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騰見狀,猛喝一聲,雙手緊握雷龍錘,往前一揮,文丑,張合,高覽,宋召,常林數員大將一起掩兵衝殺出去,兩軍混戰一程,軻比能見李騰大軍勢不可擋,遂鳴金收兵,退回營寨,李騰也不追趕,亦是鳴金收兵,回營慶賀去了。
李騰回到回到營寨,陳宮早從營寨出來迎接,因探馬早已經李騰得勝的訊息傳了回來,陳正等人明白擺下宴席,全營慶賀。
宴席之間,陳宮進言道:“主公,今番軻比能戰敗,我等應趁勝追擊,萬不能鬆懈半分,讓軻比能苟延殘喘,得以生氣!”
李騰聞之笑道:“那是自然,雁門一戰,便將軻比能趕回鮮卑,再以重兵把守,看他還敢不敢侵犯我中原之地!”
往後數日連番大戰,李騰屢勝,軻比能屢敗,但那軻比能後來堅守營寨而不出,每逢李騰進攻之時,軻比能皆以盾牌為前隊,李騰大軍遂奮力而戰,面對軻比能如此陣勢,李騰卻終究不能盡滅之。
這一日,李騰正在營中歇息,忽有探馬闖進營中拜倒在地,道:“稟報主公,軻比能大將那樓運糧剛出雁門,正在半路!”
李騰聞之大喜,遂心生一計,正好將軻比能大營攻破,遂令人招來手下眾人,商議攻打之事,過的一程,眾人來後,自是分列坐定,李騰開口說道:“今番軻比能派人從雁門運送糧草,我軍出兵劫糧,軻比能糧草不濟,軍心必然大亂,我等再以重兵攻打軻比能,必然大破之
!”
話音落地,一人起身而立,拱手進言道:“主公,何必如此!”
李騰抬頭視之,乃軍師陳宮也,遂說道:“軍師有何良策!”
陳宮道:“可使一軍佯攻軻比能營寨,再以輕兵襲擊軻比能糧隊,軻比能聞之,必然急救,我軍再以誘兵之計襲之,我再派人往軻比能營寨處添兵,則軻比能可破矣!”
李騰聽聞,笑道:“軍師之計勝我數倍,可按此等計策行之!”遂後領大將顏良,文丑,常林,宋召帶領馬步軍五千,佯攻軻比能營寨,李騰引張合,高覽二將自去襲擊那樓運糧隊伍,留下陳宮,呂曠,呂翔守衛營寨。
不說顏良,文丑,宋召,常林帶兵佯攻軻比能營寨,單說李騰引張合,高覽而往,襲取軻比能運糧隊伍,李騰一邊行進,一邊派探馬仔細查探那樓運糧路線,得到訊息,李騰帶兵往半路埋伏,只等那樓引運糧隊伍前來。
過的一程,果然見到一人引兵自大路前來,前面一將倒提大刀,走前隊伍前端開路,不停的四處觀望,便是那樓,後面浩浩蕩蕩數千輛糧草車隊慢慢行進,但見那樓已進埋伏之地,李騰卻不下令攻擊,旁邊張合心中卻是一番著急,遂謂李騰道:“主公,那樓人馬已至,何不下令攻打!”
李騰笑道:“將軍稍安勿躁,可放那樓前隊過去,等那車隊前來,我再揮兵劫掠,你與高覽將軍可在此等候,倘若那樓回兵來救,二位將軍可殺奔出去,必然盡滅敵軍!”
張合笑道:“主公之計甚妙!”便依李騰之計,安心同張合在此等候那樓回兵前來。
再說那樓自雁門押運糧草,自帶人馬在前開路,糧草車隊盡在後頭,行至半路,只見兩面山坡樹木茂盛,甚是險惡,那樓心中疑惑不定,遂令車馬盡數停下,止步觀察,仔細看了好一陣子,卻並未發現半點可疑之處,遂放下心來,舉兵繼續向前行進。()
那樓走了一程,忽的只聽見山坡之上一聲鑼響,兩面山坡滾石檑木盡皆打將下來,護送糧草士兵及載運車馬,頓時被擋住去路,未及那樓動身,李騰揮兵從左面面山坡上疾奔而下,陳正揮兵自右邊山坡而下,圍住車馬糧隊,往來衝殺,運糧士兵頓時死傷大半,那樓見狀,心中大驚,連忙調撥馬頭,急舞大刀前來救援,那樓等人還未至糧草之處,山坡之上,又衝下兩彪人馬,左邊張合,右邊高覽,截住那樓人馬,夾而攻擊
。
那樓見拼死而戰,意欲前去搶救糧草,李騰早已殺退護糧士兵,糧草車架,盡被李騰所得,自己又被張合,高覽所領人馬截住去路,不能向前,遂**軻比能處報信,還未走開,只聽得背後一聲大喊,道:“那樓匹夫哪裡走,留下性命再說!”那樓大驚,急視之,乃高覽高舉大刀,奔馬殺來,那樓正欲撥馬而走,高覽早已殺之跟前,兩人於亂軍之中大戰十餘回合,那樓無心而戰,遂死戰而退,與亂軍之中殺出一條血路而走,往軻比能營中報信去了。
張合,高覽欲追趕過去,李騰上前急忙阻攔住,道:“二位將軍莫要追趕,過得一程,軻比能必然帶兵趕來,正好再叫他中了此計!”張合,高覽遂罷追趕之意,聽從李騰吩咐。
那樓奔馬逃至軻比能營寨,忽聽寨前喊殺之聲震天而響,所來人馬盡打李騰旗幟,遂從寨後而入,撞見素利,急忙說道:“大事不好,我運糧草自雁門而來,遭到李騰暗兵伏擊,糧草盡被李騰所得,還望將軍快快告知大人,復奪糧草!”
