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無事,對前面的幾章,再次修飾了一下,雖然還是粗糙,但老亮以後有空,就做些修改,希望若干年後,能把本書,整體都修改好吧。)
(這是老亮的第一本書,當中的問題,估計是要用車載斗量來形容,因此發現不對的地方,漫罵我就好了,千萬別累及家人,謝謝)
推薦:《涼州馬超》絕對比這本強了無數倍的。
第1章無名烈士
公元2010年十月,駐我國西北某邊防部隊發生了一起大事。
這天傍晚,陳明來到往常靜坐的山坡上看夕陽,然而想起心事,卻讓他心中充滿了紛亂,回想起自己在部隊這幾年的經歷,這讓他自豪之餘,又有些慚愧。
陳明所在的部隊是一支專們與各種走私團伙等打交道的邊防部隊。
因此人人都有副強健的體魄,還有精準的槍法,陳明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榮獲過好幾次軍區的嘉獎令。
但這些似乎都不能解決陳明此刻的煩心事,因為中午家鄉的女友打來電話,要求他匯五萬元錢回去,作為他們定親的彩禮,否則女友的父親,就要讓自己女友,重新尋找物件,可陳明畢竟是個兵,那裡有什麼錢,更別說五萬這樣巨大的數目了。
正在陳明煩躁的想著心事時,營地方向,忽然響起了集合的警鈴,把他給驚醒了,因為那是緊急集合的哨音,肯定是有要重大的事情發生了,陳明邊往營地跑邊想著哨音的原因。
剛到集合地的陳明就見全連戰士都已到齊,連長和指導員也都來了。連長見人到齊後,喊了下口號,就把緊急集合的原因說了出來,原來連部剛接到命令,有訊息說今晚10點左右,將有一夥十餘人組成的販毒團伙潛入連部的防區內,而他們連的目的就是阻擊並抓獲這個團伙的成員。
任務清楚後的,連長拿出早準備好的地勢圖,指著地圖說:“根據情報分析,這股犯罪團伙最有可能潛入的兩線路,分別是離營區46公里外的苗烏山半崖上的小路,和37公里外黑水溝水路。”
連長在把情況說清楚之後,目光掃了眼陳明,很明顯連長是想讓代理一排長的陳明擔任這次突擊任務的隊長。意識到連長的意思後,陳明毫不猶豫的出列請戰,說:“連長我排願意擔任前往苗烏山的防守任務。”
三排長這時出列說:“我排請求前往黑水溝佈防。”連長見自己手下的兩大得力干將,都主動請戰,自是高興的說:“很好,就這麼安排;二排做為這次預備隊,現在對錶,現在是7點15分,給你們15分鐘準備。”
15分鐘後陳明帶領一個班計程車兵騎著軍馬先前出發了,因時間緊迫的原因,加上此去一路都是山路,汽車無法行駛,部隊的馬又不齊備,陳明也只有自己帶一班士兵,先行前去佈防。
陳明帶著一班士兵,連自己共9人,一路緊趕到達苗烏下山下時,已經是夜裡10點,看了眼時間,陳明內心不由有些焦急起來,但平面上仍然冷靜的吩咐戰友們下馬,開始步行往山上前進。
這時天公卻不作美,原本烏黑的夜空,在呼嘯的西南風吹刮下,漫天頓起雷電,一場山雨鋪天蓋地的灑了下來,頓使陰暗的夜色,更加的黑暗起來。
這場大雨無疑給部隊登山增加很大的困難,然而時間緊迫,陳明自是不能等待,當下說:“我們9人分3人一組,每隊帶打一個電筒,由三個方向上山,在山頂會合,如遇情況,放訊號彈通知。”
全班戰士沉聲答:“明白!”。陳明點頭說:“出發。”他自己率先朝右邊山道爬去,經過半小時的攀爬,陳明三人已來到山腰之上,偶爾回頭望著身後烏黑的深崖,在這茫茫的雨夜之中,讓人有一種對無知領域的恐懼。
