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第四帝國-----第二百九四章 攻打潼關〔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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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四章 攻打潼關〔8〕

鍾繇聽罷陶宗所說整個事情的過程,不禁又想起鍾進所說陶宗背叛,投降李騰之事,心中卻是越發疑惑,二人所言雖說有些地方相同,但是出入還算較大,鍾繇方得自此斟酌一番才是,遂後鍾繇聞陶宗道:“既然陶宗將軍被李騰所擒,又如何這般完好的回來!”

陶宗道:“我被李騰活捉之後,李騰也勸我投降,我寧死不從,李騰看我忠義,便放我回來!”陶宗說完,鍾繇背後忽的響起一陣冷笑聲,陶宗急視之,見其人乃是敗逃回來的鐘進,遂拱手說道:“鍾進將軍既然回來,我自放心了!”

鍾進觀視陶宗,見其鎧甲,武器,馬匹盡皆為原先之物,未有變動,又見陶宗所乘馬匹上掛著一水壺,水壺上卻寫了一個大大的李字,鍾進心中頓時有了主意,遂上前笑道:“陶宗將軍一路辛苦,父親快莫要和陶宗將軍站在這裡,快讓將軍回城中歇息吧

!”

陶宗不知鍾進所言是何意思,況且一路奔波,身體確實勞累的很,遂同鍾繇,鍾進一起進城,三人行至城中驛館處,陶宗向鍾繇,鍾進父子告辭,便進了驛館,休息去了。

陶宗走後,鍾繇,鍾進自是回了府衙,各自坐下,鍾進乃謂鍾繇道:“父親大人,陶宗此番回來,武器,鎧甲,馬匹等物一樣未曾丟失,其所帶水壺上面書寫一個‘李’字,明顯乃是李騰軍中所用之物,試問父親,陶宗既然被李騰所俘虜,怎的還能受到如此上賓之待遇,其中定有原因!”

鍾繇聽了鍾進如此之說,似有想起方才城門外時,陶宗馬背上所帶的水壺,遂仔細思慮一番,道:“如此之說,陶宗才來卻有通敵之嫌疑!”言罷,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吩咐下去,只說陶宗原來疲憊,不宜帶兵作戰,讓其在驛館好好休息,再派遣精明細作好生監守!”鍾進聞之,心中一笑,遂告辭鍾繇,領命而去。

再說李騰擊敗鍾進,佔了藍田,派人于山中尋找同往潼關背後之小路,未及兩日,陳正帶人便將那小路找見,一路行去,卻是發現,那小路並非荒野之徑,卻也有潼關士兵把守,不過好在敵軍不多,只有數十人而已,陳正談查到此番情景,不敢擅作主張,免得驚擾那小路守軍,隨後立刻撤退,回了藍田,找李騰商議此事。

李騰日日在藍田城中操練人馬,這一日,見得陳正尋路而回,心中大喜,乃問陳正道:“陳正將軍,可曾尋到那同往潼關之路!”

陳正拱手,實話實說道:“小徑雖說已經尋到,奈何那道路中間卻有數十潼關人馬把守,若要奪此小路,除非將那數十人一舉殲滅,不然若是有人走脫,那潼關守將鍾林必然派重兵於此路把守,那時我軍再想從此路奔襲潼關之後,卻是不易!”李騰聞言,心中不禁微微一驚,又詳細問了陳正那山中小路情況,陳正則一一解答之,後李騰派遣陳正通知宋召,呂曠,呂翔等人前來帳中,商議奪取小路之事。

過的一程,眾將來後,自是分列坐定,李騰開口說道:“此番陳正將軍進山尋路,雖說已經找見道路,哪裡卻有數十潼關士兵把守,倘若我軍不能一舉將那數十士兵消滅,若是有人走脫,想哪山路崎嶇,我軍等盡皆不熟悉其中地形,將來必成大禍,不知諸位可有良策,助我奪得此路!”

話音落地,班部之中一人起身而立,踱步向前,拱手進言道:“主公,我有一計,可奪山中之小路

!”

李騰聞之心中大喜,定睛視之,乃部將呂曠也,遂問道:“呂曠將軍有何良策,快快說來,若是取得此路,那你變算的奪潼關之頭功!”

呂曠拱手謝了李騰,隨後說道:“那數十人若在山中把守,其每日所用輜重糧草等物,必然又潼關派人所送,主公只可派人探明運送輜重糧草相隔的時間,在派兵於半路埋伏,奪下糧草輜重,再扮作潼關人馬,往去運送,趁其不備之時,可將那數十人馬盡數擒拿!”

