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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遊俠傳-----九、水磨周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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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水磨周郎

在歡迎帥哥周瑜的晚宴上,我得到江陵得手的訊息。

辛傑在酒席剛剛開始,就送來了龐統的密信。信上說昨日已攻克江陵內城,董允獻西門歸附。此戰俘虜近五千吳軍,公孫一箭射傷朱治,被朱然、周泰等吳將拼命救走,潰敗逃去。另外,劉琮也沒能抓獲。

雖然幾名主要的吳將都沒能抓獲,但我還是高興,捅在腰眼上的這把尖刀,終於給拔出來了。吳將?最厲害的周瑜、魯肅在我這兒,其他死不死的管他呢!劉琮一個小p孩子,更是逃又何妨。

我的心情很舒暢。

亂世裡當一位軍閥很不容易,當一位合格的軍閥更是難上加難。

內憂外患,現在一舉解決了義陽亂黨和江陵吳賊,起碼我的內部已日趨穩定。

攘外必先安內!實在是千古至理。

最讓我意外的喜事是,士元在信裡最後提到,黃敘竟然未死!

攻進江陵的公孫箭、甘寧等人,在內城的大牢裡,救出了海子湖夏家的長孫、阿飛軍細作夏略。夏略獲救之後,指引他們到大牢的最裡面的一個小房間裡,那裡關押著另一個醜陋少年,這少年重病在身。已是奄奄一息,竟然是據說早已被潘睿斬首的黃敘。眾將證實身份後均是又驚又喜,,有獄卒供認,這名囚犯是半年前被潘睿大人送來地,當時已帶病在身,大人命令好生看護,不許讓他死了。這獄卒專門給他買了許多藥物。才能拖到現在。

本次晚宴規格很高。應邀出席只有七個人:我和阿櫻、周瑜夫婦、徐庶、田豐,陪席的是魯肅。

我看完之後,便把龐統的密信遞給身旁的徐庶。

接下來,徐庶弄出了巨大的動靜。

他驀的挺身而起,揚袖大呼。

“我立刻去江陵接阿敘兄弟。”

他這一跳,把我嚇一大跳。

大家也都猛一激凌,軍師怎麼突然如此失態?

我又好氣又好笑。急忙拉住他,又向席間諸位略微解釋了一下原因。

周瑜當即高舉酒杯,笑道:“真是喜事啊!我與黃兄弟曾有一面一緣,果然氣質清奇,此番大難不死,後福可期。飛帥,元直,諸位。大家當乾此杯!”

眾人都紛紛端杯相賀。

徐庶這會兒也冷靜許多。有些不好意思,舉起耳杯,一飲而盡。

這一下。席間頓時熱鬧起來。

原本我還擔心江陵之事會撩起周瑜的不愉快往事,所以才偷偷把紙條塞給徐庶。現在一瞧,嘿,周瑜很開朗,完全不受任何影響嘛!

混亂間,辛傑又來添亂——汗流滿面地送來另外一封密信。

徐庶正忙著應付田豐的譏諷,沒有注意。

我看完密信,心頭一陣彷徨震驚。

不過,在這群悅地時刻,我什麼都沒說。

動盪時期,一切還是相對簡單地,就這樣,這頓酒也吃了半個多時辰,賓主盡歡而散。

隨即,周瑜主動要求與我會談。

我看了看,其他人都走掉了,那邊阿櫻拉著小喬,不知道聊什麼正開心。

我放心地請周瑜進入我地書房,和他密談。

自打對周瑜同志定下了“水磨功夫混臉熟”的大策略之後,這半年來,我可一點兒沒閒著,時不時的就噓寒問暖一番,想了不小花樣。偶爾還帶著老婆,攜幾樣新奇點心佳釀,跑去宜城去拜會他們兩口子。雖然一開始周瑜頗多疑慮,很拒絕了我幾次,不過架不住我理由充沛,我是陪老婆來看小喬夫人的!也不能老讓阿櫻白跑是不是?最終我還是得以登堂入室。然後兩家人一起小酌幾杯,其樂融融地閒扯一會兒。通常我比較自覺,聊個把時辰就撤,免得時間長了跑題萬里,容易惹出遊說嫌疑,引起周瑜的嚴重不安。

“臉熟”計劃進展順利,周瑜漸漸不像初期那麼牴觸排斥,偶爾還和我交換一下對北線戰場的一些意見,這種交流雙方開始謙虛幾句,真辯論起來可就沒那麼謹慎客氣了,不時碰撞出點火花**,然後才醒悟過來,同時哈哈大笑,恍然多年知己。

