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三國之暴君顏良-----第七百五十一章 高貴冷豔的皇后


掌眼大亨 暗之救贖 重生之九尾巨星 嚴禁女配作死快穿 千金屠龍紀 天使一般的惡魔小男神 掠上純純小嬌妻 有猿牽你來相會 絕對調教之軍門溺愛 戰之神殿 鬥破乾坤,龍王求親請排隊 盛寵 火血 龍眼 兄戰懶羊爭鋒 涅磐醜妃 薄情前夫太凶猛 浴火重生西路軍 熱血軍魂
第七百五十一章 高貴冷豔的皇后

劉協一發話,左右的那些宮人,立刻望向了周倉。

周倉等的就是他這句話,當即點頭示意允許。

於是,一名宦名便策馬飛奔,徑還皇宮,將劉協的處境,報知了伏壽。

此時的伏壽,正自寢宮中擔心著劉協此番赴宴,是否又會遭到顏良的慢怠,她是滿心的忐忐不安。

當宦官將劉協在楚王宮外所受的遭遇,稟知了伏壽時,伏壽頓時花容大變。

“這顏賊,竟然敢如此慢怠陛下,實為亂臣賊子,可恨——”

伏壽心中暗罵顏良,但在周圍遍佈的耳目面前,卻不敢稍有顯露。

伏壽很清楚,顏良之所以讓天子在外邊挨凍,就是因著惱於自己不來赴宴,遷怒在了天子身上。

“看來,我是不得不去一趟了,可是顏賊那輕薄的目光,卻實在是……”

伏壽的腦海中,不禁又浮現起了顏良那肆意的眼光,素白的臉畔,暈色悄生。

身為一國之後,即使是當年的曹操,也不敢以她如此無禮,尊貴如她,如何能夠忍受一介武夫的羞辱。

伏壽的心中,是萬般的不願,但一想到自家的丈夫,眼下正在外面挨凍,受著更大的羞辱,伏壽所有的不情願,就都被輕易的擊碎。

猶豫了半晌,伏壽緩緩起身,嘆道:“準備車駕,本宮要擺駕楚王府。”

未久,皇后的車駕出宮,駛往了楚王宮。

此時已是夜色降臨,華燈高掛,劉協已經凍了近兩個時辰,已是滿臉通紅,耳根子都快要凍掉。

聞知皇后到了,劉協如蒙大赦,趕忙探出頭去,向周倉道:“周將軍,皇后已經到了,請你再向楚王通報一聲吧。”

周倉這才回往宮中,不多時後又出來,高聲道:“楚王殿下已設下酒宴,敬請陛下與娘娘赴宴。”

劉協大喜,趕緊下得御車,與此同時,伏壽也在宮女的攙扶之下,下了鳳車,夫妻二人,在這楚王府門外相見。

看到伏壽時,劉協眼眸中流露出無奈,卻又不敢有所表露。

伏壽微微點頭,暗示她明白劉協的苦衷,二人遂是攜手步入了楚王宮。

燈火通明,爐火熊熊的大殿中,舞姬們已經退下,取而代之的,是樹立於大殿兩側,全副武裝,面目猙獰的兩百刀斧手。

歌舞昇平的景象不在,此時的大殿,已是一片肅殺之意。

顏良就那麼閒坐著,手中把握著酒杯,刀鋒似的目光,目不轉睛的盯著殿門。

須臾,腳步聲響起,大漢帝國的天子和皇后,相攜而入。

步入大殿的一瞬間,伏壽便看到了顏良的那鋒利的眼光,她的一顆心兒頓時緊張起來,她卻只能強壓下加速跳動的心,極力的表現出母儀天下的威儀之態。

身旁的劉協,卻是身形一震,彷彿顏良的目光,如刀子一般紮在他的身上,令他不自覺的就哆嗦了起來。

伏壽暗中掐了一下劉協,提醒他休要露怯,要拿出帝王的威嚴來。

劉協嚥了口唾沫,儘量的鼓起勇氣,撐起幾分氣勢,昂首向前,卻始終不敢正視顏良的目光。

就這樣,二人步入了大殿。

顏良既沒有起身相迎,更沒有點頭致意,只將手一擺,道了一句:“陛下,皇后,請吧。”

劉協看了一眼顏良所指,那左首位置,正是留給他的。

皇帝貴為九五之尊,即使為客,也當上座。

今顏良卻高踞上座,巍然不動,卻要令他劉協,還有皇后二人去坐下座。

劉協面露尷尬,一時定在了那裡。

伏壽地面露慍色,高聲道:“陛下乃當今天子,本宮乃大漢皇后,楚王你身為臣下,卻竟要陛下坐在你的下首,這成何體統。”

“體統?”顏良冷笑了一聲,“誰的拳頭硬,誰就是體統,陛下若是不服,大可與本王比比誰的拳頭夠硬,贏了,這個位子,本王痛痛快快的讓給你們便是。”

冷笑聲中,顏良揚起了右手鐵拳。

“你——”面對顏良的“無禮”,伏壽氣得是臉色通紅。

“罷了罷了,朕與楚王君臣一體,誰坐哪裡還不都一樣。”劉協搶在伏壽衝動之前,拉著伏壽坐在了下首。

劉協都服軟了,伏壽又能如何,能好隱忍怒火,悶悶不樂的跪坐了下來。

“從董卓到曹操,難怪陛下能一直捱到今日,果然是不簡單啊。”顏良的言語中,充滿了諷刺。

劉協如芒在背,尷尬不已,卻只能訕訕而笑,假作不明。

“來,咱們共飲此杯,敬陛下的勾踐之奇。”顏良舉杯一飲而盡。

什麼勾踐之奇,劉協連自己都清楚,自己絕不是勾踐的那塊材料,顏良這話分明又是在諷刺。

劉協卻不敢有所表露,只能訕訕笑著將一杯苦酒尷尬的飲下。

那伏壽動一動不動,連杯都不沒有沾一下。

顏良的臉色頓時一沉,不悅道:“怎麼,連本王所敬之酒,皇后娘娘都不給面子嗎?”

