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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妃來襲:王的盛寵-----憶覺似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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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覺似相識

蘇漪兒的左面火燒一樣的紅,只因被他那修長潤白的手指碰過,他碰觸自己肌膚的那一霎那,腦中轟然炸開,血氣朝頭頂衝,呆愣的動也不能動,甚至連呼吸都快忘卻了。

這種感覺很是陌生,被一個陌生人這麼碰觸自己,她本應該生氣的,可聽到他明日還會來此的時候,一種莫名的欣喜席捲整個心頭,濃濃的,散不去。

紫色的身影已然消失,他踩踏在草地上,很輕很輕,幾乎沒有聲響,風吹動他的衣衫,衣據掃過花叢,留下一片芳華的過往,蘇漪兒垂下睫,心中有些急切的想知道,在他心中的女子,到底是怎樣的女子?

**********

蘇漪兒回屋中抱著夜兒用過膳後,魎白玉踏進門檻,門前垂吊的珠簾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她抬起頭來,看到已換了雪白衣裳的魎白玉向她走近。

“到藥房沒有尋到你,詢問宮女也不知你到了哪裡,阿生到哪裡去了呢?”

魎白玉坐到椅前,望著躺在搖椅上和夜兒玩耍的蘇漪兒,帶著幾分笑意詢問。

蘇漪兒懷抱著夜兒,臉蹭在它舒軟的皮毛上,笑道:“在藥房中呆了一整天,有些頭痛,就在宮裡四處走走。”

他聞言,移步過來到她身旁,溫熱的手貼在她的額上,“還有哪裡不舒服,我宣御醫來為阿生診治。”

她抬起眼,伸手拿下他的手擺在面前,盯著他手心的紋路怔怔不說話。

同樣的手,為何放在自己的臉面上卻是如此不同的觸感?這是他夫君的手,清淨,修長,白皙,一舉一動都透著溫柔,可是,卻與那雙手截然不同。

只要想到那雙深沉的眸子和讓人渴望的氣息,心頭便開始無端狂跳。

她疑惑了,難道失憶之後,她不愛自己夫君了麼?

“怎麼了?”魎白玉微微彎下腰,另一隻手扶在椅上,語氣中有著擔憂,“是太累了麼,若是如此,那藥物不制也是可以的。”

蘇漪兒回過神來,微微一笑,“沒事,只是有些倦了,吃的太飽了,總是想睡。”

魎白玉滿眸擔憂毫不掩飾,緊緊盯著她的臉面,還是吩咐人喚太醫過來診治,言說無事才放了心,鬆了一口氣。

蘇漪兒看著魎白玉,心中愧疚漸生,如果不愛,會做到這樣無微不至,甚至拿國家做賭注麼?

魎白玉走到她身旁,輕輕放下在她懷中酣睡的夜兒,長臂一攬,將她圈在懷中抱了起來。

蘇漪兒一聲驚呼,不可思議道:“你!你做什麼!”

他嘴角扯出無奈笑容,“我只是抱阿生回榻罷了。”

說罷,抱著她走到榻旁,將她輕輕擱在了被褥上,剪水瞳眸泛著柔情波光靜靜注視著她。

“阿生……”

他的語氣低啞而溫柔,微微彎下腰,湊近她的面頰,溫熱的鼻息吐在她的脖頸上,“可以麼?”

蘇漪兒抬起一雙星眸,長睫掃過他的面,“什麼?”

話語剛落,冰蠶一般的青絲垂落而下,落到她的胸前和脖頸上,一張褶褶生光毫無缺點的俊面攸得放大,兩片柔軟壓了下來。

他微微噙住她的脣,溫軟的脣相交,蘇漪兒只是愣住睜大眼,發不出一絲聲響。

魎白玉蜻蜓點水點吻著她的脣,她的頰,她的脖頸,抬起臉來,一向清靈如泉的眸子多了幾分灼熱。

“阿生,可以麼?”

他的手落到她腰間的衣襟帶上時,她崢然醒悟,原來,原來他是想要……

**********

魎白玉溫軟細潤的手指隔到蘇漪兒的腰間,眼中含著羈盼一眨不眨盯著她,額前散落幾縷髮絲遮掩半扇豐滿玉白的額頭,聲如清泉,眸中帶著灼熱。

“阿生,可以麼?”