就在陳明幾個剛準備繼續攀爬之時,一梭火星迎面而來,走在陳明前面的戰友,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倒在了血泊之中,這一突然的事件,讓陳明和另一名士兵,在悲傷驚慌之下,急忙臥到在地上。
這時“噠噠”的槍聲,依然朝他們藏身之處,密集的掃射著,陳明和戰友小何看著倒在自己身前的戰友,聽著敵人猛烈的槍聲時,他們都意識到此次任務的艱鉅性。
因為錯估敵人的實力,最起碼不知道匪徒手中有機槍,而現在自己這方兵力又不足,根本無法與敵人交火,現在唯一的希望也就是其他戰友在聽到槍聲後,能夠組織好火力,前來救援了。
上面的機槍又是一陣掃射,小何這時在敵人的機槍掃射中,手臂中了一槍。陳明見連敵人的影子都還沒看見,自己身旁的戰友就一死一傷,心中不由的起滿腔的怒火,但他這時只能拉著受傷的小何往峭壁下退去,準備先避開待援。
為了不再暴露行蹤,陳明一手拉著小何,一手往崖邊爬著。就在這時一道閃電從天而降,把整個山腰照的有如白晝,陳明還來不及詛咒這該死的閃電,後面的機槍聲就追著他們掃射而來,聽到到再次響起的槍聲時,陳明知道自己已經暴露在機槍的槍口之下。
來不及多想,他趕忙抱著小何往邊上一滾,但無情的子彈卻依然飛射而來,大腿傳來的疼痛,使陳明知道自己的大腿被擊中了。
陳明見自己受傷,知道這樣下去,他們肯定都要死,不由無奈的看了眼身後的懸崖,他對小何點了點頭,把身上唯一的一顆防備用的手雷朝上面扔了過去。
喪心病狂的匪徒,手中的機槍的此時又朝他們倆藏身處掃射過來了。
陳明拼著自己會掉下懸崖的危險,用力把小何推開了,自己也隨著推人的回力往崖下跌落了下去。
山上一聲“轟”的手雷爆炸聲響起後,一切似乎又歸於了平靜。
在昏迷之前,陳明看著自己墜落的身體,陳明知道自己是完了,接著又是一道閃電從天而下
,朝著陳明的身體向崖底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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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重獲新生
東漢末年,漢恆帝延熹十三年(既公元170年)夏季,吳郡吳縣境內當地一大士族沈府,這時府主沈雲正在自己夫人生產的房門前急的團團轉。
聽著屋內夫人的喊叫聲,沈雲只感覺向是坐在火爐上烤著般,心中充滿煩躁。
沈雲想著與妻子結婚十餘年,因自己忙於生意,很少在家,也沒有娶過其他妻妾,好不容易才盼到妻子懷孕臨產,卻想不到現在妻子在生產時,竟然如此痛苦,這讓他自是分外擔心,就連穩婆也說恐怕會有危險,面對這本該大喜之事,卻出現這樣的情況,沈雲這個久經商場的人,依然只有焦急與無奈。
這時的江東地面,也有一個多月沒有下過雨水了,到處都是一片乾旱,眼看禾苗都要枯萎了,全吳郡的百姓,都在祈禱老天降雨之中。
似乎老天也收到了百姓的祈禱,忽然晴空之中,響起一道驚雷,緊接著就是一道閃電從天空劈下,剛才還是炎熱的天氣,轉眼就東風呼嘯,悶熱的天氣也隨之涼快了起來。
天空之中也是烏雲蓋地,緊接著又是數道天雷響起,其中一道雷電在沈家屋頂上空響起,接著漫天大雨接踵而來。
站在屋簷下的沈雲,望著這漂泊的大雨,心情也好了不少,不由感慨的道:“真是一場及時雨啊,今年吳郡百姓的莊稼有望收成了!”
