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陸風感覺自己很清醒,可還是喝多了。第二天醒來一看,又是日上三竿了。
等陸風梳洗完畢,到了大廳一看,只有陳宮崔言陸安三人在座。原來,趙雲等人又去王越的武館了。於是,陸風便趕忙風風火火的吃早飯,也想早一點去武館。
當然,陸風又不免責備了陸安一番,埋怨陸安不早叫自己起床。而陸安又是一臉的委屈和無奈。
見他這樣,陳宮笑著說道:“子城,你不必埋怨陸安,是我不讓他叫你的。今天恐怕你是去不了武館了,你看這個。”說著,陳宮遞給陸風一個請柬。
陸風仔細一看,原來是老師蔡邕請他晚上去赴宴。一想到赴宴,陸風就知道這又是一個給自己造勢的活動。
陳宮又接著說道:“伯喈先生讓你好好準備一下,並早一點過去。”
陸風點了點頭,便開始慢吞吞的吃早飯。熟悉陸風的人都知道,陸風吃飯很慢,因為他總是在吃飯的時候思考一些問題。所以,陳宮等人也不打擾,任憑他慢悠悠的吃著。
吃罷早飯,收拾妥當以後,陸風便和陳宮崔言來到了蔡府。
到了蔡府一看,眾人都在忙碌著,只有蔡琰象沒事的人一樣,坐在大廳裡和王粲鍾繇說笑著。
見陸風來了,蔡琰笑道:“我們的新亭侯陸大人到了,陸大人可真忙啊,好幾天都見不到人影兒。”而王粲和鍾繇二人則趕忙上前施禮。
陸風趕緊還禮說道:“二位自家兄弟,不必如此客氣。”道:“妹妹取笑人的水平是越來越高明瞭,不知道妹妹詩做得怎麼樣了?”
蔡琰一撅嘴說道:“你天天忙著國家大事,哪有時間教我作詩呀。現在我們剛把拼音弄明白,你說的什麼平仄啦,壓韻啦,對仗啦,我們都不明白,正好你來了,現在趕緊給我們講講吧。”
陸風說道:“我不也是剛剛才有時間嗎,妹妹太過心急了。至於律詩的一些規則,我也正在『摸』索著,正好我們可以一起探討一下。
平仄嘛,我個人的觀點是,陰平陽平都是平聲,而上聲和去聲為仄聲。律詩要求每句平仄相間,這樣讀起來才有節奏和韻律。對仗嘛,是專指頸聯和頷聯而言的,首聯和尾聯則不用對仗。並且,律詩一定要遵守粘對原則,而且,必須壓平聲韻。所以,律詩的平仄是有規律可尋的。”
見眾人仍有些不解,陸風便道:“拿這首《賦得古原草送別》而言吧,他的平仄規律便是……”
終於,在陸風的舉例講解下,蔡琰等人終於掌握了格律詩的一般規律,同時,在陸風提議下,眾人又開始研究格律詩的壓韻方法。
不知不覺中,蔡邕已經下朝回家了,乍一聽聞格律詩的做法,大感興趣,若不是晚上還有宴會,蔡邕真的要好好研究一翻了。
而蔡邕回來不久,眾位大臣也陸續的到了。
首先到的是太傅馬月碑。
馬月碑一看見陸風,便哈哈大笑,說道:“這位可是‘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的陸子城?”
陸風只好謙虛的說道:“一時拙作,太傅大人見笑了。”
馬月碑笑道:“這還是拙作?此詩大氣豪放,風流倜儻,開一派之詩風,真是一首膾炙人口的千古名篇啊。”
馬月碑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聽一人笑道:“什麼千古名篇?能否比得上‘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的《將進酒》?”
