易的取了你們的性命,不過也要你們能撐過本座五十招才行,如何?”
神鞭鄧八公介面道:“邪魔外道還能有什麼可說的。到時候我們撐過來五十招,你又不放了我們,又能怎麼樣?你根本沒有信用可講!”看到剛才樂厚的狼狽樣,鄧八公知道,自己幾人今天是別想安然的下山了。只是雖然知道,卻還要為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便將了東方不敗一句。
東方不敗對著鄧八公微微一笑,道:“那也沒有辦法啊。我為刀俎,你為魚肉,你相不相信可跟本座沒什麼關係。本座畢竟可不是你們嵩山派,做婊~子還想要貞~節牌坊。”
高克新氣道:“你!”
東方不敗笑道:“好了,廢話還是少說為妙。怎麼,是要一個一個來呢,還是一起上?”說著,東方不敗睥睨的視線掃過三人,悠閒的把玩著手裡的繡花針。
鄧八公剛要回話,一遍的風清揚便搶先道:“還是一對一吧,省的讓人小瞧了我們五嶽劍派去。”
聽到這話,鄧八公氣的衝著風清揚大罵:“該死的老匹夫,你哪裡有資格說什麼我們五嶽劍派了?你勾結魔教!人人得而誅之!你不算我們五嶽劍派的人!少拿我們五嶽劍派的事來討好你的姘~頭!”
另外一邊,高克新在鄧八公說這些話的時候就要衝出去給樂厚幫忙,卻被一直盯著二人行動風清揚出手如電的點了穴,定在了原地。
鄧八公見風清揚對付高克新,便想上前幫樂厚的忙。沒成想,自己剛動,也被風清揚給定住了。
風清揚定住兩人,冷冷的盯著對鄧八公威脅道:“嘴巴放乾淨點!不然別怪我拿獨孤九劍給你洗洗嘴!”
於是他們二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樂厚獨自一人面對東方不敗。
樂厚見同來的兩人都被制住,當下不關其他,棄劍用掌,攻向了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見他不用劍了,也將繡花針收了起來,曲手成爪的與樂厚戰在一處。
樂厚豈是東方不敗的對手,邊打邊心驚。對方悠然自得的態度明顯是耍著自己玩呢,明白了這一點,一向狂傲的大陰陽手樂厚受不住這樣的待遇,越大越亂,不管不顧的衝著東方不敗身上的要害一通猛攻。
東方不敗當然不會讓他得手,而且東方不敗越打心裡越火。心道:我好心想饒你們一命,沒想到你們居然這麼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了!
想著,自己的招式也凌厲了起來。
樂厚再攻過去的時候,就覺得手臂一通,慘叫了一聲,仔細一看,原來是東方不敗的手硬生生的插~進了自己的小臂裡,樂厚趕忙捂著自己的手臂退了出來。
見到眼前這一幕,東方不敗體內的嗜血因子活動了起來。
樂厚負傷,不敢再逞強,轉身想要逃跑。
東方不敗哪能容他那麼輕易的逃走,便貼身跟著樂厚的動作,專找肉厚的地方下手。
不到一刻鐘,樂厚的喉嚨都叫啞了,上半身已經找不到一絲完整的地方,都是東方不敗的手指留下的指洞,殷殷的鮮血將樂厚變成了一個血人。
東方不敗的打算,風清揚不難猜到。這是不打算讓人輕輕鬆鬆的死啊,這種打法,真是夠磨人的,完全是單方面的蹂~躪啊。
看到林間那抹上下翻飛宛如戰神降臨般的紅色身影,風清揚的嘴角扯出一抹滿足的微笑。
而一邊被定住的二人,無比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東方不敗慢慢的折~磨著樂厚,直到對方跪在地上,氣喘吁吁的瞪著自己,再也起不來為止。此時的樂厚,除了後背前胸那些淺淺的傷口之外,兩手的經脈也已經被東方不敗的九陰白骨爪廢的差不多了,別說日後動武,等這身傷養好後,能不能正常生活都是未知之數。
看著眼前武功全廢的樂厚,東方不敗心情愉悅的說道:“怎麼樣,本座說到做到,五十招就是五十招。你既然已經撐過我五十招了,本座饒你不死。”
說完後,東方不敗取出手絹,細細的擦拭手指間的鮮血。
樂厚見對方傷了自己後還能如此輕鬆的說什麼饒你不死的話便慘叫道:“你這妖人!我不用你饒!你快殺了我,不然等我養好了傷絕對饒不了你!”
東方不敗看他這副摸樣還猶自逞強便道:“好啊,本座等你。希望你趕緊養好傷啊,不然本座的日子也就無聊了!”
說完不再搭理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暈厥的樂厚,轉身向錦毛獅高克新和神鞭鄧八公走來。
高克新和鄧八公見他笑容滿面的向自己走來,當下渾身都被冷汗浸溼了。礙於穴道被點,動換不得,只得一面暗運內勁期望衝開穴道,一面向一邊負手而立的風清揚求教。
“風老前輩,我等之前多有冒犯,還請您老原來。你我分數同門,您又是前輩高人,怎能看著我等晚生後輩受~辱~與這妖人!請老前輩救命!!”
東方不敗聽到這話,站在二人身前,衝著風清揚挑眉一笑,一臉“我就知道”的笑容。
風清揚無奈的撇撇嘴,心道:還真讓東方說中了。這幫嵩山派的,之前吆喝自己就跟吆喝奴隸一樣,沒想到這會發現不行了,居然厚著臉皮來跟自己求饒。還同門之義!華山派什麼時候跟嵩山派有同門之義了!
