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無事,對前面的幾章,再次修飾了一下,雖然還是粗糙,但老亮以後有空,就做些修改,希望若干年後,能把本書,整體都修改好吧。)
(這是老亮的第一本書,當中的問題,估計是要用車載斗量來形容,因此發現不對的地方,漫罵我就好了,千萬別累及家人,謝謝)
推薦:《涼州馬超》絕對比這本強了無數倍的。
第5章浩天之志
在嚴白虎離去後,沈鷹忍不住走到那兩個儒生席前,施禮道:“在下吳郡沈鷹,拜見二位先生,不知二位先生能否容某一坐?”
坐著的那兩人,見沈鷹以禮相見。剛才又是談吐不凡,見識更是料得,也忙站了起來,施禮一番。左邊留短鬚的人,首先介紹開口道:“在下姓吾名傑,字孔休。”
然後又指著傍邊的人說道:“這位是在下好友,姓顧名雍:字元嘆。”沈鷹一聽是吳郡的兩名賢士,當下又重新見禮,道:“二位先生大名,浩天如雷灌耳。今日能夠一見,可謂是平生之幸。”
吾傑笑道:“沈公子客氣了,今日能認識公子如此人物,也是我等之幸,如不嫌棄的話,請上坐喝上幾杯。”這時顧雍卻推辭道:“孔休今日我恐怕不行了,你也知道我有要事在身,多喝恐耽誤事情。”
沈鷹見顧雍說話的語氣,因該是遇到什麼麻煩事了,當下問道:“元嘆兄莫非遇到什麼難事了,如要什麼幫忙請儘管說出來,看在下是否能幫上一些忙。”
顧雍見沈鷹如儀表堂堂,談吐也是彬彬有禮,當是可信任的正人君子,遂答道:“實不相瞞,在下師出當朝議郎蔡邕,只因家師剛正不阿,在朝堂說話得罪了當今朝權臣張讓,現已貶回故里,故想北上看望家師。”
沈鷹聽到這裡,腦海中也記的,歷史上是似乎真有這麼一回事。當下道:“元嘆兄如此遵師,真是我輩楷模。蔡先生更是當今名士,又是為百姓說話受累,應當前去。”
“不過……”沈鷹說了半,卻忽然停了下來,改口道:“此事應從長計議,如二位先生不嫌棄,我們到江邊一談如何。”
二人也知道這不是說話的地方,當下點頭贊同,沈鷹拿出銅錢結完帳後,便出了客棧
沈鷹等人僱了一輛馬車直抵長江碼頭,在江邊又僱一條舒適的大船後,沈鷹等人先後登船,選了一個靠江的艙而坐,沈鷹率先開口道:“元嘆此去看望令師,難道看看就回來了嗎?”
顧雍感嘆的說道:“我此去願長伴家師,在身邊盡些許孝道。”
沈鷹一眾聽後,都對顧雍的這種精神暗暗心折。
沈鷹雖是佩服但心裡確想道: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我要是錯過了,一定會遺恨終生的。顧雍這樣的才子對自己將來成大事,當大有幫助。現在又怎能白白放過,更有蔡大美女在,那就更加不能錯過了。
想了一會,沈鷹笑道:“元嘆此去如是這番想法,那就不妥了;現今天下紛亂,令師年邁,你又是一書生,若在太平年間,當可活的自在。可如今這世道,你要想在北方生存恐怕是很難了。”
吾傑也贊同道:“浩天說的有理,如今北方盜賊四起,極不太平。又有黃巾作亂,要想太平的生活,也確實困難重重啊!”
沈鷹又介面道:“現今天下黃巾起義不過是推動天下大勢的開始而已,往後的日子恐怕是不會有好日子過了。除非朝中宦官奸臣能夠拔除,否則以後的起義和各地的諸侯又豈會服從朝廷調譴。如各地各自為政,朝中不能集權,當今這天下將更不得安寧。”沈鷹一席話說的雖不是至理那也是事實了。
顧雍等人聽後,又見現在難民四起,難免不會再有幾次黃巾之亂,也都沉思起來了。
略一思索,顧雍問道:“浩天見識不凡,當知道天下大勢以後的走向,總不能永遠都處在混亂之中吧!”