隔著紗衣,蘇漪兒覺察到腰間傳來他手心的溫熱,一時間僵住,張大眸呆萼的望著他。

一個吻,尚未來得及回神,更何談現在的情景。

她猛然醒悟,手撫住自己的脣瓣,“你方才……方才親我了?”

魎白玉笑出聲,黝潭淬深的眸緊盯著她,繼續問道:“我從不強迫你,一定要你答應了才可以。”

頓了頓,眼中柔光更甚,“阿生……可以麼?”

蘇漪兒松下捂住脣的雙手,一雙大且亮的杏眼睜大了看著他,在心中猶豫踟躕,該答應……還是拒絕……

她咬住脣,遲遲不發聲,視線悄悄轉向了別處,望向了隨風兀自搖動淺晃的木製搖椅。

吱呀吱呀……有風聲,有擺動聲,有魎白玉的呼吸聲……還有,自己平靜的心跳聲。

頭上,兀然響起一聲嘆息,他移開了落到她腰間的手指,擱放到她的髮絲上,輕柔撫動,“別害怕……”

聲音有著幾分優柔,幾分落寞,“我是不會強迫阿生的。”

蘇漪兒轉回臉面,抿了抿脣,“我只是覺得……有些陌生罷了……”

他的手怔了怔,收回,站起身離開床榻,淡如琉璃恍若消失的站在榻前,幾聲微弱喃喃從他嘴中溢位,“是我錯了麼?”

她不解抬頭看他。

他輕輕搖頭,朝她無力微笑,“天色晚了,好生歇著吧,我回內寢去了。”

言畢,轉身朝門外走去,蘇漪兒來不及呼喚,連忙伸出手拽住他的衣角,輕聲道歉,“對不起,因為我將一切都忘了才……”

魎白玉轉過頭來,仍然是滿臉微笑,“不妨事的,無論阿生做什麼,白玉都不會怪你,阿生也不必因為這些而愧疚道歉,你只需好好的,每日不受到傷害,白玉便滿足了。”

她看著那雙誠摯的眸,不由點了點頭,鬆開他的衣角。

他踩著沉穩的步伐,掀開垂簾,一陣清脆的碰撞聲後,腳步聲漸漸消失了,變成了一片安靜。

蘇漪兒下榻吹熄了燈火,除去了戴了一整天的面具,抱住夜兒窩在床榻角落裡睡去了。

**********

魎宮裡夜間極為安靜,不如衍宮裡一般燈火通明,明亮耀眼,一到夜晚,便是安靜到祥和的氛圍。

偌大的寢宮內,魎白玉走回了自己的正宮內,剛踏入寢宮內,一股異常的感覺迅速圍滿心頭。

他蹙緊眉,走回寢宮內,屏退了宮中所有人,只剩下了他獨自一人。

落座在床榻上,朝黑暗處淡聲道:“閣下夜闖寢宮,有何目的?”

黑暗中傳來一聲低笑,“梁畫師,時隔三日,當刮目相看呵。”

魎白玉眼眸轉向黑暗處走出修長紫色衣裳的男子,臉色毫無驚慌,“堂堂衍國君,也會做這些偷雞摸狗之事,夜潛我魎宮盜取軍機情報麼?”

西連夜走到桌前落座,毫無遮掩的暴露在魎白玉面前,看著眼前白衣如煙的男子,“她還活著,是麼?”

魎白玉嘴角扯開一聲笑,“當日親眼目睹阿生火葬冷宮,至她於死地的人,現在問這句話不覺是可笑麼?”

西連夜沉吟著,拿起桌上玉壺,斟上一杯,擱在鼻間一嗅,又擱了下去,“竹葉青……可惜非我所好。”

轉過臉,二人正視。

魎白玉一臉鎮靜坦然,“你夜闖我的寢宮,又明目張膽出現在我面前,我是否該將你當做刺客殺了你?”

“若你有這個本事……”

西連夜抬起臉,靜靜的,“將她還給我。”

魎白玉身子一僵。

“見到她,我撤兵回國,從此衍魎各不相干。”

魎白玉盯著他的臉面,半晌,搖頭,“她不在我這裡。”

西連夜挑起嘴角,“那你的意思……便是讓我找出她,強行帶走了。”

“你不用枉費心思了”,魎白玉踱步向窗前走去,“勸你還是現在離開我魎宮回你的軍營去,朕不想與無將之國打一場毫無意義的仗。”

西連夜走到門前,掀開簾,“你的挑戰書,朕收下了。”

