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眾美眉齊聲附和。
劉楚翹吻了諸葛亮的臉頰,香軟的紅脣,固然只蜻蜓點水的一觸,已使他舒服心甜得直沁心脾,只聽這依然像少女般嬌痴的美妻子輕聲說:“諸葛大哥知不知道琰姐在巴蜀有很大的生意,琰姐對賺錢是十分有本事的。”
諸葛亮對蔡琰的出身來歷一直很模糊,只知她是名門望族的人,大驚下催問到來。
這件事情月英最是清楚,答說:“琰姐原來就是巴郡大族,他們家經營蜀錦累數世之積,到琰姐時已成巴郡的首富。東漢為與其重修舊好,於是以皇室顯貴向琰姐提親。卻沒想到丈夫不久客死異地,不久又遭突厥搶去多得曹操和他父親是世交才營救回來,到劉皇叔由司州返漢,方在伏皇后建議下,返回許昌,更碰到你這風流人物,致再陷情關。”
諸葛亮這時才明白蔡琰的地位怎麼會那麼超然,不僅因伏皇后和玄德的寵信,更因她在巴蜀有家族作大靠山。
正如龐統所說,對巴蜀這種地方力量龐大的特殊地區,只有採懷柔的政策才行。
同一時間也明白了她怎麼會與伏皇后這來自東吳的美女關係那麼緊密,全都是由於巴蜀地近吳境,像蔡族那種富甲一地的大族,自然與孫權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娶得蔡琰,不僅可獲得這風華絕代的人兒,還可獲得她龐大的家財,問所有人都眼紅。因此蔡琰才不情願明目張膽地和自己相愛。
即使蔡琰之嫁來許昌,成為皇室,底子裡還是一項充溢著權力鬥爭味道的婚姻買賣。
神思飛越的時候,周倉來報,魏無命來找他。
諸葛亮仰天長嘆,步出亭外,抱起諸葛瞻親了親他的小粉面後,才交給夏侯霜,往議事廳去見魏無命。
正在喝茶的魏無命見他來到,竟跪了下來連叩三個響頭,嚇得諸葛亮忙將他扶了起來,心裡面明白說:“魏先生折煞在下了。”
二人坐定後,魏無命無可奈何說:“這一次屬下到此處,原來就是心懷不軌的。”
諸葛亮心照不宣他有投誠之意,然而已學曉了不十分容易信人,淺笑著說:“裨將軍是不是奉獨孤掌門之命來尋我諸葛亮麻煩呢?”
魏無命很顯然和獨孤雄在慪氣,不屑一顧地說:“他憑什麼來找大人麻煩,今天大人因朝會遲了,他在大家面前固然裝出不高興狀,事實上所有人都曉得他是如釋重負,還搶先和連霸溜了到郊外打獵,我們都知他是怕軍師會尋上門去。看過軍師的武侯刀法後,誰還有這樣的勇氣來捋軍師的虎鬚?”諸葛亮吃驚地說:“那他怎麼會又著你見我?”
魏無命愧然說:“實不相瞞,我們本都是私底下為劉沐出力的人,青雲門的開支也是由連霸私底下力撐,要不然沒有了楊宜,早關門大吉了。然而在局外人看起來卻不得不投奔黃門侍郎大人,曹操數次要取締青雲門,都由黃門侍郎大人一力架著。”
又仰天長嘆說:“曹操非常有一套,將我們的兵丁大量吸納了過去,又明裡私下裡表示朝廷不會選用我們訓練出來的人。累得我們銀根短缺,到楊修大人關照我們後,青雲門才稍微有起色。”
諸葛亮知他不理解自己和楊修的關係,故說到楊修的時候,語氣推崇,一絲不苟。
在目下的形勢,他肯定不會將實情透露給魏無命,點頭說:“魏兄從今往後有何打算?”
