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陸風和貂蟬正在纏纏綿綿呢,而另一邊,慕容秋卻獨守空房等了半宿。
而見陸風久久不至,慕容秋便只好先睡下了。
第二天,見陸風和貂蟬二人一起來吃早飯,慕容秋自然便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於是,飯桌上,在老夫人的眼皮子底下,陸風、蔡琰、貂蟬、慕容秋四人,便各懷心事,心照不宣。
吃過早飯,四人便自然的來到了蔡琰居住的正室。
幾人坐定以後,知道陸風心裡有鬼,蔡琰便笑道:“子城哥哥這幾天都做了什麼好事啊?”
陸風笑道:“也沒有做什麼,不過就是打算再娶兩位側室夫人罷了。”
蔡琰想了想,說道:“夫君與大喬姑娘的婚期將近,此時誠不宜再行婚嫁,所以,兩位妹妹只能在大喬妹妹入門以後才可入門。形勢如此,所以,兩位妹妹莫要誤會我的意思。”
蔡琰說完,貂蟬和慕容秋便連忙起身,對蔡琰施禮說道:“姐姐心意,妹妹自然知曉。”
蔡琰也趕緊拉住她二人的手,說道:“我們姐妹之間,不必如此客氣。”
隨即,蔡琰又道:“我在生產之前還不能和子城哥哥同房,所以,二位妹妹便一人一天的輪值吧。”
蔡琰說完,貂蟬和慕容秋二人便又紅著臉答應了一聲是。
接著,蔡琰又對陸風說道:“子城哥哥做事最好不要太過張揚,否則,如果孃親知道了,恐怕多有不好。”
陸風笑道:“還是琰兒最瞭解我的心事。”說著,陸風便上前摟著蔡琰親吻了一番。
蔡琰一邊躲閃,一邊紅著臉說道:“總是這樣無禮,真拿你沒辦法。”而貂蟬和慕容秋二人,也是臉紅偷笑不已。
見她二人竟然偷笑,陸風便轉過頭,一臉**笑的說道:“你們是不是也想啊?”
一見陸風放縱的樣子,二人便連忙退在了一旁,紅著臉低頭不語,生怕陸風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蔡琰急道:“別鬧了,你趕緊去幹正事吧。你現在可是大漢兩個州的主人,不要失了人望。”
陸風一想,覺得蔡琰說的有理:作為一個領導,要以身作則啊。
於是,陸風便趕緊來到了議事廳,和王粲一起處理了一些日常公事。
大漢中平二年,公元185年6月二十二日,蔡琰又給陸風生了個千金,陸風取名叫陸緹縈。
又生了一個女兒,蔡琰倍感鬱悶:沒有兒子,自己的正室夫人之位還能保得住嗎?
見蔡琰一臉的不高興,陸風便安慰蔡琰說道:“只要是你生的,什麼都好。”
而一聽陸風這麼說,蔡琰更是哭笑不得了。
而老夫人見蔡琰又生了一個女孩兒,心中便也有幾分不樂,不過,也沒有什麼辦法。
不過,喬老爺卻很是高興,七月五日,一到大喬的十六歲生日,他便趕緊給大喬行及笈之禮。之後,七月七日,便趕緊給陸風和大喬舉行婚禮,希望利用七夕的好日子能讓大喬儘快給陸家誕下長子。
而在大婚前,喬老爺更是對大喬苦口婆心的囑咐了一番,囑咐她一定要對陸風熱情一點,不要太過冷淡,一定要抓住陸風的心。
可是,陸風在和大喬大婚以後,便又趕緊迎娶了貂蟬和慕容秋。弄得幷州眾臣在一個月裡連喝了三次喜酒,都興奮不已。不過,喬老爺卻又開始擔心大喬的地位了。
蔡琰坐完月子以後,便和大喬、貂蟬、慕容秋商議,決定四人輪值和陸風同房。同時,也命管事丫環——春蘭和秋菊二人,先制定出一個月的輪流表來。
轉眼間,便又到了秋收時節。而一到秋收,幷州上下便又變得忙碌起來,而身為幷州的主公,陸風就更不例外了。
這一天,見天色晚了,陸風便命王粲先回府。而自己處理完最後的一點公務以後,便也向後堂走去。
可是,陸風剛一出議事廳的大門,就感覺一股勁風向自己襲來。
而陸風還沒有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見一個侍衛呻吟了一聲,栽倒在了自己面前。
隨即,典韋便閃電一般的擋在了陸風的面前,和一個黑影打鬥在了一起。同時,另一個侍衛也反應了過來,大聲喊道:“有刺客!”
