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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妻不打折-----情濃今生:等你到歲月的盡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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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濃今生:等你到歲月的盡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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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有一個男人曾經溫柔地呼喚我,雖然我不記得那人是誰。

在我恍惚的當下,有一首老歌自樓梯右轉的第二間臥室響起,那裡流洩了一室的光華,溫暖的光芒似在向我召喚。

側耳傾聽,好熟悉的一聲歌曲,很熟悉的歌詞,很熟悉的歌聲:“記得那一年,我們用暫別換更好的明天,距離卻將情緣繞成句點……”懶

心,微一動,彷彿有人在身後叫我:“姒……”我恍惚間聽到那聲音在說:“這麼多年,我一直後悔……”

我緊閉了雙眼,心在微顫,說話人的聲音為什麼跟唱歌的聲音那麼相似,他是,蕭朗?

他說後悔,為什麼後悔?他可不可以回答我?

“蕭朗,你來了……”我的話頓住,身後沒有蕭朗的聲音,剛才只是我的幻覺。

蕭朗沒來,他也沒有對我說話。

那首歌曲兀自靜靜地播放,我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就要找回一些東西,除了激動,還有忐忑。

原來接近事實,我如此忐忑不安,只怕那些往事,有我不能承受的重量。

我輕巧地舉步,去到室內,那裡的家居擺設,令我蹙了蹙眉。

感覺這裡的設定不應該是這樣,就是,不對勁

只是感覺這種家居擺設應該放在另一個地方,而不是放在這座城堡之中,好像是有人故意做了改變,也許只為了喚醒我蜇伏的記憶。蟲

歌聲自一部手提電腦傳出。

看外型,手提電腦已經有一段歲月,只不過,保持得很好,我愛不釋手地摸上它,感覺它曾經屬於我。正在螢幕保護,我握上滑鼠,電腦居然需要輸入密碼。

我看著那東西傻了眼,如果需要密碼,我怎麼進這部電腦?

只是片刻猶豫,閉上眼,我心隨意動,隨便摸上幾個數字,居然,進去了?!

其實,我也不知自己輸入了什麼數字,不知自己為什麼輕易進入電腦。

桌面上很簡單,有一封文件放在最顯眼的位置,題名為:《等你到歲月的盡頭》

我會心一笑,覺得寫這封信的人,一定是一個浪漫的人。

不論前緣因果,我能開啟這封信,就是我的幸運。

我需要勇氣,心跳得厲害,很快,我就能找回我那丟失的過往了嗎?

雙擊滑鼠,信件應聲而開。

入眼的,是一個身著白色禮服的小少年。他臉上沒有一點笑容,看起來很嚴肅,小時候的他,已經吸引人的目光,正是小時候的蕭朗。

照片下注明瞭幾個大字:白馬王子。

這是?我寫的?

滑鼠往下滑,有了第二幅照片。

照片上相依相偎的男人和女人,是蕭朗和我,時間是去年的春天。

我頭倚在他的肩膀,笑得憨傻。

男人深情款款地看著我,我卻沒看他,沒有焦距的眸子定格在某個地方

。照片下有一行註解:秦姒是蕭朗的唯一。

我握滑鼠的手,有些顫抖。

去年的春天,我的病情據說很嚴重,反應很遲鈍,就連生活的自理能力也沒有。

看到這張照片我就知道,情況確實很糟,我呆滯的目光,還有傻傻的樣子,就知道已經到了半傻的程度。

我不知在那個時候,蕭朗就在我身邊,還跟我照了這張照片。

有了這張照片,可以知道,蕭朗這個傻子他愛我。

接下來,是一個孩子和另一個女人的照片,他們相擁而笑,看起來很幸福。那個孩子,和我夢中那個孩子漸漸合成一體,我的手,撫上他燦笑的小臉,他和蕭朗一個模子刻出,卻比蕭朗可愛。

下面註釋了一行字:蕭盈和蕭默。

蕭盈,盈盈,蕭默,默默……

我繼續往下翻,又一張照片,是一個女人燦爛明媚的笑臉。

我看向註解,上面寫著:凌雅。也就是,小雅。

接下來,還有熟悉而陌生的人名,蘇城,花媚,最後一個,我見過,是小情。他是,對我很好的燕情。

照片翻閱到最後,是一個女人的冗沉的日記,那個羅嗦的女人,名叫秦姒,她把一個女人暗戀男人多年的祕密盡數記在了日記之上。

我看得認真,一字不落,彷彿在重溫多年前的情景,走過那些被時間塵封的光陰,走過,一個女人深刻愛一個男人的心情。

接下來,是男人對這段情事的獨白:

姒,等你回來的那天,我把欠你的眼淚,還你!