當下不悅的開口道:“我乃華山派,你們是嵩山派,怎麼說是同門之義呢?”
鄧八公見他搭話,便焦急道:“老前輩,我們分屬五嶽劍派,當然就是同門了。等日後左盟主合併了其他四派,大家就更是一家人了。老前輩救命啊!!!!”
鄧八公見越說風清揚越是臉色陰沉,而東方不敗卻離自己越來越近。鄧八公心裡越來越害怕,最後只能大叫救命了。
東方不敗見對方看見自己跟看見什麼洪水猛獸一樣的反應,微微一笑,好心對鄧八公道:“別喊了,你若是不提五嶽劍派,他風清揚說不定還會救救你。你越這麼喊,他就越不高興。再說你這麼喊下去,就不拍墜了你嵩山派的名頭?”
鄧八公不言,一邊的高克新道:“我等是向本門前輩求救,有什麼好墜名頭的!風老前輩!”
風清揚卻在一邊不冷不熱的道:“我風清揚何德何能,敢稱你們兩人的前輩?左盟主好大的胃口啊,居然要併吞五嶽劍派!好啊,你們既然一口一個同門之義,那就等他合併了其他四派之後再來向我求救吧。”
說著看了東方不敗一眼,便伸手解了二人穴道,“現在嘛,你們還是問問東方教主要不要饒你們不死吧!”說著便向後退了數十步,擺明是不管二人死活。
高克新見風清揚明顯是不想幫自己的舉動,便對著還想向風清揚求救的鄧八公說道:“師哥,別求他了!這廝恐怕早就是那妖人的入幕之賓了!你救他也是沒用的!咱們跟這妖人拼了!”
鄧八公聞言,略微思索了一下便道:“說的好,咱們今天就跟著妖魔拼了。就算不成,把性命拼著這裡,也算留個好名聲!”
說著,二人便拔劍衝了上來。
東方不敗從剛才風清揚解開二人穴道時,就暗自捻起繡花針,戒備著。見二人衝過來,當下以針做劍,與二人打了起來。
高克新與鄧八公本就被剛才樂厚的慘狀嚇到了,這時雖說拼命,卻是一直在伺機逃命。因此劍招也不見多凌厲。
東方不敗一交上手就明顯感覺到二人的打算,只是他可不想讓二人這麼輕易的就回去,不然左冷禪正好有藉口攻打黑木崖了。
於是東方不敗右手用針,左手成爪,狠狠的斷了二人想伺機逃跑逃跑的後路。
第二十五招上,兩人被東方不敗逼的棄劍用掌。兩人此時似乎也明白了,今天是斷然不能全身而退了。於是用上了所有看家的本事,只求能在東方不敗手下討一個全屍,不要像一邊暈倒的樂厚一樣就好。
果然不出五十招,東方不敗也將二人紮成了馬蜂窩。不過不是用手,而是用針,在二人的周身大穴進行破壞。
等東方不敗收功站到一邊時,原本囂張的二人已經攤到在地,動彈不得了。
東方不敗對二人笑道:“你們兩個的武功基本上已經被本座廢了,以後就是想再次習武也是不可能的事了。既然如此,本座就唸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放過你們。”
二人身上疼痛難忍,聽東方不敗這麼說,大叫道:“你這妖人,端的狠心!這樣放我們在此,哪裡是念上天有好生之德!根本就是想致我們於死的!何不速速動手殺了我們!!!”
東方不敗剛要說話,一邊的風清揚道:“東方,他們說的對,你這樣確實不太好。”
二人欣喜的以為風清揚終於心生不忍要救二人之時,只聽風清揚緩緩說道:“就算怕髒了自己的手也不能這樣把他們放在這裡。斬草,難道不除根麼?”
頓時,剛才還面露喜色的二人瞬間臉色慘白。
東方不敗倒是沒想到風清揚會這麼說,於是有些不解的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殺了他們?現在這樣跟殺了他們有什麼分別,他們現在也下不了山,到了晚上也不知這山裡有沒有什麼豺狼虎豹的,現在殺了這是有點多餘,還不如給那些動物留點吃的。”
風清揚調侃道:“這才是你那句上天有好生之德的含義吧。”
東方不敗笑而不答。
風清揚卻抽出肋下寶劍,說道:“那樣也好,只是為了那些豺狼虎豹能吃的痛快點,我還是來做點保證的好。”
說著便不管二人的謾罵,將三人手腳筋全部斬斷。
可憐的樂厚,本來就暈了,這一刺激又醒了過來,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呢,就又暈死過去了。
而另外兩人更是慘叫連連,驚得樹林裡那些飛鳥又是一陣**,東方不敗更是心煩不已。
風清揚見東方不敗皺眉捂著耳朵,當下回身將三人的舌頭也盡數割了去。
東方不敗問道:“怎麼,你還想用人舌頭泡酒麼?”
風清揚卻道:“既然是上天有好生之德,那就別讓這三人的聲音擾了其他動物的好夢,這不是挺好麼。”
東方不敗聞言,微微一笑,問道:“還走麼?”
風清揚擦了劍上鮮血,收起寶劍,便拉著東方不敗繼續往前走。
林間,只剩下渾身鮮血的三人——
十六如期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