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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妃來襲:王的盛寵-----少了的一些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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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的一些溫度

“朕好餓。”

西連夜從身後抱過來,將面貼在她的脖間,“阿醜,朕餓了,怎麼辦?”

蘇忘生皺皺鼻子,脖間他的鼻息吐在肌膚上,有些溫熱,又有些癢。

“皇上還是放開我,我去做膳。”

“朕不吃方才那樣的毒物。”

忘生擰著眉頭,“皇上怕我毒死你?”

他莞爾,“其實,被你毒死,也是好的。”

西連夜發瘋了!蘇忘生只得出這麼一個結論,離開他的懷抱,朝門前走去,直奔廚房。

走了幾步,忽聞身後有腳步聲,她轉過頭,看到那個衣衫不整的妖孽正緊緊跟隨著自己。

“你跟來做什麼?”

“朕餓了。”

“請皇上屋中稍候。”

“朕怕阿醜,出意外。”他跨著大步走到她身旁,“方才朕在屋中看書時,彷佛聽到了異常聲響……”

“那是……”她摔碎許多碗碟,弄撒了好多食料才搞懂了茶米油鹽的擺放方位,廚房現已亂到一塌糊塗,慘不忍睹了,臉色有些腩紅,“那是……”

“朕知曉。”西連夜又是意味深長一笑,向前走去。

走了兩步,像是想起什麼,轉回臉,伸出手,“還不過來。”

“幹什麼?”

“將手給朕。”

“不要!”她倔強的立在離他三步開外的地方,將手背在身後,如視仇人一般瞪視著他。

“阿醜,你沒有反抗的餘地。”

西連夜那一張俊顏放大到眼前,他已迅速的到了她身旁,點了她的穴道,抓住了她的手,“你定是以為朕要威脅你了。”

“可惜,還不是被朕抓到了”,他抬起她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手……”

蘇忘生咬牙切齒,西連夜此時就像個惹人恨招人煩的痞子!

西連夜將忘生橫抱起來,朝屋中走去,放到榻上,吻了吻她的頰,“好好候著朕。”

“縱使你有解穴的功夫”,他眸光凜了凜,“但是,不許跑。”

蘇忘生一動不動,只用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看著他,他已起身出門去了。

…………………………

…………………………

山塢夜裡寂靜,所以只要有一點聲音就極其的響亮。

她聽到廚房裡有乒乒乓乓的聲音,心中大有驚訝,莫不是,西連夜,去做晚膳去了?

半個時辰後,在忘生即將睡著的時候,門前終於傳來了聲音,木門被推開,西連夜已不知何時換了身衣裳,手持著瓷盤託著膳食進了屋。

忘生動了動身子,穴道已自動解開,身體能動了。

“皇上在做什麼?”

“晚膳,備好了。”

他依然優雅而潔淨的,渾身帶著纖塵不染的氣質,面上毫無侷促表情,坐到了桌前。

在他落座時,滿眼帶笑望著自己那一剎那,她有些失神。

他這麼美麗,這麼不似人間人兒,卻為自己,做了膳食……

忘生下了床,走到桌前,滿眼的期待,登時止住了。

盤中,兩隻不大不小扁圓扁圓的紅薯,整整齊齊的擺放在玉白的盤內,醜陋的身軀配放在高貴的盤中,顯得有些可笑。

折騰了半個時辰,就做出這些東西?

忘生撥出一口氣,張嘴欲斥,低首,望到西連夜一臉等待誇獎的笑臉,一時間什麼也說不出了。

她默默坐下身,拿起紅薯,撥開皮,熱氣散開,冒著煙氣。

好香……

她嚐了一口,很熱,很暖,很香。

西連夜坐在一旁一動不動的看著她,像是在欣賞一件東西一樣。

忘生滿心不自在,轉過臉,“你看著我做什麼,你自己做的總沒得挑了,還不快吃!”

“朕是九五之尊”,他抬起面,傲然接語,“怎能自己動手?”

“我替你剝!”蘇忘生沒好氣拿了另一個,快速的撥好,遞到他面前,“皇上請用!”