魏無命再撲跪地上,叫說:“魏無命以前做了不少對不起軍師的事,又曾以齷齪伎倆傷了張爺,罪該萬死。只盼望從今往後能將功贖罪,為軍師鞠躬盡瘁辦事,死而無悔。”
有了蔣幹的經驗,諸葛亮再不會因對手幾句話而盡信不疑。先將他扶起來,通:“魏兄有話好說,再莫那樣了。”
魏無命激動說:“自那天月英網開一面,我魏無命已想了不少天,眼下許昌城誰不知軍師義薄雲天,以德報怨,軍師請讓小人追隨你吧!”
諸葛亮無可奈何說:“原來我的威望如此好嗎?”
魏無命說:“軍師兩次有機會當丞相都輕輕十分容易放過,又提拔了龐統、魏延和孝慧侯,對由許昌隨你來的舊人垂青有加,義救益州世子劉璋,豪事義行不勝列舉。我們早心裡面有數。只因被私利矇蔽了眼睛,然而月英那幾刀使我徹底驚醒過來,只望能追隨軍師左右,再不用整天與人明爭暗鬥,更不用愁明天會給那個人出賣了。”
諸葛亮謹慎考慮了一會後,點頭說:“好吧!我就如你所願,然而記著我並不是可十分容易欺騙的人,假如發覺你有一字口是心非,凌遲處死。”
魏無命大為高興,撲往地上。
諸葛亮讓他叩了頭後,命他坐好,說:“方才你似乎有些話想告知我,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魏無命神色嚴峻起來,小聲說:“這些事我徹底是憑一些跡象猜測出來的,那是由於我還不曾有條件加入司馬懿、連霸和掌門他們的密會,可是有不少事卻須交下來由我們去做,因此才給我猜了個大約出來。”
諸葛亮是經慣風浪的人,淡然說:“說吧!”
魏無命說:“他們應訂下了周詳計劃,好讓劉沐取劉皇叔之位而代之,關鍵處依然在西南六郡,就連霸固然是東漢,然而向來在漢庭和司州間左右逢源,加之家族力量龐大,又分別與司州和我大漢王室通婚,放在兩地都有根深蒂固的號召力,若不是他大力力撐,劉沐也不能到那裡落地生根。”
諸葛亮疑慮盡釋。
就像劉協是曹操的奇貨,劉沐就是連霸這另一大梟雄可居的奇貨了。
當年所有人都沒想到玄德可回來霸佔了劉沐的皇叔之位,因此連霸、司馬懿、伏壽等一直全力巴結李貴人和劉沐。
何曾想到玄德順利離司州返漢,立馬粉碎了他們的美夢。
初時他們可能依然不大關注曹操這梟雄,到楊宜被曹操殘害,才知形勢大大不好,然而他們也無法轉舵,而僅有的出路就是助劉沐將王位奪回來。
若玄德的朝廷穩若泰山,他們肯定難有乘虛而入的機會,偏是日下的漢庭分裂成劉皇叔黨、曹黨和楊黨三大力量,互相傾軋,於是連霸等就躍躍欲試。
魏無命續說:“連霸最高明的伎倆,就是串通眼下司州隻手遮天的大將郭汜,我固然不知詳細形勢,然而聽掌門的口氣,郭汜正祕密連結三大地方諸侯、東吳人和益州,以破曹操和袁紹的祕密結盟,同一時間助劉沐取代帝位,而能夠想象的,是司馬懿務必要在許昌製造一場****,假如曹操有異動,那就更好了,那是由於那一定會引致大漢軍隊的分裂,那時定會有將領投往劉沐的旗下去,配合董卓的餘部的支援,威望就大大不同了。”
諸葛亮暗感自豪,自己早先的猜想,恰好是和眼下魏無命所說的相差不遠,只沒想到郭汜正密密籌備另一次東吳、司州、幽州、益州、西涼聯盟的密謀。
同一時間也暗自神傷,周瑜、白馬長史公孫瓚、益州世子劉璋固然和自己因為知己,然而在國對國的形勢下,一點個人間的私情都不存在。
現實就是那樣殘酷的了。
魏無命沉聲說:“要製造一場大亂,最佳莫如將軍師刺殺,那時人人都將賬算到曹操的身上去,後果就能夠想見了。”
諸葛亮淺笑著說:“想殺我的人一定不會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