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三百二十七章:納魂[1/1頁]且說蚩尤正自急迫的向柳飛邀戰,當柳飛祭出昊天刃之時,卻猛然感覺到原石之力,不由大吃一驚。
及待得知了乾坤界之事,不由的大喜如狂,遂向柳飛提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要求。
柳飛聽蚩尤所求之事,不由愣愣的看著他。
半響才道“前輩所求,非是晚輩不肯,只是這乾坤界乃是晚輩繫於自身之物,如何能納的別人進入?”蚩尤聽聞,頓時愣住,便似看見了怪物一般的看著他,一個勁的搖頭嘆氣,苦笑道“你這娃娃,某真不知該如何說你才好。
竟是身在寶山之中,卻不知利用,真是暴殄天物。”
柳飛心下彆扭,他自知自己一身功夫,俱皆是自己領悟而來。
沒有名師指點之下,便是有所遺漏,也是情理之中。
此時面對著蚩尤這樣一個上古魔神級的大高手,卻也只能鬱悶的聽著了。
蚩尤嘆完氣,才無奈的道“你那乾坤界其實便是一個異界空間了。
只是其本為混沌之初,最原始的原石。
經你後天精氣培育,這才得以成的這般異物。
故你便實際已成為乾坤界的主神了。
休說只是納我一個靈體入內,便是肉身凡胎,只要得你接引,亦可進入。”
柳飛聽的大奇,道“前輩是說,我那乾坤界並不是虛擬存在的,而是真實的一個空間?”蚩尤點頭道“正是。
那個空間由你而開,便由你而主。
你在那個空間內,萬物萬事盡在你之掌握。
你一念可令其興,一念可令其亡。
在那個世界裡。
你可移山、可填海、可飛天、可遁地。
可創造眾生,可戮仙屠神。
在那裡,你便是至高無上的神,萬事俱在你一念之中!”柳飛聽的大喜,旋即卻又疑惑的道“若是如此,為何晚輩自己進入時,還要費上許多力氣?更不要說可帶他人進入了。”
蚩尤搖頭道“那是你自身修為尚未達到所致。
要知破開空間壁障。
須得承受無上輾壓之力,肉身若為達到極致,則定會被立時輾壓成虛無,形神俱滅。
而且穿越空間極是損耗精神力量。
若是精神力未經凝練,一入其中,便會被變成一個無意識地飄魂。
否則以某之修為,又何必定要依附桑貝葉,早就進入其他空間了。”
柳飛點點頭,卻又疑惑道“晚輩近來總覺得自己即將破開空間,進入另一個天地。
若是像前輩所言。
則說明晚輩已具突破空間的條件了啊。
那怎會進入乾坤界,尚要費上許多力氣,難不成進入其他空間,竟比進入自己的空間。
還要輕鬆不成?”蚩尤看著他直搖頭。
氣道“娃娃。
某真懷疑你是怎麼練到今天這個地步地。
怎麼連這種最簡單地問題都不知道。”
柳飛頓時有些尷尬。
道“不滿前輩說。
晚輩一身修為。
俱是自己摸索而來。
從未得人指點。
故而最基本地事情。
反而更是不清楚。”
蚩尤嘆口氣。
點點頭。
解釋道“空間突破分為兩種。
一種是被動突破。
一種是主動突破。
當你修為達至一定程度時。
往往便能感應到一種召喚和吸引。
這便是被動突破。
其非是由你發起。
所有阻逆之力。
也不需你去擔當。
故而你只需順著接引之力。
被動進入便可。”
說到這。
看著柳飛道“人間長有飛昇成仙只說。
其實非是飛昇。
實是功力修至一定程度。
氣機相引。
破開壁障而進入另一個空間而已。
向當日炎黃二帝等人。
俱是如此。
若不是某被皇帝那老兒所害。
定也可早離此間了。
說起黃帝。
蚩尤不由地一陣咬牙。”
柳飛恍悟。
道“原來如此。
晚輩亦是曾做此想。
那些什麼騰雲駕霧。
呼風喚雨之事。
定是憑空臆造。
並無其事地。”
蚩尤卻並沒點頭。
只是古怪地看著他。
柳飛一愣。
問道“怎麼。
晚輩所說可有什麼不對?”蚩尤搖搖頭道“某剛才所說只是第一種情況,便是被動突破。
但第二種主動突破,卻是相差甚大。
主動突破,卻是沒有得到接引之力,而是自行選擇空間,強行進入。
其所受阻逆之大,非是你可以想象到的。
世間均說神仙下凡,卻不知那所謂的神仙,又怎能輕易的下的凡來。
要知每個空間俱為單向通道,可進不可出。
而你進入乾坤界便是屬於後者!”眼見柳飛詫異,張口欲言。
蚩尤卻打斷他道“你可是覺得雖然頗是費力,卻並沒甚麼太大的感覺是嗎。