看到這裡,我的眼前浮現那年我回到西城,並在宴會場遇到蕭朗的情景。我倚在另一個男人身旁,他站在人群中央,看到我的那一刻,淚流滿面,倉惶而逃……

蕭朗正式的日記,從我那一年離開他的第一天說起:

第一天,整個世界很安靜,沒有風,我在她臥室坐了一天一夜,腦中一片空白

第二天,我抱著她睡過的枕頭,也許她就站在不遠處淺笑著看我。

第三天,我從臥室走到客廳,從客廳走到臥室,到處都是她的身影,她的聲音。無意中我摸到杯子底下紋刻的花骨朵,才知那裡有她刻下的心意。

第四天,我從早上睡到天黑,發現她走了,一切都變得虛無。

第五天,拉開窗簾,發現,天空下起了雨,就像是她流淚時的眼。我查出,杯底刻下的花紋,是桔梗,那是她對我欲說卻不能明言的愛意,對這個家傾注的全部感情。

第六天,天放晴,我卻看不到她明媚的笑臉。

第七天,假設有如果,我可不可以重新選擇?可不可以在她刻下“從此蕭朗是路人”之前,許她一生無憂?

……

六十一天,我終於知道一個事實,在不知不覺的某個時候,秦姒走進了蕭朗的心,劃下重重的一筆。可是,蕭朗不知道,他用他混沌的雙眼將那一筆遮掩。她走了,於是蕭朗知道,他愛她。原來,蕭朗愛秦姒!

六十二天,我知道,她還在這個世界,她只是被人帶走。她只是厭倦了再對我用心,有一天她不再厭倦那樣的自己,她會回來。從今天開始,我要為我們的重逢做好準備。我要將蕭雲天的一切奪走,這樣他就會把他手中最後的籌碼拿出。

……

今天,是她和我的結婚紀念日。那兩年的結婚紀念日她一人渡過,今年換我一人過。我深刻體會到她的感覺,在意的人不在身旁,即便擁有全世界,又有何意義?

眨眼間,她離開西城一年,等待的煎熬讓我度日如年。突然間害怕等待,怕我這一生,都必須等待。

……

聽說,她回來了,和燕情一起;聽說,他們要訂婚了,感情很好;聽說,今晚我就能見到她……

終於見到她,兌現了多年前自己對她的諾言,發現男人流淚雖然不好看,心裡卻痛快

!可是,她瘦了,變美了,這是不是證明,那個只愛蕭朗的秦姒,一去不回頭?

我知道,有些東西錯過,也許是一生。可我,相信世間有奇蹟。

……

很長很長的日記,在那四年的每一天,蕭朗都寫下了自己的心情。

在那裡,我看到他對秦姒的用心。

四年後,他偶然也有寫日記,雖然斷斷續續,後期是一些迷惘和無奈。

而重中之重,是在我丟失記憶後的那段時間。

那之後,蕭朗只寫了一篇日記,日記的名稱為——《等你到世界的盡頭》。

說是日記,不如說是一篇紀事,或是他的心情。

文章有開始,沒有結局。適當的時候他會新增新的內容,每一點內容,都是關於我的一切。

滑鼠往下,是大大的一行字,蕭朗的手寫字——《等你到世界的盡頭》:

我一直不知自己真正錯過了什麼,當我知道的時候,她已經病發。

我想,終我一生,我都必須為自己所錯過的東西買單。她走了,被某人帶走。我給自己一個月時間,交待所有的一切,把默默交給盈盈照顧,開始尋找姒的下落。

走出西城,發現這個世界,很大很大。人海茫茫,我不知該去哪裡找那個女人!我走遍很多地方,想象她可能停留的地方。

一個月後,我停止盲目尋找。姒很有交待,即便有一天不得不離開,一定是去一個她喜歡的地方。

她不能留在西城,那麼,她最可能去的地方,只有一個。

兩天後,我證明了自己的想法是對的。

在燕情和她曾居住四年的那座小小城堡,我看到了姒

。她就坐在太陽下,安靜而恬適,絲毫不察我的來到。

這一幕情景,和我當年初遇小女孩的那幕重疊,衝擊感如此強烈,幾乎讓我崩潰。

她徑自沉浸在她的世界,即便我湊到她跟前,她的眼裡

依然沒有我。

那一刻,我幾乎落荒而逃,跑得不見蹤影。

曾經想過,有一天她不記得蕭朗,不記得默默,不記得在她生命中那些最重要的人和事,我想,最壞的情況不過如此。

可真正面對這種情形時,才發現事實有多殘忍。

她早知情況會這麼糟,於是選擇離開。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的我,經歷過大風大浪的蕭朗,還是落一個倉惶逃離的下場。

足足有兩天時間,我才從重新做好心理準備。

這一次,無論發生什麼事,我不會再退縮,更不會逃避。

再次走到她跟前,我對自己充滿了信心,對姒充滿信心。

她的眼中,依然看不到我。

徑自安靜地坐著,痴痴呆呆地看著某一個地方,一看,就是一上午。

待到給她注射之後,她開始安睡,這一睡,下午的時間靜靜地流逝。

如此這般,陪了她三天,她沒有開口說半個字。

我問史密斯,她有沒有機會回覆正常,史密斯回答,除非有奇蹟出現。他還說說,我可以早點離開,看著自己愛的女人生命走向枯敗而無能為力,那是世間最殘忍的酷刑。

我說,如果有幸能陪她走過這一程,何嘗不是我的幸運。

史密斯曾說,姒遇上我,也許就是奇蹟的一個開始,因為多年前的我,就把她從命運的魔咒中救出過一次

姒第一次發病,我在醫院裡遇見她。看她安靜地坐在陽光下,莫明就喜歡上了她安靜恬適的樣子。我上前邀她跳舞,她很信任地把手放在我手心。不需要我教,她能跟隨我的舞步一起,好像我們曾演練了千百遍。

離開醫院的時候我對她說,如果她好起來,等她長大我要娶她為妻,她當時回答了一個字:好。

多年後,凌雅接近我,含糊地誤導我,讓我以為她就是當年的那個小女孩。

而我,居然沒認出姒就是我曾許諾過的那個女孩,從來沒想過自己的妻子就是自己要娶的女人。

即便如此,老天還是給我機會,讓我和姒糾纏不清,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命運。

史密斯從來報憂不報喜,他總讓我作最壞的打算。

有一天,姒睡著了,昏睡不醒,史密斯說,這個女人不行了,準備後事吧。

我回答,如果要準備後事,史密斯應該先準備自己的後事,因為他會死在姒的前面。史密斯後來打趣,因為我的這句威脅,他兩天兩夜不敢闔眼,每每把姒在緊要關頭救出來。

姒終於還是醒了,她仍然只是純粹的安靜,生命指數直線下降,她不知道用食,不知道走路,也不能控制大小便。

史密斯趁機又告訴我,姒的生命走到了盡頭。

接下來,她的腦細胞將逐一死亡,成為植物人,永世不醒,直到我親手拔掉她的呼吸管。

那一天,我再次落荒而逃。()

我只準備了用一生的時間跟她慢慢耗,陪她走過她生命的全部過程,卻不曾想過,她的生命走到這裡便是終點。

曾經我對自己立誓,要把她帶回家,還默默最好的媽咪,我們一家三口要照一張全家福,擺在床頭,見證我們的幸福。

逃避了半天,我又再次回去面對姒,只是,我已經沒了信心

。我沒信心能帶給她幸福,沒信心將她從命運的泥沼中救出來。

我救不了自己,更救不了生命枯敗的她。

“蕭朗,你還有機會,振作吧。像我,已經沒機會把自己愛的人救回。”史密斯給了我當頭棒喝,那天我才知道,史密斯曾深愛的女人,同樣是被這種病奪走了生命。

我想,我不能坐以待斃,一定要竭盡全力將她從懸崖邊拉回來。

那以後,我每天說著關於蕭朗愛秦姒的事實,我唱她最喜歡的歌曲,提起她最愛的母親桑清晚,說起用生命保護她的小雅,更提起她曾經失去了四年的默默……

她喜歡聽這些她在意的事情,漸漸不只是躺著等著生命的消亡。

不知哪一天開始,她會笑。

就在這一年的春天,她會笑的一刻,我讓史密斯捕捉到她倚在我肩膀的瞬間。

看到那張照片,我像是注射了興奮劑,從未有過的信心再次湧上心間。

秦姒這個女人,一生經歷了那麼多的人與事,她有太多她在意的人,她不捨得把這些東西割捨,是以一次次能從鬼門關裡闖過來。我要做的事,很簡單,就是每天每天對她提起那些她在意的事。