沈鷹見顧雍終於走進了自己的佈下的套子,當下沉重的說道:“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這也是天理尋常之事。如今天下要結束以後的大亂,當需一英雄人物雄踞一方,整兵厲馬,以待天時。揮軍征討四方,當可四海終歸於一。”
沈鷹一番慷慨發言,直讓船上眾人聽的熱血沸騰,都恨不的現在就能提劍大戰疆場,而此刻的沈鷹完全是一種平靜的表情,反而給人一種完全可以的信服的氣勢。
善於查言觀色的吾傑,當下恭敬的喊道:“浩天有此志氣,我等願意追隨左右,效犬馬之勞。”
小夥伴潘璋和淩統也跟著喊了起來,表示願意追隨。這時沈勇也明白自己的侄兒原來真的是長大了,而且剛才說的話別人不知道是假,他是知道沈鷹可是根本沒有什麼訊息,說白了就是信口開河。
不過他當然不知道沈鷹是現代人的事情了,為了造勢沈勇自然也跟了下去,凌操見兒子朋友都認主了也跟著表示了追隨之意,考慮了一下的顧雍也就跪了下來認了沈鷹為主。沈鷹見事情已經搞定,但也要再讓他們心服,當下又說道:“各位都是沈鷹長輩,以後無須行此大禮;叫我一聲浩天就好了。”
吾傑見自己的一番心血沒白費,而沈鷹還真的是志於天下,自是大感欣慰。
沉思半晌,沈鷹道:“既然我們都有志救黎民於水火,沈鷹當仁不讓,自是要與大夥一起努力。現下我們的出路我也想好了,那就是吳郡境內的難民,他們將會成為我們的中堅力量。”
眾人聞言,也覺有理,這會沈鷹對顧雍道:“元嘆此去北上,可盡力說服蔡先生回居江南,等朝廷平靜後,再回歸也不遲。”當下揮筆寫了幾句詞給顧雍,上書言: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已。然後說道:“令師乃非常人,當以此詩的意思勸他先回江南。”
顧雍見此,隨道:“請浩天放心,我定當勸服家師。”沈鷹笑了笑道:“元嘆有此決心,我放心的很啊!我們就此一別吧!望早日東歸。”沈鷹一眾下了船後,沈鷹對著船頭的顧雍說道:“元嘆保重!”
顧雍此刻的心終於在沈鷹一遍一遍的關心下,在船頭下拘禮道:“浩天放心,元嘆必不負你的信任和託付。”
船漸漸的離開了碼頭,沈鷹卻看著遠去的船,久久沒有離開,直到船身淹沒在江霧之中,沈鷹驀然想起後人的一句古詩,不由的郎聲道:“孤帆遠影碧空盡,唯見長江天際流。
吾傑見好友已經北上,也不由的生出了一絲惆悵,這時聽到沈鷹唸的詩詞當下喊道:“好詩,真的說到心聲裡了。”
沈鷹心裡不由起了一絲愧疚,想到這些可都是後人的傑作啊!希望他們不會怪罪,想著幸虧剛才寫的沒有給拿出來看,不然自己還真成了文學大盜了。
沈鷹笑了笑道:“我們回去商量一下,該這麼行動吧!”
翌日,沈鷹就拉著小叔找到了父親沈雲,沈鷹當下把自己取了名字的事,告訴了父親。沈雲也是明事理的人,自是道:“名字不錯,我兒好生氣派嘛。”
沈鷹恭敬的道:“父親,孩兒和小叔經過一夜的商量,希望父親能夠拿出一部份錢財出來,救濟街上的災民。這樣的做法我們當有兩個好處,一是可以得到吳郡境內老百姓的擁戴,二也可以免除了吳郡內災民過多,而引起的暴動。”
沈父聽後笑道:“鷹兒如此年紀就有報國安民之心,我沈家有後了;既然是做好事父親就答應你,錢財方面你可以和你潘伯商量。為父也去郡府和太守說一下,希望他能夠貼出告示,這樣就可以免去不必要的麻煩。”
沈鷹是知道父親和太守關係非同一般,如此舉能得官府首肯就更好了。沈鷹和沈勇笑了笑說道:“一切搞定了。”沈鷹和沈勇於是就來到了帳房。找到潘伯說明了來意,並希望他明日可以搭粥棚先讓難民安頓下來。以後的事情再商量,潘伯也表示知道了。
當天晚上,沈父也帶來了好訊息,因太守這些天也在擔心難民太多,恐怕會鬧事,現聽沈家願意安民,當下許諾沈鷹舉了孝廉。
經過幾天的官府的告示和難民之間的相互傳送,沈鷹的安民之事,已經是名傳吳郡的各個角落了,難民都把沈鷹當著了大善人來看待,沈鷹也每天都去粥棚和難民們交談,沈鷹和善的態度,更是讓難民們都把沈鷹當著了自己的神來看待了。
而這時的沈鷹也陷進了困境,因經過七八天的收攏,每天二十幾個粥棚的難民多達五萬人次,再這樣吃下去,別說銀山,就是沈家有金山也會吃沒了。
住在府內的吾傑見浩天煩惱,也在窮思著法子。這時剛進門的潘璋一句話驚醒了沈鷹,原來潘璋這幾天也聽到父親在說每天消耗的銀子太多的事情,看到沈鷹坐在那一幅沒主意的樣子,就說了一句,“在這樣下去我們都得去山上落草去了。”
沈鷹聽後沉思了一下,高興的說道:“潘爺今日你立一功。”只說的潘璋有些莫名其妙,接著沈鷹道:“孔休可知道吳郡境內那個山谷能住人,又能練兵。”
吾傑聽後搖頭道:“沒有聽說過。”
沈鷹見此,只得道:“明日我們就去找一個那樣的地方,然後上山落草去。”
吾傑聽到要落草,不由有些傻眼了,剛想反對。
這時沈勇帶著兩個人進來了,沈鷹一見,眼前不由一亮,忙走了過去笑道:“嚴兄大駕光臨,歡迎啊!”嚴白虎身旁的漢子,長的與他有幾分相似,讓人一人就能看出,此二人必然是對兄弟。
“拜見公子。”嚴白虎兄弟二人,一見沈鷹卻行起禮來了。
沈鷹一見上前道:“嚴兄何必如此,有話起來說就是!”