就在沈雲心情舒展之時,屋內也傳來了穩婆高興的喊叫聲:“生了,生了。”
沈雲聽到生了時,當場就跪倒在地,朝老天爺磕了幾個頭,方才興奮的推門走進了房間。
丫鬟見老爺進來了,忙抱著嬰兒朝沈雲喊道:“老爺,是個小少爺。”沈雲就聽到是個男孩,忙從丫鬟手中接過嬰兒,看了眼,確認後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沈雲見是母子平安,自無比的高興,又看著自己手中的孩兒,全身上下紅通通的,像小猴子似的,雙眼緊閉著,小小的鼻頭粉嘟嘟的,嘴巴正在眨巴眨巴的張合著,非常的可愛。
陳明感覺自己好像似在夢裡,夢見自己變成了一個小孩,正高興的叫著……
數天之後,陳明感覺自己好像快要醒了,眼睛拼命的想睜開,但卻又好像有什麼東西卡著似的,就是睜不開雙眼。而自己的耳旁,總是經常傳來一陣陣的說笑聲,但他卻怎麼也聽不懂,只能從笑聲中分辨是有人在說話。
這幾天當中,陳明每次感覺飢餓時,自己口中就會灌入一種純純的香甜的**,但卻不知道是什麼,雖然他很努力的想睜開眼睛,看看自己身旁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卻依然無法辦到。
不知道又過了幾天,陳明終於看到了一絲光線,慢慢的他的眼睛全睜開了,一眼看到的卻是一張大大的血盆大嘴正朝自己親來,慌忙中的陳明忙喊道:“不要啊!你個死人妖,快滾開啊!”但傳出的聲音卻是嬰兒的哭叫聲,陳明突然間發現了自己不能說話了,喊出來的話竟然成了哭聲。
陳明先是一愣,此時他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而剛才想親他的那張大嘴,在聽到他的哭聲後,也沒有再繼續侵犯他,因為陳明的哭叫聲,其實也把沈雲給鎮住了,原來當時陳明出生的時候,怎麼弄都沒有哭出來,本還以為他不會哭,卻不料在自己的一親之下給弄哭了。
正在沉思中的陳明,此時又聽見一女聲,但她說著的話,完全是一些自己聽不懂的方言,然後自己躺著的身體被抱了起來。這時陳明才想起,自己該看看自己的處在什麼樣的環境之中,首先讓他驚訝的是,他的身體竟然成了一個嬰兒,接著自己是被一個婦人抱了起來,房內還有一箇中年男子,但他們身上的衣服都是自己在電視上才看過的,而且自己正處在於一個古式的房子裡。
這一切的一切讓陳明感到了陌生,但看著抱著自己的婦人一臉慈祥的看著自己時,陳明不由想起了母親的目光,讓他產生了有一種血肉相連的感覺,婦人嘴中輕輕的哼著陳明聽不懂的語音,但陳明卻明白的知道那一定是在哄著自己。
安下心的陳明又想著自己的現在的環境,一定是古人才應該有的東西,這時陳明突然想起自己看過的玄幻小說,想起《尋秦記》裡的項少龍回到古代的事情,不由讓他有些激動起來,因為陳明現在想到自己一定是在古代重生了。
一向樂觀的陳明想著自己回到了古代,心裡隱隱的高興起來了。看看自己現在待的房間,是一間非常豪華的房間,裡面佈滿各種各樣的花瓶,還有各色花紋雕刻的木裝飾,這讓陳明意識到,自己一定是出生在一個比較富有的家庭了,不然房裡不會這樣奢侈的設施。
想到這意外的重生,陳明終於笑了起來,想著自己終於可以完成自己的願望,那就是在前世沒有完成的泡盡美眉的願望,他自是得意的大笑了起來。
房裡的沈雲和抱著的他婦人,看著一臉壞笑的陳明時,在驚奇之餘,也分外不解。
陳明發覺自己得意忘形,忙收斂起笑臉,偷偷的看了看自己現在父母的表情,裝著想睡覺似的閉上了雙眼,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似的。
一轉眼春去秋來,這時的陳明已經能聽懂這個時代的口語,也知道自己回到東漢末年,來到一箇中國古代最偉大的王朝,也是一個最黑暗的時代。
陳明憑著自己前世歷史知識,和喜歡的三國演義,想到大漢王朝的命運就將走向滅亡,緊接著中華大地戰亂四起,一個個王朝崛起與衰落。