陸風回頭一看,說話的人正是太尉楊彪。於是,便趕忙向楊彪施禮,馬月碑也過來和楊彪見禮寒暄。
三人正在說著話,只見一人搖搖晃晃的從外面走來,一邊走一邊『吟』道:“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復醒。好詩啊,好詩啊,今天可要多喝幾杯。”
三人一看,來人正是以好酒出名的中郎將朱儁。
見朱儁如此陶醉的樣子,三人不禁啞然失笑。
隨即,眾位大臣便一個接著一個的到了。陸風放眼一看,來的人還真不少,基本上可以說是一個小朝廷了。並且,河東衛家父子也來了,即衛廉衛子復和衛弘衛仲道。
一見到衛家父子,陸風心頭便一陣不舒服。不過,表面上還要裝做很親熱的樣子,和衛弘稱兄道弟的,可心裡卻在盤算著怎麼搞倒他。而最後一個到的,就是大將軍何進。
見眾人到齊,蔡邕便宣佈宴會開始。
酒菜擺放完畢,蔡邕便首先敬了大家一杯酒,自然,作為半個主人的陸風,也跟著蔡邕隨聲附和著。
敬過眾人以後,便是敬大將軍何進了,畢竟這裡面眾人之中他的官職是最高的,而地位自然也是最尊貴的。何進略做了一番推辭,便和眾人同飲了一杯。
蔡邕敬完酒,自然便是陸風的表現機會了,當然,陸風也只是敬了眾人一杯酒,畢竟,他還太年輕,資歷尚淺。
三杯酒過後,宴會才算是正式的開始。於是,眾人便開始相互的敬酒攀談著,而陸風順便也把陳宮和崔言介紹給眾人。其他人到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荀攸卻很驚訝,竟然和陳崔二人談得很投機,這讓陸風很是不解。
幾杯酒下肚,眾人都興奮了起來,而酒宴到了中間環節,也確實需要一些東西來助興了。
於是,大將軍何進便提議道:“久聞伯喈先生琴藝高超,世所罕見,不知今日能否讓我等一飽耳福啊?”
蔡邕笑笑說道:“原本大將軍有此提議,理應效勞,只是今日在下忝居東主,更應陪各位暢飲才是。所以,邕今日實不便撫琴。不過,既然眾位有此雅興,邕也不能無動於衷,所以,今日就由小女代勞為各位撫琴一曲吧,希望各位不要嫌棄。”
原本聽到蔡邕的推辭之意,眾人都有一點失落,不過又聽說由蔡小姐代勞撫琴,眾人不覺得又高興了起來。
何進馬上接著說道:“今日能聽到蔡小姐的仙音,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於是,眾人便紛紛附和,請蔡琰出來彈奏一曲,而陸風等人,心裡也是多了一份期待。
在眾人的期盼之中,蔡琰終於出場了。
擺好古琴以後,蔡琰便對眾人深深一揖,說道:“由於家父身為東主,不便脫身,所以,今日撫琴之事,便由小女子代勞了,希望各位大人不吝賜教。
俗話說:‘一年之計在於春’,而今春光明媚,萬物復甦,一切欣然雀躍,融融可愛。琰偶有所感,拙成一曲,託前人之名曰《陽春白雪》,今日便為各位大人奏來,望各位大人不吝賜教。”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請蔡琰快些彈奏。
片刻之後,一陣叮叮咚咚的琴聲便傳了出來。
那琴聲婉轉,悠揚,漸漸便瀰漫在了整個大廳,也瀰漫在了眾人的心裡。在悠揚的琴聲裡,時間靜止了。
在琴聲的指引下,眾人來到了初春的郊外,來到黃河岸邊。
此時,積雪還沒有化淨。那纏綿的積雪,伴隨著潺潺的流水,還有那塊塊浮冰,一起從天邊流向了遠方。那汩汩的情勢,那嘩嘩的聲音,昭示了一種鮮活的靈感,在天地之間,唱響一曲生命的音符。
河岸的青草隨意勃發,有的已漫野成陣,有的還點點斑斑,更有的,還僅僅只是一個鵝黃『色』的嫩芽。但在料峭的春風中,他們卻無拘無束,憤怒的成長著。
沿著河岸,越往前走,野花越多,而水面也越寬闊,積雪和浮冰也越少,水的響聲也越大。野花似乎很挑剔,總是和成片的野草一起安家,好能凸顯出她的嬌媚。