“朕會找到她的——因為她是我的”,他回眸,望著魎白玉,“蘇白玉,你搶不走她的,因為,她是西連夜的阿醜。”

魎白玉再抬眼望去時,西連夜已消失了身影。

你搶不走的……她是西連夜的阿醜。

他瞢然捂住胸口,額上沁出了汗珠來,一種心悸到極端的痛感侵蝕全身,他的手筋泛白,身子有些**。

從那時墜江落下的病氣,胸口常常絞痛難忍,就連流蘇公子診過也道無法醫治,每夜每夜,便是自己忍受這疼痛。

在腿上留下的傷痕也好,心口的傷痕也好……就算再痛,只要每日能看著阿生的臉面,望著她的笑容,對他來說,就覺足夠了。

可,靠的越近,奢求就會變的越多。

今日吻她時,她那抗拒的眸和僵直的身子……

我只是覺得……有些陌生罷了……

阿生,白玉該如何做,白玉對你來說,只是陌生人麼?

阿生不是他的,從始至終都不是他的,蘇忘生,不是蘇白玉的。

她是西連夜的阿醜。

白玉捂住胸口,手緊緊攥住被褥。

刀割般的絞痛在胸口攪亂陣痛,導致他嘴脣發白,虛汗溼透了整個衣衫,背脊處無端漆上了淒冷的寒意。

阿生,你知曉麼?白玉的心,從未像今晚這麼痛過。

他咬住蒼白的脣,終究忍受不住,痛的昏了過去。

*******

蘇漪兒在這宮中除了製藥之外,便再也找不到其他想做的事,她今日一早起床,到藥方中去製藥,中間不曾休息,特意加快了製藥速度,比昨日提前了兩個時辰出藥方。

出藥方,她便跑到了寢宮後院中去,正值夕陽西下時,花淡滿院,柳腰輕擺,妖嬈開放,競相爭姿,海棠醉日,垂花如柳,天邊籠罩出橘色撒到漪兒面上,她愜意一笑,便躺在了花叢旁的草地上,習慣性的閉上了眼。

她由酉時呆到了將近戍時,中間睡去再醒來,望著夜色逐漸深沉,心中的愜意與興奮也漸漸下沉,沉至了谷底深處。

站起身,理順了髮絲,拍去了身上沾染的草屑,臉色暗沉著回寢宮去了。

踏入房,望到魎白玉坐在桌前候著她,桌上擺滿了膳食,早已冰冷的沒有熱氣。

“派人到藥方尋你,還是不在,到哪裡去了呢?”

魎白玉抬首詢問,聲音很是溫和,“快些淨了手用膳吧。”

蘇漪兒淨了手,坐到他身旁,拿起竹箸興趣怏怏的夾了幾口,便放下嘆了口氣,“我吃飽了。”

他也隨她放下筷,“阿生,發生何事了,是不舒服麼,你臉色很差。”

“我沒事。”

他抓住她的手,臉上全是擔憂,“手怎會這麼冰涼,是到哪裡去了,可是誰給你委屈了?”

“在宮裡四處走走,風有些大,我在外待的久了一些,難免會手寒”,她縮回手,朝床榻走去,“我有些累了……”

魎白玉靜靜盯著眼前的白玉浮刺七彩碗,立起身來,轉臉笑道:“好,我不擾你了,你歇著吧。”

蘇漪兒悶在被褥上,悶悶嗯了一聲,閉眼假裝睡了。

他看著她,走到她面前,將她扳轉過來,輕笑著,“不準這般睡,夜晚天寒,對身子不好。”

他掀開被褥,將蘇漪兒裹進裡面,又囑咐道:“屋中給阿生備好糕點,若是夜間餓了可以此先充飢再喚人備膳,知道了麼?”

蘇漪兒縮到被窩裡,只露出半張臉,一言不發。

他以為她睡了,俯下身想去吻她的額,但攸得想起她抗拒的眼神,停住了。

望著那張平凡的面容,他嘴角牽扯著,縱使這張面具隔著臉面,他還是不想強迫她呵。

魎白玉走出了屋,蘇漪兒睜開了眼,長長鬆了一口氣,手捂住胸口,胸口的悶堵始終無法散去。

燈火仍然明亮攛掇著,她裹在被褥中,一雙烏黑靈動的瞳孔垂下,死盯著燈火下搖椅投下拉長的影。

該起身摘下面具,熄燈,然後才能睡去,可此刻心頭的低落讓她動也不想動。

風隨窗櫺縫隙吹進屋,燈火噝一聲滅了。

屋中一片黑暗,月光撒進屋,照在窗櫺前,屋中朦朧光中帶霧。

蘇漪兒鼻中一動,猛然坐起身,驚覺道:“是誰!”

