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四章黃忠與黃敘(上)
因為有著甘寧在,蔣欽,周泰他們與甘寧同為水賊出身,彼此之間也算是自己人了,在甘寧從旁勸說下,蔣欽和周泰便降了劉民,他們的兩千手下自然也就成了劉民的手下,於是劉民算是有了第一支水軍,甘寧為水軍都督(不是水軍大都督,要是現在就封了甘寧為水軍大都督,那甘寧的品級也就太高了,)蔣欽和周泰為副都督,讓劉民很意外的是,水軍的花名冊造好後,劉民意外的發現,甘寧的手下中有一個少年叫丁奉,這個丁奉在三國時代雖然不是很有名,但在吳國的中期卻是吳國的重臣,是一個很不錯的人才,劉民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丁奉出現在甘寧的手下,不過多一個人才,劉民還是很高興的,只是丁奉現在年紀還小了點,劉民決定回到洛陽後,把他送到學校中讀書去。
劉民考慮了一下後,決定下一個目標就是龐統,這個時候的龐統,應該有十五六歲了,雖然現在還沒有什麼名聲,但他的家裡有一個現在已經很有名的人,那就是龐德公,在整個大漢來說,那是數的上號的名士,要在襄陽找一個這麼名的人,劉民覺得應該是很容易的,而事實上,找龐德公確實是很容易,但要見到他卻是難上加難,不是什麼人都能見到他龐德公的,龐德公不高興時,劉民這一號諸候就別想見到他,龐德公不喜歡那個人時,那就更別想見到他,很不幸的是,劉民正是那位龐德公不喜歡的人,其原因還是因為劉民投靠過董卓。
劉民投靠過董卓,在龐德公的心中,劉民就被打上了『奸』臣二字,所以劉民去拜訪這位大漢名士時,吃了一個閉門羹,老頭龐德公很義憤讓家奴把自家的大門緊緊的關了起來,劉民吃了這一個閉門羹後,心中很是無趣,可也不能就這麼的走了,於是就在襄陽城中打聽龐統的下落,反正他劉民又不是要請龐德公出山,劉民可不會因為那老頭對自己的不待見就不找龐統了,還好這個龐統在襄陽城中也算小有一點兒名氣,不但有神童之稱,還因為太醜了而知名襄陽,據說這位龐統醜的很有個『性』,以至於見過他的人,都會有一個很深刻的印象。
讓劉民再一次失望的是,這位龐統已經不在襄陽了,而是去了那個水鏡先生處求學去了,一想到那個與龐德公一樣在這個時代很有名的水鏡先生,劉民又想起了諸葛亮來,按照時間上來算,諸葛亮這個時候也很可能在那位水鏡先生處求學,另外還有一個人,那就是徐庶,按劉民的記憶來推算,這個時候那位徐庶也應該是在水鏡先生處求學的,要說這水鏡先生還真是一個很合格的老師,教育出了不少的人才,不過似乎在歷史上都是為劉備服務了,徐庶投了劉備,龐統投了劉備,諸葛亮也投了劉備,可憐那水鏡先生辛辛苦苦加嘔心瀝血的培養了幾個人才,結果都便宜了劉備這個扶不起的大阿斗。
