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廠的工人不夠,陸風便命陸遇提高工人的工資待遇,以為鼓勵。並且,對於後來湧入幷州的許多流民,陸風便乾脆讓他們去工廠做工,而不是再分以土地,從事農耕。同時,陸風還大力的推廣經過改良的農具和一些後世的先進耕作方法,使耕種效率大大提升,使幷州又逐漸出現了人多地少的矛盾。
於是,陸風便把許多多餘的農民轉變成了工人,儘管他們很不情願,很不適應。但是時間長了,一切也就自然的過渡了。
當然,曾經也有很多人提出要開墾草原,以彌補耕地的不足,但這個建議卻被陸風無情的駁斥了,並且是堅決的駁斥。因為一個現代人,深知保護環境的重要『性』。
不過,陸風卻加大了屯田的力度,在河西上郡的基礎上,又把朔方的一些土地列入了屯田的範疇。同時,陸風不僅擴大了屯田土地的面積,也大大提高了屯田軍民的待遇,使屯田逐漸成了一種固定的職業。
同時,陸風也鼓勵幷州百姓到草原上去開設牧場,脫離土地的束縛,儘量減少對土地的依賴。並且,陸風還命陸遇帶頭開辦牧場,以為表率。
並且,也有很多商人要求僱用匈奴俘虜。陸風思之再三,還是沒有答應他們的要求。因為畢竟那些俘虜還需要改造,還沒有完全的自由。並且,幷州的許多基本建設也需要他們來完成,畢竟用他們比用百姓更方便一些。
而至於商品的銷路,陸風決定採用二十一世紀最先進的送貨方式――直達送貨。
為此,陸風還特意組建了一支龐大的幷州商隊,以保證貨物在運輸途中的安全。而貨物在商隊的保護下,便開始源源不斷的從幷州向其他各州輸送。
送貨上門,服務周到,便成了幷州商人的一條經商準則。
同時,陸風還加大了對新產品的宣傳和推銷的力度。
在《幷州日報》上,陸風特意開闢了廣告專區,為幷州的商品做宣傳。同時,對於幷州的很多新生商品,陸風則強行的向幷州的大小官員出售,當然,價錢是有一些優惠的。並且,對於靈帝和朝中的文武百官,陸風則免費的贈送,不管他們喜歡不喜歡。
於是,幷州的奇技『**』巧便開始名揚天下。
而蔡邕對此卻非常的反感:一個刺史大人,不想著如何治政,卻天天去研究這些奇技『**』巧,成何體統。
於是,蔡邕的勸勉書信便一封接著一封的來到了幷州。
而陸風對此卻也不能無動於衷,只好回信說這是鄭渾等人乾的,其實和自己並沒有什麼關係,自己以後一定會注意這些事情的。
面對蔡邕這樣的封建守舊派,陸風其實也沒有什麼辦法。
而在陸風的一系列措施的鼓勵下,幷州的工商業也終於有了一點起『色』。
忙了兩個月,終於又開始春耕了。
春耕之後,陸風便命近衛軍開赴雲中,開始整訓。
麗春四月,倚在窗前,蔡琰不禁忽然很懷念陸風,很懷念那樣一個持才放曠、不拘小節的子城哥哥。
又是四月,子城哥哥離開洛陽已經兩年了。
子城哥哥在洛陽的時候,自己其實也沒有什麼感覺,只是喜歡和他在一起,在一起談詩論賦,品茗撫琴罷了。
而有時候,自己也真是喜歡看到子城哥哥那倜儻豪放、不拘小節的樣子。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每當想起子城哥哥,自己總是有一種痴『迷』,有一種陶醉。
“唉!”
倚著窗前,看著雙飛的新燕,蔡琰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嘆息,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到子城哥哥。輕撫掛在耳脣上的金耳環,似乎,那上面還有子城哥哥的餘溫。
不知道為什麼,在沒有陸風的日子裡,蔡琰竟學會了憂鬱和惆悵,也許,這就是人們所說的相思兩地吧。
忽然,府外竟清晰的傳來一聲道號:“無量天尊!怪哉!怪哉!”