“朕,習慣,阿醜,喂,朕。”

他故意靠近她,用極低極低,有些沙啞暗沉的聲音說著,忘生的心頭不爭氣的開始狂跳起來,面也開始泛起紅潤。

她拿起筷,小心翼翼的遞到他面前,他張開脣畔,細膩的品嚐著,似在品珍饈美食。

忘生看愣了去。

“又愛上朕了麼?”他忽而一笑,忘生連忙低頭。

西連夜攬過她的肩頭,她亦沒在反抗。

她一口一口喂著他用膳,一顆小小的紅薯,奇怪的氛圍在蔓延。

她倚在他懷中,他也不再說話,只是認真的用著,盯著她看。

忘生始終低著頭,只覺得從頭到尾,心跳的好快好快,已讓她呼吸接近頻繁的頻率,甚至,有些緊張。

用完晚膳,忘生想站起身,西連夜忽然欺近她的耳邊,柔聲道。

“醜,這裡只有一間房,一張床……”

西連夜在她耳邊忽的這麼說著,語氣曖昧而沙啞,忘生心頭的跳動開始絮亂,身子也變得侷促不安。

她立起身,遠離西連夜能抓到的範圍,掃視了屋中一眼。

果然,狹小的屋子,只有一間內室,一張竹床,再也找不到多餘的物品。

“朕有些倦了,就寢吧。”西連夜亦立起身,朝床榻走去,眼角掃到站在一旁的忘生,提醒道,“阿醜忘了自己的職責麼?”

“去將被窩暖熱,朕要就寢了。”

忘生皺著眉,退到離他更遠的位置,冷笑一聲,“妾身天生體冷,暖chuang這等事是做不來的,恕妾身不能從命。”

說罷,轉身朝外走去。

西連夜望著那背影,笑了笑,不予置否,兀自上了榻。

忘生出了房門,身後並無動靜,才鬆了一口氣,端著盤進了廚房,她靜靜收拾完一切,再轉頭看去,木屋中的燈光,已不知何時熄滅了。

西連夜定是休息了。

她咬著脣,無所適從,要她主動去找那男人是不可能的,但只有那一間房……

心一橫,在廚房找了些稻草,鋪到了地上,躺了上去,抱緊身軀,閉上了眼。

夜晚寂寮無聲,忘生閉上眼,卻難以入睡,西連夜的笑顏,總是在她眼前晃來晃去,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充斥在她的腦細胞中。

“醜,這裡只有一間房,一張床……”

醜……

他這麼喚她,誰準他這麼喚自己了?阿醜,醜,總是莫名其妙給自己起這些名諱,他可問過,自己可願意?

誰準他這麼溫柔啞聲的喚自己,醜……

“阿醜,這麼晚還沒睡呢?”

是幻聽了?又聽到了西連夜的聲音。

“阿醜,沒有朕的陪伴,不覺孤夜難眠麼?”

忘生瞢的睜開眼,轉過臉,西連夜似笑非笑的眼睛映入眼簾。

他只著中衣,躺在稻草旁,一身月白淡笑著,側身而躺,一支臂慵懶的撐在首旁,一隻手把玩著她的髮絲。

“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忘生一驚,拽回自己的發,噌的坐起身子,恨不得離他八丈開外,“你不是已經睡了嗎?”

“朕本是要睡了”,他抿著笑意,“可又怕阿醜夜深難眠,過於思念朕,便捨身前來陪伴……”

“可惜皇上不能如皇上願,我睡的好好的,現在只覺得被打擾罷了!”

“哦?”他挑起眉,緩緩起身,修長的身軀擋在她的面前,燈盞的煤油燈映出他的影子,半昏半暗的投在她的面上,“原來如此。”

西連夜望了她半晌,什麼都不說,看的忘生有些不自在。

“皇上看著我做什麼?”

他沉靜搖頭,起身,拂袖,朝著門外走去,立到門前,頭也不回道:“朕會侯著你。”

關門聲響起那一刻,油燈耗盡,嘶一聲熄滅,廚房中頓時一片黑暗。

蘇忘生勾下頭,輕聲低喃,“我不會去的,我會逃開你,一定會逃開你……”

她躺下身,手下忽然觸到了柔軟的東西,垂眉去望,順著月光,看到了厚厚的被褥,安安靜靜的躺在她的背後。

忘生猶豫一下,縮排被褥裡,冰涼的身軀頓時一暖。

被褥裡溫溫熱熱留有餘溫,是被人暖過的;縮在被褥裡,依稀能聞到淺淺淡淡的桃花香氣……

隨著這醉人的香氣,忘生腦中意識漸漸模糊,沉沉睡了。

這是……西連夜的味道。

******

*****

翌日,天晴。

忘生醒後出廚門,便望到西連夜坐在院中石凳下,手中執著小小的刀,認真沉靜的雕琢著什麼。

她邁步走近了去,看清了他手中握著的是一塊沉木。

西連夜眉眼不抬,已對她的到來有所察覺,“愛妃醒了?”

忘生點點頭,望著他手中的物品,是較為奇怪的形狀,看不出來在雕什麼,“皇上在刻什麼?”

“木。”她眉眼一瞪,她也知道是木,罷了,雕什麼和她也沒幹系,她也沒有**想知道。

她轉身就要走,西連夜抬起面,薄脣笑道:“阿醜昨晚睡的可好?”

“很好。”她頭也不轉。

“看來阿醜並不討厭朕的味道,不是麼?”