嚴白虎道:“請浩天允許我們兄弟追隨左右,我等願意效犬馬之勞。”
沈鷹聞言,先是一愣,隨後笑道:“嚴兄請起,以後你我自是一家人了。”
原來是沈勇一早就在路上碰到他們兄弟,並說了那日分別後的一些事情,嚴白虎當下就表示願意跟隨沈鷹一起打天下。
當天沈府大擺宴席,為嚴白虎、嚴興的到來表示慶賀。酒過三旬後,沈鷹道:“嚴兄可知吳郡境內有什麼地方可以安下幾萬百姓的山林呢?”
嚴白虎想了想,回道:“有是有這麼一個地方,但不知浩天做何用處?”
“呵呵,嚴兄說出來便是。”沈鷹神祕的一笑。
嚴白虎見此,遂道:“離此一百八十里的一個地方,那裡方圓幾百裡都是山谷丘陵,東靠太湖,南靠吳縣、北接吳江,西邊是山崖峭壁。除了水路就只有一條山路進山了,我們都叫那地為虎山。”
沈鷹聽後,大喜道:“如果真有此險地,當可屯民了。”當天眾人吃喝一番後,就各自休息了,經過吾傑、凌操等人十天的探察,大家一致決定把百姓遷居虎山內安定下來。沈鷹也在這些天之內做通了老百姓的工作,官府方面也以正當的遷移手續辦妥了。
三天後,凌操、嚴白虎、嚴興四人帶領著四萬百姓前往虎山。吾傑、潘伯、帶著一些人購買了各種農具等用品,隨後用馬車送往了虎山交給百姓們使用。
沈鷹也結合一些後代的農業知識,和屯兵制的方法;另在其中選出三千青壯年做練兵之用,並讓其中有手藝的人,可仍然做從事手藝工作,也要作重培養一些鐵匠等事情寫了一封信,讓小叔沈勇到營地,沈鷹著手的第一支武裝力量,正在祕密中誕生了。(修改完畢)
第6章浩天拜師
蒼茫的黑夜,籠罩著大地。沈鷹從夢中驚醒後,披衣起身走到了窗前,望著窗外黑暗的世界,想起自己這十幾年平靜的生活,正在自己一手的策劃下,就要徹底結束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成立軍隊,去爭取天下之事,究竟是對是錯?
雖然對於前路充滿迷惘,但沈鷹想起白天從虎山營地送來的信箋時,想著在自己一手創立的營地中,所發展起來的成果時,他還是感到興奮的。
虎山營地中的數萬難民,從吳郡遷徙到虎山後,在吾傑等人帶動下,開墾農田,種植稻穀,經過這幾月的奮鬥,糧食終於豐收了,總算是能夠自給自足,再加上其中的手工業者帶來的技術,給百姓們還帶來了金錢上的收入。
而組建的三千民軍,在凌操,嚴白虎等人,結合沈鷹新式的訓練方法下,也是有所成就,成為了一支能戰的軍隊。
而沈鷹安頓流民的善舉,也是深得吳郡境內百姓的稱道,此刻少年沈鷹的任俠好義的名聲,在吳郡之內,可謂是無人不知。
初冬的長江江面,雲霧環繞,朦朧一片,再加上綿綿**雨;呼呼的北風吹刮之下,彷彿能夠穿透衣服,讓人有一種從心低發出的冷意。
迎風而站的沈鷹,左手撐著油傘,眼睛緊緊的盯著江面上來往的船隻,期待著自己期盼的船隻出現。
沈鷹在前些天意外收到顧雍由官驛送來的信箋,信中說他已經說服蔡邕遷居江南的訊息,將在這幾日內抵達吳郡。
因此沈鷹這些天來,每日天剛亮,就來到碼頭等候,直到天黑方才返回,雖然這已經是第三天了,可沈鷹的心情,依然充滿激動,想著就要見到心中的女神時,他就有著熱血沸騰的精神。
傍晚時分,天空中的飄灑的雨水,停了下來,天際交接處,閃現出了一道霞光,江面上一艘帆船,正破浪而來,船頭上昂首而立之人,不正是顧雍顧元嘆,還會是誰呢?
