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氣孫權,魯肅之毒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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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大王英明——”
法正也是智者,當先便是明白了劉軒的險惡用心。不過對於自己這邊,卻是好處大大,法正都可以預料到,孫權抵達柴桑後,看到柴桑如此田地,那張臉該扭曲成什麼模樣了。
“咳——大王,正以為,讓徐晃,于禁二將守護陸口,艾縣——這個是不是要在商議一下?”
法正隱晦的說出了他的擔憂,劉軒也明白法正的所思,畢竟徐晃和于禁曾是魏將,用其二將鎮守這兩處重地——要是這兩將來一個投降。
那麼此次漢軍的成果頓時就要削去一大半。
“孝直——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孤相信徐公明和於文則兩人。”劉軒微笑道。“識時務者為俊傑。孤相信徐晃和于禁明白這個道理。”
徐晃和于禁二將是在劉軒與曹操面談後十數日後才投降於劉軒的。曹操果然是個雄主,不屑於用家眷威脅徐晃和于禁。
曹操很是講信用的將徐晃,于禁的家人送到了襄陽。而徐晃,于禁家人抵達襄陽後,劉軒也是對徐晃和于禁進行了勸服。
廢了劉軒近數個時辰的功夫,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徐晃和于禁也終是答應投降於劉軒。不過這兩位大將唯一的要求便是。
以後不管如何——徐晃,于禁都不會與曹操,不,或者說,不與魏國任何一將為敵。
這個看似簡單的要求,劉軒很是爽快的答應了——劉軒明白徐晃和于禁的性情。不過話說回來,日後要徐晃,于禁去對付曹魏。
劉軒還不放心呢。
不過今日派他們對付東吳——想來徐晃,于禁也是樂意的。
因為徐晃和于禁的要求,故而劉軒封其徐晃為徵東將軍,于禁為鎮東將軍……派這兩員曾經魏軍的大將去對付東吳,劉軒很是放心。
曾經的五子良將的徐晃,于禁——你們莫讓孤失望啊——
劉軒臉龐帶笑,嘴角揚起一絲微笑,心頭暗暗說道。
兩天後——
東吳大軍前鋒丁奉率領五千水軍抵達柴桑城外,不過等丁奉看到了柴桑城的慘狀之後大吃一驚,立馬派人快馬通知了中軍的孫權。
孫權得知情況也是拋下了大隊人馬,領著親衛便是朝柴桑城狂奔。一個時辰後,孫權進入了東吳西面重鎮——柴桑。
然而此次,孫權的心情卻是壓抑,憤怒。
因為——柴桑城已然是毫無人煙……全城毫無生氣,就連鳥叫蟬鳴都未曾有過。孫權登上柴桑城城樓,目光從城內收回。
“可惡——該死的劉軒。”
孫權碧眼殺意迸裂。“別讓老子捉到你,讓老子捉著你——老子定然你死無葬身之地。”
…………
相比柴桑的生氣渺渺,淮泗之地卻是烽煙狼煙四起——此刻,壽春城下。
東吳大都督魯肅做手搭涼棚狀凝視著壽春。“張遼——不愧是世之虎將啊——”魯肅無奈一嘆道。“我大軍圍城近月,日夜攻城——壽春竟仍然堅持不倒,張遼,不簡單啊——”
“大都督——張遼所靠無非壽春的糧食可保城內魏軍一年無憂——而我東吳必然不可攻城許久,張遼必是看中此點才如此不把我等放在眼中。”
魯肅看了看那個出言的青年將領,卻是陸氏家主,陸遜。
“哦?本都督聽伯言這麼說,是有破敵妙策了?”
魯肅看著陸遜說道。陸遜聞言一笑,“妙策不敢當——下策卻有一條。”說罷,陸遜便是在魯肅耳畔之間輕聲說了起來。
“伯言此計若可奏效,壽春必然破矣——”
魯肅不由的輕聲讚道,“都督繆讚了——”
次日,本來日夜狂攻的東吳大軍卻是聽寫了下來,大隊的東吳將士砍伐樹林——似乎在做著什麼攻城利器。
壽春城上,張遼,李典,樂進三員魏軍大將正遠眺著東吳大營的情況——
“嗯?東吳這是怎麼回事?一反常態啊?”