人說臥龍鳳雛,得一者可安天下,他劉備兩個都得了,還加上一個徐庶,結果,劉備光顧著在曹『操』面前打了兩個小勝仗,一點也沒有想過人家徐庶的家人還在家鄉受苦,讓曹『操』鑽了個空子,龐統來了,劉備很高興啊,但他光顧著高興了,一點兒也沒為龐統的安危著想過,竟然把龐統安排去幹一場軍事冒險的行動,於是可憐的龐統還沒有來的及展現他的才華,就死在了落鳳坡前,諸葛亮很不錯,既沒有家人的拖累,平生也非常的小心謹慎,所以既沒有讓曹『操』劫持他的家人,自己的小命也一直保護的好好的,可劉備這個扶不起的大阿斗,加上關羽這個愣頭青,先是『逼』的吳國與曹『操』他們聯手,把關二爺這個愣頭青給弄死了,然後劉備意氣風發的傾國之軍要討伐吳國,也不惦量一下自己是不是打仗的人才,竟然非常給吳國面子的讓人家一把火把整個蜀國的軍隊給燒沒了,可憐諸葛亮先保大阿斗,再保小阿斗,不累死才怪呢,劉民在離開襄陽的路上,想起這一些,心中便不由的大生感嘆。
那劉備有什麼好的,怎麼人才就拼命的往他那兒跑呢,那劉備除了很能哭之外,也沒有什麼本事啊,論打仗,這位在沒有得到徐庶之前,也就是與黃巾軍面前打了幾個小勝仗,靠的全是關羽,張飛兩個人的勇猛,在快死了時,還用他那非常糟糕的指揮水平把蜀國的軍隊全都葬送了,論計謀,這位劉備就更不用說了,大概也就比那不識字的農夫要強點,還不如張飛呢,至少張飛打仗時,還知道用一點兒腦子,至於治理地方的才能,劉備在這方面還好不算白痴,那陶謙把徐州交給他劉備時,劉備到也沒有弄的民不聊生,但也沒有什麼時候發展,這位劉備除了會哄人之外,劉民想來想去,也沒有想出這劉備何以得到曹『操』說的那句話,天下英雄,使君與『操』,餘子何堪共酒杯……
劉民一邊想著劉備的那無以倫比的王八之氣,一邊回頭看了看關羽和張飛,劉民的心中又高興了起來,現在關羽和張飛都跑到自己手下來了,那劉備現在也不知道跑到哪個角落去了,可惜自己手下的情報人員一直沒有找到他的蹤跡,要不然,趁這傢伙落單時,一刀宰了,那可就萬事大吉了,關羽和張飛看到劉民突然回過頭來發笑,也不知道劉民在笑什麼,不過看起來,這位主公現在心情還是很好的,並沒有因為沒見到那個龐統而不高興。
找不到龐統,劉民只好去找黃忠了,劉民的記憶中,黃忠是投在劉表手下的長沙太守韓玄的手下,所以劉民估計著這黃忠在這個時候應該是在長沙那兒,一行人又浩浩『蕩』『蕩』的往長沙跑,不過甘寧,蔣欽,周泰他們這些人的手下沒有進長沙城去,劉民帶著典韋,關羽,張飛,許褚,甘寧,蔣欽,周泰,丁奉,還有張仲景以及二十名護衛進了長沙城,不過劉民卻是記憶錯了,這時的黃忠並沒有在韓玄手下,而是與劉表的從子劉磐在長沙的攸縣,
黃忠在攸縣為中郎將,所以要找到他也很容易,劉民他們在長沙城中打聽到黃忠的確切的去處後,便來到了攸縣,一行人找到黃忠的家,這時黃忠並不在家中,家裡面只有他的妻子和兒子黃敘,看到劉民他們這麼一大夥的人到他家來,黃忠的妻子與兒子心中都感到很奇怪,因為情況下女人不好出面接待客人,所以黃忠的兒子黃敘接待了劉民他們。
黃敘的年紀看上去十五六歲的樣子,長的骨格粗壯,在同齡人中也算很高大,但人卻很消瘦,雙手長滿了老繭,看起來也是一個從小練武的人,但他的臉『色』很不正常,並且不時的咳嗽,劉民記得黃忠的兒子很早就病死了,所以黃忠無後,如今看到黃敘,心中不由的暗贊,當真是虎父生虎子,如果不是得病早死的話,以這黃敘從小所練的武藝,成年後未必就不能成為三國時代的一員猛將,劉民先向黃敘表達了自己是洛陽來的人,特意來拜會他的父親黃忠的,黃敘把劉民他們一行人迎到了大廳之中,黃忠家看上去不貧寒但也不富貴,所以招待客人的大廳並不是很大,劉民他們這些人進了大廳之後,裡面顯的有些擠,黃忠家有幾個僕人,卻沒有丫環,所以黃敘親自為劉民他們奉上茶,