從剛開始的只會笑,有一天,她突然說了一句話,她說,餓了。

這是她失語一年多的時間裡,第一次說話。史密斯將我大力擁抱,我還處在石化的狀態,完全不敢置信。於是她又說了兩個字,好吵。

我怔傻地看著她那傻笑的臉,她對我招手,我蹲在她跟前,她伸手,拭去我的眼淚:“哭了……”

那一次,我失控地趴在她大腿上放聲大哭,以這種方式告訴她,我有多激動。

她卻拍著我的背部,哄道:“乖孩子,不哭,媽咪疼寶寶……”

史密斯高興得像個瘋子,我又哭又笑,像個傻子。

以為一切都在好轉,當天,姒叫了我的名字,她柔聲叫我蕭朗,我歡快地迴應

一覺睡醒,她的眼裡還是看不到我,她又回覆了靜默,同時,她不認得史密斯。

這一次,我只沮喪了一秒鐘。

沒關係,今天她不認得我,一覺睡醒她不認得我都沒關係,每天我向她介紹一遍自己,直到我們牙齒掉光,白髮蒼蒼。

那天開始,我決定帶姒搬到熱鬧的小鎮,讓她感染周遭的熱鬧氣氛,讓她習慣於與人相處,回覆正常人的生活。

隨著時間逝去,在史密斯和我的共同努力下,姒的病情得到控制。

身體不能自控的她,漸漸會料理自己的事,我卻寧願她像個孩子一直依賴我。

她說的話,越來越多,她的笑容,越來越多,她願意說話的物件,除了我,史密斯,還有史密斯養的那隻流浪狗,還有小鎮上的男人,女人。

當然,在姒的眼中,蕭朗從來都是特別的存在。

我想到一個刺激她的方法,也許自己戴上面具,她有一天看到我的臉時,會突然憶起我是她最愛的蕭朗。史密斯也覺得這是一個可行的方法,那天開始,我戴上面具,和她共住屋簷下。

我帶她出去郊遊,她喜歡在戶外踏青,感受大自然的美好。

她累了,喜歡趴在我的背上,緊圈著我的脖子,告訴我,小狼,你讓我很有安全感。

她不小心睡著了,再醒,她不再記得我,問道,你姓甚名誰,為什麼要住我家?

我告訴她,想在這裡住一段時間,直到她記住我為止。她明媚地笑,回答說沒問題。

我帶她去過很多地方,做了很多事情,看電影,爬山,做義工,參加運動會,或是晚宴。

姒有一個很不好的習慣,總喜歡在她累了後要我揹她回家,又總喜歡趴在我的背上睡著。在睡著前,她記得我是小狼,清醒後,她會將我忘得一乾二淨。

史密斯曾問我,被自己愛的女人一次次遺忘是什麼感覺

我說,很慶幸,每天她都能認識我一次,每天,都是我和她初次遇見的美好時光。

……

如果這個世界真有盡頭,我想,就這樣站在歲月的盡頭等她,不期許來生,只希望有一天聽她對我說:“蕭朗,還好你在原地等我……”