腳步聲,由窗櫺由遠及近,光影中一抹深諳的紫色立在了她的面前,蘇漪兒抬起頭看清了他的臉面,皺起了眉頭,“是你?”

他環臂審視屋中一切,並未接話,而是徑直走到了搖椅身旁。

俯身坐下,手指擱在木上,眼睛瞟向她的方向,“這椅,你的麼?”

蘇漪兒見他答的漫不經心,心中有些惱怒,這個人,怎能如此堂而皇之進入自己房間,並將自己說過的話忘卻的一乾二淨。

“皇上的”,她冷冷回答,“你闖進我的屋裡做什麼,尋你妻子?”

聞言,西連夜從椅中站起來,走到她的面前,靠在床柱旁,“你騙了我,你不是宮女。”

“哦,是麼?”

“一個宮女也能住進魎白玉的側宮裡?”

她臉面幾分惱怒,“與你無關。”

西連夜放下環在胸口的雙臂,一隻手撐在床榻旁,俯身審視她平凡的面容,“還是說,你只是蘇白玉的侍妾罷了,我倒是沒想到他有著這樣的眼光。”

蘇漪兒想起自己未摘面具,但也因為他輕佻的話語怒意大增,一雙眸瞪的大大的,抿起脣,手悄悄擱到枕下置毒的布袋中,“那你呢,夜闖大魎皇帝寢宮,只要我一聲刺客喊下去,定能治你個死罪!”

他脣邊含上笑容,“連語氣都如此想象,怪不得他收了你。”

直立起身,眸中變得深沉,半靠在她的床榻旁沉思,宮中五日,查詢未得任何結果,莫不是她在宮裡,而是被藏置到了其他地方。

蘇漪兒看他不再說話,便收回了手,打消了放毒的念頭。

“你的妻子也許不再宮中,你還是快些出宮去吧”,她嘆了一口氣,收回了滿身怒氣,“我向這宮中許多太監宮娥詢問了你妻子的名諱,他們根本毫不知曉這個名諱。”

梁輕生,倒也是奇怪的名諱,一般女子怎會喚這樣的名諱。

“哦?”他抬起眼,“我該謝你麼?”

“我並非想要你謝我,只是你並非宮中人,總有一天會被人察覺發現當做刺客抓緊牢房中,我勸你還是早些出去……”

“你擔心我?”

他修長的身影突然壓了下來,兩手撐在枕邊,身子順勢俯了下去。

蘇漪兒嚇的向後躺,躺在了枕上,看著那一雙妖韶的眼神緊張的心如擂鼓轟鳴,“你,你在說什麼?誰緊張你了,是,是今日在後院中一直沒見到你,我以為你被抓了罷了……”

“原來如此,”西連夜笑意更深,“你一直在後院候著我呢!”

欲蓋彌彰,越道越亂,蘇漪兒乾脆閉了嘴,臉面羞紅一片。

現在,她弄明白了,原來自己今日莫名的低沉與失落,是因為他——這個陌生人。

因為他昨日一句明日我還會來這裡,她便無意識跑到花園中侯了將近三個時辰,如今見到他,陰霾便如晴日一掃而空了。

只不過見了幾面的陌生人,為何能帶給她如此心慌繚亂的感覺?

西連夜盯著這陌生的臉面,和她相似的眼神,一時情迷,不由分說覆了上去。

他擒住她的薄脣,深淺相吻,撬開雙脣,探入她的口中,品嚐著她的香津,吻的霸道而濃情。

蘇漪兒一聲驚呼,聲響被他吞在了口中,想反抗,卻只能無力的沉溺在這霸道的吻中。

舌尖交纏,呼吸的氣息混濁的交織在一起,他撫上她的髮絲,更加深入奪取她脣中的全部。

這吻,充滿了思念,與渴望。

蘇漪兒絲毫不得反抗,不自覺閉上了雙眼,沉浸於這纏綿悱惻的深吻。

他移開她的脣,埋首在她脖頸中,吸允著她雪白的肌膚,漪兒一聲嚶嚀,手推在他的胸膛上。

這種感覺,好是熟悉,無論是身體還是心底深處,對他的碰觸與親暱,不但不覺抗拒,甚至有些……渴望……

西連夜眼中有些迷惘,手扶著她的髮絲,大手覆上了她渾圓美麗的雙峰……

“嗚!嗚!”