嘿嘿,若不是你進入之空間,本就是你所開,那一界之靈力俱為你所用,你有焉能如此輕鬆。”
說至此,蚩尤仰首向天,聲音有些飄忽,道“你說世間沒有神仙,那些騰雲駕霧、呼風喚雨俱是臆造,卻也不盡然。
似你這般為一界之主的,在你那界裡,便是真神了。
只不過你這種情況,便是在某那時,亦只是傳說罷了。
大家誰也沒看到,但是卻能感應到的。
不想某在今日,卻是有幸親眼見到。
也不知是福是禍了,唉。”
說著長嘆一聲。
柳飛微微一愣,愕然道“前輩此言何意?”蚩尤轉頭看著他,良久方才喟然道“某在桑貝葉中,一住千萬年,舉目皆是虛無,處處都是混沌。
實是寂寞的狠了。
某若是進了你那乾坤界,是存是滅,便也俱在你一念之中了。
你若有驅馳,某便只能稟命而尊,絲毫反抗不得,實是成為你地附庸了。
若不是見你秉性至善,而那乾坤界非但景物如常,且又能時時與你相談,解我寂寞,某實不敢作此想法。
只是世事變幻,誰又能料得今後如何?上天便總是這般,得到一些,往往都是要失去一些的。
某思及這些,又怎不嗟嘆!”柳飛愣住,實為想到蚩尤進入自己乾坤界是這般情景。
那豈不是說等於自己多了一個強大的僕從?心中實是有些竊喜。
只是如何將其納入,納入後又如何與他說話,需要時如何召喚,卻仍是一片懵然。
眼見蚩尤有些失神,便開口笑道“前輩也不需為此煩心,想來以晚輩本事,在此世間,要想煩請前輩動手的事情卻是少之又少吧。
晚輩也可在與前輩相約,不論何事,若是前輩不願為之,晚輩定不敢強求,全憑前輩隨心為之,如何?”蚩尤聞言大喜,雙目中紅光一陣閃動,急聲問道“此言當真?”柳飛呵呵笑道“豈敢誑騙前輩。
只要前輩不將我乾坤界攪得一片大亂,晚輩決不敢稍有得罪。
前輩亦可將此言視作晚輩地承諾便是。”
蚩尤禁不住仰天哈哈大笑,笑聲中暢快至極,聲動雲霄。
天際的一圈圈烏雲隨之一陣的翻動。
他幽居這麼久,每日裡魂牽夢縈的便是那曾經戰鬥過的山川大河。
無時無刻不強烈地,想要再到那壯麗的天地間奔跑。
今日一朝得願,如何不讓他喜動顏色。
這個曾經讓無數敵人,聞風喪膽的英雄,此際卻為了自由,而顯出孩童般的純真笑顏,讓柳飛心中不由的感動。
蚩尤直笑了半響方才停住,銅鈴般的雙目中竟是隱現淚光,急急地道“某這便將那端木龍翔送至桑貝葉中,這樣一來保住了他性命,也算報了他一家的恩德。
二來他再不能現於世間,自是無法再去為惡。
娃娃,你看這般解決,可是滿意?”柳飛微微沉吟,道“如此甚好。
只是前輩送他進入後,他會不會有朝一日自行出來?”蚩尤搖頭道“絕無可能,桑貝葉中並無多少靈氣,以他修為,絕無修至那般境界的可能。
便是某以靈魂之體,若是無方才他的獻祭接引,亦是永不得出,更何況是他了。”
柳飛這才放心,道“如此便好。
只是晚輩如何才能將前輩接入乾坤界,對於其他人,又如何接引?還望前輩教我。”
蚩尤笑道“簡單!某乃是靈體,故只要你心中存念,以精神力罩定我,某便可進入。
喚某出來亦是如此。
要知沒你召喚,某自己卻是出不來的。
某進入之後,自可以意念與你說話,你只要心中存想,某便可聽到。”
柳飛大驚,道“若如此,豈不是晚輩心中但有所想,前輩俱能知曉?”蚩尤氣道“你這娃兒在想些什麼?要知你才是主體,若你不願讓我知曉的,某又如何能聽的到。
看你長相這般伶俐,怎的問出這般愚蠢的問題。”
柳飛慚慚,方始放心。
蚩尤不再多說,只說其他事待他進入後再說,便轉身面對端木龍翔,空著地雙手捏起一個怪異地姿勢,口中疾喝一聲,便聞喀嚓一聲,眼前結界與那端木龍翔,便在紅光一陣明亮之後,俱皆消失不見。
四周再現光明,院中花石依舊。
蚩尤痴痴的看著,半響道“好了,娃兒,你可將我收入乾坤界了。
只是記住,每次喚我出來,時間卻不能超過兩個時辰,否則我必將魂飛魄散而去,再不得聚了。
切記切記!”柳飛點頭應了,先自將昊天刃收起。
心中默想,神識才剛至蚩尤,便見天際烏雲一陣抖動,隨即便是霹靂一陣地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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