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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志之黃天當立-----第8章 張梁俯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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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張梁俯首

第八章 張梁俯首

片刻功夫,各營將領便陸續進帳,見是國仕在帥位,俱各驚喜,因見張角在榻,以為仍昏迷未醒,雖未多加理會,亦不敢高聲作賀。遂各依名次,漸次坐好。張遼、趙攸領嚴政、張闓、高升、趙弦亦進,向國仕抱拳參見,國仕見狀,知其策反成功,亦微笑抱拳。遼等歸坐。國仕召趙攸立於身側。

此時,忽聽帳外張梁大聲喜道:‘大哥,你醒了,你可好了。有好多人與我作對,大哥你別饒了他們。‘

言未畢,張梁衝進大帳,見帳中諸將俱各斜眼看他,突又見國仕端坐於主位之上,面色一變,大聲罵道:‘小兔嵬子,趕緊滾下來。那是你坐的地方麼?‘

褚燕在國仕身後大聲喝道:‘張梁不得無禮。天公將軍已將兵符印信移交少帥,少帥現為吾黃巾諸軍主帥,還不快快參拜!‘

掌印從事亦從國仕身後趨前一步,向眾人展示兵符印信。

諸將見了兵符印信,皆大喜,紛紛作賀。

張梁臉色數變,又大罵道:‘此必為假。大哥明明將兵權要託附於我,你將我大哥怎樣了?‘

國仕起身道:‘義父臨終之時將兵權交吾,有褚將軍及掌印從事為證。‘

諸將方知張角病亡,卻不似先前一樣不知所措,俱眼望國仕,聽其示下。

張梁聞聽張角身亡,頓如雷擊一般,以前有大哥撐腰,在黃巾軍中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怒罵呼喝,好不威風。現今大哥亡去,無人理會,又與諸將不和,以後在黃巾軍中豈不無立身之地。念及此處,不由沮喪之極,宛似瘋了一般,怒罵國仕:‘好你個白眼狼,我張家養你成人,倒反害了我張家,連畜生都不如啊你,你-----‘

國仕怒喝:‘來人,將這狂徒拿下!‘

帳中衛士皆心腹,聞聽帥令,立上前摁住張梁。張梁仍怒罵不已。

國仕冷道:‘軍師,咆哮大帳,辱罵主帥,以何律治罪?‘

諸將見國仕下令抓人,一愣,又聽叫軍師,又是一愣,以往帳中不設軍師,俱由張角兄弟商議便可。現今,少帥剛一升帳,便叫軍師,不知是何人有此幸運?

趙攸亦一愣,見國仕望向自己,便想起少帥許他之職,暗暗點頭,又知少帥欲於此時立威,遂道:‘犯其一條,便當斬首。今犯兩條,更應當斬!‘

國仕喝道:‘將這狂徒拖出去,砍了。‘

諸衛士得令,架起張梁便往外走。

張梁大懼,他亦不曾想國仕說殺他便殺他,前一刻還說要聽他將令,這一刻又要他性命。他雙腿亂蹬,口中亂叫:‘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

國仕揚手止住,哼道:‘為何不能殺你?你且說來聽聽!‘

張梁大口喘氣,口中只道:‘我,我,我-----‘

國仕冷笑道:‘汝為義父之三弟,為吾之三叔父,為吾黃巾之人公將軍,為汝手下尚有八萬人馬,此四條佔其一,便不能殺你,然否?‘

張梁只是喘氣,不知答話。

國仕又厲聲道:‘汝不恤將士,一意孤行,驕橫跋扈,忌賢妒能,觸犯眾怒,昏潰無能,將吾義父之英名連累至今,將吾黃巾大軍敗落至此,汝尚有何面目說不能殺汝?‘

張梁見國仕將自己說的如此不堪,心中忿怒,大叫道:‘你胡說八道,胡說八道!‘

國仕冷笑道:‘吾胡說八道,三叔父,汝且觀這大帳之中,諸位將領可有誰替求情?‘

張梁四處看去,見周圍將領俱各厭惡,無人看他。又轉向自己的部將,嚴政、張闓、高升、趙弦俱低下頭,唯有張峰看著他,張梁與諸將尚不知張峰已更名張遼。

張梁希冀地看著張遼。張遼起身,向國仕行禮道:‘主公,吾請主公留張梁性命,畢竟他待遼不簿,遼今歸順主公,舊主亦不敢忘,望主公饒恕張梁,吾與他便兩不相欠,一心待奉主公。‘

國仕聽張遼為張梁求情,亦暗鬆一口氣,若真無人為張梁求情,他真下不來臺。今見張遼為其求情,遂趁勢收手,賣給張遼這一天大人情,成全其名,亦使張遼此後忠心為他。遂道:‘不是不給張將軍臉面,只是三叔父欺吾太甚,教吾以後如何領兵。義父原本想讓三叔父做鉅鹿太守,三叔父不愛惜自家身體,吾另尋別人便是。‘

趙攸在旁聽得國仕語氣轉緩,亦知其心意,亦道:‘既是天公將軍有遺命,不可不遵。吾亦請主公饒恕張將軍性命,著其戴罪立功。只是鉅鹿太守一職,敢請主公三思。‘

國仕聽得張遼、趙攸俱改口稱己為‘主公‘,欲待反對,只是大帳之中不便發此語,遂由他們叫去,聞得趙攸言語,假裝思付,沉吟未決。

張梁聽得張遼叛降國仕,又見嚴政等人模樣,心下亦知他們業已降了國仕,不由心下苦楚,萬想不到會至於此,萬念俱灰。忽又聽張遼、趙攸為己求情,大哥許他做鉅鹿太守,國仕於此時沉吟未決。張梁亦知鉅鹿人口、錢糧頗多,不由心中野心又起,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思付再三,還是跪了下去,磕頭道:‘張梁無知,求主公恕罪。‘心裡卻將國仕罵了個底朝天。

國仕見張梁改口,又向自己跪下,心中不忍,畢竟是三叔父。然此時,戲未做足,不好有他語。遂道:‘汝可知罪?‘

張梁磕頭道:‘張梁知罪,萬望主公饒恕。‘

國仕便道:‘也罷。一則義父遺命在身,二則張將軍、趙軍師俱為汝求情,吾亦不便殺汝。汝速去鉅鹿,與郭大將軍交接城防。自此後,吾黃巾大軍糧草,三叔父要小心應付,莫要有誤。‘

張梁聽得此話,心中罵道:‘要我小心應付,我呸,我要餓死你們這幫窩裡反的白眼狼。‘心下雖發恨,面上卻一臉喜色:‘多謝主公。吾這便去。‘

‘且慢!‘國仕又道。

‘什麼?你要變卦?‘張梁一臉土灰色。

國仕笑道:‘三叔父孤身上路,甚不安全。吾令嚴政、張闓、高升、趙弦各帶本部三千人馬,護送三叔父至鉅鹿,助三叔父守城。汝看可好?‘

張梁自無不允之理,欲待同四人同出大帳,見四將臉色不愉,遂冷哼一聲,自己走了。

國仕見四將臉色,知其心意,不願重歸張梁,遂低聲對趙攸道:‘軍師,借你之口,傳話四位將軍。就說吾用四位將軍在張梁身側,只為監視張梁,凡事小心應付,若不濟,回來即可。若有訊息,便記大功!‘

趙攸點頭,遂拉著四位將軍出至帳外,傳了此話,四位將軍方才歡天喜地的去了。

國仕見狀,不由心內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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