聽到這樣的一聲道號,蔡琰不禁大為奇怪:如此深宅,這聲音是從何而來?
而此時已經退朝在家的蔡邕,自然也是聽到了這一聲奇怪的道號。
正驚奇著,忽見下人來報:有一個自稱管輅老道來訪。
一聽說管輅之名,蔡邕不禁更加驚疑,因為據說管輅的卦從來都沒有失算過。
想了想,蔡邕便道:“快請!”
可此時,那個老道已經來到大廳了。
無奈,蔡邕只好施禮說道:“不知仙長前來寒舍有何賜教?”
可那老道卻擺了擺手說道:“非為你而來,乃是令千金。”
一聽那老道這麼說,蔡邕便更加疑『惑』了,便道:“不知仙長找小女所為何事?”
只見那老道說道:“你讓她前來便是。”
見這老道如此無禮,蔡邕本想將他趕出府外,可一想到這人可能和自己的女兒有些關聯,蔡邕便無奈的讓下人去請小姐。
片刻之後,環佩叮噹,蔡琰已來到了大廳。
“琰兒見過父親,不知父親找琰兒所為何事?”見有外人在場,蔡琰便先向蔡邕施禮說道。
蔡邕道:“不是我找你,是這位仙長找你。”說著,蔡邕便把手指向了那個老道。
一聽說有個老道來找自己,蔡琰也很是驚奇,而一見到這個老道,蔡琰便想:“可能這個老道就是剛才在府外高唱道號的那個。”
那老道見了蔡琰以後,仔細的瞅了半晌,算了半天,最後竟嘆了口氣說道:“想我管輅人稱神算,所言非需,皆為天命。可沒想到,竟然會有人能改變天命,真千古奇人啊!”
一聽管輅這麼說,蔡邕父女更是萬分驚奇,不明所以。
又嘆了一口氣,管輅說道:“三年前,我曾見過令千金,不知蔡大人是否記得?”
而蔡邕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自己的寶貝女兒在什麼時候見過這個老道。所以,蔡邕便搖了搖頭,說道:“邕駑鈍,實不曾記得。”
管輅道:“那‘一生三嫁,悲苦流離’八字,蔡大人應該記得吧。”
一聽到這八個字,蔡邕的腦袋便“轟”的一聲響:竟然是他,他就是神算管輅。
原來,三年前,就在洛陽的南門外,一次偶然,讓管輅遇見了蔡邕父女。
而一見到蔡琰,管輅便大為惋惜,對蔡邕說道:“此女骨骼奇特,才情不凡,日後,必是名動天下的奇女子。只可惜,命運卻如此的多折,真是上天弄人啊。”
當時,蔡琰只有十二歲。不過,蔡琰當時雖然只有十二歲,但蔡琰的才名卻是遠近皆知。所以,一聽到管輅那樣說,蔡邕也很是奇怪。
而儘管蔡邕並不相信那些術士之言,但蔡邕還是問道:“不知小女今後的命運將如何?還望仙長告之。”
一聽蔡邕這麼問,管輅便嘆了口氣,說道:“一生三嫁,悲苦流離。”說完,管輅便佯狂而去。
而一聽到這八個字,蔡邕當時便火冒三丈,真想把管輅抓住一腳踹死。可不知為何,管輅早已沒了蹤影。
因為在古代封建社會,女子通常都把自己的貞潔視如自己的生命一樣寶貴。你說悲苦流離也就罷了,還一生三嫁,這還了得,這不是分明在說自己的女兒不貞嗎?所以,蔡邕才會如此的生氣。不過,這事過後,蔡邕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畢竟,江湖術士之言,他是很不相信的。
而今天,這老道居然又提起了這八個字。
所以,一聽說這八個字,蔡邕便鐵青著臉說道:“不知閣下又有何見教?”
管輅道:“見教不敢,只是,有四個字要送於令千金。”
“哪四個字?”
“母儀天下。”
說完,管輅便大笑而去,只留下蔡邕父女在大廳裡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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