……

我的眼淚滑落在鍵盤,不知何時,我淚如雨下。

慶幸這一生,我能遇到這麼一個男人,在我迷路的時候,他一直在原地等我,給我指引回家的路。

故事,沒有寫完,在我有屬於自己記憶的每一天,他沒有繼續寫這篇文章。他記得的,我也記得的,他要我在原地等他。而他,同樣在原地等我。

小心翼翼地關上電腦,那裡有我和蕭朗共同經歷的半生情仇,好的,或不好的。

城堡之外,藍天之下,薰衣草炫爛盛放,紫色的花海背景前,站著一個男人。他衣袂翩躚,背光而立,迎風而行,緩緩朝我走來……

有你,時光靜好,歲月無聲。

-------正文完結分割線,以下是蕭盈的故事《玩偶》-------

【有這麼一群人,身著名牌,坐著名車,頂著無上的光環,被人稱之為名公子,就是指像殷然璽這一類的**。

他玩車,玩女人,玩人生,順帶玩,感情。

直到遇上她,一個沒學歷,沒修養,甚至沒心的女人——蕭盈。

初遇她,她在ktv做苦力,濃妝豔抹。

再遇她,一個孩子叫她媽咪姨姨。

她說她有很多男人,結果卻是他破了她的處。事後她的大花臉,讓他落荒而逃。

再見,那該死的女人卻頂著清純的小臉,對其他男人笑得甜美燦爛

習慣玩人的他,居然反被她玩弄一次又一次!

這一次,他要這個女人臣服在他的西裝褲腳下,做他玩膩就丟的玩.偶!】

“姨姨,爹地什麼時候帶媽咪回家啊?”這一天,默默忍不住再次追問這件事。

蕭盈吃爆米花的動作一頓,她瞪向默默,“以後這種白痴問題別問我,破p孩,要問問老天爺!”

她如果知道,就不必整天跟一個孩子混在一起了。

蕭朗還算人道,雖然把默默扔給她,卻給了她很多很多銀子,那筆鉅款,令她今生無憂。

光那些金卡,她數了數,就有十幾張。每一張金卡里的銀子,最少的都有七個零。至於默默這個小p孩,比她更富有。

他們兩人,就算每天出去花大把大把的銀子,也不可能花完那些錢。

蕭盈這一生,因為姓蕭,衣食無憂。

蕭雲天在世的時候,從來都是給她最好的,蕭雲天走了,蕭朗又留給她多得花不完的錢。

再加上逍遙園的那座大園子,她蕭盈是法定繼承人,她這輩子想做個窮光蛋,實在太難了。

不知為什麼,這個事實令她興奮不起來,她寧願自己過得清苦點兒,去體味苦人家的生活。

也許是不勞而獲了半生,讓她對金錢這東西再提不起任何興趣。

要不要出去找份工作?整天對著默默,她覺得自己也快變得跟孩子一樣。可她收了蕭朗的這麼多銀子,不好好帶大默默,會對不起蕭朗,更對不起秦姒。

“姨姨的態度很不好。”默默搶過蕭盈手中的爆米花,用力嚼起來,發出沉重的嘆息,和蕭盈的嘆息聲響在一起

“供你吃供你穿,你還想要我態度好。告訴你,臭小子,如果我不要你,你就要露宿街頭!”蕭盈再搶過爆米花,一看黑了臉,臭小子夠狠,連渣都吃了。

“那是爹地的錢,又不是姨姨的。姨姨有本事自己賺錢,拿自己賺的錢來養大我,那才叫偉大——”

默默話未說完,便被蕭盈撲倒在沙發上,“你個臭小子,拿姨姨最在意的事來消遣,不癢你,我不叫蕭盈。”

默默尖叫著躲開,他怕癢,姨姨最壞了,每次說不過他就用這招對付他。

兩個大孩子鬧騰了好一會兒才歇戰,蕭盈說道:“蕭默,上學吧,雖然你這小子什麼都會,但還是要像正常孩子上學。等你爹地帶媽咪回來了,你已經是有知識的小青年了。姨姨也去找工作,不再做米蟲,要做一個對社會有貢獻的有為青年,咱們一起努力,好不好?”

“好。姨姨長大了,孺子可教也!”默默一本正經地說著冷笑話,又被蕭盈撲倒哈癢。

第二天,蕭盈開始行動。

她去到西城最好的小學,直接找校長,讓默默跳級上二年級。

看著濃妝豔抹、嚼著香口膠的蕭盈,校長囁嚅道:“蕭默太小,沒有學習經歷,直接跳級,只恐不太好。蕭小姐,您看……”

蕭盈很拽地翹起長腿,對默默道:“蕭默,把你會的露幾手給校長看。就從三字經開始,默寫出來。之後,寫一篇讚揚西城小學的萬字作文……”

默默舉手,表示自己有話要說。

等蕭盈點頭,默默立刻笑得謅媚:“姨姨,萬字作文太長了,可不可以縮成五千字?”