劉民端了茶杯,上下打量了一下黃敘後,看他雖然重病在身,但沒有病人那種病殃殃的樣子,站立之間,仍然是有著虎虎生氣,劉心中對黃敘讚許了一番之後,轉頭對張仲景道:“張公可看的出此子是得了什麼病嗎,不知道有沒有辦法醫治?這孩子長的到也很是有虎氣,與他的父親一樣,若是能治好他的病,天下又將多一員虎將也。”
張仲景搖了搖頭道:“光是看看,我還不能確定他得的是什麼病,也不好妄下斷言,不過主公,依我現在來看,他可能得的是肺癰,這種病,可不好治。”
劉民一聽到肺癰二字,便不由的想到肺癌上去,這個時代,肺癌可也算在肺癰之中的,不過劉民又想到,在這個時代,得肺癌的可能『性』很小,不象後世,各種毒氣毒物充斥著整個天空和大地,而這個時代如果是肺癰潰瘍的話,由於沒有抗生素之類的『藥』物,得這種病是很容易死亡的,不過對於劉民來說,這卻並不是不可治的病,當下心中微微為黃敘鬆了口氣。
黃敘自然也知道自己得到什麼病,心中也一直為自己所得的病而痛苦,聽到張仲景所說,不由的讚歎道:“老先生所說的沒有錯,小子確實是得到肺癰,但找了不少的郎中,卻是毫無效果,不知道老先生高姓大名,可否見告?”
“老夫張仲景,孩子,過來讓我看看。”張仲景以前做過長沙太守,他的名聲在這一帶可說是如日中天,郎中的坐堂就是起源於張仲景在長沙時在太守府裡給人看病而得來的,黃敘一聽張仲景三個字,不由的眼睛一亮,趕緊上前給張仲景跪了下來。
“原來是張大人到此,小子不知,還望張大人見諒。”張仲景在那些豪門權貴那兒不算什麼,但在一般的人那兒卻是有如菩薩般的存在,雖然現在這個時代知道菩薩存在的人不多,但一般人對張仲景那是相當的尊敬的,黃敘心中也同樣對於張仲景是很尊敬的,他這一跪只是出於對張仲景的尊敬,而不是張仲景大人的身份。
“起來吧,讓我看看。”張仲景一把拉起黃敘,給他號起脈來,許久之後,張仲景微微的嘆息一聲,轉頭對劉民道:“主公,此病……此病……唉,有些晚了,這孩子能拖延到這個時候,卻是因為他以前的身體底子很強,要不然,若是尋常之人,只怕早已經不在人世了。”
“難道沒有一點兒辦法了嗎?”劉民皺了一下眉頭,心中很是惋惜。
“辦法倒是有一點兒,但一來要費很長的時間,二來,這病已經深入肓荒,我也沒有多少把握,若是早來三個月,這病也不會這般棘手了。”張仲景沉『吟』了一下,做為一個醫者,張仲景有著非常仁愛的心,雖然黃敘的病已經是不太可能救的過來了,但張仲景還是盡心盡力的想著辦法,劉民聽到張仲景說還有一點兒辦法,那說明這黃敘得到應該不是後世的那肺癌,至於這因為癰膿而產生的病菌『性』病毒,劉民卻是也有一點兒辦法。