樂進當先皺眉說道。李典也是點頭說道。“是有點反常——”
“文遠,你怎麼看?”
樂進,李典二人當先看著張遼說道,張遼此時也是緊皺著眉頭沉吟不語,良久,張遼才幽幽說道。“曼成,文謙……魏王與我們厚望——以我們為淮南最後一道防線——”
“咱們壽春若是沒了——那麼東吳即可領水軍北上——直逼青徐二州,那麼一來,咱們大魏則處處被動了。”
張遼輕嘆道。“況且——敵營周郎雖去,卻仍有魯肅,陸遜——此二人你們也不陌生——都是多智之輩——若不是東吳不擅攻堅戰——此時,壽春早已淪落矣。”
“咱們以不變為萬變——”
“只能如此了——哎!”
樂進,李典也明白張遼所言不虛。
十數日後,張遼,樂進,李典卻是被城外一陣陣巨響驚醒,三人穿戴鎧甲之後便是策馬至城樓上。虎目謹慎看著城外正在推進的東吳大軍。
“曼成,文謙——你們怎麼看?”
半響之後,張遼緊皺著眉頭看著一字排列在城外的東吳大軍。“某看東吳陣前那些個大傢伙似乎有點像劉子揚的霹靂車——”
李典看了半響便是說道。“恩——怪不得呢,我說怎麼這麼眼熟。”樂進恍然大悟,遂後便是輕笑。“看來這半月來東吳不來攻城就是為了打造這些霹靂車?”
樂進語氣之中略有輕鬆之意,霹靂車雖厲害——可準頭卻差人心意,故而樂進和李典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張遼卻是沒樂進那麼好的心情,相反,張遼心情還略有沉重之意。“僅僅是造霹靂車攻城嘛?以魯肅和陸遜之智,定然不會如此粗淺。”
“可……他們,所圖為何?”
張遼苦思冥想。確實不得其解。然而這時候,東吳大軍已經開始了攻城。
魯肅站在大軍中央。目光看著陣前那近五百架投石車,又看了看一旁數以千計的陶罐,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冷笑。
“哼——這麼一來,我倒要看看你張遼怎麼辦——”
魯肅想了想便是心頭冷笑。“來人——將這些陶罐放在投石車上往壽春城上投去——”
操作投石車的東吳將士不知他們大都督為何如此做,一般的不是投石嗎?雖然心頭腹誹,但魯肅是老大,他們是小兵,只能遵命而行。
“嗖嗖嗖——咻咻咻——”
“撲通——撲通——”
在東吳將士的操作下,足足四五百架的投石車便是死命的朝壽春城上發射“陶罐!”
“快——躲在女牆後面——小心石頭——”
“快點把溼牛皮掛上——”
“呃,這是……”
城頭上的張遼皺了皺眉,虎目很是迷茫,顯然,被魯肅這招搞得有點糊塗了——而此時樂進和李典也是回過神來,看著天空上不是巨石,而是一個個陶罐。
他們也糊塗了——難道魯肅惱羞成怒最後發瘋了?
不,不對——魯肅,陸遜不可能如此無做功——是,是了,奧妙肯定在陶罐之內。張遼眸子異光一閃,將身側一個魏軍將士的長槍接過,虎目猛然暴睜,手中的長槍便是成一條虹光飛掠而過。
猛然狠狠擊碎了數個陶罐——此時——陶罐裡面的奧妙便是清楚的展現了出來——
“什麼——老,老鼠?”
魏軍將士們本來是想嘲笑東吳大軍的無能——然而隨著陶罐落在關樓上,成千上萬的老鼠猛然貫出,隨後便是縮進了壽春城百姓牆角之內——
“糟糕——該死的。”
“東吳當真狡詐——”
樂進和李典也是反應了過來——他們終於明白了魯肅的險惡用心。
“文謙,曼成——去通知全城百姓,全力滅鼠——還有,命令將士們將全城的糧食都儲存一塊——有多少就多少吧。”
“哎——”
樂進和李典也是默然。魯肅這手就是奔著他們手中的糧食去的——魯肅的意思很明顯了,是,你們糧食多,可堅持很久。
可老鼠一來,每日每夜幾萬張嘴巴一起消耗——任你多少糧食也撐不了多少時日啊。
張遼眸子陰沉看著城外那道身影。
“魯肅——陸遜……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