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有了木質輪椅,他會推著我出去晒太陽。但他不會推出很遠,擔心我的雙腿受涼,對膝蓋的治療有影響,我也就不堅持了。
漸漸的,我開始不願意去晒太陽了。因為已經又一個月時間過去了,我的雙腿依然毫無知覺,每一天坐上輪椅,都是他抱著我。我開始害怕他抱我了,因為他身上永遠的那股玉蘭花香,總是擾亂我的心智,我有了想親近他的**。
對這個改變,卻受到了我心裡的排斥。並不是因為魂夜無殤,這個男人的名字我早就深埋在記憶裡,不會再刻意提起。或許,我的心還是向著小白的……即使我每天面對這樣完美的男人!
我開始不經意的疏遠,玉容其實早就感覺出了,只是我們彼此心照不宣。他還是像平時一樣照顧我,只是我感覺他的笑容比之前少了。
有一次,他拿回一架古琴,說是在一個古墓裡發現的陪葬品。我倒沒有太在意,這個百草谷就像是個世外桃源,發現個古劍古琴什麼的,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有了古琴之後,知道我已經不願意出去晒太陽,他就開始在屋裡教我撫琴。我也只是看著他有些欣喜的樣子,不想掃了他的興致,也因為之前對他的疏遠,使我有了愧疚感,所以積極的配合他,做起好好學生來。
本以來,毫無音樂天賦的我,沒想到換了個身體,完全換了音樂腦細胞。在玉容每天的細心教導下,一個多月就完全學會了撫琴。這讓我打從心底感覺到高興和自豪!
在一個無風靜怡的夜晚,心情格外好的我,暫時忘卻了雙腿一直無知覺的苦惱,對著一輪明年撫起了琴……
一曲終了,在我身後站著的玉容,僅僅是望著我的背影,已經久久不能言語。過了很久之後,他才後知後覺地拍手讚道:“此曲只因天上有,真是令人回味無窮!沒想到馨兒在琴藝上會有如此高的造詣!馨兒你已經出師了,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我慢慢轉動著輪椅,轉身回望著玉容,他眼裡的炙熱和情愫我卻像是沒看到,我眼裡的白衣男子,臉部慢慢多了一個純白色的面具……我知道我將玉容看成了小白,自從我離開迦葉寺,我再也沒有見過他!
如今,已是物是人非……
“這首曲子並非我所做,只是盜用了一個故人的曲子。”這是我在迦葉寺的竹林裡聽小白彈奏的曲子。只因我說好聽,每次這首成了他的必彈曲目,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我。
玉容的笑容明顯消失了,我的這種眼神在想念一個人。他身為一個男人不是不懂!我明顯將他一時看作他人,而且如果他猜得沒錯,我口中的故人一定是個男人!
心中泛起醋意與憤怒的玉容,不再是之前的幽細膩。突然拽起我的雙臂,由於我的雙腿不能站立,他改用一手懷抱著我的腰,將我身體的支撐力量全部依附於他,另一手託著我的下頜,猛得低頭吻我!
吻得很迫切也很用力,似要將我想念小白的神智全部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