忘生不去理他,強裝鎮定朝門外走去,她心中帶著忐忑,走的快步而急速,可並沒有聽到西連夜追趕的聲音。

“阿醜,是要逃麼?”

她定了定身子,回頭,“三次機會,是你給的!”

“嗯”,他緩聲應,“自然,想逃,便走吧。”

蘇忘生怔愕,“你果真願意放我走?”

“君無戲言。”他又拾起桌上的刻刀,神情專注於手上的沉木,“只是……”

他抬起頭,一臉笑容,有些妖媚,有些難測,“機會,只有三次,要好好利用才是……”

忘生倒退著腳步,觀察著他淡如遠天的眼神,心中一陣迷惑,這麼悠然放自己走的人,是西連夜嗎?

“你還有兩次機會!”他擱下木,立起身,“這次,就算著火,也不要回來了。”

忘生想起自己昨日做的蠢事,心中大憤,又望到他嘴角那抹取笑,握緊了拳頭,跨出了柵門,與他遙遙相對,決絕說道:“西連夜,就算你果真死了,我也絕不會再回來。”

西連夜眼無波瀾望著她,“朕留不住你,這滿山桃花,亦是如此……”

他的眸中如同雲卷般綻開一絲絲繾綣,忘生捂住胸口,毅然轉過身去。

既然,這是他給自己的機會,她必須要逃,亦是定然要逃的。

只要……只要能離開他的身邊。

那時的她,滿腦中都是這個想法,所以,腳步飛快,氣喘吁吁朝遠方的山口奔去,期間不曾停歇,不曾滯留,更不曾回頭望一眼。

西連夜,善變。

此刻的他,對自己說,走吧。

下一刻,也許,便立在山口處,用那雙誰也無法媲美瑪瑙一樣的雙眸,沉沉注視著自己,笑而自然的禁錮住自己,說,不準,離開朕。

**********

**********

桃花紛揚,月色明媚,昏暗中飄飛的緋色如同撩動的層層薄紗,靜靜籠罩著山間小屋,亦安安靜靜照射在坐在那院中埋首執刀的男子,他眉眼如畫,手指細長緩慢的雕琢著,神情比何時都認真,滿面沉靜,蘸黑的眸,專注的誰也不捨叨擾。

直到,帶著沉重的腳步聲慢慢傳來,由遠及近,緩緩走近屋子,停在柵欄旁。

這時,他抬起頭,笑眯了眼,“回了?”

託著疲憊身軀的忘生站在柵欄前,衣衫因奔跑了一天而有些凌亂,髮髻也因自己的跌跌撞撞散落不堪,腳下的靴子佈滿泥土,面上,還遺留著被野獸追跑時的汗漬……

西連夜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東西,靜靜坐著,望著面前月下華素而立的女子,“阿醜,果然是捨不得朕……”

“你故意的。”她緊攥拳頭,“西連夜,你故意的,對嗎?”

西連夜寂靜不語。

“這裡是衍南緣四季如春的桃花迷境,雖美麗,雖引人,卻從無一人敢進來,因為,這裡遍佈奇門遁甲,八卦隱術,進來的人,便,再也難以出去!”

“你帶我來這裡,到底是何目的!”忘生怒斥出聲,手恨恨的抓住柵欄,“你假裝好心放我走,不過是虛情假意,你明知誰也出不去,誰也走不出去!你卻將我帶向這裡,究竟有什麼目的!”

“三次機會!你那所謂的三次機會,我不應該信你!你這騙子,西連夜,你這大騙子!”

忘生吼出聲,手緊抓著柵欄,手心攥的生疼,不留意間,木上的刺,刺進了手心,有血珠涔出,順著指,滴到木上,瞬間,被木吸噬……

此刻的她,心中全是恨意!

這就是禁錮,這才是真正的禁錮嗎?

當她從早到晚,一刻不停的走遍整個山塢,腳也痛了,汗也留了,髮髻散了,衣裳破了,才可笑的發現,這裡,原來是史書上記載,誰也不敢靠近的桃花迷境。

三十年來,進來的人,從未有人走出去過!

他將她帶到這裡,便是要把自己永遠鎖在這裡,永遠逃不開!

忘生動了動手指,生生的疼痛刺激著她的手心,抬起,早已血肉模糊。

西連夜只是一直靜靜望著她,他移動著腳步,離開了石桌,向前踱了幾步,垂眸望著她血肉模糊的手心,張口道:“是。”

“今晨,你要走時,朕便知道,你沒有逃走的可能”,他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狹促,瞬間,又是冰冷,“機會,是朕給的。可阿醜你現在,已是絕望了吧。”

“朕要的便是這樣的效果”,他薄脣一扯,脣有些乾澀,可依然笑得美麗,“希望,變成絕望,絕望,變為無望,最終,只有乖乖待在朕的身邊。”

“這,就是朕的目的。”

“你——!”忘生身形一蹙,帶著滿心的怒揚起手向那張俊美的面摑去。

“啪!”他抓住她的手,甩到了一旁,長臂一擺,將她從柵欄外直直扯進院中,冷冷一推,她悶哼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備晚膳。”他服侍著她,“朕不想再看到昨日那樣的東西。”

“我不可能伺候你!”

