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抓了幾下,顏如玉果然臉色劇變,顫顫巍巍地道:“天啊!你真不是他!”諸葛亮道:“我固然不是諸葛亮,然而千萬切莫發箭,要不然定是一矢雙鵰之局。”她們倆個同一時間一呆,曉得不妙。
諸葛亮在她們倆個之間閃電般脫身出來,轉到了顏如玉背後,隨手拔出腰間小刀,橫在顏如玉頸上,另一手緊箍著她那動人的小腹,操控了局面。
那美眉舉起利矢,對正他二人,卻不情願發射。
諸葛亮帶著顏如玉貼靠後牆,才定神掃視這刀法策略都高明得讓人吃驚的蒙面殺手。
她比顏如玉矮了少許,容貌與顏如玉有七八分相似,然而更加是白皙清秀。兩目炯炯有神,多了顏如玉沒有的狠辣味兒,歲數也大了點,身段優美得來充溢著親和力,此刻更像一頭要擇人而噬的雌豹。
諸葛亮淺笑著道:“這位大姐姐怎麼稱呼?”
顏如玉不理利刃加頸,悲叫道:“大姐姐快放箭,要不然不僅報不了仇,我們還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諸葛亮放下心來,曉得顏如玉真以為自己是那神算管輅,連忙道:“有事慢慢研究,我能夠向天發毒誓不洩露你們的祕密,本人一言九鼎,一定不會反悔。”
二人不由臉臉相覷,此人既非諸葛亮,就絕不可能肯饒了他們,這太不合情理了。
諸葛亮不讓她們有空說話,先以管輅之名發了一個毒無可毒的惡誓,接著道:“大姐姐放下利矢,本人就放掉令妹。”
那美蒙面殺手悻悻然道:“誰是你大姐姐?”一雙手卻自然地脫開利矢,將強弩連箭隨手拋往一旁,痛痛快快得有點不合情理。
諸葛亮心裡面說這頭動人的母夜叉倒算乾脆,收起了橫在顏如玉玉頸的小刀。
就在此的時候,他看到此女向顏如玉打了個暗號,大感不妥,忙往側移,恰恰躲過了顏如玉的肘撞。
那美眉打了個呼哨,同一時間抽出背上長刀,往他攻上來。
諸葛亮醋意大起,自己為了不想毀屍滅跡,才好心發毒誓不現出她們的祕密,可是她們不僅不領情,還反過來要滅掉他這活口,屠龍刀閃電離鞘而出。
驀地門口那方異響傳來,百忙中別頭一看,暗叫了聲我的媽呀,原來是一頭小斌犬,正以駭人高速竄入門來,現出森森白牙,鼻孔噴著氣,喉間“嗚嗚”有似雷鳴,朝他撲到,立即省起方才她嘬脣尖叫,是為了喚這惡犬來助陣。
多虧諸葛亮以前受訓專案之一,就是怎樣收拾惡犬,橫刀一掃,隔開了對手刺來一刀,矮旁邊踢,剛好正中已撲離地面那惡犬的下顎處。
這頭畜牲一聲慘呼,側跌開去,滾倒地上,霎時間爬不起來。
顏如玉也不知由何曾找來配刀,配合這姐姐分由左側和正面攻上來,霎時間盡是森寒刀影。
諸葛亮深悉她們倆個高明,不過他早將伏羲陣法的三大殺手鐗熟記於心,刀法再非昔日吳下阿蒙,趁那惡犬還不曾又再撲來,猛地閃到那大姐姐旁邊,施出整個身體上上下下解數,一刀由上劈下。
那大姐姐看得瞠目結舌,原來諸葛亮這一著精奧奇妙,竟能在窄小的空間不住變化,讓人徹底尋不出前因後果。猛咬銀牙,硬碰硬,竟不理敵刀,往諸葛亮心窩閃電刺去,徹底是同歸於盡的格局。
諸葛亮心裡面暗暗叫好,不過也是正合心意。他曾與她過過招,知她刀法走輕巧飄逸的路子,一般人與她對仗,怕連她的刀都還沒有黏上,就要嗚呼哀哉。這也是女性用刀的特點,以免要和天生較強壯的男性比臂力。
隨即變招橫刀揮擋。”喤!”的一聲脆響過處,美蒙面殺手的刀給諸葛亮掃個正著。
她要硬碰硬,就務必要全力出手,有進無退,反予時機諸葛亮全力與她以死相鬥了一刀。
除了顏良和關羽外,諸葛亮的腰臂力可說全無對手,她怎麼高明還是個女人,受先天限制,兩刀交擊下,震得她手腕發酸,吃驚地退了開去。
諸葛亮本以為可使她長刀脫手,何曾想到她終勉為其難地撐過了,冷喝一聲,往地上滾去。
顏如玉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神算刀法那麼駭人,要衝上助陣的時候,剛好給退後的大姐姐撞個正著,一起趔趄倒退。
那時那黃狗又轉過身來,想撲向諸葛亮。顏如玉疾呼道:“小斌!莫!”
