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白衣渡江,閃電襲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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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三郡,上庸郡!
此時的上庸城已然有著大股漢軍趕至這裡。此刻的郡守府之中。
劉軒,周不疑,鄧艾,吾彥,張任等一大批將領聚集在這裡。儼然是一副出兵荊州的架勢。
既然出兵荊州,劉軒對益州也是有所佈置。
如吳懿領兵一萬守陽平關。陳到領兵兩萬坐鎮南鄭,排程漢中郡各處兵馬。李嚴率兵一萬鎮守閬中,泠苞,鄧賢為副將。孟達、馬忠領兵一萬守江州,李恢為副將,諸葛亮則趕回成都坐鎮,與劉巴,鄭度一起總覽政務,為劉軒出征排程一切。
“義舉,此次咱們名是北上威脅南陽——而實則卻是暗度陳倉,順漢水而渡襄陽。”
劉軒看著申耽笑著說道。“為了大計能夠實施——所以義舉你肩上的擔子不輕啊——此次元直會留下與你一同,望你們能合作無間——”
“大王放心,末將定當盡全力配合周將軍——定然不拖大王后腿——”
“好——有了義舉你這話,孤就放心了。”劉軒呵呵一笑。說罷劉軒便又說道。“新式戰艦全部出發了吧?”
“已然分批駛往荊州——應該有個十幾天便可抵達荊州——”此次隨軍軍師法正便是輕聲說道。“不過——大王,此次咱們動靜太大。”
“且若不談東吳動靜如何——只單單南陽曹仁,就不是好惹的主。”法正擰著眉頭看著周不疑說道。“所以元直——你這之間,必須把握一個度才行。”
“至於這個‘度,多大——以元直你的頭腦應該難不倒你吧。”
到了最後法正也是笑著說道。“孝直所言不錯——此時咱們無法兩面作戰——若是因此引起了我們漢軍與魏軍大規模的觸碰,那麼勢必將影響到我們對東吳的計劃——”
“那麼得不償失——所以,元直,你要慎之再慎啊——”
劉軒聽得法正說後,也是醒悟過來忙得朝周不疑叮囑說著。“呵呵——大王放心,此事不疑心頭已有計較。曹仁此人,咱們也和其打了幾次交道——不疑還是清楚其人的。”
“曹仁面對我和魏延將軍,三將軍兩面出擊,定是以不變為萬變。”周不疑笑了笑,說道。“只要我們給曹仁適當的壓力即可——想必曹仁也不會太出格。”
“嗯,此個就由你去把握——元直,孤就將東三郡這路交給你了——你可別讓孤失望啊——”
“是,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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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江水面上。此時正有著三十數艘“商船”在楊帆破浪的前行。船上的甲板上,有著一個白衣青年束手而立,眸子明亮看著遠方——
沉思且深邃。
“大……公子。”
劉軒瞪了一眼那名血衛,遂即淡淡說道。“何事?”