想著漢滅後的三國並立,緊接著兩晉南北朝相繼而存,五胡亂華的時代硝煙燃起,那時的華夏大地,到處是白骨,百姓居無定所,忍不住生出一絲感慨,再想著自己這次來到這個戰亂的時代,或許也是一種天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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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沈氏家族
漢延熹十八年(公元172)冬,已經快兩歲的陳明,終於學會說古代的語言和走路。也知道自己有了一個古代的名字,姓沈名鷹,字未立要到行弱冠之禮後才有字。(以後沈鷹這個名字代替陳明)。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家族成員,分別是父親沈雲,字明興,母親董蘭、字華屏。(古時女子一般取字較少然董蘭是名門之後,後面將會說明)。
有一小叔好舞槍弄棒,喜好遊歷;姓沈名勇,字明起。
沈家歷代經商,雖不能說是富可敵國,但是也可以說是富甲一方。單家丁就有三百人,其中管家潘仁更是槍法精熟,家丁個個都是好手。
潘仁因當年吃官司外逃,被沈雲所救,經沈雲上下打點才免去官司,因感恩投靠沈家擔任總管一職,上月潘總管的妻子剛剛生下一個男孩,取名叫潘璋。
當時沈鷹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激動的院子裡滿院子亂跑,一邊回想著潘璋這個熟悉的名字,這個人在三國曆史中,那可是吳國的名將啊,能從小與名將一起長大,也難怪沈鷹會如此的興奮。
沈鷹如今每天都要學習這時代的文化,因沈鷹知道母親文化很深厚,自己也想多瞭解一些這個時代的事情,因此一有空就纏著母親教自己知識。
沈雲本想請個先生教沈鷹,但沈鷹卻不肯,非要母親教,沈母在兒子的要求下,自然也就接下這個任務。
只從有了這個新的身體後,沈鷹學習東西特別快,記憶力也強的可怕,每當自己學過的字和讀過的書,只要幾遍就能背下,並能夠很好的理解。這點連沈鷹自己也覺的奇怪,府裡的丫鬟僕人,都稱沈鷹為神童。
這天沈鷹剛剛跟著母親讀著《論語》時,就聽見走廊外面的丫鬟,在外邊喊道:“夫人,夫人有客人來了。”
沈鷹和母親忙停下來,看著跑進來的丫鬟,沈母親切的問道:“小琳,是什麼客人,讓你如此焦急”丫鬟小琳見夫人問話,這才站著答道:“門外有一個老爺,說是夫人您父親。”
“你沒聽錯麼?”董蘭聞言,疑惑的問道。
“夫人,沒錯,他說他姓董。”董藍在確認之後,忙抱起沈鷹就往大廳走,一邊又高興的對沈鷹說道:“兒子,姥爺來看你了,你高興嗎?”
沈母興奮的望著沈鷹,期待著他的回答,沈鷹雖說是小孩的身體,但他的思想還是成熟的,當下裝著深成的道:“當然高興了,難道母親不高興嗎?”
沈鷹那稚嫩的聲音,引的董藍滿臉微笑,沈鷹見著已經三十多歲的母親,看起來還是那麼的美麗,尤其是她那慈祥的微笑和對沈鷹那無私的關愛,讓沈鷹感動之餘,又慶幸自己遇上了一個好母親。
來到大廳的之時,沈鷹就從董藍懷中爬了下來。沈鷹一眼就看到正在廳中坐著的兩個老人,他們那副風姿,給沈鷹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
這時廳中那個鶴髮長鬚的的老人見董藍到來之時,起身笑道:“蘭兒,為父來看你了。”
董藍見果是父親,不由激動的跑了過去,跪地行禮道:“父親,真是想死女兒了,您終於來看望女兒啦。”
沈鷹這時知道這個就是外公,再看了旁邊的老頭,心中不由想著這個不知道是什麼人。董藍這時朝沈鷹喊道:“鷹兒快過來見過你外公。”沈鷹仰頭看了眼自己的外公,這才大方的走到外公身前,行禮道:“孫兒見過外公。”
沈鷹大方得體形態,顯然讓老者很滿意,當下就伸手抱起沈鷹,慈祥的笑道:“好,好孩子真乖”。不知道是不是身體重生的影響,沈鷹有時總會情不自禁的做著一些小孩才有的動作和思維。
這時坐在一旁的哪個清瘦老頭笑道:“董老頭你可真是好福氣,竟然有個如此乖巧的外孫。”
這時沈鷹的外公得意的笑道:“現在我終於能勝你一場了,比了這麼多年,我比什麼都比不過你,但這次你該認輸了吧?”