時而,也有幾隻蝴蝶飛在花草之間,深深淺淺,輕輕款款,真不知道她們在尋覓著什麼。但幾隻新燕,卻不象她們一樣的悠閒,“唧”的一聲掠過水麵,又輕盈的飛向了天邊,來來去去,總是那樣的匆忙。
終於,沒有了積雪,也沒有了浮冰,更沒有了風。河面也寬闊得沒有了邊際,而水流卻緩緩的徇徊而不進。水在流,但卻異常的寧靜。而河岸卻變得喧鬧了,成群的蜜蜂蝴蝶飛在花叢之中,忙碌得讓人讚歎。而在片片野花的掩映下,那簇簇的青草,反而成了點綴。
儘管,河岸很喧鬧,但卻也異常的寧靜。而在天地之間,似乎一切都是寧靜的,沒有一絲的聲音。因為琴聲已經停止了,儘管眾人還在呆呆的出神。
默然之中,不知是誰叫了一聲好,眾人才猛然間醒悟過來。
只聽司徒荀爽嘆道:“想不到蔡小姐琴藝竟如此絕妙,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呀。伯喈有女如此,真慈父啊。”
司空黃琬也嘆道:“伯喈教女有方,真吾等之榜樣啊。”
眾人也紛紛附和著,讚歎之聲不絕於耳,而陸風,卻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見眾人讚賞,蔡邕趕忙謙虛的說道:“她還是小孩子,諸位太過譽了,莫要寵壞了小孩子。”
蔡琰見眾人誇獎,心中也十分得意,看著眾人讚歎佩服的表情,蔡琰真覺得自己此時象公主一樣。
確實,人家蔡琰從小就聰明伶俐,讀書過目成誦,經史典籍無一不通,所以,小小年紀便才名遠播。而今天,蔡小姐琴藝將和她的文才一樣,成為人們心目中的一個經典傳奇。
正當蔡琰志得意滿時,她忽然發現陸風沒有過多的讚賞,而是眉頭緊鎖,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看到自己的子城哥哥這般表現,蔡琰心中大為惱火,便道:“不知新亭侯陸大人覺得此曲有何不妥?還望不吝賜教。”
見蔡琰發問,眾人便不約而同的注視著陸風,看陸風如何解釋。而陳宮和崔言也為陸風捏了一把汗,不知陸風是怎麼想的。
見眾人都在注視著自己,陸風知道自己真正的表現機會到了,前世的才子,今生終於可以展示自己的廬山真面目了。
於是,陸風起身郎聲道:“蔡小姐的琴藝,確實精妙絕倫,讓人歎為觀止。然風認為,樂者,當發於心,止乎情。所以,『吟』詩當言其志,奏樂當歌其情。撫琴之事,當抒情以自解也。而蔡小姐之撫琴,是為撫琴而撫琴,非抒情也。故此,風認為蔡小姐之琴音太過清潤,缺少含蓄的情感依託,故此,雖能令人陶醉,卻只限一時,但要打動別人,恐怕不易。此為風之一知半解,坦言告之,望蔡小姐莫要多心。”
陸風的一席話,讓眾人險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片刻之後,蔡邕說道:“子城之言,深合吾意,想不到子城年紀輕輕竟有如此見解,真是讓為師大感欣慰。只是,若要作到情感交融於曲中,實在是萬難之事。就是老夫,現在恐怕也做不到隨心而發。”
蔡邕的話自然上很權威,眾人不由得紛紛點頭稱是,陸風也點頭表示贊同。而蔡琰的心裡卻不是個滋味。
隨即,蔡琰便道:“誠如陸大人所言,那此曲又當如何彈奏呢?”
陸風笑著說道:“吾實不會撫琴,不過,對於此曲,卻也略知一二。陽春者,取萬物知春,和風淡『蕩』之意;白雪者,取凜然清潔,雪竹琳琅之音。陽春白雪者,高潔雅量之情也。蔡小姐之琴,有其音卻無其情,有其意卻無其神。所以,風覺得,若彈此曲,當用心而動之,因情而感之。沒有人,也沒有琴,有的,只是一種高潔雅量,有的,只是自己的縷情愫。誠如此,此曲可為天籟之音。”
陸風這麼一說,眾人又犯『迷』糊了,這曲子到底該怎樣彈啊?