兩聲嗚鳴響在耳邊,蘇漪兒渾身一震,西連夜睜開了眸,望到眼前陌生的女人,推開她,起了身,冷冷立了起來。

蘇漪兒猛然向後退,躲在牆角里,用被褥裹住身軀,警戒的看著他。

剛才自己在做什麼?與一個陌生人相吻,並且自己竟然不知廉恥的沉迷其中,她是有夫君的人哪,她的夫君,是魎白玉啊!

西連夜眼角動了動,朝後退了兩步,淡淡道:“對不起,我認錯人了。”

對不起,我認錯人了……

她的心頭,像被突然刺進了一根刺,一根讓她心頭髮悶且緊縮的刺,隱隱開始作痛。

沉迷其中的自己,原是被當做了他人。

她緊握住拳,抬首怒然,“你太過分了!”

“若尋不到她”,他望了眼窗外渾圓明亮的月,回首看她時,眼中流溢位斑斕多彩的光芒,“我便將你搶回去,可好?”

那根刺,又深了三分。

她抓起手旁的枕,用盡全身力氣扔了出去,怒吼一聲,“滾出去!永遠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枕朝前方砸去,只可惜落了空,掉到了地上,他早已在朦朧淡然的月光中,消失了。

蘇漪兒跑下床榻,抱住枕頭跪坐在地上,剛剛紓解的煩悶,一刻間全部回來了。

屋中角落裡響起了聲響,夜兒被方才自己的怒吼聲吵醒,站起身抖了抖身體,一團火紅色歡騰的朝她撲過來,躍到了蘇漪兒懷中。

她懷抱住夜兒,將臉埋在夜兒毛茸茸軟軟的身軀上,喃喃一聲,“好暖和……”

一滴淚水悄然冒出來,滴落到了夜兒的火紅色中。

夜兒渾身一顫,乖巧嗚鳴幾聲,用毛髮去蹭蘇漪兒的臉頰,伸出舌,舔去了她臉上的淚水,直到她癢的發出笑聲,才止住了動作。

*********

夜濃如水,月濃如綢。

西連夜嘆了一口氣,擱下了手中的酒杯,放下了手中的竹箸,移步佇立到窗前,靜凝客棧外清冷寂靜的魎京。

月過清冷心更寒,就連入口的膳食與酒釀,都開始變得鹹腥起來,像,淚水的味道。

******

黑暗的屋中,只燃了一盞掙扎快要燃燒殆盡的油燈,火苗在月光的熒襯下,詭異而邪氣的青綠色向上躥騰,屋中佈滿著沉謐而壓抑的氛圍。

“你背叛老夫,老夫怎能不罰你呢?”

身著全黑色袍子的中年男子本是清朗矍鑠的臉龐多了一份狠鶩,“流蘇,你說,我該怎麼罰你呢?”

跪在地上的流蘇淡然道:“我這麼做,只是不想讓逸郎傷心而已,至於相爺要罰,我早已做好了準備。”

“你以為把她安置到魎白玉身旁就安全了嗎?”蘇千輔嘴角扯起佞笑,“沒有你,我也有一石二鳥之計,這次,就讓你見識見識!”

他彎下腰,手掐住流蘇的下顎,“那狂妄之人竟敢公然闖進我的掌心中,我怎能辜負他呢,一定讓他——自投羅網。”

流蘇身形一震,睜大泛著媚氣的眸,“莫非——”

“流蘇不愧是我的小心肝,一點就知曉”,梁千扶仰頭大笑,甩開流蘇,掄起手掌狠決的摑在他的臉面上,看到他嘴角涔出了點點血跡,眸中猙獰神光更重,“魎,衍,全是我的,總有一日,這六國都是我的!”

霧濃花瘦,薄汗沁衣衫,流蘇拭去嘴角血跡,緩緩站起身來,靜靜道:“既然相爺已有鴻鵠大志,已然不再需要流蘇,那,就請放了我與逸郎。”

“流蘇啊流蘇,難道你不知我愛江山,也愛美人哪!”蘇千輔忽的伸出手來,抱住流蘇柔若柳的腰肢,貪婪的聞著他身體的香氣,“你認為老夫會這麼容易放了你?”

眼角一眯,陰蟄冷鶩的眼神透著詭佞,“這身體,我可是想了很久了……”

“相爺請自重!”

