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二百二十五章:龍現[1/1頁]柳飛向著司馬徽微微一笑,擺手不答,卻轉頭對劉備道“玄德,你我當親去迎接”劉備然諾。
自隨柳飛起身,往外迎去。
司馬徽微一沉思,也是快速起身,跟了出去,卻是要看看,柳飛是否早和孔明相識。
那孔明建安元年方隨叔父至隆中安頓,之前便一直在豫章,柳飛如何識得。
自己也是去歲方收其為徒,若是諸葛亮識得柳飛,自己素日償與眾弟談論其人,諸葛亮又豈能不言。
司馬徽現在對柳飛之能,甚為好奇,但覺直是如神如鬼,定要搞個明白。
柳飛卻不知後面司馬徽這般心思,與劉備二人已是直接迎出府門,凝目看去,外間站了兩個老兒,均做老農打扮,其中一人正是龐德公。
此時見了柳飛二人,忙自上前見禮,先向劉備以官禮見之,劉備連稱不敢,道“眾位先生休說乃是與家師論交,俱為備之長輩,便是以先生之名望,也當備大禮參見才是”言罷,一揖到地。
柳飛在旁亦是點頭,笑道“龐公莫要效那俗人一般,你我只管由著本性才好,否則豈不無趣。
這多年不見,龐公卻是清健如昔,實是可喜可賀”說罷,轉頭又對另一位老者見禮道“這位定是前劉荊州之姻親,黃老先生了。
飛多聞黃老賢名,今始得見,足慰平生矣”說著,也是躬身見禮。
龐德公聞聽劉備與柳飛之言,便已是歡喜。
見柳飛卻是先向黃承彥見禮,不由哈哈一笑,道“柳公倒是好犀利的眼力,吾尚未引見,便將這老兒一眼認出了。”
黃承彥卻是微微一笑。
道“不敢當皇叔與柳公大禮,今日卻是來地莽撞,還望皇叔與柳公多多見諒。
此次冒昧前來,一是柳公大名委實響亮,吾等常思一見,此番聞聽鶴駕已至,實難抑制渴仰之思,二來卻是小婿亦有些事情慾要向皇叔進言,方致有此行。
@@”說著肅手向後一引。
柳飛閃目向後望去。
但見二人身後正立著兩個少年,一人面膛黑紫。
突額高顴,隆鼻闊嘴,一部短髯。
此時正雙目放光的望著自己。
滿是激動之色。
柳飛微微一愣,旋即醒悟,知道定是龐統。
向著他微微一笑。
頷首為禮。
卻又將目光打量另一人,那人卻是身長八尺,體貌雄偉。
面如冠玉,長眉朗目,鼻如懸膽,脣紅齒白。
手中卻是持著一把鵝毛大扇,微微搖著,也正自暗暗的打量自己。
柳飛心中暗樂。
這孔明自成家之後。
便是扇不離手,恐是那個傳說非是空穴來風。
有空倒要討過來瞧看瞧看,是否真有什麼兵書戰策記載其上。
他幾人正自在互相打量,劉備卻是奇道“哦,敢問黃公,令婿卻是哪位,於備有何見教”黃承彥尚未答話,柳飛卻是先道“莫管有何見教,玄德只要全盤收下即可,為師管保你絕不吃虧。
不過,咱們是不是先入內,再做暢談啊”說著呵呵而笑。
諸葛亮卻是大扇突然一停,眼中閃過一抹光亮,若有所思。
劉備猛省,忙自伸手肅客。
幾人方欲抬步,裡面司馬徽已是奔了出來,見了他們,遠遠便是道“好好,你兩個老兒卻是才來,定要罰上兩杯才是道理。”
這邊幾人聞聽,俱是莞爾。
眾人這才往裡而來,既然聽聞諸葛亮有話要說,便先往內室而來。
走不幾步,正迎頭遇上徐庶。
猛抬頭看到這麼多人,徐庶不禁一愣,待到看清來人,不由驚喜道“孔明,如何是你?哎呀,原來是黃公與龐公俱在,庶這廂有禮了”說著忙自躬身施禮。
他與龐統卻是不識,故只是奇怪的看了一眼。
眾人亦均是回禮,劉備便招呼一起往內室而去。
Junzm首發徐庶挨著諸葛亮,低聲道“你如何突然來的此間?怎地不早來尋我”諸葛亮已是低聲笑道“你自尋得好去處,如何還記得我等一般老友”徐庶道“我早欲想向主公推薦於你,只恐你學業未成,才想過些時日再說。”
諸葛亮低低笑道“我若欲出仕,自會前來,卻不需元直費心”徐庶喜道“如此說來,今日你便是前來自薦?這卻是好,主公乃不世之明主,求賢若渴,定不負你一身所學,你我兄弟也可終日相聚了。
過得幾日,在將孟、石、崔三兄一併請來才是最好”他所說的孟、石、崔三人卻是孟公威、石廣元、崔州平三人了,俱是一時之名士。
諸葛亮聞聽笑道“你投了你家主公,便想著要將一干朋友盡數綁來,心術卻是不正”徐庶亦笑,二人低聲談笑,眾人已是進了內室,分賓主落座。