“桃花迷境?誰也出不去?”西連夜沐浴在月光下,負手而立,向那遠遠的桃花源處瞟了一眼,“沒有地方,能困住朕。”

“出去的方法,這世間知道的,只有朕。”

他俯下身,凝望著她。

“你,沒有選擇。”

忘生咬著脣,從地上爬起來,拍打著身上的塵土,西連夜望見血跡順著她的指,留在了裙襬上,在素淨的衣裳上,那般乍眼。

“西連夜,我不會再信你。”

西連夜走動腳步,裙襬隨著雪白的靴子微微掃動,他走到她面前,拿出絹帕,伸手去拭她面上的塵土與汗水。

她大退一步,眼中全是警戒。

“阿醜,你說你是世間最懂朕的人”,他婉轉的笑了,“可是你還是不懂,就算朕再怎麼恨你,也不會為了你,永生永世待在這桃花塢裡。”

“朕抱著你走進來,就依然能抱著你走出去。”

他將帕子一丟,飄飄落落撒在她的肩頭,忘生渾身僵住一動不動,只能帶著滿面的憤恨怒視西連夜。

“機會,已被阿醜浪費了兩次”,他用一隻手指點著自己的手心,“還有一次,要珍惜。”

“朕說過,君,無戲言。”

他抬眼,望了她一眼,再也不多說一句,回到房中去了。

關門那一刻,屋中亮起了明亮的燭火,忘生緊繃的身軀終於一鬆,跌倒在了地上,心中勿的開了一個無底的黑洞,恐懼,黑暗。

那一天的溫柔,只是如錯愕般,一閃而過。

西連夜,還是西連夜,一切毫無變化。

他還是他,寧願傷害也要緊鎖自己的他。

她抬頭,望到正前方他坐了一天的石凳,石桌上,還擺著他用來雕的刀和刻好的木。

忘生起身,踱步到桌前,拿起了桌上的沉木。

仍然是奇怪的形狀。卻已然能看出端倪。

一棵樹,一個女子。

桃花樹,滿樹桃花,樹下,一個瘦弱單薄女子的背影,抱著樹幹,將臉面貼在樹上,側頭笑著。

那笑容,有幾分溫暖。

那臉面,有幾分熟悉。

那樹下笑的溫暖而輕柔的女子,正是她——蘇忘生。

西連夜坐在這凳上一整天,未動,未食,細細刻著這樣一塊沉木,在木上雕琢著她的容顏,刻畫出她的笑顏……

她轉頭,望向屋中,窗上投出他的影,他正面立在窗前,一動不動。

也許,他也在望自己!

忘生心中一驚,將木雕扔到石桌上,倉促的扭過頭去,踉蹌著腳步跑到井邊,將自己的手摁到冰涼的井水中,心中的混亂才得到了平復。

“一次機會……”她沉著眸,立直了身子,“我會好好利用。”

“只要能從你身邊逃走”,她抬起手,翻轉手心,一條不大不小的疤痕滄狼的呆在白皙的肌膚上,一顆微小的木刺,安安靜靜的待在傷口處,靜靜的,有些疼痛。

她眼中波光一閃,眼中有些黯然。

西連夜,像刺,在她心口處,劃上了痕跡,有些痛,有些痛……

想拔去……卻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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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忘生花費了許久許久的時間,終於做出了最簡單的膳食,端到西連夜門前,叩響門,聽到了腳步聲,將碗盤放到門前,默默轉身去了。

西連夜開了門,望到她急速離開的背影,眼角動了動,關上了門。

忘生回了廚房,鎖緊了門,鋪上了稻草,蓋上了西連夜昨夜送來的被褥,閉眼深吸一口氣,囑咐自己該睡了。

燈火燃盡了,月兒由升到落,由亮到隱,直到一聲雞鳴響起,忘生髮現,自己竟然還睜著雙眼。

一夜不眠。

心太亂,夜太冷,手腳冰涼的她根本無法入睡,伴隨著山間一夜呼嘯的山風,更是讓她那本就混亂的心,越吹越雜亂……

與昨晚,是一樣的地方,一樣的稻草,一樣的被褥,為何,會睡不著呢?

為何,會這麼冰冷?

只是因為,少了什麼,少了溫度,少了某個人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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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親hey髮夾的打賞,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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