所以這次再見,雙方基本不存在拘謹不好意思之說。

這一談又是一個多時辰,一直聊到定更天已過,終於談出一個結果。

周瑜為我詳細分析了江東目前的勢力構成和各方利害矛盾,最後得出結論:緩攻比急攻更加有力。

這一個時辰,大半都是他在說,我在聽。

聽完之後,我沉思許久,答應與軍中謀士們再行計議。

我心裡明白,我如果不答應和江東停火不戰,周瑜多半無法面對現

不攻江東,哪怕只是暫時不攻江東,這都不是周瑜加入我軍地必要條件。

但,它是一個臺階,一個很重要的臺階。

我心意已決。

第二天,未時(下午23點鐘)。

荊州牧府。

“揚子江中水,蒙山頂上茶。這蒙頂甘露,相傳西漢時,茶師吳理‘攜靈茗之種,植於五峰之中,高不盈尺,不生不滅,迥異尋常,其葉細長,網脈對分,味甘而清,色黃而碧’,故名仙茶。在蒙山上清峰栽了七棵茶樹。有個故事說甘露寺普慧禪師得了重病,吃藥鍼灸都不管用,一天,一位長者告訴他,春分前後春雷初響,採得蒙頂清峰茶。和泉水煎服,能治宿疾。普慧禪師於是上清峰,見到吳家後人,求得此茶,煎服後,疾病驅除,眉發綠,體力精健。頓時年輕了許多。”

殷夫人獨佔最中間一席主桌。一面烹著剛送到的蒙頂清茶。一面娓娓道來。

坐中諸人都聽得入神。

我暗暗想道:“真了得,這等茶話會,果然不是普通人能召集地。不虧我兩萬兩金子。”

我在江陵戰役之前,就派人向殷氏購置多艘戰船,提防萬一江東水軍來援,大戰中消耗巨大,提早訂下補充的船艦。有備無患。

這幾天殷淏夫婦正好在襄陽,結清前款的同時,也與徐庶商談長期合作事宜。昨日雙方剛剛談妥,今後五年裡,我大漢南軍水師,將向油口船行陸續購置多達兩萬金的各類水戰器械。

這也是我軍對殷氏去年雪中送炭的回報。滴水之恩,當思湧泉。何況當時那般情況下,等於是續命。我知道徐庶和我性情類似。因此就委託他和對方談判。要讓不明前情地田豐去談。雖然談下來地條款會更優厚,但卻不合我隱含答謝的心意了。

大生意入手,殷氏夫妻十分高興。決定今天舉行一次答謝宴會。

殷夫人出自名門,自然不以像我們那樣請大家大吃大喝為勝。

所以,今天下午,是一場茶話會。

殷淏夫婦向我借用了荊州牧府作為請客地地點,然後遍撒請帖,宴請當地豪門。

這種浩大聲勢下,應邀出席者自然皆以為榮。最後能獲邀赴會地大概只有三十來人,均是襄陽本地頭面人物,非富即貴。

我和徐庶、田豐、魯肅等都被邀請,周氏夫妻自然也在貴客之列。

漢人請客兩兩一席為常見,本來,我和阿櫻被分在首席,但阿櫻不幹,非與小喬膩在一處,不得已,被趕出座位地周瑜只好苦笑著跟我坐到了一起。

我掃了一眼,見阿櫻和小喬坐在不遠處,一直態度親密,竊竊私語,心下不禁暗暗稱奇,這倆怎麼搞到一起去的?

輕輕一提耳力,偷聽她們講話。

就聽小喬說道:“上次得蒙櫻姐賜紅藍花酒,我姐姐飲用之後氣血大暢,來信說腹痛已止,再未復發。我還沒多謝櫻姐和飛帥呢!”

阿櫻側臉向我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說:“哦,喬妹妹,那都是阿飛幫我配的。”

周瑜忽然轉頭看向我:“飛帥還擅藥理?”

我臉上微微一熱,知道他也聽到她們的對答,只好低聲道:“那藥酒都是我請張機特別配製,方子倒有幾張,都是慷他人之慨,卻是未敢掠人之美了。”

周瑜哦了一聲,若有所思。

下午四點來鍾,茶花會進入最後的**階段——殷夫人親自表演如何烹煮新茶之術。

眾人都是默不做聲,細賞殷夫人手藝。

這時,杜襲忽然匆匆進來,對我附耳道:“許昌的兵馬到了。”

對面地徐庶**地看向我。我衝他點了點頭。徐庶立刻起身,和杜襲一道出去,先行迎接遠方來客。

這邊的茶藝表演也到了最後關頭。

不一刻,雲煙氤氳,殷夫人已大功告成,做成十數杯茶水。

屏息多時的人們一起鼓掌。

殷夫人微笑著分茶與眾。

諸客品嚐之後,更是讚歎不止。

歡聲笑語中,殷淏笑著跪起身,大聲宣佈,本次茶話會到此結束。

阿櫻一拉小喬,兩人相攜而起,快步行到殷夫人身邊,求教養顏美容之術。

殷夫人看看我。我微笑點頭。

這是好事。

這個時候,客人們紛紛起身,讚美茶會的別開生面,感謝主人的盛情款待,場上十分熱鬧。

周瑜忽然向我看了一眼。隨意地看了一眼。

我立刻會意,當即請他到隔壁稍歇私聊。

周瑜欣然應允。

開茶花會的地方,本來就是我辦公的兩個地點之一,所以,要找個單間還是很容易的。

退了所有地左右之後,房裡只剩下了我和周瑜倆人。

沒等我坐穩,周瑜開門見山道:“飛帥。前天夜裡,在子

我之前,我見到了仲謀地使者。”

“什麼?”我大驚失色,“孫……孫將軍地使者?”

