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良被劉原一番話說得猶如晴天霹靂一般,顏良頓時酒醒大半,抬起頭望著劉原,可是口裡卻說不出半句話來。
劉原繼續說道:“將軍妄有如此之才卻不思報國,整日精神恍惚,爛醉如泥,若是如此便和豬狗有何分別!”
顏良聽後,羞愧難當,連忙拜倒在地,聲道:“今日聽先生之言,令顏良恍然大悟,茅塞頓開,顏良以後比當自強不息,奮勇殺敵,盡我之能!”
劉原連忙上前扶起顏良,笑道:“將軍本為大才,理應如此,何故行此大禮,快快起來!”
李騰見顏良決定痛改前非,心中大喜,便邀了高順,顏良,劉原共往大帳飲宴,有命人請來陳宮,張勳,張豹,王龍,孫明,趙奇等,自不細表
。
“報!”只聽得一聲叫喊過後,一名探馬急忙跑進議事廳,便拜倒在地,對袁紹道:“主公大事不好了,文丑將軍往延津運糧,不了半路竟然遇到曹兵劫糧,文丑將軍拼死而戰,奈何曹操之兵數量繁多,文丑將軍幾番突圍依然不能殺出,情況十分緊急!”
袁紹問道:“張合,高覽亦在延津,難道沒有去救援嗎?”
那探馬道:“張合,高覽二位將軍怎能不救,奈何幾番殺出,皆被曹兵殺回,反倒折了許多人馬,所以固守延津,不敢出戰!”
袁紹一聽大驚失色,連忙向下面謀臣問道:“諸位可有良策救援!”
底下文官,面面相覷,議論紛紛,可是卻始終得不出一個好的計策。
袁紹又急忙問道:“誰又願意帶兵前往救援!”
底下武將一個個的可都知道張合,高覽,文丑都是些什麼人,連他們都奈何不了曹操,那自己去了,還不等於前去送死,可都一個個的不說話。
袁紹見底下這麼多的人竟然連一個好的計策都想不出來,隨即大怒,罵道:“廢物,全都是廢物!”
袁紹話音剛落,班部中一人閃出,道:“我有一計,可救文丑將軍,不知主公可願聽聞!”
袁紹定眼一看,原來是沮授,連忙答應道:“沮授先生快快說來!”
沮授看了一眼坐在那裡顯得無所事事的劉備,冷哼了一聲,說道:“昔日劉皇叔虎牢關前勇戰呂布,況且皇叔之二弟還在曹營,主公可讓皇叔致書於其二弟關羽,讓關羽從中取事,皇叔再領一軍前往延津,兩下夾擊,曹操必然回救,文丑將軍之禍則可解之!”
劉備聽了沮授的話,不禁的出了一身的冷汗,自從青梅煮酒之後,劉備巴不得自己一輩子也不要碰上曹操,現在沮授讓他前去和曹操作戰,連忙向解釋道:“主公,前日我已經差人將書信送與二弟,現在恐怕二弟已經在路上了,現在又去必然不易尋見,還望主公三思
!”
袁紹點點頭道:“玄德之言有理,可再商良策!”
沮授卻不這麼認為,對劉備說道:“難道是皇叔怕了曹操不成,還是皇叔眼睜睜的看著我河北之地的大將全部落於曹操之手,皇叔可趁亂奪我河北之地乎!”
劉備瞳孔一縮,滿臉震驚之色,連忙向袁紹解釋道:“劉備走投無路,來投明公,明公憐之,納劉備於帳下,劉備豈能好吃懶做,焉敢不思以報明公,只是沮授之計實在不妥,還望明公細察之!”
沮授冷笑道:“好一個‘焉敢不思以報明公’,此時正是報君之際,千載難逢,皇叔還是不要推脫的好,這樣豈不是毀了皇叔平日之威嗎?”
劉備一時語塞,不知以什麼話答覆沮授,只得向袁紹求救。()
袁紹瞪了沮授一眼,呵斥道:“皇叔乃金貴之體,焉能豈能同草驢一般,往來作戰!”
沮授指著劉備,衝袁紹道:“劉備乃虎狼之徒耳,此事推脫不出,乃等我河北之地荒廢之時,再橫手相奪,以撞其威,主公怎能如此輕信劉備之言!”
袁紹怒道:“大膽狂徒,我與玄德情同手足,玄德焉能害我,你等輕武弄文之輩,豈能知曉,若不是看在你多年追隨我的份上,今日我必然將你這狂徒斬首示眾,來人啊!將這胡言亂語的狂徒給我拉下去!”
當下,便有兩個士兵上前,壓住沮授,沮授死命掙扎,口中大叫道:“主公,劉備之言不可輕信,劉備之言不可輕信啊!”
