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懇請司徒大人,將剛才的舞娘賜給某家。某家將永記司徒大人的恩德!”
“什麼?你說你想要我將剛才的舞娘賜給你?”
呂布也感覺自己有些唐突,人家好心好意請自己來喝酒,欣賞美女舞姿,自己就起了如此歹念。
但這女的對自己實在讓自己難以忘懷。
“懇請司徒大人成全!”
“你可知道那剛才的舞娘是誰?”
“某家不知!”
“她是我唯一的女兒,芳名王燕。你說我可能賜給你!”王允說道。他的話語裡蘊含著些許怒氣。
呂布見說,徹底傻了。以前自己喜歡的蔡姬兒,可是自己現在喜歡的女的卻是司徒大人的女兒。
對這兩人,自己都不敢用強。
這兩人可都是義父大人手裡的愛臣,自己也只能好好結交,斷然不敢用強!
見呂布一臉難受的樣子,王允知道是時候了,說道:“其實奉先想要我女兒也未嘗不可。只是你也知道,允的老臉還是要的,奉先必須明媒正娶。”
“真的?”呂布說道。
他簡直不敢相信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
“當然,某家不會讓小姐受到絲毫的委屈!請司徒大人放心。以後某家跟司徒大人就是一家人。岳父大人在上,請受小婿一拜!”呂布說著當真就拜了下去。
常言道,有了老婆忘了娘。
何況董卓還不是呂布的親爹,自然是感覺王允比那董卓更好,憋屈了這些日子,總算讓自己苦盡甘來。
“其實,奉先啊,小女也一直仰慕奉先的威名,崇拜久矣。要不以小女的身份,何必親自出來起舞呢?還望奉先莫要辜負了小女。”
“啪啪”王允拍了幾下掌,那讓呂布神魂顛倒的美女,王燕姍姍而來,一步一步之間都透露著無限的美感。
真讓呂布感覺有此女,人生將更加的美妙。
這王燕既然決定幫助自己父親實現唯一的願望,自然竭盡全力了。
這時,她拿起酒杯,走到呂布身邊給她斟滿了酒。
這呂布的眼神一直燕身上沒移下來過。
那痴痴的神情,讓王燕腦羞無比,不過這個男人,是自己現在的任務,也就只好將計就計了、王燕的神情落在呂布眼裡,他認為是王燕害羞所致,是以更加的喜歡。
真想將此女好好的揉捏呵護,只是此女的身份非同小可。不過,既然司徒大人都說了,想必是沒有問題了,自己遲早都要抱得美人歸。
這些日子,呂布沒事便往王允府上跑,就是為了見見王燕,一解心中之渴。
每次王燕看到呂布看自己的眼神,心裡都在勾畫自己內心喜歡的那個男人看到自己會是什麼樣子的。
現在,這呂布跟王燕感情越來越好,越陷越深。
對這王燕,呂布是動了真感情。
這個女的跟別的女不一樣,從來不故意迎合自己,是值得自己深愛的女人。
長安,司徒府。
黑夜,夜色已經很是深沉了。
王允府中來了一個更加重要的人,此人就是董卓。
這薰卓十分好色,將皇帝的女人基本都玩了個遍,現在後宮的那些女人,每個都跟董卓有過媾和。
董卓剛坐下,就有一個十分美麗的女子出來給她敬酒。
當董卓看到前來跟自己斟酒的女子時,神情不覺呆滯。
那肥胖的身軀,強烈地,如獅子般眼神,彷彿看到了自己的獵物。
但是在司徒府,董卓還是有所收斂,畢竟這是自己的形象威儀。
“沒想到王兄府上,竟然有如此絕色的美女,且如此鮮嫩,實在是讓人稱奇。不知道王兄是否願意割愛呢?”董卓垂涎著說道。
這薰卓,凡是自己看上的東西,一定要想方設法搞到手,特別是如此美麗的女人。
即使是自己現在掌握了天下的權勢,這樣角色的美女還是不多見。
這年頭,從小就受到王允如此教導的女兒自然是不凡,光那氣質就不是別的女人能夠比的上的。
