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對我的救命之恩,以及他對醫術的高明,再到現在他的能屈能伸……我承認,我對他的最初印象,已經有了很大的轉變!當初對他刻意所保持的那點疑慮,也淡得沒了痕跡!
誰能夠對他在做了這一切之後,依然還能揪著自己對他莫名的不信任?就真的要懷疑自己,是不是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由於我的昏迷和腿傷,他一直留在百草谷照顧我,從未單獨撇下我去尋找出路。
每天他做的事情之一,就是尋找食物維持他自己的命。他雖長得像修仙之人,但並不是真的不食人間煙火。之二就是每天利用這百草谷的草藥,研製新的補藥,為昏迷中的我維持生命!又不斷研製新型的傷藥,為了我的腿傷。
當我問他關於我的腿是否殘廢時,他果斷的肯定沒有,依然有救,只是他需要點時間來製藥。
畢竟我的腿傷得很嚴重,要是一般醫者恐怕早已經放棄治療了。
玉容既然說有救,那就一定有救,我對他的醫術有信心,又或者說我已經完全對他有了信任感。
至於我的內力為何會消失,玉容也只是猜測,可能和我之前中毒和現在的腿傷有關係。
昏迷一個月直到今天才甦醒,這段時間的記憶,多少因為玉容的這些陳訴,讓我的腦子裡不再是一片空白。多多少少填補了些,至於細節,不就是那些瑣事,也可自行想象……只是我想象不到,玉容是如何將每天維持我生命的藥汁灌進我身體的呢?這裡顯然不是現代,可以打吊瓶輸液!
難道他……
“我既然昏迷,你是每天用勺子餵我補藥嗎?”快說是,希望我不是我想的那樣……因為我知道,昏迷中人怎麼知道吞嚥呢?
玉容的臉色瞬間有些紅暈,尤其因為他的膚色如美玉微泛著盈亮之色,紅暈更有些明顯了。
“是我……”回答明顯會使他尷尬與羞澀。
我為避免氣氛破壞,忙在他徹底說出之前阻止了他:“這裡為什麼叫百草谷?”即使不讓他說完,但從他的反應看,我已經知道了答案:他真的每天親口餵我藥汁……不敢想象,這……我只感覺我的耳朵也有些發燙!
他見我及時轉換話題,我耳根處的那抹紅,他明白我已知道了,就順勢接了我的話:“百草谷,這個名字是我取的,因為這裡何種上百種草藥……”
原來如此,之後,玉容跟我打了聲招呼後,就出去為我拿水了。
就這樣,我們就開始了百草谷的“同居”生活。
我與玉容同吃同住但不同睡,我們像的真正朋友一樣相處,能夠共同經歷生死的朋友,我會拿心換他的友情。但他明顯待我更好,像是家人。更準確的來說,他對待我像是他的結髮妻子!
接下來的每一天,玉容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每天想著法的為我準備不同的食物。有時,都不知哪裡弄來的野味,甚至我都叫不出名,但味道極其的好。
有一天,因為我說在**躺著很無聊,他將窗戶邊的桌子拆了,為我做了一輛簡單的木質輪椅,說真的,當時我很感動。
或者可以說,我對他好像有些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