清瘦的老者笑著答道:“這次算你贏了。”聽到對方認輸,沈鷹的外公不由高興的大笑起來,似乎無比的興奮。
沈鷹見外公和那老者鬥嘴,想道一定是外公和他比賽輸多贏少,這次既然自己成了制勝的法寶,心裡不由的說了一句,原來是兩個老頑童。
這時沈鷹聽到母親走到清瘦的老者身旁,施禮道:“張伯伯您老體態康健,還和十年前一樣,真讓藍兒羨慕。”
沈鷹見母親前去行禮,自是也跟走了過去,恭敬的喊道:“張爺爺您好。”
沈鷹乖巧的模樣,頓時讓那張老者高興的點頭笑了起來,外公也撫須一陣開懷大笑。沈鷹見他們如此高興,心中也得意的想道:看來嘴甜就是好啊!
張老者在收住笑容後,說道:“蘭丫頭真是好福氣,有個如此乖巧的兒子啊。”
在重新入坐之後,外公又問起沈雲的近況,董藍書是去建業談生意了,要過一些日子才能回來。
三人坐下後,開始聊起了一些往事,沈鷹從他們談話中,加上自己的推測,知道了一些以前不知道的往事,原來是沈鷹的外公和那個張姓老者,都是三國時代的名醫,有著“建安三神醫“之稱的董奉和張仲景,華佗也是其中之一。
沈鷹根據談話的內容推測出這些結果時,自時心中一陣喜悅,暗想道這下算是賺到了。同時他也明白是為什麼這些年外公在外遊歷,主要是為百姓治病。
這次回來也是聽到女兒生下孩子,而特意趕來看看女兒和外孫。在來的途中碰到世交的張仲景就相約而來。這次董奉回江東,主要是因感年老體弱了,想找一個隱修的地方煉製丹藥。
經過考慮之後,沈鷹覺的自己,應當學一些醫術,也讓外公收一些徒弟,將來必有大用。於是跑到董奉身邊,說道:“外公你在這裡多住一些時間吧!我也想學醫術。”
為了能留下董奉,沈鷹爬到外公身上,用小手抓著長長的鬍鬚弄了起來,用上了耍賴的功。
其實沈鷹就算不留,董奉和張仲景也會留下的,因為他們早在路上就約好了,要在沈府共同研製一些藥方。
張仲景見沈鷹竟然小小年紀就會用刷懶,不由的笑道:“小鷹兒難道只留外公而不留張爺爺嗎?”
沈鷹自是明白張仲景這是在跟自己鬧著玩,那當就仰頭道:“誰說不留了,我要留張爺爺一輩子住在我家,好教我醫術。”沈鷹一說完,大夥就笑了起來。張仲景也笑道:“那就好咯,我也可以享一下清福嘍。”
董藍見父親願意留下,也是十分高興,在後堂的獨立小院中,安排了兩位老人住了下來,因為那邊比較清靜。
住下後的董奉和張仲景就商量起如何為沈鷹培養強健的身體,這道艱苦的歷程隨即就要開始了。
而這時沈鷹還高興的想著自己就要可以學醫術了呢?
經過三天的準備,董奉和張仲景在後院架起了水缸。沈鷹和母親來到後院時,就見到滿地都是藥材,架起的水缸下也生起了火堆。沈鷹雖說是見多識廣,可也沒看過要用一口水缸來熬藥的,不由的好奇的問道:“外公,那是幹什麼用的啊!”
董奉搖頭一笑,神祕的道:“等會你就知道了。”說完後就繼續收拾著草藥。沈鷹見得不到答案,就朝屋裡的走去,進了屋只見張仲景在數著一些細小的銀針,於是又好奇問道:“張爺爺這些針莫非是治病用的?”
張仲景點頭道:“不錯,小鷹還真是聰明。”
沈鷹得意的一笑,就在桌子上看起了人體穴位的書簡起來了,憑著超強的記憶力,沈鷹很快就記下了裡面的內容。
看完書的沈鷹見張仲景已經收拾好了銀針,於是跟他一起來到了院子裡,沈鷹來到院子裡的藥缸前,董奉就說道:“這個藥缸是為你準備的,我和你張爺爺是想讓你泡在藥缸裡面,然後用銀針刺穴,這樣就可以激發人體的潛在能力和增強抵抗能力,也可以使你的身體更加強壯,但是一開始會很痛的,你能堅持住麼?”
