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覺得在我這裡白吃白喝不好意思的話就做點貢獻,把你的絕技免費傳授給我們,讓我們徹底擊垮醉香樓,成為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青丨樓,如何?”宇文軒笑眯眯地看著易絳雪,提議道。
“你怎知我有絕技?”易絳雪奇怪地看著宇文軒。
“那日你去醉香樓和柳媽媽談合作正好被我拍到醉香樓的臥底知道了。”宇文軒神祕地衝著易絳雪眨眨眼睛。
“你在醉香樓還有臥底?”易絳雪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那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宇文軒笑眯眯地衝著易絳雪眨眼睛,“做生意嘛……你懂的……怎麼樣?和我合作吧!柳媽媽給你什麼,我也給你什麼。”
“如果是你的話,就不談錢了……”易絳雪笑道,畢竟自己給他添了這麼多麻煩。
“別……親兄弟明算帳!”宇文軒笑道,“想要不談錢,除非……”
講到這裡,宇文軒停了下來,烏黑的眸子滴溜溜地轉呀轉呀,似乎在醞釀著什麼鬼主意。
“除非什麼?”易絳雪下意識地追問。
“除非你嫁給我做小妾!等咱們成了夫妻,就不用算這麼清楚了……”宇文軒衝著易絳雪眨了眨眼睛,那笑臉要多壞有多壞。
“……”
易絳雪再度無語,她實在不明白宇文軒明明是一個古人,為什麼口無遮攔的水平跟二十一世紀的人不相上下呢?
“時候不早了,我若再在你房間裡待下去,於禮不合,你好好休息。”宇文軒站了起來,低著頭,對著易絳雪說,“我會讓小玉來照顧你的,你有什麼需求儘管跟她說,她要是不聽話,要殺要打別客氣。”
宇文軒調皮地衝著易絳雪吐吐舌頭,然後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易絳雪看著他的背影,想要說謝謝,可是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宇文軒這傢伙最受不了別人客套了……
哎——算了!
投桃報李,到時候幫他好好經營吧!
易絳雪在心裡默默地跟宇文軒說了一句“謝謝”,這時候,一陣劇烈地疼痛襲來,好像被什麼東西深深刨著肉一般。
看來麻藥的效果過消失了!
哎——
接下來有的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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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兒在天空靜悄悄地掛著,大學士府內的燈籠一盞又一盞,紅紅的,彷彿一站一站路燈。府內的丫鬟、侍衛、家丁來去匆匆,井然有條。
隨著時間的一點一點推移,原本亮著的燈籠一盞接著一盞滅了。
夜深了。
學士府被一片黑暗所取代,四周都靜悄悄的,只除了一個地方——位於學士府東邊的一間房。
這間房,是宇文軒的藥房,平時他會在這裡研究醫藥,煉藥。房間佈置地井井有條,和普通煉藥房並沒有多大區別,只是面積更大,也更加精細罷了。
不過,很少有人知道,屋子的後方有一個密室,開啟隔層,裡面卻別有洞天。而此時此刻,宇文軒笑眯眯地坐在裡面飲茶。密室裡除了他以外,還有三個人,其中一個是他的藥童,還有一個身著紅衣,烏黑的頭髮披散在肩頭,額頭用一條紅色的緞帶固定著,明眸皓齒,是個嬌滴滴的美人;除了她以外還有一個錦衣男子,省得甚是俊朗。
“幹嘛都站著啊?過來喝茶啊……”宇文軒衝著他們笑,“我最討厭你們這麼嚴肅了,尤其是你,陶子……”
宇文軒的目光移到那紅衣女子身上:
“女孩子笑起來才漂亮,你這麼嚴肅會把男人都嚇跑的。”
宇文軒作恐慌狀,不過陶悠然卻絲毫不受影響:
“我覺得我已經笑得夠多了,只是主子你要求太高了。可不是每個人都像您一樣隨時隨地都這麼輕浮的,隨時隨地招桃花……您說您都開了一家青樓悅納自己了,居然還嫌不夠!年少不知精珍貴,老來對**空流淚。”
“噗——”
陶悠然的反駁讓屋裡的另外兩個男人忍不住笑出來,雖然主子風流人盡皆知,不過敢當著他的面這麼直接、這麼露骨地指出的除了陶子以外再沒有別人了。
“……”
宇文軒嘴角微微抽了抽,他自認為夠大膽、夠直接、夠不羈,但是跟自己眼前這個女子比起來似乎還差很遠……
宇文軒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上上下下地打量起陶悠然來。
“主子可別對我起什麼邪惡的念頭,我可還是個處丨子,絕對不和非丨處的男人交丨丨配。”陶悠然不冷不熱地說道。
“陶子,你真的是女人嗎?”