王允面有難色,說道:“實不相瞞。太師,此女正是允唯一的一個女兒。太師能看得上她自然是她的福分。不過還望太師好好對待我兒。”
讓薰卓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是王允的女兒。
對於美女,董卓這色魔可不管那麼多。
“司徒大人,放心。卓絕對不會讓她受到半點委屈。往後,你我就是一家人了。哈哈哈哈!”董卓說著,哈哈的笑了起來。
這蕩的笑容,肆無忌憚的笑聲,讓王允都恨不得將董卓生吞活剝,只是眼下的時機還不到。、在董卓身邊為董卓斟酒的王燕,對他打心眼厭惡。
薰卓可不是呂布那般翩翩君子,當場就拉住王燕的手,王燕想要抽回,可是董卓力大,王燕也就只能任由自己的柔荑在董卓手裡被揉捏著。
王允見狀,萬分生氣,但還是客客氣氣,這心裡可就別提有多憋屈了。
這董卓有了如此的美人,自然是想趕緊據為己有,慌忙道別王允,帶著王燕就上了自己的馬車。
雖然不想這麼快就讓女兒落入魔掌,但一想這只是遲早的事情。
王允並沒有阻止。
為了今後的大事,只得讓自己的心流血。
剛上馬車,董卓便急不可待,將王燕抱住,雙手抓住王燕的雙峰,使勁的揉捏。
王燕被他揉捏的腦袋一陣發暈。
她沒有反抗,為了父親為的大事。
薰卓一會在馬車上就將王燕剝了個精光,雙手把玩著王燕的雙峰,眼前的女人是王允那傢伙的女兒。
大嘴吻著王燕的櫻桃小嘴,手在王燕的身上不斷的摸索著,這讓王燕不斷的呻吟起來。王燕受到過這方面的培訓,自然是為了董卓。
薰卓聽到那美人的呻吟聲,也不管是不是在路上,三下五除二,將自己的衣服扒光,肥胖的身體,壓倒在了王燕的身上,王燕感覺世界末日都要來了,但還是得配合的呻吟著,扭動著。
當董卓跨下的東西擠入王燕的身體的時候,晶瑩的淚珠從她臉頰滑落。
薰卓只以為她是疼的,竟然溫柔了起來。
王燕見自己已然失去保持這麼多年最珍貴的東西,索性拼命的嚎叫了起來,那聲音讓男人聽了總是那麼振奮,但如果是有心人卻能聽出王燕這聲音裡對世界的絕望。
王燕拼命的迎合著董卓。
董卓這輩子第一次享受如此極品的美女,頃刻間就爆發了出來,然後擁著王燕大口的嘆著粗氣。
薰卓深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所以經常不上朝了,天天在家跟王燕媾和,享受。
這些事情,自然是很快的被呂布知道了。
呂布勃然大怒。
董卓最新得寵妾王燕,且聽說這女的竟是司徒王允的女。
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人們在議論王允刻意討好董卓的同時,又不禁為王允的為人感覺有些不齒,只有那麼少數幾個能看透王允心意的人,為王允此舉感到震動。
“沒想到司徒大人,為了離間董卓和呂布二人,竟然將燕兒也送上了。”黃琬說道。
“是啊,如果大漢都是如同司徒大人一般的忠義之士,那大漢江山就有救了!”尚書鄭公業也十分的欽佩司徒王允,能夠為天下蒼生,大漢社稷付出如此之多,實在是讓人敬佩。
這些日子,該死的雨總算停了。
天地間似乎出現了難得的晴朗氣象。
“如果徵北大將軍能夠發兵來擒董卓奸賊,而後大軍掃平天下亂黨,那大漢江山可再效仿光武皇帝時候的盛世。”士孫瑞說道。
他身為帶軍大將,自然是不能不知道徵北大將軍。
黃琬,鄭公業,也點頭附和,如果徵北大將軍在此,司徒大人也不用如此犧牲了,只是這徵北大將軍,真的對漢家江山如此衷心嗎?