蔡琰很是不解,但也無法反駁。而蔡邕又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片刻之後,蔡邕說道:“子城之言,真貴如金石。可惜子城不通琴藝,真是可惜。”
陸風笑笑說道:“天下之樂,雖異曲而實同工。吾雖不會撫琴,卻喜好清笛。如各位不介意,風為各位吹一曲清笛吧。”
一聽陸風這麼說,眾人的表情便各有特『色』。
陳宮和崔言則是一臉興奮,陸風的橫笛雖不一定會勝過蔡琰的古琴,但至少也是半斤八兩,平分秋『色』。何進等人卻是一臉驚奇,都知道陸風文才出眾,想不到他居然還精通音律,真是一個翩翩公子呀。而蔡邕卻很是疑『惑』,因為他和陸風接觸的時間比較長,從來都沒發現陸風會吹笛子呀,不過他轉念又想,既然陸風都這麼說了,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儘管如此,心裡卻還在為陸風擔心。而蔡琰更鬱悶,就一年的時間沒見面,他子城哥哥可真是牛了,不僅名聲大噪,創造了漢語拼音,發明了詩歌的新體裁,還學會吹笛子了,真是神了。
不過,在眾人之中,蔡琰對陸風的期盼卻是最大的,因為她想看看陸風到底是不是在吹牛。
見眾人表情各異,陸風輕鬆一笑,隨手從懷中取出橫笛,擺出了一個架勢。原來,陸風早就知道晚上的宴會自己要『露』臉,要表演一點節目,所以,陸風便一邊吃早飯,一邊在心裡合計著。本來是想『吟』詩的,可實在是想不起來『吟』什麼,想來想去,便決定吹一曲橫笛,表現一下自己的音樂天賦。於是,便把橫笛帶在了身上。
眾人見陸風從懷裡拿出笛子,就知道陸風這是有備而來呀,於是,都紛紛屏息傾聽,看陸風如此吹奏橫笛。
不多時,一陣清脆的笛聲便在眾人耳畔響起。
那笛聲很是尖細,象一縷一縷的細絲,纏在了眾人的心頭;又象一個又一個的小蚊子,一口又一口的叮咬著眾人的心靈,使眾人的心都癢癢的。不由得,眾人只覺心跳加快,血脈噴張,渾身的每一個『毛』孔似乎都在向外擴張著,漸覺一股精力充沛在了全身。
而那笛聲,也帶來了春的生機,春的意氣。活潑,靈動。似流星劃過夜空,似飛魚躍出水面,似小溪流向遠方。
陽春三月,草長鶯飛,積雪消融,小河渙渙。那盎然的春意,蓬勃的春情,似一朵一朵的春花,開遍了眾人心頭。
此情此景,甚是欣然。文人當歌其志,武夫應顯其威。無論何人,無不想躍馬揚鞭,一展萬丈豪情,千種風流。是的,眾人的心頭,無不湧現了陣陣靈魂的衝動。
忽然,一滴春雨落在水面,隨即,便『蕩』起了陣陣漣漪。
一滴引來千萬滴。無數條垂直的細絲從天而降,無數朵輕盈的蓮花在水面盛開。春水開始湧動,河面開始變寬,一股春之洪流從眾人的心頭宣洩而去。
漸漸的,雨停了,風又起。
二月春風似剪刀,似乎,春風本來就是一雙巧手。它裁出了細細的柳條,也剪出了美麗的春花;她撫平了冬的創傷,也喚醒了沉睡的**。
笛聲,清風,流水,三者漸漸的融為了一體。
漫天的音符隨風飛舞著,跳躍的音律伴水流動著,而眾人的心思,也和它們應和著。於是,眾人便跟著節拍,嘴裡輕哼著,手中敲打著,身體晃動著,似乎,這不是宴會,而是一場盛大的音樂會。
終於,眾人跟不上了節奏,出現的斷斷續續的情景,而那笛聲也漸漸高亢,飛入了雲端,飛上了九重青天。
最終,眾人放棄了節奏,又在笛聲的引導下在雲端閒遊。
曲高而和寡。有人看到了久違的神仙,金碧輝煌的宮殿;有人看到了萬千仙女,飄飄而來,飄飄而去;有人見到了晴川歷歷,芳草萋萋;還有人,根本就什麼也沒有見到。