當下劉民對黃敘道:“你不用擔心,這位張仲景大人可是天下千古少有的神醫,你的病到了他的手中,那是一定可以治好的,只是時間上有點長,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多謝張大人……多謝劉大人,不管能不能好,小子都多謝你們了。”黃敘向張仲景和劉民分別作了個揖,他的病已經請了不少所謂的名醫看過了,早已經失去了希望,如果不是張仲景在長沙的名氣太大,黃敘也不會湧起一點兒希望,張仲景深思了一陣之後,給黃敘開了『藥』方,劉民看了一下那『藥』方,果然是清熱解毒的『藥』方,想來這病就是癰膿引起的肺部潰瘍了,他這病早期是很好治的,但讓那些庸醫給耽誤了,如今已經進入了晚期,才會這般的困難,張仲景雖然是醫聖,但他也受到時代的侷限,不會有太好的辦法,黃敘能不能好,還要看黃敘本身的生命力是不是夠強,一想到生命力,劉民的心中不由的一動,心想自己的血『液』可是有進化的作用,自然是可以大大的加強黃敘的生命力,如果那黃忠肯投效於自己的話,那麼說不得,自己暗中給黃敘服食一點兒自己的血『液』,那樣不但可以治好他的病,還能將黃敘的武力值變的更加的強大,但如果黃忠不肯投效於自己的話,那自己也只能是對不起了。
自己可不能傻到給別人再培養一個超級猛將出來,劉民心中這般想著,讓手下按照張仲景所開的『藥』方去為黃敘準備『藥』去,黃敘卻一把拿過那『藥』方,對劉民道:“此事是小子自己的事,怎麼能麻煩劉大人你們呢,請劉大人稍等,小子去去就來……”
黃敘拿了『藥』方出去,不一會兒,黃敘又回到了大廳,想必是把那『藥』方交給家中的僕人去辦了,黃敘不是一個善於言語的人,劉民也不是一個很能交際的人,手下帶來的人中,算是有些交際能力的,也就是甘寧了,他見雙方賓方重新坐下後,似乎有冷場的架式,便笑著出聲道:“這位黃小哥兒,我看你模樣,好象也是從小習武之人,不知武藝練的如何?”
“這位大人,小子從三歲開始,便隨著小子的父親習武,如今已經有十二年了,勉強算是能開弓耍刀吧。”黃敘嘴裡雖然說的很謙虛,但臉上卻有一種很自信很傲氣的表情。
甘寧看的出黃敘那種表情,笑了笑,指著劉民道:“這是我等眾人的主公,洛陽的劉候爺,先前與你說過,但想必黃小哥兒沒有聽到我們主公的大名吧,他不但是大漢帝國的司空大人,手下握有數十萬大軍,還是天下真正的第一高手呢,呂布想必你聽說過吧,兩個呂布都不一定是我們主公的對手,還有這一位,是我們主公手下的大將典韋,他的武藝可是與呂布一樣好,你的父親黃忠可都不是他的對手,這位是關羽,手中一把青龍偃月刀,萬軍之中取上將頭臚如同探囊取物,這位是張飛,武藝可也不比你的父親差哦,還有這位是許褚,我們主公叫他虎痴,可他比猛虎還要厲害的多,怎麼樣,黃小哥兒,等你病好了後,有沒有興趣與他們一較高低,如果你覺得他們太厲害了呢,也可以找我,我叫甘寧,我身邊的這兩位,一個叫蔣欽,一個叫周泰,雖然比不得他們那幾個,但我們在長江一帶可也是少有敵手的,聽我們主公的間思,我們三人也是不如你的父親的,不過,陪你玩玩還是可以的……”
黃敘聽到甘寧說到呂布時,並沒有什麼動容之『色』,呂布在中原一帶名聲雖然響亮,但到了長沙一帶,卻沒有多大的名聲了,黃敘也聽過呂布的名字,卻沒有感覺到呂布有什麼厲害的,所以對於甘寧說劉民他們如何如何的厲害,只以為甘寧是在吹牛,黃敘對於自己父親黃忠的武藝,卻是很有信心的,甘寧說他的父親不如典韋,黃敘是很有意見的,只是當黃敘聽到甘寧說出自己的名字時,卻是嚇了一大跳:“什麼,你就是那個錦帆賊甘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