“公子——前面不遠便是進入呂蒙的防線了——還有公子,將軍讓我告訴公子,陸口城附近卻是多了很多烽火臺——而且最近防備特別嚴——”
“哦?”劉軒聞言眉頭一蹙,神情略微一動,遂即嘴角卻是一掀,“是嘛?看來呂蒙那個傢伙的確是個奇才——若是能收其為己用,那就太好不過了——”
“告知張任,無孤命令,將士們一律不可擅自出艙——明日清晨便是襲擊陸口。活捉呂蒙之時——讓他好好準備準備——”
劉軒神色凜然吩咐說著。“喏——”
“呂子明——歷史上東吳大都督,四英之一,呵呵——”
次日,天空剛剛放白,初生的旭日懸掛天際,那溫和的陽光傾灑而下,長江水面上卻是呼呼的作響,一波一波的水浪在拍擊著……
而此時,距離陸口城不遠,卻是出現了三十隻普通的運輸船。
而船內卻是有著將近三千精銳計程車卒,都藏匿於船艙之中,無令不得上甲板露面。而在甲板上搖櫓、揚帆的船工水手,則一律不帶甲冑,身穿普通人的衣服,即所謂白衣。
要說呂蒙這傢伙這一招烽火臺的提防措施,確實是夠絕的,不過嘛,這對於劉軒而言卻是不成問題——因為歷史上呂蒙就是曾用一招“白衣渡江”,輕鬆破解關羽苦心經營的長江“烽火臺”防線,此刻劉軒所做的,只是簡單的複製而已。
打著商船名號的船隊,在進抵呂蒙防區之後,沿途烽火臺的巡哨根本沒有任何警覺,在收了劉軒漢軍賄賂的情況下,都任由船隊靠岸,結果所有的崗哨,包括站崗的軍士,都盡被突襲而出的劉軒漢軍收縛。
“公子——張將軍來報——敵軍外線崗哨已然全部清除——”
“恩。”劉軒微微點了點頭。遂後目光瞟向不遠處隱約可見的陸口城,輕聲說道。“傳令下去,後面大軍將陸口城外圍東吳水軍絞殺——不可漏掉一人,少了一人,孤唯他是問。”
“喏——”
而此刻,陸口城中,呂蒙還在悠閒喝著小酒,一邊拿著書籍點評著。呂蒙渾然不知此時陸口城外劉軒的動靜,因為呂蒙很自信,或者說,很自傲。
呂蒙自信在這麼多烽火臺之下,不管劉軒葫蘆裡賣得什麼藥,都無法瞞過自己的眼睛。自傲卻是為了自己能想出如此奇計而開心。
這一杯酒剛剛下肚呢,忽然一名親兵卻是惶恐而入,口中還大呼小叫道:“將,將軍,大事,大事不好了,敵……敵軍……敵軍已經殺到城外啦——”
呂蒙一聽這話,便狠狠瞪了親兵一眼,嘴中訓斥道:“好好說——這青天白日的,哪裡奔出的敵軍?”
“咕嚕——”似是呂蒙的輕喝起了作用,那名親兵順了口氣便是忙道。“將軍——是劉軒的大軍殺來了——”
“呃——”呂蒙眉頭一皺,遂即便是喝道,“你小子胡說八道什麼,劉軒那廝不是在東三郡要北上與馬超合擊曹魏嗎?怎會出現在陸口?”
那親兵見自家將軍不信,撲嗵一聲就跪倒在了地上,惶恐的叫道:“將——將軍,屬下沒有胡說啊,外面真的突然殺到好多漢軍,而且還有打得是劉軒王旗啊。”
“嗯?”
呂蒙知道自己親兵不會如此與自己開玩笑,呂蒙心頭一沉,難道……可自己不是佈置了烽火臺嗎?怎麼會——呂蒙來不及細細琢磨,忙得趕緊放下酒杯,不及披掛就直奔陸口城頭。
還剛待上到城頭之時,卻是見到城外敵兵無數,火光沖天,不知從哪裡殺來數支船隊打著劉軒旗號的軍隊,呂蒙放眼看去,少說也得有一兩萬之眾……一兩萬漢軍猝不及防的擊破了自己佈置在江畔三千江防水軍,輕易的奪戰了水寨和百多艘戰船。
“怎麼會這樣?劉軒不是在東三郡嗎?這支漢軍怎麼進抵城下的,沿江的烽火臺呢,他孃的他們眼睛都瞎了嗎?為何不放狼煙彙報?”
一連串的疑問,讓呂蒙頓時處於呆愣的神態之中,許久之後,呂蒙這才反應了過來。呂蒙看著敵軍登岸朝陸口城飛奔。忙得拔劍怒吼。
“關閉城門,快——關城門。”呂蒙眸子都紅了,呂蒙恨,他恨啊——呂蒙或許至死也不會明白——劉軒這一白衣渡江的妙計,其實也是出自於己手!
若是呂蒙知曉了,也不知神情會如何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