諸葛亮此時早右手執起弩弓,左手撈起利矢,以最迅速的身手上箭瞄準,對著那頭小斌。
這頭犬十分醒目,也曾受過她們倆個訓練,一見利矢向著自己,低鳴一聲,縮到她們倆個背後。
諸葛亮右手持弩,刀交左手,指著驚魂甫定的她們倆個,淺笑著道:“大姐姐叫什麼名字,讓管某有個稱呼。”
她們倆個神色驚疑不定,縮在牆角,不情願動彈。在這種窄小的空間和距離內,要撥開以機關射出出的利矢,簡直是異想天開。
那大姐姐的骨頭很硬,緊抿著嘴,沒有答他,反而是顏如玉衝口答道:“她叫袁紅拂!”
諸葛亮詫異地道:“不是姓顏的嗎?”顏如玉才知說漏了嘴,臉色蒼白起來。
諸葛亮與那袁紅拂對視著,心裡面說她來刺殺我,有可能與袁紹有點親族關係,董卓向來與袁紹有串通,要不然不會和顏良私底下往還,想到此處,有了點頭緒,特意扮作睜眉怒目道:“本人原本有意十分容易放過你們二人,可惜你竟是姓袁的,我最憎惡就是這個姓的人,眼下唯有拋開對女性呵護備至之心,送你們回出孃胎之前那地方去,那麼給你們一個暢快淋漓,應感激我才對。”
顏如玉望著他手上的利矢,顫顫巍巍地道:“你怎麼會那麼恨姓袁的人。”
袁紅拂怒道:“如玉!莫和他說話,他要殺就殺吧!”
諸葛亮暗怪這房子難道是隻得她姐妹兩人,要不然鬧到那麼大的聲響,都不見有人出現,顏如玉那相依為命的“父親”躲到了何處呢?想到此處,只見那給顏如玉拉著的黃狗耳朵豎直起來,現出關注的神色。心裡面瞭然,喝道:“不允許進來,要不然本人馬上放箭。”
她們倆個詫異,沒想到他竟然能察覺救兵悄無聲息的接近,立即湧起無法與此人相持的無奈感。
諸葛亮望向顏如玉,道:“橫豎你們在劫難逃,本人不必瞞你們,我憎恨姓袁的人,那是由於其中有一個人叫袁紹。”
她們倆個愣了一下,定神瞧著他。諸葛亮慢慢地移前,利矢上下移動著,教她們倆個不知他要選拔的位置。
一個誘人的打算在心裡面升起,一旦他射殺了袁紅拂,再以暴雨梨花鏢應對門外的人和顏如玉,可有十成把握敏捷了結三人,那就好了卻後顧之憂,不用為她們煩惱了。
門外一把蒼老的聲音喝道:“英雄高抬貴手,我家兩位小姐的大仇人恰好是袁紹,大家都是同一條線上的人。”
袁紅拂和顏如玉齊叫道:“孟達叔叔!”
諸葛亮假笑道:“這話怎知真假?本人特意告知你們這事,就是要迫自己狠下心來,好毀屍滅跡,要不然若將這事洩露了出去,給與袁紹有串通的董卓曉得,我那還有命。也許你們尚不曉得道,袁紹這兩天就要來長安,本人報仇的僅有機會到了。絕不容許給人破壞。”
她們倆個為之立馬臉色大變,很顯然是不知袁紹來長安的事。袁紅拂杏目圓睜,盯著他道:“你不是董卓的同黨嗎?”
諸葛亮喝道:“閉嘴!誰是這大梟雄的夥伴,只是為了取得他的信任,好收拾袁紹,才虛與委蛇。唉!本人從未殺過女人,今天晚上唯有破戒了。”
門外那孟達疾呼道:“英雄切莫衝動,我們兩位小姐的親族就是被袁紹和董卓二人殘害的,這事的的確確,假如有虛言,教老朽千刀萬剮,粉身碎骨。”
諸葛亮扮出盤算的樣子,道:“你們和董卓有深仇,這件事情不容置疑,可是這二人一在齊一在趙,哪會都成了你們的仇人?”
顏如玉按耐不住熱淚湧出,悽然叫道:“我家為袁紹所害,逼使逃來長安,那知董卓這大梟雄竟將我們家族一百八十三人縛了起來,使人押回袁紹處,給他以酷刑逐一屠宰,這樣說你相信了嗎?”
袁紅拂怒道:“莫求他。”諸葛亮笑道:“死到臨頭,還得理不饒人。”
袁紅拂氣得無言以對。諸葛亮再道:“那怎麼會又剩下了你們三人?”
孟達的聲音傅入道:“老朽和兩位小姐因來遲了幾天,因此得以避過此劫,這九年來,我們時時刻刻在立志復仇.英雄請相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