流蘇轉身去推蘇千輔,誰道腰肢上的手臂加緊了力量,威脅的語句響在耳邊,“放開你也好,那就將雙倍的折磨在你的逸郎身上……”

“不……”流蘇身子僵若木雕,“不要傷害他。”

蘇千輔猖狂大笑,得逞的笑聲迴盪在整個狹窄的屋中,他目光yin邪,將流蘇推到在地上,迫不及待去親他的臉面和雪白的肌膚。

貪婪的**佔據了蘇千輔的眼中,他的口水沾滿了流蘇純美無暇的臉面,身子開始不安分蹭向流蘇,伸手去解他的衣襟。

燈火終於燃燒殆盡,在這一刻消失,整個屋中陷入無盡的黑暗中。

流蘇緊握著拳頭,任由身上的蘇千輔yin穢的對自己做出屈。。。。辱動作,只能暗自握緊了拳,指甲陷入了肉裡。

流蘇空惘的望著一片黑暗,盈盈眸中,蓄滿了淚水,順著眼角流淌下來……

靜謐的夜裡,只餘下了蘇千輔粗重呼吸聲,不堪的凌辱,與片片藍色衣裳的撕裂聲……

******

衍與大魎開戰在即,駐紮在魎國境外附近的衍軍營開始摩拳擦掌,蠢蠢欲動了,故更要加快製藥速度,蘇漪兒便獨自一人在藥房中從早至晚,不曾有一刻停歇,命人將搖椅搬到藥房中,倦了便躺倒椅中小憩,醒來後繼續趕製。

魎白玉為振士氣,決定親率兵迎戰衍,在這短短的時間裡,更是待在軍營中加緊訓兵,不曾有一刻疏忽。

蘇漪兒與魎白玉已接近兩日未見,更沒有再見過那個身著紫色錦衣神祕的他。

這日,她拖著疲憊的身軀出了藥房,終於制好了全部的藥,寫好了使用方法,吩咐人整理了朝軍營中送去了。

將搖椅搬到院中樹下,抱著夜兒躺在椅中輕寐,不一會兒從軍營中送來魎白玉親筆御函,只有短短几字,她卻能覺察到其中所涵情意。

阿生,明日出徵,侯我大勝歸來。

她望著清逸的字型,微微一笑,抬頭望著天空一片殘陽,微弱的光芒透過稀疏葉中罅隙灑落到她的周身,仰起面,有微微溫熱感。

轉眼間,盛夏將過,烈日再也不像涼山上一樣劇烈,此時的她,有些懷念涼山那歡聲笑語的時光了。

青碧沒了她在身邊,定是無聊的緊吧,我從沒有欺負過魎白玉,算是聽了你的囑咐了罷。

師孃,漪兒就這麼被接進宮中,你好生狠心,也不知來探我,不知你還好麼,梁相可有為難你?

蟬聲漸弱,蘇漪兒抱住夜兒,眼前又想起了那個人的笑靨,只覺得那味道是如此讓人眷戀與懷念。

撫著自己的脣瓣,陷入了沉思中……

不知過了多久,蘇漪兒的肩頭突然搭上了一隻手,她猛然回過神,回頭望去,一張陌生的臉面,一個不識得的中年人,身上卻穿著朝服。

他盯著懷中的夜兒,牽動眼角擠出笑容,試探性喚了聲,“漪兒?”

蘇漪兒不識得他,但仍然心懷戒備,輕輕拂開他的手,從椅上站起身來,勾頭行了禮,“大人。”

蘇千輔動動眼角,繼續不動聲色試探,“漪兒,你不認識爹爹了麼?”

“爹爹?”她睜大雙眼,“我父母幼時已逝,大人可是認錯人了。”

蘇千輔朝蘇漪兒靠近,此時,夜兒忽的一聲怒叫,眼珠怒成妖然的血紅色,衝上前去咬住了他的手,極盡凶狠的撕咬,生生扯下一塊皮肉來,蘇千輔大退兩步,驚得大叫一聲。

“夜兒!莫要無禮!”

情急之下一聲呼喚,蘇漪兒伸手去扯夜兒,彎下腰,頭頂上響起了笑聲。

抬起臉,正對蘇千輔狂妄的笑臉,“蘇漪兒,可惜你就算易了容,仍是被老夫認出來了!”

蘇漪兒退了兩步,心中揣測,“你是……你是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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