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丞相德政
國仕自接受丞相一職,便恪盡職守,與田豐、程昱、賈詡、龐統等人斟選雍州界內各地軍政長官,又從幷州府衙調來許多能臣幹吏,充實到各地縣州。又透過忠利商社的許多明察暗訪,對於那些民憤極大,危害一方的惡官斬首示眾,平息民憤,安撫百姓。對於那些尸位餐祿,庸官俗吏,均皆罷免,直接自當地郡縣中提拔民望頗高,又有幹才的良人擔任,至於各地的能臣幹吏,自是留任,若是特殊突出的,國仕等人也毫不客氣,直接調入丞相府使用。
至於朝廷的眾大臣,凡向國仕透過書信,表過忠心的,國仕能不動的儘量不動,但在一些關鍵的職位仍然安排上了自己的幷州嫡系,僕射士孫瑞、侍中何顒雖與國仕保持距離,但因此在朝中人望甚高,在民間亦有頗好名聲,國仕等人依然將他二人保留原職,同時派遣間諜打入二人府中,監視他等二人動靜。
經國仕大力整改吏治,將朝政牢牢掌握在手中,朝中並無反對之聲音,而同時經過國仕的整治,雍州官風一新,效率提高數倍以上,現在從朝廷到地方,如同以手臂使用手指一般靈活,當真可以說得上朝令夕至,並無阻礙。
國仕等人看到吏事已經大治,遂頒佈各項內政法令至雍州、幷州、洛陽及涼州上郡等地。
國仕等人首先想到關內及洛陽因連年戰亂,百姓人口死於戰亂者以數百萬計,至使人口銳減,境內大片良田無人耕種,國之稅收亦大大縮減,國仕便頒下第一部丞相令,即《生聚令》:
鄉間男女,男子過十七而不娶,杖子五十,罰其父銀十兩,女子過十六而不嫁,罰女布十匹,罰其父銀十兩,並由官府長史擇人配之。男滿十七歲,女滿十六歲即按成人一般徵取賦稅。若男滿十七歲未娶,女滿十六歲而未嫁,官府徵收男女雙倍賦銳。
一家中若子已娶妻,而其父不分家產,讓其自立,由官府判其分家,並罰沒其父錢財田產總值之三分之二給其子。
夫婦若生一子,官府送乳豬一頭,給婦保胎糧三斛,夫可免瑤役一年。夫婦若生一女,官府送雞、鴨各一對,給婦保胎糧三斛,夫可免徭役半年。夫婦若生二三子,官府供給乳母,另給銀十兩,夫可免瑤役二年。
鄉間若男有鰥,女有寡,鄉約里正應問之,並擇偶令其婚娶,否則官府責問鄉約里正,並扣罰鄉約里正俸祿。
此條法令頒出一年之後,國仕所轄境內,人口驟增數十萬,新增家戶十萬餘戶,官府庫中的錢糧絲帛亦大大增加,自此國仕金銀絲帛無憂矣。
國仕又接連頒下第二條丞相令,即《屯田令》:
精簡軍隊,招募流民、貶遷罪人數萬於長安城外屯田,並選派屯田中郎將,管理屯田百姓,並供給百姓官牛、耕具,使百姓安心耕作。
又令八百里秦川境內的各郡縣於農閒之時,疏浚渭水、絳水之間的靈渠,鄭國渠,重又得近十萬頃良田。來年國仕竟得糧百萬斛,軍糧從此亦無憂矣。
國仕又由朝廷下旨,重拾戰國時秦制,頒佈《軍功爵令》:
所制爵名二十級,分別為:“一級曰公士,二上造,三簪嫋,四不更,五大夫,六官大夫,七公大夫,八公乘,九五大夫,十左庶長,十一右庶長,十二左更,十三中更,十四右更,十五少上造,十六大上造,十七駟車庶長,十八大庶長,十九關內侯,二十徹侯。”
其法曰:“斬一首者爵一級,欲為官者為五十石之官;斬二首者爵二級,欲為官者為百石之官。”
軍隊攻城圍邑能斬敵首八千,野戰能斬敵首二千,即為全功。獲全功的部隊“吏自操及校以上至大將盡賞”。
規定:“自公士至大良造皆賜爵一級,大將、參和御“賜爵三級”。“爵吏而為縣尉,則賜虜六,加五千六百。”其意是對於士兵的賞罰原則。一伍之中,一人戰死,其餘四人即獲罪。如果有二、三或四人戰死,其它人的罪名一定會更重。將功折罪的惟一辦法是殺敵。一人戰死,須殺敵一人,二人戰死,須殺敵二人。
若己方戰士的傷亡甚於敵方,非但不能論功行賞,反而要以律論罪。如果己方戰士的傷亡人數與敵人的死亡相等,則功罪相當,不賞不罰。必須是己方斬殺敵人的數目超過己方的死亡人數,並在其中扣除了己方死亡人數後,才能依“斬一首者爵一級”的法規論功行賞。
將士有功既賞爵位,又益田宅、除庶子,可以成為軍功地主,如果不斷立功,還可不斷受賞,乃至於獲得高官厚祿,以求民“勇於公戰,怯於私鬥”,能“最為眾強長久”。
守城時,城裡的居民交出自己的糧食、布帛、金錢,解圍以後,加倍償還。同時根據其交出的物資和金錢的多少,賜予爵位。如願將所受賞賜祿贖出親戚、友人中的罪人,根據法令允許這樣做。
軍功爵制不只賜爵,而且若有罪,必然被奪爵。令制,凡奪爵者為士伍,允其重新立功得爵。
國仕自頒下這三部法令,每旬月必派出巡察史、監察史,監督各郡縣國長官務使法令盡聞於百姓,使百姓知有丞相之法令,並勸喻百姓不可違之,若不然,丞相之法不留情面。
如此,這三項強國富民的政令施行一年後,便使國仕轄境內得到大治,百姓安居樂業,農時努力生產耕作,無敢有私鬥者,而公戰之時,皆踴躍求戰,竟有如餓狼見肉一般,臨戰之時,左持敵軍首級,右臂下挾著俘虜,血沾利刃,仍不肯稍退,必殺盡敵軍,方才罷休。
我的新書《玉體生香》,書號93885,都市商戰類小說,感覺比《黃天當立》寫的更加順手,情節更加放得開,還請各位讀者大大繼續支援,應該一看就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