“你說呢?”蕭盈冷眼反問。

默默的小臉垮下:“好吧,萬字,上午交齊作業。”

默默垂頭喪氣地跑到一邊,開始默寫三字經。

這個是小兒科,重頭戲在那篇萬字作文,字太多,他人這麼小,姨姨下手會不會太狠?

怨念的默默在校長目瞪口呆地注視下洋洋灑灑寫下讚揚西城小學的萬字華麗美文

。待校長拿到那篇字跡工整,沒有半個錯別字的作文時,頓時傻了眼。

“校長,如果這些不夠,我還有這個!”蕭盈纖手一揮,一張鉅款支票落在校長的手上。

“學費不需要這,這麼多,有這篇作文,蕭默想跳幾級都沒問題!”校長吱吱唔唔地道。

待看到那落款上的蕭朗二字,他終於想起蕭默這個孩子為什麼這麼眼熟,原來蕭默正是蕭朗的兒子。

有蕭朗和秦姒那樣的父母,難怪會出蕭默這種聰明絕頂的孩子,他不收這個孩子,是學校的損失。

蕭盈滿意地點頭,直接把默默仍在學校,自己就走了。

默默追上幾步:“姨姨,放學的時候記得來接我。”

“蕭默,你多大了,不會自己回家?”蕭盈不悅地回頭道。

“姨姨,我才四歲。”默默說這話的時候,都快哭了。

沒爹沒孃的孩子果然可憐,姨姨根本不理會他的死活。

校長在一旁看了,也不禁在為默默掬一把同情淚。

“四歲已經是男子漢大丈夫了,自己回家。”蕭盈朝默默揮著纖手,很快揚長而去。

“校長,沒爹沒孃的孩子很可憐對不對?”默默看向校長,欲哭無淚。

“可憐的孩子,以後校長送你回家。”校長同情心氾濫,把重責攬上身。

噙在默默眼角的那滴眼淚終於落下,他撲倒在校長懷中,眼淚擦在他的褲管,嗚哇大哭:“校長爺爺太好人了,默默有救了……”

他不忘在身後比一個勝利的手勢,沒有走遠的蕭盈笑得快抽了,很快哼著小曲兒離開學校。

她如果要找工作,可能會不定時下班,如果有靠得住的人專門送默默回家,她就放心了

現在她要做的事,就是找一份工作,無論什麼工作,只要能賺錢,不再過這種空虛無聊的日子就好,錢多錢少不是問題。

蕭盈以為工作很好找,因為她上次輕而易舉便在便利店找到工作。

可老天不再站在她這一邊,徹底耍了她一回。

所有人都問同樣一番話,問她有沒有工作經驗,她如實把她的工作經驗說出,那些人立刻變了嘴臉,聲稱她這不叫工作經驗。

有些單位招人,需要學歷。她混了個高中後,因為討厭學校這個地方,沒有上大學。

因為這件事,她不知被蕭雲天和蕭朗說過多少次。

她每次考試或進入課室頭就疼,她也沒辦法,天生不是讀書的料。書到用時方恨少,就因為她少讀了幾年書,一個個對她嫌三嫌四。

一氣之下,蕭盈跑到一家名為“新地”的ktv應聘服務員,她就不信出賣自己的勞動力還要遭受那些人鄙夷的目光。

這一次她終於被錄用,只可惜是晚上工作,她不放心默默一個人在家。

默默很開通,跟小傢伙商量後,默默讓她試幾天看看。不行再換地方,反正他們不缺錢,就是想找點事情做,不要一天到晚永恆的話題唸叨蕭朗和秦姒那兩夫妻什麼時候回家。有了寄託,自然不會時時掛念。

蕭盈對默默千叮萬囑,要他不要晚上離開公寓,默默滿口答應,蕭盈還是不放心,甚至不想去工作。

最後還是默默一臉嫌惡地把蕭盈趕離公寓,心不在焉的蕭盈上錯了公共汽車,待她趕到新地ktv,已經過了六點,被部門經理狠狠一頓數落。

蕭盈哪曾試過受這等窩囊氣,本想朝那個羅嗦的經理大吼一頓離開,最後還是隱忍了下來。

這是工作,她不再是大小姐,她要靠自己的能力養活默默小傢伙,讓那傢伙心甘情願地叫她一聲媽咪。

蕭盈忙上忙下,在各個ktv包廂間來回奔走,心裡又記掛著默默,心不在焉的她頻頻出錯,被女經理數落第六遍後,蕭盈還告訴自己,再忍一次

。真不行,她走人!