“本宮身有不適,不勝酒力。”伏壽板著臉敷衍了一句。

伏壽態度如此生硬,只將劉協聽得心驚膽戰,生恐惹惱了顏良,忙用胳膊肋子蹭了她一下,暗示她休要搏了顏良的面子。

伏壽卻假作不知,只端坐不動。

劉協捏了一把汗,只得訕訕笑道:“皇后確實身有不適,這一杯酒,朕替皇后喝了。”

說著,劉協趕忙拿起伏壽案前之酒,毫不猶豫的一飲而盡。

顏良並沒有發怒,只是冷笑著盯著那張雍榮高貴的面容,回想著那些曾經高貴的面孔,又是如何最後匍匐在自己的腳下。

“原來皇后娘娘身有不適啊,那趕情好,本王略通一些醫術,正好為娘娘把把脈,瞧瞧身子。”

顏良起身下階,移座於伏皇身邊,一本正經伸出手來,做號脈之狀,示意伏後將手伸出來。

伏壽頓時面生紅暈,軟耳赤紅,一股羞憤之意油然而生。

她當然知道,顏良哪裡會什麼醫術,他根本是藉著號脈為名,欲要輕薄自己。

伏壽堂堂皇后,身上的肌膚除了劉協之外,再無第二個男人碰過,如今怎能忍受給顏良這個亂臣觸碰。

念及於此,伏壽貝齒暗咬朱脣,依舊一動不動。

顏良臉色一沉:“皇后娘娘不肯讓本王把脈,是信不過本王的醫術呢,還是根本就沒有病,什麼身材不適,只是在欺騙本王。”

那“欺騙”二字,顏良故意加重了語氣,殺機暗暗流轉,極是懾人。

伏壽嬌軀微微一震,心想這姓顏的心狠手辣,倘若認定自己是欺騙他,發起怒來,連累了皇帝卻當如何。

權衡之下,伏壽只得將手伸了出來,冷冰冰道:“本宮沒必要欺騙楚王,楚王既懂醫術,給本宮瞧瞧病也無妨。”

顏良輕輕一捋,將伏後的衣袖捋起,一截雪白的腕子,便即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不愧為皇后,身子保養得這麼好,光是這雪白的肌膚,就堪稱當世少有。

顏良便伸出手來,裝模作樣的搭在了伏壽的手腕上。

別家醫者把脈,必是閉目凝神,細細的體察脈相,顏良卻是手把著脈,眼睛卻目不轉睛的盯著伏壽。

那絕美的容顏,那雪嫩的肌膚,那高高隆起的山峰,那若現若現的幽谷深壑,顏良的目光,肆意的欣賞著眼前這位大漢皇后。

伏壽遭受著顏良眼神的“**”,心中羞憤難當,卻又不敢發作,只能將目光移在一邊,不敢正視。

旁邊的劉協,心中亦是憤慨難當。

劉協不是蠢貨,他當然也看得出來,顏良這是藉著把脈為名,故意要親近自己的皇后。

眼瞧著一個男人,那般摸著自己妻子的手,眼睛肆無忌憚,充滿邪意的在妻子的身上掃來掃去,劉協作為一個男人,如何能不感到尊嚴受損。

劉協在暗暗咬牙,卻不敢稍有發作,只能將顏良對妻子的輕薄,假裝視而不見。

半晌後,伏壽實在忍耐不住,便質問道:“楚王,你可號出什麼結果了嗎?”

顏良這才不緊不慢的收了手,伏壽趕緊將手往回一抽,把袖子捋了下去。

“皇后娘娘只是氣血虛弱而已,本王有一個偏方,不消數日,便可叫皇后娘娘身體健康如初。”顏良很認真的答道。

“什麼偏方?”伏壽疑道。

“本王可用推拿之法,為皇后娘娘疏通血脈,用不了幾次,皇后娘娘必會氣血恢復。”顏良笑道。

一聽得推拿之法,伏壽的臉色又是一紅。

伏壽雖不精通醫術,但也略知一二,知道那推拿之法,更要肌膚相觸,顏良的目的,分明是想以此為藉口,更加輕薄自己。

伏壽這才發現,自己隨便的一個藉口,竟是給顏良很好的利用,眼看著就變成了自己倍受輕薄的理由。

“其實本宮也沒什麼大礙,就不勞楚王費心了,至於這酒,略飲兩杯也沒事。”伏壽說著,連忙端起案前之酒,一杯飲盡。

這個自恃尊貴矜持的大漢皇后,終於還是服軟了,乖乖的喝下了這杯酒。

顏良起身回往上座,放聲狂笑。

劉協眼看著自己妻子被欺負,卻連個屁也不敢放,此刻,只能對著顏良的背影,暗暗咬牙切齒。RS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