對周瑜的監視,不不……嚴格說是保衛工作,是我和徐庶、杜似蘭等會商之後親自安排地,由四大衛隊長中最細心、最忠於職守的阿風擔任首領,明裡暗裡。把周瑜居住的宅子護得水洩不通。

孫權的使者。他是怎麼混進去的?

“公瑾。那人他……沒有傷害你吧?”

“唔!”周瑜微一皺眉,道,“最奇特處便在這裡,不瞞飛帥你說,我本來以為,早已完全洞悉仲謀之心。當見那人進到屋中,暗暗叫苦。卻又擔心驚擾到悄俏,便未出聲呼斥。那使者卻未近身,只遠遠說道……”說到這裡,周瑜忽然看我一眼,然後才續道,“要救我回江東去。”

我抹抹額上冷汗,居然出了這種事情,真是太可怕了。昨夜長聊時。周瑜並沒半句提及此事。後怕之餘。我心裡暗想:“看來,他內心裡是漸漸向著我了。”

注意到周瑜的語氣舉止,我暗想:“他為何突然停頓一下?莫非那使者還說過其他話。他卻不能告訴我?”

“飛帥請勿多慮,周某並無半分再返江東之念,我當即便拒絕了他地好意。”

這意思我明白,周瑜念著那使者出生入死,捨命前來救他,心裡肯定感動,自然不想多說當時交談情景,以免被我識破那人身份,讓他身陷危境。

點了點頭,我道:“這一點,我非常清楚。那細作能從容深入你地宅院,必屬藏身我軍內部地高階奸細,這人膽大心細,行動果敢,我必要生擒於他,免致後患。不過,卻也不急於一時。呵呵!”最後這一笑,連我自己都聽得出來,十分之假。

我真恨不得立刻把這該死的江東間諜給挖出來。

周瑜自然也是一笑:“我也知道,飛帥大度,必不肯利用公瑾失言。他走後不久,你的人就進來伺候,詢問如何處理。我很意外。”

我哦了一聲,更是出乎意料,心想,阿風倒也真是長進了,遇到這種天大的難題居然也能鎮定化解。適才隱生的怒意頓時消了。

阿風實在不錯,這種從容不迫,會使我在周瑜眼裡得分不少。

“公瑾何出此言?”

周瑜感慨一聲:“我看得出來,他武功應不比那使者弱,頭腦也不差,卻能一直隱忍,只是暗中行事。我想,那使者也許未必是不想殺我,只是發覺強手在側,才沒敢輕舉妄動吧。”

被自負的周郎隱贊,我心中也不禁微感得意,說道:“我只是吩咐他們,不得干涉公瑾私人生活,如此而已。”

“嗯,俏俏昨日還跟我說,要我多致意飛帥與櫻夫人,多謝兩位的照顧。”

我愣了一下才回過他地話味,周瑜這是借老婆的話,表達他對我的謝意。心想你還真是臉嫩,就這麼一句話還得託詞夫人所言。

“呵,對了,公瑾久居僻靜,修身養性,如今可有意出山紆足,遊玩取樂?”

周瑜一愣,問道:“遊玩取樂?”

“北方諸雄正在混戰,如此局面,極其難得啊!”

周瑜微皺清眉:“飛帥,你竟然把這紛攘亂世中的掙扎沉浮,也稱之為取樂?”

“公瑾拘束了。豈不聞:久受其害,即可漁利;時嘗其苦,不妨為樂。”

“害中漁利,苦中作樂?”周瑜低下頭去,沉思片刻,又抬起頭來,道,“飛帥此言,大有妙理。請道其詳。”

我微微一笑,瞧周瑜這樣子,頗有興趣啊!說道:“公瑾你也知道,當今天下,最主要的三大豪強:曹操、袁紹和新崛起的池早,他們目下正在洛、徐一帶糾纏,難分難解。這兩日正好曹孟德請求我增援他許都,我也打算去親眼看看中原戰況,公瑾既不想再返江東,一時又不肯助我襄陽,那麼,何不隨我同往,到北方一遊,見一見天下最知名的幾位英雄之輩呢?”

周瑜神色大動。

俗話說:英雄相惜。身為當代絕頂的青年英雄,說周瑜不想見曹操袁紹,不想見池早真金,那肯定是絕對地謊言。這種大好機會,可是他以前為江東十年拼爭時從未有過地。

我趁火打劫,繼續拿出自己的籌碼:襄陽方面拿回江陵後,江南的戰事到此就告一段落,至少在年內,我不會再主動理會江東孫氏。

除非他自己主動衝過來找打(當然,這是我自戀地說法,也許人衝過來後,就把我揍得鼻青臉腫也未可知)。

這是上午與諸軍師討論許久,最後的定論之一。

周臉上的猶豫立刻變成了堅定。我看他表情,一顆心終於落挺,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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