劉備問起方才之事,諸葛亮這才站起,向劉備道“南陽野人諸葛亮,見過皇叔。
此番來見皇叔,實是聽聞北方袁紹正大戰公孫瓚,吾料贊恐勝不得袁紹。
若此,袁紹得勝之時,亦便是曹、袁間大戰之始了。
卻不知皇叔對此有何想法?”劉備微微一鄂,要知諸葛亮此時名不見經傳,年紀尚輕,如何竟突然來尋自己說起這般大事。
正要以言搪塞,卻見徐庶正猛向自己施眼色,又想及方才府外柳飛所語,似是極有深意,顯見此人不凡。
他對徐庶之能本就極為認可,更兼還有在其心目中如神祗般的柳飛。
當下,略一沉吟,方道“曹操,國賊也。
備曾受陛下之詔,誓要討伐此獠,勤王護駕。
若曹袁之間當真開戰,吾當起兵自後攻之,以救陛下。
不知先生以為如何?”諸葛亮微微蹙眉,道“今皇叔初領荊州,雖民心皆附,士人盡歸。
然南方之地,少有戰火,承平日久。
荊州之軍,於景升公在之日,便少有操演,實為久曠之兵。
而曹操士卒,歷多年征伐,多是百戰餘生,戰力非凡。
若以南方久曠之兵以迎北地精銳士卒,恐實難勝也。
更兼荊州之境,乃四戰之地。
南有周瑜窺伺,西有兩川在側。
兩川之主雖闇弱無遠圖之意,然江東周瑜卻是雄才大略,實乃不世之將也,只看他年餘時間,便一統江東之地。
更立招賢館,廣攬人才。
整軍備武,操演水軍。
修政法,、治農事,積草屯糧。
其圖王霸之業的心思,已是顯露無疑。
今皇叔一旦輕動,若江東來攻,皇叔兩線開戰,可有勝乎?又若曹操先聯東吳,假帝召以使其來伐,皇叔如何還能抽身去襲許都?”言罷,只是看著劉備。
劉備心裡對於江東之事自是篤定,只是聞聽諸葛亮所說荊州士卒一事,頗有些頭疼,知曉其所言不錯。
若真是以目前之兵暗襲許都,恐卻是難以成事。
此時若不抓緊時間練兵,或者加深己方戰略縱深,只恐無論是曹操,還是袁紹,一旦統一北方,第一件事,便是南下來攻荊州了。
想必這諸葛亮定是為此而來。
只是此人年紀雖輕,但戰略眼光卻的是高明,竟與此時便以看出荊州之危機所在了,這等人才可定要抓住才是。
他這邊心中暗自盤算,柳飛卻是微微一笑,道問“以孔明之見,北方之戰究竟是誰能勝出?而荊州此時又該如何去做呢?”劉備聽聞師父發話相問,精神一振,忙側耳聽去,看孔明如何回答。
諸葛亮見是柳飛問話,不敢託大,躬身道“勞柳公動問,實不敢當。
亮年輕才淺,見識淺薄,於柳公面前如何敢放肆亂言,豈不令人恥笑。”
柳飛微微眯著眼,笑道“是嗎?你卻不需妄自菲薄,於今之世,若論大略,伏龍鳳雛如不敢言,還有何人更能言之?”說著呵呵一笑,轉向一直不出聲的龐統道“士元,我說的可對?”龐統向來孤傲,但其對柳飛卻是敬服有加,此時聞聽柳飛調侃,臉上卻是難得一紅,躬身道“先生取笑了。
家叔日常玩笑之語,焉敢在先生面前提及。
若論天下大略,旁人不知,統卻是決不敢在先生面前班門弄斧的”柳飛微微一鄂,指著龐統笑道“當真是***無情人暗換啊,昔日崢嶸之小龐統,今日卻怎的變得如此老成了?竟是連話都不敢說了,這可不是我當年認識地那個,挺身而出,睥睨天下的龐士元啊”說罷,哈哈而笑。
他自與龐統這邊調侃,旁邊諸葛亮卻是看地大為驚奇。
要知他與龐統相交有日,最是瞭解龐統孤絕高傲的性,兼之其確實驚才絕豔,自己平日也是素來敬服其才情謀略,尤其在軍事計謀之上,更是在自己之上。
可今日在柳飛面前,卻是如此收斂,可見柳飛之學實是到了令人難以想象的地步。
心中不由更是謹慎,不肯輕易開口。
柳飛卻是深知這伏龍地斤兩,今日難得逮住他,那容他才一伸頭,便即縮回。
難不成真要像演義所寫那般,讓劉備再來個三顧茅廬不成,那豈不是費時費力。
今日正可趁著這伏龍年歲尚輕,不似演義中那般年紀的老辣,將他一舉拿下,才是正理。
然自己礙於身份卻是不便相逼,當下對劉備低聲道“尚記得當日汝出師時,為師交與你的那個錦囊否?此龍以現,能否得之,卻看你自己地機緣了”劉備聞聽心中大震,心思電轉之間,已是霍然抬頭看向孔明,眼中一片熱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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