沈鷹聽後,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並表示自己能行的。母親聽後忙叮囑要是不願意就不要逞強,她這可是怕兒子抵抗不住,沈鷹卻拍胸膛說道:“我一定可以的。”
沈鷹心中想道,如此好的機會豈能放過,那怕是脫層皮也要熬下去。因為沈鷹知道,亂世之中,力量才是保命的唯一方法。
就這樣沈鷹開始了人生的第一個苦熬,每天泡藥缸三個時辰,其餘時間讀書寫字,學習醫術,童年的生涯就在這樣的時光下度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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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亂世之期
漢中平元年(既公元184年);沈鷹已有十四歲了,經過了這些年的藥水浸泡,沈鷹的身高已經超過同齡人的身高,個頭足有五尺有餘,算是長成一個年輕小夥子。
身穿一身白衣的沈鷹,長髮散亂的飄逸在肩頭,給風一吹,有若女子一般,再加上一張完美無暇的臉,就是女人也沒有那樣的美麗,尤其是那雙迥然有神的眼睛,給人一種睿智英明的感覺。
這時的沈鷹站在山頭,迎風而立,望著遙遠的中原方向,想起此刻中原正是英雄四起,戰火紛飛的時刻,而自己卻只能在山頂遠遠的望上一眼,不由忍不住暗歎道:真是英雄不逢其時啊!
想著一月前傳來的,黃巾起義的訊息,讓沈鷹不由的熱血沸騰。但一個十幾歲的身體,讓他只有忘而興嘆了。再說近年來沈鷹因讀書學醫,泡藥、根本是沒有學到什麼功夫,也就跟總管潘仁學了一點基本的架勢而已。
一旁的潘璋見都站了半天了,忍不住開口道:“鷹少別在那站了,我們回去吧!這裡有什麼好看的。”
沈鷹對著自己從小的玩伴笑道:“潘爺你急什麼嗎?多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有什麼不好,回去你教我練槍麼!”
潘璋苦笑道:“鷹少別取笑我了,我那幾下那能教你啊!還是讓我爹教好了。”沈鷹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沈鷹這時又想起自己在這個時代生活了十幾年了,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然而偶爾想起前世的親人,心中還是有些感慨。
再想到這個時代的母親,沈鷹也不由暗想,母親永遠是偉大的,她彷彿充滿女人的一切優點,溫柔、善良、美麗大方;將來一定要好好的報答她。
想起這個時代的英雄人物,關羽、張飛、趙雲、張遼等等時,沈鷹充滿豪氣的對自己說,將來一定要好好會會他們。黃巾起義是註定是失敗的,這個時期自己沒有趕到,但下一個時期,自己一定要走出去,要建立一支屬於自己的軍隊。
五年之內,首先要提高的是武藝。
沈鷹從思考中回到現實時,已經是夕陽西下之時,
幾天後,在沈府住了十幾年的董奉要走了。張仲景已經在幾年前就雲遊去了,沈鷹還真有點舍不的,一再挽留不果下,沈鷹提出了一個要求。因為董奉現在準備退隱廬山,沈鷹的條件就是希望外公能在街上找一些比較聰明的孤兒收為徒弟,沈鷹當時的理由就是,現今天下瘟疫四起,百姓困苦,應當多收一些窮人的弟子為徒,好為將來的百姓多做一些事情。
董奉本想隱退山林,做一個自由自在的人。但聽了沈鷹的話後,也覺的自己的外孫,說的有理自己應當為百姓做一些事情。當下就說自己再留三天,親自選一些孤兒帶往廬山教習醫術。
第四天一早,沈鷹就起來了,因為今天將是外公前往廬山的日子。早飯後一家人親自送著外公出了吳縣,看著外公帶著十幾個男孩和兩個自己選的女孩子,漸漸消失的車輛。沈鷹又想起了外公離別時的話語,鷹兒你要記住,做事要謹慎,不要魯莽行事。你要的這些醫師為你將來所用,外公都知道,我也會把他們教的好好的。