正當眾人在『迷』茫探索時,曲聲戛然而止,眾人也從雲端回到了現實,而心頭,卻在不停的顫動著。
良久,蔡邕嘆道:“想不到子城竟對音律也有如此高的造詣,真是出乎老夫的意料啊。”
陸風連忙謙虛道:“老師過譽了,方才聽妹妹撫琴,心有所感,便胡吹了一曲,讓老師見笑了。”
蔡琰道:“子城哥哥可真能欺人,真是真人不『露』相啊,琰兒今日算是服了子城哥哥了。”
眾人也都點頭稱讚,歎服陸風的笛聲,儘管有的人根本就沒有聽明白是怎麼回事。
陸風笑著說道:“曲藝之事,無非是激『蕩』人心而已。因春之生機,故此才有此曲。同時,風也略成一首古風,今願信口『吟』來,請老師和各位大人指點。”
一聽說要『吟』詩,皇甫嵩馬上道:“快些『吟』來,我等好下酒。”
陸風笑道:“完了,在皇甫大人眼中,我的詩成了下酒菜了。”
一聽陸風這麼說,眾人無不鬨堂大笑。而蔡琰卻一直催促陸風趕緊『吟』詩。
眾人笑過以後,陸風便『吟』道:
“洛陽三四月,宮柳黃金枝。綠幘誰家子?賣珠輕薄兒。
日暮醉酒歸,白馬驕且馳。意氣人所仰,冶遊方及時。
子云不曉事,晚獻《長楊辭》。賦達身已老,草《玄》鬢若絲。
投閣良可嘆,但為此輩嗤。”
陸風剛『吟』完,皇甫嵩便道了一聲好,喊了一句痛快,又豪飲了一大碗酒。
太傅馬月碑道:“此詩和笛聲同出一輒,俱生機無限,少年意氣,子城真倜儻之人啊。”
司徒荀爽道:“一年之計在於春,一生之時在年少。如今春光燦爛,子城又年少得志,便有此書生意氣,豪壯之語。聽聞此語,我等倍感慚愧啊。”
蔡邕也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有徒如此,足慰平生。”說完,便大笑不已。
面對眾人的讚歎,陸風不免又謙虛了一回。
見到此景,陳宮和崔言並沒有多大的意外,因為他們早就知道,陸風絕不是池中之物。而蔡琰卻滿面春風,黑亮的眸子在不停的閃動著。
忽然,司空黃琬問道:“不知子城是否精於兵法謀略,於行伍之事可有見解?”
陸風答道:“只是略讀了幾本兵書,於行伍之事卻不甚瞭解。”
皇甫嵩道:“想不到子城竟還讀過兵書,這樣就好,至於行伍之事嗎,只管問老朽便是了。”
陸風便連忙道謝,並執以弟子之禮,皇甫嵩也不謙讓。
陸風便道:“風願拜大人為師,向大人學習兵法,不知大人能否賜教?”
皇甫嵩哈哈大笑,說道:“有徒如陸子城者,實為師之幸也。”
陸風便道:“明日即到大人府上行拜師之禮,不知大人是否方便。”
皇甫嵩道:“甚好,明天下朝以後,子城前來便是。”
於是,眾人紛紛道賀,陸風便一一答禮。
觥籌交錯之中,不知不覺夜已深了,眾人也一一拜別了蔡邕師徒。
正當皇甫嵩等人向外走時,趙雲和太史慈、徐晃前來尋找蔡邕。
於是,陸風便把他們三人引見給了眾人。
皇甫嵩仔細打量著他們三人,又看了看站在陸風身後的陳宮和崔言,說道:“子城身邊,謀臣勇將齊備,看來,子城之志不小啊。”
陸風忙謙虛道:“義氣相投,我們便走到了一起,況且,結識天下豪傑,也是風之弘願。”
皇甫嵩微笑不語,便轉頭告辭了。
隨即,眾人也漸漸都離開了。而蔡琰竟不知在什麼時候早已經休息了。
見眾人散去,陸風便拜別了蔡邕,和趙雲等人回到了府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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