宇文軒不敢置信地看著陶悠然,他實在想不通她一個出身高貴的千金小姐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誰知道陶悠然一把抓起宇文軒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你……幹什麼?”
宇文軒眼睛瞪得圓圓的,看著自己被陶悠然放到胸前的手。
“主子摸過那麼多女人,應該知道這個東西只有女人才有吧?”陶悠然面不改色地把宇文軒的手放下,說,“以後請主子不要問我是不是女人這種傻問題了。”
“……”
宇文軒終於不說話了,他以前一直以為只有自己沒見過的女人,沒有自己調戲不了的女人,但是陶悠然這種生物的存在似乎就是為了告訴他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女人就可以調戲的。
“剛才宇文城道叫你去做什麼?”宇文軒終於放棄調戲陶悠然,轉移了話題。
“他跟我說主子房間裡那個女人乃紅顏禍水、狐狸精投胎、妲己在世,她的存在會影響到主子的大業,讓我殺了她。”陶悠然說得悠然自得。
“呵——”宇文軒的眸光一冷,“宇文城道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居然敢跟本王對著幹!”
“別動不動就宇文城道,宇文城道的,畢竟你都叫了他這麼多年的父親,而且在大業未成之前還得一直叫下去,做人還是要有禮貌比較好!”陶悠然一盆冷水潑過去,“你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是他兒子宇文軒,小心隔牆有耳!”
“少廢話……你打算怎麼辦?”宇文軒追問道,陶悠然這個叫他“主子”只是叫著玩的,她要做的事情誰都阻止不了。
“先觀察觀察嘍。”陶悠然對著宇文軒擠眉弄眼,“首先,我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能把你迷得神魂顛倒,然後再做決定,你放心如果我要殺她,我會提前通知你好讓你有時間準備她的後事。”
“我沒有被米得神魂顛倒。”宇文軒說道。
“沒有的話,幹嘛把人帶回府內,她可曾經是百里楓的女人,你把她帶回來很可能就是待了一個眼線回來,到時候她把這裡的一切傳給百里楓,你覺得後果會怎麼樣?”陶悠然冷冷地看著宇文軒,分析道。
“我既然敢帶她進府,那便是確定她不可能是百里楓的眼線。”宇文軒說道。
“是嗎?”陶悠然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嘲諷的笑,“以我對你的瞭解,你向來不會輕信任何人,而這次沒有任何佐證你就直接排除她是百里楓的眼線這一可能,只能說你已經被她迷昏頭了。”
“我對她是欣賞。”宇文軒嚴肅地對著陶悠然說道,“你們放心,我不是周幽王,也不是商紂王,不會為博美人一笑烽火戲諸侯,更不會施炮烙之刑……”
宇文軒很少嚴肅,他一旦嚴肅起來,所有的人便知道這個話題不能再繼續了,因為宇文軒要是動了真格,會很恐怖。
“百里楓那邊怎麼樣了?”宇文軒問道。
“還是跟以前一樣沒什麼動靜。”這次回答問題的是那個錦衣男子,“倒是宇文浩宇……”
“那傢伙確實不簡單。”宇文軒皺了皺眉,“我以宇文軒的身份做御醫,定期給他診治,居然讓他騙了這麼多年……”
“他都裝了這麼多年了,為什麼不繼續裝下去呢?”
陶悠然不解地問道。這麼多年來,他們一直都以為百里楓才是他們真正要對付的人,而百里浩宇這個殘疾的傀儡皇帝根本不足為患,卻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是裝的……他居然能夠欺騙他們這麼多年,可見其心思深沉,說不定比百里楓還要可怕。
“森林,把你們玄冥的人撥一半去監督百里浩宇。”
宇文軒面色凝重地說道,玄冥乃世上最傑出的暗衛組織,只效忠於南楚國皇室。
“明白。”錦衣男子回答道。
“對了,我聽說大皇子深受重傷,如果咱們這個時候出手的話勝算很大。”這一次,說話的是藥童。
“他?”宇文軒挑了挑眉,“或許這是個能保證我坐上皇位的好辦法,不過我還是更喜歡靠自己的實力坐上皇位,而且這步棋已經布了這麼多年了,怎麼能說放棄就放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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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潔雨:哈哈,各位猜得出宇文軒的身份嗎?
還有他們說的大皇子是誰啊?猜對獎勵香吻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