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於陸風對幷州的一番整頓,幷州上下自然是有人反對了,其中的代表人物便是荀?。
其實,荀?也不完全是反對,而是覺得陸風私設郡縣一事多有不妥,至少,陸風應該先請示朝廷的批准。
陸風知道荀?忠於漢室,於是,在私下裡,陸風便對荀?說道:“風也想先請示朝廷批准,可是,這一來二去所費時日頗多,等朝廷允許了,恐怕幾個月就過去了。並且,幷州如果多了幾個郡,那上繳的賦稅豈不也要增多?得不償失啊。”
無奈,荀?也只好對此事置之不理。
不過,在星期一的幷州大會上,荀?卻提出了一個很尖銳的問題:關於元老院職能的問題。
荀?道:“幷州元老院,當為子產不毀之鄉校,當為鄉老參政議政之所。而如今,幷州元老院的一些元老卻是幷州『政府』的一些官吏。如此一來,元老院不過是一個擺設而已,民情何以上達?而我們又如何能得知政令之得失?故此,?請求辭去元老院元老一職,並建議以後的幷州官吏不可再兼著元老院元老的身份。”
荀?說完,賈詡、田豐、陳宮、甄逸四人也紛紛表示願意辭去元老院元老一職。
一聽荀?這麼說,陸風也覺得幷州的『政府』官員不應該再兼著幷州元老院元老的身份。
於是,陸風便想了想說道:“文若所言甚是,此為幷州的弊政啊。”
旋即,陸風便起身對賈詡幾人施禮說道:“幾位恭謙退讓,真幷州之福啊。”
見陸風又搞感情攻勢,幾人也連忙還禮推辭。
折騰了一番,幾個人歸座坐好以後,陸風又道:“如今幷州元老院,共有元老十七人,幾位退出以後,便剩下十二人,人數頗為單薄。所以,我欲賜予甄伯堅、張子實、彌正平三人幷州元老院元老的身份,不知諸位以為如何?”(甄向表字伯堅;張世平表字子實)
陸風說完,眾人便一致點頭表示贊同,因為這三個人也確實為幷州作出了很大的貢獻。
又商量了一些其他事情,這一天的幷州大會便開完了。
回府以後,陸風驚奇的發現張?和張飛二人竟然正坐在大廳裡等著自己。
見陸風回來了,二人便忙起身施禮。
陸風還禮說道:“不必客氣,坐吧。”
三人落座以後,陸風笑道:“過幾天二位就要啟程去雁門了,怎麼還有時間來拜訪我啊?是不是有什麼事啊?說吧。”
張飛笑道:“也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是對於軍隊建設的一點建議。”
一聽張飛這麼說,陸風頓感好奇,便問道:“什麼建議啊?”
張飛沒說話,而是用眼睛瞟著張?。
張?道:“今春的草原之戰,暴『露』了步兵移動速度緩慢的弱點。所以,?以為,可以給步兵裝備軍馬,以加強行軍速度。”
見陸風沉默不語,張?又道:“其實,我們對步兵的騎術也不用要求太高,只要在行軍時不從馬背上掉下來就行了。而有了軍馬,步兵的移動速度便會大大提升,並且,在奔襲作戰中,也可以保持充沛的體力,在到達目的地以後,仍可以下馬作戰。”
沒等張?說完,陸風便一拍桌子,叫了一聲好。
“難得你二人竟能想出如此之法,真是千古良策啊。”陸風讚道。
“現在,你們就找田子泰領軍馬去吧。”
陸風剛說完,張?和張飛二人便趕緊起身施禮,拜別了陸風,一路向軍務院後勤部趕來。
見熊暴軍和虎賁軍裝備了軍馬,黃忠便要求也為飛蝗軍配備軍馬。
身為千軍統帥,自然不能厚此薄彼,於是,陸風順便也給飛蝗軍配備了軍馬。
有了軍馬,黃忠便領著飛蝗兵天天『操』練飛『射』,弄得整個晉陽城一個夏天都沒得安寧。
勝利的訊息,總是傳的很快。
還沒等陸安和餘慶帶著陸風的奏摺和財寶到洛陽呢,大漢朝廷便知道了陸風的豐功偉績。
而等陸安和餘慶到了洛陽,接到了陸風的奏摺以後,漢靈帝忽然有些犯難了:因為陸風的功勞太大了,不知該如何獎賞。
南匈奴左右兩部一起歸順,這是何等的大功啊?
從此以後,大漢的西北邊境便再無戰事,並逐漸開始安定繁榮了。
和張讓幾人商量了幾次,靈帝便在朝會上任命陸風為大漢冠軍候,平北將軍,兼併州刺史,全權署理幷州邊境的一切事宜,以彰其功。最主要的,靈帝決定將自己第四個女兒――穎陰公主劉堅下嫁給陸風,招陸風為駙馬,命陸風接到聖旨後立即進京完婚。
一聽說靈帝要招陸風為駙馬,朝中的公卿大臣無不羨慕異常,只有蔡邕有些擔心。
處理好洛陽的事情,領著傳旨的小太監,陸安和餘慶便也歡天喜地的回到了幷州。
可一接到聖旨,陸風就傻眼了。
因為自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當駙馬,也不想當駙馬,因為自己對**的大漢朝廷確實一點感情都沒有,而對於地位尊貴的大漢公主也沒有什麼興趣。
所以,面對眾人的道賀,陸風絲毫不感到榮幸,只是機械的應酬了一番。
當然,晚上自然還是要給這個傳旨小太監接風洗塵的。
又機械的應酬了一番,陸風便送走了眾人,獨自一個人回到臥室發愣。
而一見父親下朝回來之後便長吁短嘆,蔡琰便很是好奇。
蔡琰詢問再三,蔡邕也思考再三,最後,蔡邕還是把靈帝招陸風為駙馬的訊息告訴了蔡琰。
聽到這樣的訊息,蔡琰也很是驚訝,但天子賜婚,誰又能有什麼辦法。順其自然吧,也許,這一切都是命數吧。
萬般無奈之中,蔡琰也只好借撫琴以抒懷。
而一聽到女兒的琴聲,蔡邕也只好練起了小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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