袁紹不耐煩的揮著手道:“拉出去,拉出去!”那兩個士兵得令,便將沮授當著眾人的面拉了出去,袁紹又見一時間也沒有人能夠出個注意。雖然心中著急,但是也毫無辦法,只得命老將,有河北槍王之稱的韓榮,帶兵一萬,前去救援。
離開了議事廳,這時候劉備的心裡才稍稍放下了一下,但是心裡有一琢磨,那沮授既然已經看透了自己的心思,河北之地人才濟濟,往後必然有人將此事記在心裡,由此看來,河北現在是不能待了,還得另尋一處安穩的去處才行。
劉備思前想後,也只有荊州劉表可去相投,便不敢遲疑,連忙去找袁紹
。
袁紹一見劉備去而復往,心中不知劉備是何等意思,便問道:“玄德可有事情!”
劉備拱手道:“我思前想後,覺得沮授先生之言甚是有理,便來請主公予以兵馬,前去救援文丑將軍!”
袁紹揮揮手,否定道:“玄德焉能去此險惡之地,我已差老將韓榮帶兵一萬,前去救援,玄德高坐城中便是!”
劉備急道:“韓榮年老,我恐其有失,那豈不是壞了明公的大事,還望明公遣劉備前去!”
袁紹見劉備執意要去,心裡絲毫沒有懷疑劉備是何動機,隨後又命劉備帶兵三萬,前去助陣,劉備一聽心中大喜,連忙謝過袁紹,當日便帶兵而去。
沮授在府中一聽劉備帶兵走了,焦急的嚎啕大哭,侍從不解其意,問道:“不是先生讓主公派劉備前去的嗎?怎麼現在又後悔了!”
沮授解釋道:“前翻劉備若去,其心必然忠我河北,如今又是自己請戰而去,定然是其虎狼之心被我說中,知道河北不能久留,心虛而走!”說道這裡,面色突然一怔,叫道:“不行,我要去將此事告訴主公,將劉備追回斬首!”說罷,竟然光腳跑出。
侍從連忙拉住,好言勸道:“主公已經受惑於劉備,先生此去,必然有大禍臨頭之險,千萬不要前去!”
沮授聽後,跺腳嘆氣,嚎啕痛哭。
再說李騰也是事情,便和陳宮,劉原等在帳中商議事情,忽有探馬來報,道:“稟報主公,文丑將軍被圍半路,袁紹遣老將韓榮帶兵救援,後又遣劉備帶兵三萬前去相助!”
李騰點了點頭,示意那探馬下去,對陳宮,劉原道:“二位以為此事如何!”
陳宮不答,劉原言道:“主公以為如何!”
李騰笑道:“劉備此去必然離開河北,前往荊州!”說完之後,三人哈哈一笑,不謀而合。
劉原道:“河北之地,已無大將,我料明天一早,袁紹必然知道劉備的真實意圖,便會派人前來請主公前往延津
!”
果然,到了半夜,袁紹接到探馬來報,劉備過江之後並未前往救援文丑,而是轉而去了荊州,袁紹大怒,忽的又想起沮授之言,連忙命人連夜請來沮授商議。
袁紹見了沮授,連忙請教道:“我不聽先生之言,以至於心中悔恨,奈何文丑將軍被圍。雖然派遣韓榮前去救援,奈何我怕韓榮年老有失,還望先生留下良策!”
沮授見袁紹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地,沒有了往日的那種霸權行為,以為袁紹真心悔過,便道:“如今河北,只有一人可救文丑!”
袁紹急忙道:“何人!”
沮授道:“武威侯李騰!”
袁紹嘆氣道:“此人有暗通曹操之嫌,不可用,不可用!”
沮授忙道:“通曹之嫌,乃是李孚欲奪其兵權,暗自搗鬼,主公不可信也!”
袁紹思量了一下,無可奈何道:“那好吧!明天一早便命人前往,李騰營寨,命李騰帶兵救援文丑!”
沮授拱手道:“主公莫牌,沮授這便回去準備,然後去將此時告知武威侯!”
袁紹喜道:“若先生前往,最為是好!”
沮授趕回去之後,將衣服和帽子全部都弄得整整齊齊的,等待天色微明,便命人牽來良馬,獨自一人出城前往李騰營寨。
此時李騰營寨中的將士們已經早早起來,用過飯後,便趕緊的收拾東西,等到沮授來時,李騰各項事情都已經準備妥當。
沮授來後,見到李騰一副準備出征的模樣,心裡暗暗說道,這事情不過是我和主公二人商議,李騰如何得知,便連忙策馬走上前去。
李騰見沮授前來,拱手笑道:“我等已經在此等了先生許久!”
沮授裝作不知道是什麼事情的樣子,翻身下馬問李騰道:“武威侯未曾獲令,現在整頓了人馬,意欲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