當沈鷹視線中看到顧雍的身影時,不由鬆了口氣,強忍著激動的心情,強忍著吶喊,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船駛進碼頭上。
船頭上的顧雍同樣早就看見了沈鷹那挺拔的身影,想起沈鷹那氣壯山河的豪邁之色,顧雍的心情也充滿再見面的激動,對於沈鷹的這份知遇之恩,也是充滿感激的。
船靠近了碼頭,沈鷹一個健步就跳上了船頭,緊緊的擁抱著顧雍,而被擁抱著的顧雍心中雖是激動,先是一愣,但還是感覺到了這是沈鷹情感表達的方式。
這種擁抱的方式,對於顧雍來說是陌生的,但卻更能讓他體會到,沈鷹對他的倚重和友情。
沈鷹的目光這時撲捉到了,另一雙正注視著自己的目光,也直到這時,他才想起自己竟然正抱著顧雍,於是忙鬆開了手,笑道:“我太激動了,元嘆一切可好?。”
想過無數個和美女見面的鏡頭,卻沒想到換來的是個尷尬的場面,沈鷹不由的想道,真是天算不如人算啊!
平靜下來的沈鷹,這時才仔細的打量起對面的老者,那是個看起來在五十歲左右的老儒生,頭裹布巾,身穿青袍,顯得儒雅親切。
沈鷹不由暗讚一聲,同時目光又被旁邊的少女身影給吸引住了,那是一張清秀絕倫的臉蛋,就像夢中的仙女般,讓沈鷹感到震撼。
感覺到自己失態的沈鷹,對著那少女露出一個微笑,才恢復了以往的自信,向那老者作揖:“吳郡沈鷹,拜見蔡先生,見過蔡小姐;今日能夠盼來蔡先生的大駕,實是沈鷹的榮幸。”
蔡邕早暗中打量了下沈鷹,見他年紀輕輕,卻沉穩謙和,不由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好,果然得體,難怪我徒如此推崇與你;來,姬兒過來拜見你沈叔叔。”
沈鷹聞言,不由想道,這還了的啊,要真叫我叔叔,那以後還怎麼追求這個才女啊,不過轉念一想,自己雖說只有十四歲年紀,但以相貌上來看,也確實像有二十歲左右,在苦笑之餘,沈鷹搶先道:“我自比蔡小姐年長几歲,哪個擔當如此大禮,若蔡小姐不嫌棄,喊我一聲大哥就好。”
沈鷹的話一出口,蔡邕也不尷尬,遂道:“浩天竟然這麼年少,到是老夫眼拙了。”蔡文姬見此,只得欠身一拜,脆聲道:“小女見過沈大哥。”沈鷹滿意的一笑,也不在客套。
閒話敘完,禮儀也行了,沈鷹遂道:“蔡先生,天色不早了,這一路上車馬勞頓,一定很累了,請!”
