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伯一進來,就見自家小主子正坐在那兒,惡狠狠的啃著她最愛的鳳爪。這個小愛好,跟當年的郡主很像呢。默默地懷念了一下自家郡主,成伯眼中滿是寵溺的看著自家小主子。上前行了一禮,道:“小姐,老奴回來了。”
“哼。”李青竹側轉過身,賭氣的不搭理人家。讓你們都不回來陪我吃飯!
成伯眼中充滿笑意,“小姐,你吩咐的事,老奴都辦妥了。”
嗯?
李青竹耳朵動動,心中很是好奇。那個妹控,真的這麼,這麼疼孃親嗎?所以順便對我示好?
成伯見狀,又接著道:“皇上說了,一切僅憑小姐心意。”
what?
李青竹一下子轉過來,明亮的雙眸緊緊地盯著成伯:“真的?”你沒騙我?
成伯點點頭,給予了李青竹她想要的答案:“是。陛下確是這樣說的。老奴萬不敢欺瞞小姐。”
“這樣啊。”李青竹喃喃自語,逐漸陷入深思。妹控居然會這麼答覆她?是葉拓的分量不夠,還是在自己身上,他更有利可圖?可是,這中間還夾了一個燼王府啊。沒道理全偏在自己這一邊啊。
不自覺的,李青竹又咬上了自己的小爪子。略微的疼痛透過細嫩的面板傳入心底,李青竹回過神,算了,不想了。還有時間,她還可以慢慢地試探那個妹控的底線。
抬起頭看著成伯,李青竹眼中的灼熱可以燒死人了。“成伯啊,舅舅他,沒給什麼回禮嗎?”雖然語調輕鬆歡快,可是旁邊的小葵就是覺得,自家小姐的聲音裡暗含著危險。彷彿,只要成伯說“不”,就會爆發似地。
不得不說,小葵你真相了啊。你家小姐那是活火山啊,條件夠了就爆發啊。
成伯道:“陛下回了上等的御用紙墨筆硯若干,上等南海珍珠兩盒。”成伯揮揮手,後面的隨從隨即上前將回禮奉上。
李青竹皺眉,她要這麼些紙墨筆硯幹嘛,閒著沒事抄書啊?珍珠嘛,這個倒是不錯,用來抹臉最好了。
“小葵啊,我記得咱家好像有個喜歡舞文弄墨的人來,是吧?”李青竹招招手,示意旁邊的丫頭收拾飯桌,自己則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讓丫頭給自己和成伯上茶。
小葵歪著腦袋想了想,“小姐,好像你挑的兩個近身侍衛中,就有一個擅長文墨的。好像是叫,宋,宋青瀾?”
李青竹點點頭,好丫頭,有前途。我都不記得這麼個人了,你還記得。“那,這文房四寶,你就勻一半給他,剩下的,就扔書房裡吧。珍珠嗎?你就收起來,等哪天閒了,磨個珍珠粉好抹臉。”
“哦。”
小葵愣愣的應了一聲。小姐,南海珍珠很貴的,特別是上等的,有錢也很難買到的。用來抹臉,很敗家的。當然,這話她是絕對不敢對她家小姐說的。
“還有,以後,就讓那個宋清瀾還有,另一個?”李青竹偏過頭看著小葵,冰山叫什麼來著?
“燕歌狂。”小葵忙道。
“呃,對,燕歌狂。他們倆明天開始就到我跟前報到吧。”李青竹點點頭,近身侍衛就得做近身侍衛該做的事啊。不能光拿報酬不辦事啊。
“是。”
成伯喝了口茶,道:“小姐,這南海珍珠,質地較別的珍珠更為堅硬,並不適宜磨粉。做釵環首飾,倒是合適。小姐可選庫房中的淡水珠,比較細膩,用來抹臉是最好不過了。”
“是嗎?”李青竹眨眨眼,問小葵:“咱家有嗎?”什麼時候的事?
小葵點頭:“成伯來的時候,帶的。”
“哦。”
第二天一大早,李青竹就醒了。原因無他,小包子醒了,肚子還叫了。本就心裡想著小包子的事沒怎麼敢睡的李青竹,聽到動靜立馬就醒了。
小包子睜著星星眼,,輕咬嘴脣,臉頰通紅,很是不好意思。
李青竹呵呵笑了幾聲,抱起小包子,“吧唧”一聲,親了他一口。看著小包子驚訝的眼神和粉紅的耳朵,李青竹揉揉他的腦袋,揚聲道:“小葵。”
因為不允許在房內守夜的小葵,每天都早早的就過來在房外伺候著了。聽到李青竹吩咐,知是她要起了。忙吩咐金銀她們端著洗漱之物進來。又想起李青竹昨晚臨睡前的交代,猜測必是昨天的那位小公子也醒了,又吩咐珠寶去廚房端早早就做好的清粥和湯水。
李青竹幫小包子穿好衣服,將他交給小葵,才又開始打理自己。
不過片刻,就在丫頭的幫忙下洗漱完畢的倆人,開始了早餐時光。李青竹親自給葉睿舀了一小碗粥,看著他吃的開心,自己才開始喝湯。葉睿胃口很好,足足喝了兩小碗粥才作罷。
飯後,李青竹牽著葉睿的手散步。丫頭們在花園擺了軟榻和躺椅,又擺了些點心水果。走累了的兩人自是就順勢在花園裡歇著了。
李青竹摟著葉睿,開始拉家常了。
“寶寶,你叫什麼名字啊?”李青竹一副幽怨狀,“咱倆都這麼好了,你還不告訴青竹姐姐,你叫什麼?”雖然姐早就知道你是誰家的娃了。。。
葉睿不安的拉拉李青竹的衣角,“葉,葉睿。”偷瞄李青竹几眼,發現她沒生氣,葉睿才稍稍安心。他不想離開這個像孃親的姐姐。雖然他沒見過孃親,可他就是知道,姐姐像孃親。
李青竹偷笑,“那,寶寶幾歲了啊?”
葉睿掰著小小的手指頭數了數,仰頭道:“三歲。”
。。。。。。
時間就在這一大一小的一問一答中,愜意的飛過。
李青竹也瞭解到,這個可愛的小包子,自一出生就沒見過自己的爹孃。越柔難產而亡,葉拓卻是去了邊關。他是在燼王府跟著燼王世子越寒長大的。知道府裡的下人都有爹孃陪著,他沒有。知道他願意跟自己這個陌生人走,並不是她自以為的什麼誘拐策略,而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溫柔的像孃親。
聽著葉睿聲音中隱隱流露出的落寞和不安,李青竹很是心疼。往葉睿的嘴裡塞了一塊紅豆糕,李青竹輕聲道:“寶寶啊,以後跟姐姐住在這裡,好不好?”
葉睿用力的點點頭,脆脆的道:“好。”想了想,又道:“那,舅舅呢?”
李青竹摸摸他的小腦袋,“有時間就帶你回去看舅舅。”
“嗯。”知道以後還能見到舅舅,葉睿就徹底的放心了。既能跟姐姐在一起,又能見到舅舅,好,好幸福!至於爹爹?那是誰?他沒見過。
“那,以後不叫睿兒,叫寶寶好不好?”李青竹趁熱打鐵,“以後你就是姐姐的寶貝,唯一的葉寶寶。”
唯一嗎?葉睿迷茫了。可是,很好呢。
葉睿撲入李青竹的懷裡,緊緊地摟著她。一聲悶悶地“嗯”傳入她的耳中,脖子上感覺到一陣溼意,寶寶哭了。
李青竹的心中怒了。葉拓,你丫個不負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