又收到一間貴賓包廂的傳呼,她第一時間跑到包廂門口,告訴自己這次一定要做好,才臉帶微笑推門而入。

不想裡面剛好有人出來,她一不小心跟對方撞在一起,對方將她扶住,還沒說話,就聽得另一道戲謔的聲音打趣道:“然璽,又多一個對你投懷送抱的女人,加這個,今天是多少個了?”

這個人的話,讓蕭盈一愣,這個名叫然璽的男人,魅力真有這麼大?

她疑惑地退開一步,仔細打量她不小心撞到的男人。

有一雙溫柔無害的雙眼,通常這種人,不是平常人,就是非常人。

有一張很帥很迷人的臉,通常除了蕭朗,還有她喜歡的方世堯,她覺得世界上的男人都長一個德行。

他還有一張很適合接吻的嘴脣,可惜她在上班,不能“侵犯”客人,只能作罷……

蕭盈發出幾不可聞的一聲嘆息,離她很近的殷然璽聽得真切。

他原本想離開ktv,卻覺得這個濃妝豔抹、看不出真容的女人有那麼一點意思。

女人有兩種,一種是好女人,一種是壞女人。後者適合玩玩,前者他還不到時候碰。那這個女人,屬於哪一種,適不適合玩成/人間的遊戲?

殷然璽脣畔勾出玩味的笑容。畢竟能提起他興趣的女人,真的不多。

“然璽,你不是要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殷然璽去而復返,剛好坐在離蕭盈最近的位置。

他的長腿,就在蕭盈的跟前晃了又晃,令蕭盈很想把這雙礙眼的長腿給跺了!

她的脾氣,真的不怎麼樣。現在她在伺候人,做好事情,她要回家陪默默。只等九點一到,她立刻回家。

“發現自己丟了一件東西,我的腕錶不見了,回來找找

。”說話間,殷然璽湊蕭盈又近了一些,蕭盈在忙碌,沒發現這點。

“那塊piagetpolofortyfive?”說話之人,恰是剛才打趣的男人,殷然璽最好的朋友——陶野。

蕭盈正在收拾桌上的空酒瓶,聞言蹙了蹙秀眉。

千萬別告訴她,因為她剛才無意間撞到了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就認為他丟失的伯爵表是被她給偷走了……

“這位美麗的小姐,請問你有看到我丟失的腕錶嗎?”殷然璽動聽的聲音此刻在蕭盈耳中聽來異常刺耳,他的聲音居然就響在她的耳畔,只差沒咬上她的耳垂……

很不幸,殷然璽屬於非常人,非常賤的臭男人!

蕭盈不著痕跡地“爬”開,揚起小臉,放大的笑容燦爛明媚:“這位俊帥的先生,很抱歉,我的眼神不太好,沒看到你所謂的腕錶。”

她的笑臉,令殷然璽脣畔興味的笑意加深,他撫上她精緻的下巴,摸了一把:“可我覺得,你應該幫我‘找’出來。若不然,今晚你必須以身作抵押,陪我一晚。”

蕭盈笑容愈發的燦爛,妖豔的眸子盛滿驚喜,她直接撲倒對方:“真的嗎?那我們趕緊去開個房,我喜歡這種賠償方式。你應該有很多錢吧?可以給我多少?我現在太缺錢了……”

蕭盈掰著自己的纖指,數了一二三四五個零後,她終於數清楚:“我欠高利貸60萬,你能不能順便幫我把債還了?”

不只是殷然璽傻了眼,陶野同樣怔住,還有另幾個優質男人一樣瞪大了眼,不可思議地看著劇情陡轉急下。

“雖然我有小小的性/病,可這不防礙我把這位先生服侍得舒舒服服,只要有錢……”蕭盈用力掐了一把大腿,眼淚漱漱地滑落:“你們是不是都好有錢,只要你們能給我60萬,要我陪你們一輩子都沒問題。”

蕭盈眨巴著大眼,楚楚可憐地看著幾個“油”而“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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