沈鷹叫來了停在遠處的馬車,載著眾人,一路返回了家中。
在沈府住了下來後,沈鷹就和顧雍說起了這幾個月在江東所取的成果,顧雍聽後自是高興,遂道:“浩天,不如改日同去營地一觀如何?”。
“好,我這就叫人安排下,看那天有空就去。”沈鷹點頭允許下來。
家中無事,沈鷹自是沒事就往蔡邕住處跑,希望拉近彼此的關係,最後顧雍的幫說下,蔡邕見沈鷹沒有拜過師,就答應了沈鷹的拜師請求,沈鷹也暗中的偷笑了一番,心中想到,以後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了。
行拜師禮之日,沈府上下自是全部到齊,沈鷹在經過跪拜之禮後,又是敬茶,又是磕頭,在經過繁瑣的大禮後,終於算是禮成了。
然後府中更是大擺宴席,慶賀了一番,文姬也參加了酒筵,沈鷹見到佳人在前,自是豪氣吞雲,連連敬酒,時不時還來句名詩,十足的文學大盜,但卻贏得在座的人人讚賞,就連蔡文姬在看著沈鷹時,也是充滿崇拜之色。
經過拜師典禮後,沈鷹自是成了蔡邕真正的弟子,開始向他學習各種學識,說實在的沈鷹要不是為了蔡文姬的話,還真不願意學了,不是說那些沒有用,而是沈鷹早就在母親那學會了
不過沈鷹最興奮的時候,就是每天能夠逗著蔡琰,跟她講著各種笑話,直聽得蔡琰對沈鷹那是萬分佩服。
這日,沈府來了一個奇特的客人,而對沈鷹來說,又贏來了一個人生的轉機。
沈鷹正在蔡邕處學習,丫鬟來到門前,道:“公子,門外有一道長求見。”
沈鷹聞言,隨道:“我這就來。”
來到大堂時,沈鷹就見母親董藍,正與道士在聊天,沈鷹見那道人白髮銀鬚,面容枯萎,仿若仙人般,有股子仙風道骨的感覺。
沈鷹見此人長相怪異,不由暗暗稱奇,這時母親董藍見他來了,忙起身道:“鷹兒,快過來拜見於吉道長。”
沈鷹聞言,心下一陣激動,忙作揖道:“拜見道長。”同時心中暗想著,這個于吉不會就是三國演義裡的哪個神仙于吉吧?
于吉打量了一下沈鷹後,暗自點頭道:“果然是個奇才,看來仲景那小子,誠不相欺呀。”
原來是于吉是張仲景叫來的,只因張仲景和于吉是老朋友了,後在閒聊中知道于吉有收徒弟的想法,當下就把沈鷹推薦給了于吉。
沈鷹聽於吉起仲景,不由問:“道長莫非認識我張仲景爺爺?”
于吉見沈鷹詢問,關懷之情更是顯與臉色,想起這小子,在吳郡境內好評如潮,更難的是一股和善之相,自是滿意的點頭一笑。
“不錯,我今日到此,正是因為張老夫子,推薦你做我徒弟,如你願意的話,我就傳你武藝兵法。”于吉詢問的道。
沈鷹想也沒想,便下拜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弟一拜。”
于吉見沈鷹如此有慧根,不由大笑的受了他的大禮,但也省去了那些複雜的拜師禮節,沈鷹跟于吉的師徒關係,也就順利結成了。
之後,沈鷹又找到蔡邕,商量著以後不能一天都來學習了,只有中午時分來聽他授課,其餘時間都將在練習武藝,蔡邕在經過這段時間和沈鷹的交流,也知道沈鷹知識豐富,能每天還來學習,就已經不錯了,自是道:“浩天,你學識已成,邕依你就是。”
沈鷹謝過之後,找到文姬道:“師妹以後你可要努力學習,沒事就來看我練習武藝。”
蔡文姬聞言,嘟著小嘴,柔聲道:“我一定會去的,不過你可要好好學習!”沒有什麼比佳人的鼓勵更有用,沈鷹帶著興奮之情,離開了後院。
“師傅弟子已和蔡先生說好了,每天午間去他那學習。但弟子還有一個請求,不知道師傅答不答應。”沈鷹來到後院小校場上,便提出了要求。
于吉笑道:“浩天有話直說,為師答應就是。”
沈鷹當下道:“弟子有一幫好兄弟也希望和我一起學習武藝,希望師傅能成全。”
“就這事啊!我答應你就是了。”于吉頷首而笑。
沈鷹忙高興的道:“謝謝師傅,我這就派人叫他們回來。”
沈鷹回到書房後,就寫了一封信讓人快馬送往虎山,信中的意思是讓顧雍和凌操等人選出三十六個資歷和頭腦聰明的十幾歲的男孩回府留用,並讓淩統和潘璋一起回來。
以後沈鷹和一幫小夥伴們在於吉的教導下,武藝都在飛躍般的進步,沈鷹更是在於吉每晚單獨的指導下,學到了很多東西。
在經過顧雍和吾傑推波助瀾下,沈鷹和文姬也訂下了婚事,只待成年之後,便可完婚了。——————————————————————
第7章亂世平賊
光和七年(公元188年),東漢王朝在經過黃巾起義的衝擊下,已到了面臨瓦解的地步,而此時的漢靈帝仍然還在花天酒地的享受著,卻不知道時日已經無多。
然後昏庸的他,此刻不但沒有做出改革圖強的政策,反而下了一道旨意,那就是造列卿、尚書為州牧,此舉無疑是大大的加強了各地的軍閥權利,讓那些諸侯更有了擴張的藉口,同樣也有了逐鹿天下的的一把鋒刃。
沈府大門口,三十八人端坐馬上,人人手握長槍,腰挎大刀,一身黑色的盔甲,頭帶黑色兜鍪,頭盔頂上插著一根紅羽,顯的是那麼的耀眼;每個人臉上都有一種肅殺的表情,讓人望而生畏。
一身銀白盔甲的沈鷹站在眾騎跟前,腰上挎著一把寶劍,肩膀上繫著白色的披風,俊俏的臉龐,充滿威嚴之色,仿若一個沙場老將般的氣勢十足。
這時一個絕色的少女從門內跑了出來,如風一樣的飄進了沈鷹的懷中,一時有如平靜的湖面,投入了一顆石子,驚起一波漣漪。原本嚴肅的沈鷹,臉上瞬間洋溢了親切的微笑,在場之人,不由暗歎著,還是美女的魅力大啊!
