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與繼承人為敵者,警惕……”赫敏站在牆頭,瞧著一行血紅的字喃喃著,眼中滿是恐懼。≮≯
她怎麼會在這?為什麼她會在這?她驚恐的發現,她竟然記不清記憶了。
凝視著牆壁上的字跡,再瞧著身邊一動不動的洛麗絲夫人,赫敏忽然發出了一聲慘叫。
聽到了聲響匆匆趕來的學生瞧見的,便是赫敏目光呆滯的看著牆上的字,而安格在一旁抱著洛麗絲夫人,小心翼翼的摟著赫敏,她也盯著牆上的字跡,目光隱隱透著幾分恐懼,卻仍舊強作鎮定。
聽到了動靜的費爾奇匆匆跑了過來,瞧見了安格懷中的洛麗絲夫人,驚慌大喊:“洛麗絲夫人怎麼了?”
低頭看了若你是夫人一樣,安格轉頭看著費爾奇,目光似乎有幾分空洞,她無神而略顯呆愣的說:“被石化了。≮≯≮ngdd≯≮ow.≯”
而這個時候想看熱鬧的學生也紛紛跑了過來,瞧著臉色蒼白的安格和驚魂未定的赫敏,目光不解,然而這份不解轉移到牆壁上的那些字之後,就成了敬畏和驚恐。
隨後趕來的教授瞧著牆壁的字跡,臉色也相當不好看,而吉德羅一直叫囂著自己可以幫助費爾奇,這讓很多斯萊特林的學生看不慣,最後鄧布利多疏散了人群,並且向費爾奇承諾會治好洛麗絲夫人,這才讓他不再那麼傷心難過。≮≯≮ngdd≯≮ow.≯
他讓麥格教授將赫敏帶走,在學生都離去之後,他瞧著目不轉睛的盯著牆壁上字跡的安格,眼中閃過一絲莫名複雜,然後開口問道:“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安格終於不再只看著牆壁,她的神色異常複雜,看著鄧布利多,緩緩點下了頭。
“我知道。”安格說道,她的聲音在此時顯得非常的喑啞,“但是抱歉,請別問我任何問題,謝謝。”
說完之後,她跌跌撞撞的跑離了現場。
轉身的那一剎那,安格的目光很平靜,渾然沒有她在別人面前表現出的恐懼和鄧布利多面前展現的複雜心緒,似乎沒有任何事情發生過。≮≯
有時候,偽裝或許無法讓人放鬆警惕,卻可以讓人放心她不會輕易做出什麼。剛剛她所表現的,不是絕對無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而是知道內情,卻因為某種原因而不願說出的人,因為她和那個人非同尋常的關係,他絕對會將目光放在她身上,但是在她所表現的的那樣之後,他卻絕不會有多麼的疑心是不是她也有什麼計劃。
無可奈何的隱瞞,有時候不止可以讓人無奈嘆息,更能叫人惋惜不是?這一套,她在前世就玩得爐火純青了。
在實力之上,她不敢說她可以勝過這個老人,但是對於人心的把握,即使鄧布利多,也未必能比得過她。≮≯
她前世所接觸的人誰曾簡單過?可是她不是照樣能把那些人玩弄在手掌心上嗎?謀算人心和演戲,有時候對她來說比吃飯喝水更來得簡單幾分。
“安格,你知道那是怎麼回事嗎?”回去的路上,斯萊特林的同學紛紛圍在她的身邊,眼中雖有驚慌,可是更多的是興奮,“是不是那一位大人要回來了?”
安格微微抿脣,微微搖頭:“不知道。”在瞧見格蘭芬多的學生一臉恐懼的樣子之後,她本以為斯萊特林的學生也是害怕巫師界現今的平靜被打破,哪知道他們卻會是如此狂熱。≮≯
果然嗎?沒有在巫師界長大,她還是無法完全明白那四個以姓氏為霍格沃茲四個學院的傳奇家族,究竟代表了什麼。
見安格如此回答,上前詢問的幾人紛紛露出了失望的神色,然後一鬨而散。
德拉克略顯怪異的瞧了她一眼,目光復雜得就連安格也猜不透他在想什麼,他見安格也看向他來,微微一抿脣道:“安格,我們一起走走吧?”
安格微微點頭,任由他挽起自己的手,卻一言不發。
“告訴我,好嗎?”德拉克的聲音微微低沉,帶著一絲黯然,“我不希望你什麼事都瞞著我。”
別人會相信她不知道,可是他卻明白那不過是安格不願意告訴別人,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這可以指那一位,卻也能是覺醒了羽蛇血脈的安格。
安格目光定定的看著他,平靜得叫人琢磨不透:“德拉克,這件事情知道了對你沒好處,你還沒有能力承擔這場風暴所帶來的風險,所以——不要再問了。”
說完,她掙脫了德拉克的手,大步離去。
“安格……”德拉克在後面喚道,想要追逐上去,卻不知道為什麼竟然移不開腳步。
他瞧著一隻雪白的狐狸從他的腳步跑過,躍入安格的懷裡。
“真的不打算讓他知道?”窩在安格懷裡,寂雪懶洋洋的甩著尾巴問道。
“我不想把他拖下水,我不想他有任何危險。”婉轉優美的聲音悅耳無比,她的話細細聽來,竟有幾分執拗,“我不想把他扯進這一場風波里面。”
“安格,你愛上他了?”低沉的女音帶著絲絲入骨的魅惑,寂雪雖然是疑問,語氣卻幾近肯定。
“不!”安格低聲說道,“只是喜歡,淺淺的喜歡。”
“那你怎麼……”
“對我來說,喜歡已經太重太重了……縱然我現在不愛,但是以後會愛。”安格低聲說道,“我對他動了心了,所以我不要他有任何危險。”即使現在不愛,但是以後會愛,她從來沒有喜歡過一個人,可是卻莫名其妙的喜歡上了他,對她而言,喜歡已經很重,但是她不想逃避,即使未來她會被這一份感情壓垮,她也不想。
德拉克給她的喜歡,讓她第一次沒有了對於這個世界的孤獨……就像是有了依賴,有了歸屬,不想在放開了。
自私也罷,任性也罷,她不知道她能陪他多久,可是她真的真的不願意再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