現在天下大亂,諸侯爭雄,估計各路諸侯內心都心懷不軌,要是一心為大漢基業,早就應該到長安,擒拿薰卓了。
王錫現在正躺在**,左擁右抱。
昨天晚上**蔡姬同眠,感覺真是爽。
但剛才突然打了個噴嚏,心裡在嘀咕,難道是有人想自己了。
呂布臉色低沉,剛才在董卓的府上,看到董卓擁抱著燕兒。
呂布的心已經死了,心裡只是惱恨王司徒說話出爾反爾,說要將燕兒許配給自己,但是轉頭就送給了那個該死的胖子。
對於董卓,呂布現在已經根本無法勸說自己叫他義父了,這個該死地胖子,奪走了自己唯一的愛人。
王燕進來的表情一直比較痛苦,悽憐,讓呂布心裡的仇恨之火,越燃越大,可是想到董卓在長安城裡的三千最精銳的涼州騎兵,呂布動盪的心,就稍微平息了下來。
現在的呂布,只想問個究竟,這司徒大人為什麼出爾反爾?為什麼沒有爭得自己的同意,就將燕兒送給了太師。
感覺心彷彿被巨大的石頭給壓住了,心裡十分的難受,只壓的自己透不過氣來。呂布正處在爆發的邊緣。
一路上,他沒有任何心情想別的,滿腦子都是燕兒那悽慘的臉色,跟看著自己那不捨得神情,現在的呂布已經感覺自己枉為男人了,一個男人竟然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算什麼男人。
一會兒時間,呂布就到了司徒王允的府上。
家丁見是溫候呂布,但是還是前來阻止,說道:“溫候大人留步,容我等先進去通報。”
“滾開!”呂布大聲吼道。
他內心還在巨大地悲痛之中,那種滋味,隨時讓他都要爆發。
“還請溫候自重,這裡是司徒府!”為首的一家丁上前再次勸阻道。
“我讓你們滾開!馬上滾開!我要見王允那個匹夫!讓他滾出來見某家!”呂布大聲吆喝著,一手提起那個家丁,然後就是一腳,直接將那家丁,踢倒在地上打了幾個滾。
擦了擦嘴上流下的血跡,那個家丁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對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立即就有一人迅速的進府去通知司徒大人。
呂布沒有阻止,見那人被自己打地嘴角流血,受了不輕的內傷,呂布也安靜下來,的確怎麼說王允也是燕兒地父親,自己再怎麼說也不能在這裡動粗,也安安靜靜的等待著王允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覆。
不一會,那家丁出來說道:“溫候,我家大人有請!”
沒有答話,直接跟在那家丁後面,進了司徒府,呂布內心更加的悲傷,看著這裡的一草一木,彷彿看到自己跟燕兒在這裡,如果此生沒有燕兒作陪,自己這輩子活著又有什麼意思。
即使如師傅所說的,最後成功了,得到了這個天下,但是沒有燕兒,自己又能有什麼快樂可言。
風光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夕陽遠掛,半邊天被染紅。
如血染紅的半邊天,更讓呂布感覺內心的淒涼。
“啊!!”他伸開雙臂,盡情狂吼,彷彿要吼出一腔的怒氣。
整個司徒府的人,猶如聽到了一聲平地而起的炸雷。
王允也聽到了。
他知道自己的計策已經成了了,但王允卻絲毫高興不起來,那可是自己的親女兒,自己最喜愛的女兒。
王允只覺得心裡在滴著血。
這些日子,王允在經常問自己,如果一切重來,自己還會這般決定嗎?
而得到的答案卻何其相似,會!
為了大漢社稷,即使犧牲自己的滿門,我王允也在所不惜。
“先皇,你看到了嗎,我已經盡力了!”王允說道。他猶如遲暮的老人,在那裡一個人喝著悶酒,旁邊沒有任何人。
本來半花白的頭髮,現在已經很少能看到幾根黑髮了,潦倒孤寂的身影,讓人看了難受。
本來呂布滿心的憤怒,想要找王允算賬,但當他看到王允的時候,心裡再也沒有找王允算賬的勇氣了。
這是一個可憐的老人,見王允在那裡悶頭喝著酒,呂布也坐了過去,兩人都沒有出聲,一老一少,就這樣喝著酒,良久,兩人都重重地嘆息了一聲。
“司徒大人,為什麼?”呂布終究還是忍不住地問了。
屋子裡開始點燈了。微弱的燈光,照在辛酸的笑容顯露在臉上,那是一張憔悴的臉。王允現在怎麼看都像是一個風燭殘年地老人。
“怎麼,燕兒沒有嫁給你。現在連聲岳父都不肯叫了。”落木的神情顯現在王允的臉上,臉上也有更多皺紋了。
見呂布沒有回話,王允嘆息了一聲,眼睛瞅著那跳動的火光,陷入了深思。
不得不說這王允此時的表情,真的讓呂布動容了。
嘴角動了動,呂布終究還是沒有叫岳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