沈鷹看著懷中佳人淚眼欲滴,不由的又生憐惜之情,道:“別哭啦,我這可是去打勝仗呢!”
“人家捨不得你嘛!”蔡琰依偎在沈鷹胸懷,喃喃自語的道。
看著兩人那肉麻緊,潘璋忍不住的喊道:“浩天,拜託別纏綿了,再這樣下去,天都要黑了。”能說這樣話的也就只有潘璋,隨叫他跟沈鷹是哥們呢。
經過潘璋的一鬧,氣氛也輕鬆了一下,沈鷹拍了蔡琰的後背,道:“琰兒不要擔心,等我回來娶你。”
文姬聞言,驚喜之餘,又矜持的道:“我才不嫁你呢!”話一說完,她便離開了沈鷹的懷抱,跑到母親董藍身旁去了。
沈鷹欣慰的一笑,朝文姬眨了眨眼,其中含義自是在說,我們等著瞧。
隨後沈鷹又與父親沈雲和蔡邕等告別,最後在與母親董藍擁抱之後,方才從潘璋手中接過長槍,跨上了馬背,喊道:“保重!”
“出發!”沈鷹掉轉馬頭,飛馬而去。站在董藍身邊的文姬,望著沈鷹離去的背影,對著董藍道:“浩天,我等你,你一定要平安回來的。”
騎在馬上的沈鷹,想著這些年自己和文姬在一起的快樂生活,心裡不由湧起一股甜甜的感覺。
“浩天,這次我們有什麼任務?”這時潘璋的話響了起來,問的是這次的任務。
沈鷹笑了笑,沒有回答,不過他的腦海中,卻想了起來,原來年前的丹陽境內的陽山出現了一支數萬人的山賊,其中有一頭目叫費棧;聽說武藝了得自號為丹陽王,在丹陽境內欺壓百姓,無法無天。
丹陽守軍幾次討伐都折羽而歸,一時丹陽境內談費而色變。而今春費棧的一支三千人的賊兵更是進入吳郡作亂,吳郡太守在領兵平判時,在路上卻遭到伏擊,被亂箭射死;一時吳郡城人人自危。
就在這時揚州刺史劉繇傳來告示:意思說若吳郡有人能領兵平賊,當向朝廷舉薦其為吳郡太守一職。
沈鷹聽到這個訊息時,就透過父親在郡府的關係疏通後,擔下了這個討賊的任務,約定是今日在郡府領兵出征。
沈鷹一眾來到郡府時,吳郡長史吳澤,滿臉笑容的迎了出來,這個吳澤是個十足的貪官,然而此時他卻成了郡府內的最大的官員,但他當然也是最怕死的,自從聽到沈鷹自願率軍平叛時,他自是對沈鷹顯得格外親近,一臉堆笑著道:“沈公子親自討賊必能馬到成功。”
這吳澤如此盡心,當然還因為他收了沈家大筆錢財的原因。沈鷹雖然討厭這樣的人,但現在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他的幫忙,也只有客氣的說道:“有勞長史大人盡心,他日必當有重酬相謝;現在我們先去兵營看看軍隊吧!”
長史當下帶著沈鷹一眾來到了兵營,沈鷹看著校場上的那些士兵,一個個東倒西歪的站那裡,士氣低弱。
沈鷹不由搖了搖頭,問道:“吳大人,這當中有多少兵士?”