接著,幾個錦衣衛和特種兵便從暗處閃了出來,袖箭上弦,轉眼間便把那個刺客圍在了當中。
這時,陸風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自己遇刺了。
見那個刺客一身黑衣,伸手矯健,動作敏捷,和典韋打鬥竟絲毫不落下風,陸風心裡便暗暗稱奇。
想了想,陸風便喊道:“住手!”
一聽陸風喊住手,典韋便只好無奈的跳出了圈外,而那十幾個錦衣衛和特種兵便上前把那個刺客緊緊的圍在了當中。同時,陸風的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竟也聚集了幾十個錦衣衛和特種兵。
一見到這樣的場面,那個刺客便嘆了口氣說道:“晉陽侯府的防衛果然森嚴,比之大漢皇宮,恐怕也只有過之而無不及。”
陸風笑道:“自己武藝不精,只好出此下策。”
隨即,陸風又道:“我想,你是不會告訴我,是誰派你來刺殺我的吧。”
那個刺客笑笑說道:“晉陽侯既然知曉,為何還要多此一問呢?”
旋即,那個刺客又道:“即使我告訴你了,你也不敢把那個人怎麼樣,晉陽侯為何又一定要知道呢?”
陸風想了想,便笑道:“我知道是誰派你來的了。”
陸風說完,那個刺客也笑著說道:“我家主人也說了,只要我失手,你就會知道事情的真相。”
一聽那個刺客這麼說,陸風便嘆了口氣說道:“天數如此,為何又要強求呢?”
沉默了片刻,陸風又道:“你為什麼要在這裡下手呢?等我到了後堂,你再下手也不遲啊。畢竟,那裡的防衛比較疏鬆。”
那刺客笑道:“對於你晉陽侯來說,那裡的防衛自然是很疏鬆,因為那是你家的後院。可是,對於一個外人來說,那裡恐怕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隨即,那個刺客又嘆了口氣說道:“常聽人言,晉陽侯陸子城最善於排兵佈陣,吾常不信。今日一見這晉陽侯府的防衛,在下信服了。名崗暗哨相互交替,各門各廳均依陣法,在下反覆刺探了近十天,才找到這樣一個方便刺殺的絕佳位置。可惜,卻被你的親衛破壞了。能讓屬下以死相衛,你陸子城不愧是一代梟雄。”
聽那刺客說完,陸風便嘆道:“可還是犧牲了我一個親衛。你有所不知,我的親衛,都是幷州軍精銳中的精銳,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都可以以一擋百。幷州有兵馬四十萬,可是,侍衛營卻只有兩千人。所以,這些人放到軍中,都至少是小校了。所以,如此防衛,你還能潛伏進侯府,也實屬不易了。”
陸風說完,那個刺客想了想,便道:“看來,這一切都是天意。”
接著,那個刺客便又道:“晉陽侯若再無疑問,在下就上路了。”
陸風嘆了口氣,說道:“你走好,我會厚葬你的。”
陸風說完,就見那個刺客仰身向後倒了下去。
片刻過後,兩個錦衣衛上前一看,那個刺客已經中毒身亡了。
陸風知道,他的毒藥一定是先放在了嘴裡。
命人收拾好侍衛和刺客的兩具屍體,陸風便回到了後堂。
而一聽說府裡來了刺客,蔡琰等人便都很是擔心。不過,一見陸風平安的回來了,眾人也都放心了。
安撫好眾人,陸風便和蔡琰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