素利聞之,不敢怠慢,連忙令人鳴金收兵,此番軻比能正在營外同顏良大戰,未分勝負,正欲死戰而斬顏良,忽的聽到營中鳴金之聲大作,遂暴喝一聲,奮力一刀,逼退顏良,急往營寨退去,派人以弓箭,長槍於營內防守。
軻比能回到營寨,見到素利,喝斥道:“未得我令,你等焉敢鳴金收兵,是何道理!”
素利急忙道:“大人,大事不好,那樓運糧而至,盡被李騰於半路強奪,大人還是帶兵復奪糧草要緊!”
只見軻比能雙眉緊皺,面色凝重,遂道:“今番顏良,文丑等人前來攻打營寨,我若帶兵前去奪我糧草,你等如何防守得住!”
素利道:“顏良,文丑所來,不過五千人馬,營中尚有數萬大軍,於營寨堅守,顏良等人必然不能攻破!”
軻比能亦是覺得素利之言有理,遂令素利暫時掌管營中一切事物,自帶那樓,步度根以及一萬人馬,自營後而出,奪取糧草。
軻比能剛走,早有探馬將此事報知陳宮,陳宮聞之大喜,遂令呂曠,呂翔領兵兩萬,前往軻比能營寨助陣
。
顏良,文丑,宋召,常林新的兩萬人馬,各自分定,遂四面圍住營寨攻打,素利,彌加,厥機等人遂死命防守,奈何李騰人馬各個奮力而戰,防守人馬盡皆潰散而走,素利見狀,心知營寨已經無法守住,遂收斂殘兵,棄營而走,連同彌加,厥機於亂軍之中奮力殺出一條血路而走,不知去向,顏良,文丑,宋召,常林遂將營寨佔據。
那軻比能舉兵前來搶奪糧草,行至半路,忽有探馬來報,道:“大人,李騰所得糧草車隊正往晉陽方向而去!”軻比能聞之大驚,不及多想,連忙改變路線,往晉陽追去,因軻比能所帶,多為騎兵,不久之後,便見糧草車隊就在前方,軻比能聞之大喜,暴喝一聲,急往追去。
陳正運糧正走,見得軻比能大軍從後追來,乃棄糧而走,軻比能率眾而至,復奪糧草,軻比能見陳正所帶,多為步兵,因遭李騰打壓,心中自是極端鬱悶,正欲奔馬而上,刀斬陳陳正,忽見一人攔住去路,道:“大人,切勿追趕 ,以防李騰誘兵之計!”
軻比能遂視進言之人,乃大將步度根也,遂說道:“陳正就在前方,瞬間便可追上!”遂不聽步度根之言,攜帶那樓舉兵追趕,步度根無奈之下,留下一名部將看守糧草,跟隨軻比能而去。
眼看軻比能便要追上陳正,忽的轉過彎去,卻是不見了陳正蹤影,軻比能此時才恍然大悟,正欲回撤,護送糧草而走,忽聽得後方喊殺之聲大作,頓時大驚,心知乃中李騰調虎離山之計,急忙調撥馬頭,往回疾走。
來至車隊前,正見李騰又復奪糧草車架,守護的那員的屍體,正躺在李騰旁邊,軻比能視之大怒,暴喝一聲,雙腳猛夾馬腹,揮舞大刀,急朝李騰殺來,還未奔至跟前,只聽得道路兩旁一聲鑼響,張合,高覽自左右衝殺而出,李騰又復引兵從前方殺來,三面將軻比能人馬盡數圍住廝殺。
軻比能視之大驚,心知此番復奪糧草亦是無望,遂欲從亂軍之中殺出,卻見一將擋路,軻比能急視之,乃李騰大將高覽也,此時早已無心而戰,急忙撥馬而走,高覽從後追來,軻比能於亂軍之中殺出一條血路而走,步度根,那樓自山間小路而逃,其餘士兵見得主將盡皆逃走,亦是盡數投降了李騰,李騰盡納其眾,讓陳正帶領五百士兵,於後押運糧草,再行驅趕降兵為前隊,李騰,張合,高覽為前軍,往雁門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