長史吳澤道:“本來有一萬士兵,但現在只有三千士兵了,其餘的都在上次戰鬥中犧牲或失蹤了。”
(修改到此。。。。。。。。。。。。。。。。。。。。。。。。。。。。。。。。。。。。。。。。。。。。。。。。。。。。。。。。。。)
沈鷹聽後點點了頭表示明白,當下走到將臺上喊道:“眾將士聽令,列隊集合。”而下面的那些老兵油子既然離都不離的無動於衷,愣時給了沈鷹一個下馬威。而這時那長史也喊了一聲,但同樣換來的是一片寂靜。
營場上計程車兵這時正懶洋洋的看著沈鷹一干人在那耍猴戲,卻渾然不知道他們已經是大難臨頭了。憋著一肚子火的沈鷹只好準備上演一場當年孫子操練宮女的戲法了,當下問到你們誰是百夫長給我站出來,這時十個人站了出來了,沈鷹看著其中有兩個連身上的盔甲都沒穿好的傢伙喊道:“沈新、沈化給我把那兩個衣衫不整人拉出營門斬首,沈鷹後面傳了一聲遵令。”就把那兩個還沒來得及反應的傢伙從人群拖了出去,那兩個百夫長,當下就喊了起來說著憑什麼殺他們,沈鷹當下也答道:“就憑你身為將官,卻目無軍法,藐視長官就可以殺你們兩次了。”
過了一會,沈新、沈化而人提了兩個人頭進來了。營場上計程車兵們這時也知道來了一個厲害的角色,都慌了起來。沈鷹這時臉上的殺氣一顯,整個營場上的溫度好象都降了幾度,凌厲的眼神掃了掃了前面的剩下的那些百夫長,當下就把一個百夫長嚇的趴了下去。
沈鷹見已經達到了效果,當下喊道:“全軍列隊集合。”下面計程車兵迅速的列成了整齊的隊伍,沈鷹看後還是覺的滿意的,畢竟都是老兵了,戰力還是有一點的。
沈鷹看了一會兒後,見場士兵都寂靜的站著,於是喊道:“我叫沈鷹,想必你們對我這個名字都不陌生吧。”營場計程車兵聽後,紛紛的議論起來了,也都為剛才不聽令感到後悔。
沈鷹看著營場上計程車兵們聽了自己名字的反應,不由的想道原來自己的名聲在吳郡境內還是很大的嗎?
沈鷹等士兵們多靜下來後,喊道:“我的第一條軍令就是,做為士兵必須服從軍令,服從紀律,以後如有在犯者,殺無赦!!!”
一道命令就這樣從沈鷹口中發了出來,讓全場計程車兵都有一種面對千軍萬馬的壓迫感。當下全營士兵都喊道:“遵令!”
沈鷹見部隊已經聽從了指揮,當下說道,現在部隊進行一下改制,現今部隊改編成兩個曲,任命兩個千夫長,原來的三個千夫長擔任剛才被殺和趴下的三個百夫長隊伍中任百夫長。(說明:古代軍隊編制實在太多,我也不是特別清楚,在此說明一下本書基本的編制,以將校尉兩職不固定帶兵數,曲為一千至一千五、屯為一百至一百五、行為二十五人,伍為五人,如有好的建議可以和本人留言:QQ337114538謝謝!!!)
現今我介紹一下你們新任的千夫長,說著就把身後的潘璋,和淩統叫到跟前,指著潘璋說道:“這位就是你們新任的第一曲的千夫長,姓潘、名璋,字文珪。第二曲的千長姓凌、名統,字公績。各屯的騎兵和弓箭兵為第一曲,刀兵和長槍兵輜重等部隊編入第二曲。聽明白了嗎?”