李騰聞之笑道:“素問將軍武藝高強,想不到卻還有這般智慧,卻是小看將軍了!”遂李騰按照呂曠之言,派人往山中仔細打探其運送糧草輜重之週期。

又過了十數日,果然探得明白,原來潼關每隔三日,便會派人往山中運送糧草輜重等物,李騰聞之大喜,遂令呂曠,呂翔兄弟二人帶領二百步卒進山,於探明道路之左右設下埋伏,強奪糧草,呂曠,呂翔得令之後,立刻點撥人馬,出的藍田往山中去了。

到了黃昏時分,呂曠,呂翔果然見到百餘人馬運送糧草,輜重往這邊而來,二人心中盡皆一喜,遂令士兵等那運送車隊行至中間之時,在行攻擊,士兵得令,仔細等候,只見那運送隊伍剛到中間,只聽得山谷之中一聲梆子響起,道路兩旁伏兵盡出,將那運送糧草輜重的隊伍團團圍住。

可憐那運送糧草輜重那數十人,不過盡是些老弱殘兵,平日只是往山中運送糧草,何時見過這等陣勢,嚇得那時心驚肉跳,兩股戰戰,口不能言,鼻不能息,目不能視,耳不能聽,盡皆伏倒在地,只言投降,呂曠,呂翔盡納其眾,又令那些老弱殘兵脫下兵服,讓自家士兵換上,呂曠親自領隊,帶了那些糧草輜重等物,往潼關人馬駐紮之處行去,呂翔則帶領剩餘人馬於潼關士兵駐紮地四州散開,以防有人逃脫。

吩咐完畢,呂曠帶領百餘人進入駐紮之處,只因此時天已盡黑,那些潼關士兵見到運來輜重,哪裡還管得那些運送之人,盡皆前去領取所需之物,整個駐紮地中,卻無一人防禦,呂曠視之大喜,頓時一聲令下,所帶士兵盡皆抽出身上佩刀,朝那些毫無防備之人拼命砍去,頓時二三十人被一頓亂刀砍死,剩餘潼關人馬,見是如此,未及反抗,盡皆投降,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卻無一人逃走,呂曠命其弟呂翔將所有俘虜盡數押來,於此處仔細看守,又命一熟悉路徑計程車兵,回到藍田,向李騰言說已經奪了到了

李騰聞此訊息,頓時大喜,派人通知陳宮,今夜攻打潼關,定要將此拿下,隨後不敢遲疑,即刻點備人馬兩千,往山中進發,半路見了呂曠,呂翔,令一部將將所獲之輜重,俘虜等盡數藍田,等的奪了潼關再做計較。

只因陳宮日日派遣大將顏良,文丑輪流攻打潼關,潼關守將鍾林只在關上堅守,卻不出戰,大戰月餘,忽有損傷,這一日,鍾林招來手中各將,商議軍務之事,過的一程,眾將來後,鍾進開口說道:“顏良,文丑日日前來攻打我潼關,已有月餘,其士兵此時必然身體疲睏,才乃天賜之良機,我軍正好趁夜天上無甚月光,殺下關去,將其殲滅,乃報此番無故相攻之仇!”言罷,乃環視眾人,又問道:“不知諸位以為此計可行否!”

話音落地,班部之中一人起身而立,踱步上前,拱手進言道:“大人,依我之見,乃堅守為妙!”

鍾林聞之,心中甚是不悅,乃定睛視之,出言之人乃司隸治中鄭慈也,說道:“兵法有云,趁敵疲而奔襲之,,敢問治中大人,出兵攻打有何不妥!”

鄭慈聞之,拱手說道:“今日聽聞,青泥隘口,藍田盡皆被李騰所得,鍾進前去救援,亦是被李騰殺敗,而那藍田北方有條小路可直達潼關背後,倘若李騰從此小路而來,將軍再行出關作戰,潼關豈不是要落入敵軍之手,還望將軍三思而後行之!”

鍾林聞鄭慈之言,乃放聲大笑道:“治中所言,我早已料到,藍田北面同往潼關之路,我豈能不知,那山路窄小,我已派了數人士兵前去把守,任那李騰千軍萬馬,卻也是不過突破,李騰既然不能前來,我等還有何後患之憂!”

鄭慈苦諫道:“行軍作戰之事,乃小心為妙,將軍將潼關安慰盡數寄託於那數十士兵身上,倘若那數十士兵有失,我潼關危矣!”鍾林聞之,只是冷眼看著鄭慈,卻不說話,鄭慈見得如此,又番苦諫,鍾林非但不聽反而大怒,命令士兵見鄭慈退出,沒有他的領命,不需鄭慈進來,鄭慈失意而退,遂鍾林分派下去,二更做飯,然後飽食,三更之後,出關劫營。

再說李騰所派前去通知陳宮計程車兵,不敢怠慢,快馬加鞭,一路急性,初更剛過,便到了陳宮營寨,到了寨前,未及下馬,高聲道:“我奉主公之命,有緊急軍務之事,相告軍師,你等快快大寨寨門!”那守門士兵聞此,不敢怠慢,急忙將寨門開啟,那傳信之人直奔營內,到了陳宮所在營帳之前,這才翻身下馬,通報一聲,進入大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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