沈鷹想著外公說的話,突然間既然產生一種茫然,感覺自己真是太不理解外公,原來自己所想的事情,外公都知道了。只不過是沒有明說罷了,而是在離別時說了,但也說明了外公是疼愛自己的。也是支援自己在這亂世中,做出一番作為的。
回到家的沈鷹,感覺這個家現在真的是一點也沒勁了。也幸好知道小叔就要回家了,要不然真想離家出走,去中原闖蕩得了。
兩天後沈鷹盼到小叔的歸來,同時小叔也他帶來一份驚喜。
沈鷹看著小叔為自己介紹的朋友,是一對父子。父親姓凌名操、還有個和自己一樣大的兒子,姓凌名統、字公績。原來淩統自幼和父親遊歷各地,所以就早早的取了字。
沈鷹見小叔竟然帶來兩個大將之才,自是高興極了。
沈鷹也很快就和淩統成為了好朋友,再假上個潘璋,三人在一起,到也熱鬧,經常在一起舞槍弄棒的,生活到也自在。
陽春三月,天氣晴朗。沈鷹和淩統約好拉著小叔和凌操今日去大街遊玩一下。沈鷹、潘璋、淩統、沈勇、凌操五人在城中轉了一圈後,發現大街上難民無數,到處都是拖家帶口之人。
沈鷹看著滿街淒涼的情景再也沒有了逛街的興趣,只好找了一家客棧坐了下來。一行五人坐在客棧的大廳中,沈鷹看著廳中賓客滿堂,跟大街上比起,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
這時沈鷹打量了一下大廳,其中有一桌兩個儒生打扮的青年人,在這喧鬧的大廳之中,正在溫語交談,給人的感覺並非是普通之人。
沈鷹在主意一番後,點了一些酒菜吃了起來,這時大廳中的喧鬧聲卻因一個大漢說的話給嚇的靜了下來;只聽那大漢說道:“黃巾起義現在聲勢浩大,說明了大漢氣數已盡,我等何不投靠天公將軍,必能有一番作為。”沈鷹見發話的大漢,身高大約七尺左右,短鬚、約三十來歲,腰挎一把大刀。
沈鷹見其裝扮當是一條漢子,故不想他去投奔黃巾。當下站了起來道:“這位兄臺,所言差矣。現投黃巾乃明珠暗投,只會浪費時間罷了,我觀黃巾賊軍,已經到了日暮西山之時,不出三月,必被朝廷大軍撲滅。”沈鷹話一說完,客棧中的人都爭相朝沈鷹望來,想看看究竟是何方高人。
這時剛才的那大漢開口反駁道:“現今黃巾擁兵百萬,佔據青州、翼州、兗州、豫州、徐州、揚州等地大部分領土,又豈是你所說的日暮西山的景象。”大漢話音剛落,大廳中的眾人,紛紛的議論開了。”
沈鷹介面道:“現今黃巾雖擁兵百萬,佔地千里。但其內部不穩,軍紀敗壞,百萬大軍真正能打仗的恐怕只有三成*人數吧!而以此軍隊去抗衡朝廷精銳大軍,有如雞蛋碰石頭。又怎麼能勝,現今又有訊息傳出,張角病重,將不久於人世了,若此事屬實,黃巾瓦解必將在三月之內。”
沈鷹的一番話,不但引的客棧其他酒客動容,就連做在那喝酒的兩個文人都面露驚容。
那大漢聞言,也是暗疑,當下作揖道:“聽兄弟所說有理,我不投黃巾就是了。”然後又道:“在下吳郡嚴白虎,不知兄弟如何稱呼。”
沈鷹一聽這名字,當下便想起了三國演義裡的吳郡大盜嚴白虎,在後悔答話之餘,還是作揖道:“在下沈鷹字浩天;也是吳郡人氏。”沈鷹臨時為自己取了字,也表明自己的心跡。
沈鷹這時想道,早知這個人是嚴白虎,就應該讓他去投靠黃巾軍,以免將來大亂吳郡境內;但現在也只有想辦法拉攏他了。沈鷹為了做說服工作,當下道:“嚴兄何不過來痛飲一番。”
嚴白虎也不客氣的來到沈鷹桌前,沈鷹見嚴白虎果有豪俠之風,不愧是做強盜頭的人,當下把自己一行幾個一一做了介紹。
沈鷹舉杯向嚴白虎敬了一杯,嚴白虎也豪爽的飲了下去,氣氛頓時活躍起來了,六人你來我往的喝了起來。彼此之間也投機了很多,酒過三旬後,嚴白虎見時候不早,便起身道:“今日能認識各位兄弟,實是某之榮幸,今日還有其他事情,過幾日必當登門拜訪。”
沈鷹也豪爽的把自家的地址,告訴了他,並表示隨時恭候大駕,嚴白虎也就向沈鷹眾人告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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