營場內鬨然喊道:“遵令”
沈鷹滿意的走下了將臺,由潘璋和淩統兩人各自編制自己的隊伍了。沈鷹來到三十六鐵衛身邊,這些人可都是和沈鷹一起學過武藝的人,人人都有一手絕活。沈鷹把他們叫做鐵衛,這些也是絕對可靠的人,其中四個孤兒更是改姓沈了,也是三十六鐵衛的四個小對長,分別是沈新、沈化、沈羽、沈典;每小隊八人,除了武藝外,都各有特長。
沈新小隊的人為斥候隊,沈化小對為情報隊,沈羽小隊為暗探隊,沈典小隊為護衛隊;主要是負責沈鷹安全的。
三個時辰過後,沈鷹做了出師誓言激勵了部隊計程車氣。當下命令淩統帥五百騎兵開道,其餘部隊隨後出發,並讓沈新的斥候隊察清路上敵蹤,沈化的情報隊立即潛進敵軍部隊察清敵數和營地情況,沈羽負責各方聯絡,在發現敵人大部隊後就停止前進,駐紮下來等候沈鷹的歸來,沈鷹在和淩統、潘璋交代完後,就帶著沈典小隊祕密離開隊伍往虎山而去。
還是幾年前到過虎山的沈鷹後又匆匆的離去了,現在只是在小叔和顧雍等人口中知道了虎山的情況。因這些年中原戰亂四處,黃巾起義的大部隊雖然滅了,但小股的黃巾在中原到處都可以見到的。故此還算平靜的江東就擁進了無數的難民,而現在的虎山內收攏的難民已經達到了十三萬這個數,遍及半個太湖,勢力得到了長足的發展,可用的軍隊達到了六萬之眾,常備兵也有二萬一千人,其餘者都是才用屯兵制度訓練的,屯兵制也就是,選擇其中十六歲以上四十以下的健康男人在冬季參加軍隊訓練,春秋等季節歸於農事。
常備軍分為步兵五千,由嚴白虎帶領,弓箭兵五千,有嚴興帶領;水軍五千,由凌操帶領,其餘六千分為重騎兵二千,輕騎兵二千,近衛軍二千,由沈勇臨時帶領。而練兵的方法都是沈鷹採用了古代和現代相結合而練成的,當可的上是一支精銳部隊了。
而內政一切事物都由顧雍、吾傑二人擔任,沈鷹是一點也不擔心了,因為沈鷹是知道顧雍為三國演義裡的吳國擔任丞相一職十九年,從為出過什麼大錯,而現在只不過是區區的一塊彈丸之地的十幾萬百姓,又有吾傑相助,更加上虎山內的民眾感沈鷹收留之恩,人人自立,個個守法,可以說是形式一片大好。
經過一天的快馬加鞭,沈鷹和沈典的小隊來到了虎山腳下,早就接到沈羽情報的凌操、沈勇、嚴白虎、嚴興、顧雍、吾傑已等候多時了,沈鷹在眾人一一見禮後,一起往山頂而去。也是進山的唯一通道上,走完了羊腸小道的沈鷹終於進入了虎山的腹地,只見裡面房屋交迫,良田一眼往不到頭。在營地周圍圍滿了前來拜見沈鷹的百姓,見到沈鷹的百姓們都要行跪拜之禮,但都被沈鷹阻止了。沈鷹也和老百姓們露出了往日難的一見的笑容,並和善的和百姓們一路交談著。
距離短短的兩裡地,既然走了兩個多小時,可見沈鷹在這群原來屬於難民心中的地位了。到達營門時,才由顧雍出面說明了沈鷹還有任務在身,人群在漸漸的散去了。
接著而來是營地的檢兵儀式,沈鷹站在將臺上看著下面威武的軍姿,和一雙雙懷著敬意的眼神。士兵都穿著黑色的衣甲,手中拿著武器,分成五個方隊整齊的站著,讓人一眼就看出各自都是什麼隊伍。
不由的想道這樣的部隊才是自己想要的部隊,有了這樣的部隊自己又何愁不能成就一番事業呢?
沈鷹激動的對著營場計程車兵喊道:“兄弟們見到了你們,我有了一種強烈的自豪感,也為你們而驕傲,因為你們都在這裡保衛著自己的家,但今天我需要你們的幫助,因為同樣的天下百姓都在受苦,所以我需要你們來幫助天下的百姓都免遭受苦,都能想在這裡一樣幸福的生活,你們有信心打到那些欺壓百姓的強盜嗎?”
有!有!有!營場裡一時喊聲起伏,士氣高昂。沈鷹身旁的顧雍等人見營場士氣高昂,不由的暗暗心折。
沈鷹等士兵們平服後,大聲的說道:“今晚後我將帶領你們當中的四千人,前往平賊,現在解散,休息。”遵令,又是轟然的一聲。
看著士兵們各自回營後,沈鷹和眾將來了營帳內,看著桌上的丹陽地圖,決定採取偷襲的方法,打亂敵軍大營,又讓官軍不知道有著這樣的一支部隊幫忙。因為沈鷹還不想暴露自己部隊的情況,因為那樣對自己將來行事是不好地。
在經過嚴密的協商後,將由凌操、沈勇而人帶兩千近衛軍和嚴白虎帶領二千弓兵前往;其餘人嚴守虎山。
在事情商議後,沈鷹就和大家聊了起來,說著,說著,顧雍就說起了一件怪事,原來虎山虎山西邊的在山崖上的長著一片密林,人進去就不見出來了,而且那片樹木都是堅固異常,一般的刀斧都看不動,後來在遷移中的北方百姓見過後,說是那片樹木叫著鐵杉,多生長與北方,是造船的上好材料。
沈鷹聽後當下就說要前去看,顧雍等人見天色也還早也就答應前去一觀,於是沈鷹一眾人又往西邊的密林走去。
說明:書中的山賊費棧此人在歷史中是有的,但只是是陸遜任東吳將軍時帶軍消滅的,但書中為了記述只好把他先提出來判死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