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陸風便領著太史慈和郭嘉來拜訪糜氏兄弟。
透過以前蒐集的情報,陸風知道:糜家是徐州最大的商家,也是徐州首富。糜家嫡系長房只有三子一女,三子便是長子糜勳,次子糜竺,三子糜方,一女便是糜家的四小姐糜環。糜家的家主現在便是糜勳,而糜勳此時也不在彭城,而是在東海掌管家族的生意。所以,如今在彭城為官的,是糜竺和糜方兄弟二人。糜竺任徐州別駕從事,糜方任徐州校尉。
入了糜府,相互施禮落座之後,糜竺便奇怪的問道:“不知陸大人光臨寒舍有何賜教?”
一看糜竺奇怪的眼神,陸風便笑道:“聽聞糜家四小姐知書達禮,聰慧過人,且年方二八,尚未婚嫁,故此,風前來是為弟太史慈提親來的。”
陸風說完,糜竺便吃了一驚:沒想到陸風竟是衝著自己妹妹來的。不過,糜竺轉念一想:這似乎只是陸風表面的意思,深層次的,應該是陸風想透過聯姻來達到某種目的。因為陸風在青州,就是透過為其弟趙雲求親的方式,架空了青州刺史孔儀,強佔了青州。
一見大哥竟然是來給自己提親的,太史慈心裡便很是興奮,也倍感窘迫。不知如何是好,便只好紅著臉低頭不語。而郭嘉心裡也知道:陸風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是以佔便宜為目的的,沒有好處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做的。並且,陸風最擅長的就是謀定後動,什麼事情都是有了一系列成熟的計劃以後,才開始實施的。所以,見陸風又提親,郭嘉便琢磨著陸風的真實想法。同時,糜方也在琢磨著陸風提親的用意。
糜竺思考了片刻,便對陸風說道:“關於小妹的婚事,竺自己不好作主,還應該回家請示兄長,所以,請陸大人稍候幾日,幾日後竺再給陸大人答覆如何?”
陸風笑道:“如此甚好,過幾日,風還想去東海拜訪令兄,與令兄商議一些事情。”
一聽陸風這麼說,糜竺便試探的問道:“不知陸大人慾與家兄商議何事,在下明日回家以後,也可以先向家兄轉達一二。”
陸風想了想,便道:“既是如此,那風就直說了。其一,便是子義和糜小姐的婚事;其二,風欲請令兄去幷州經商,風會賜予令兄幷州國商的身份,與張世平甄向同列;其三,風想在東海海邊建一個港口,以方便貨物的中轉和運輸。此三件事,還望子仲能先轉告令兄。幾日後,風必親自前往東海,登門拜會。”(糜竺表字子仲)
陸風說完,糜竺便道:“陸大人放心,在下一定會原話轉告家兄,絕無差錯。”
陸風道:“如此就有勞子仲了,風軍中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說完,陸風便起身和太史慈郭嘉告辭而去。
送走了陸風,糜方便對糜竺說道:“二哥,這陸子城想打什麼主意?”
糜竺想了想,便嘆了口氣說道:“得青望徐,這陸子城的志向不小啊。”
出了糜府,太史慈便也和趙雲一樣,疑『惑』的問陸風道:“大哥,糜家會同意嗎?”
陸風笑道:“傻小子,糜家如果敢不同意,你不會領軍踏平東海?”
隨即,陸風又道:“三弟,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實力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有了實力,你想要什麼都能得到。而幷州的精銳軍隊,就是咱們實力的一個象徵。所以,糜家不敢不答應。”
一聽陸風這麼說,郭嘉便知道:陸風又要“強搶官女”了。
而太史慈想了想,便也點頭說道:“大哥說的有理,如果不是因為我們的實力強大,匈奴人和鮮卑人也不會歸順了。”
陸風笑道:“你能明白這個道理,為兄我很是欣慰。”
可是,太史慈隨即又問道:“大哥,那糜小姐長的什麼樣啊?有大嫂和二嫂漂亮嗎?”
一聽太史慈這麼問,陸風便無奈的說道:“我又沒見過,我哪知道啊?不過,聽說可是徐州第一美女,應該不會比你大嫂和二嫂差。”
得到了陸風的保證,太史慈便也放心了。而隨即郭嘉卻道:“主公,什麼時候能輪到我啊?”
一見郭嘉如此心急,陸風便笑道:“快了快了,應該不出一個月,你就能見到你想見的人了。”
三人出了糜府,便一路奔陳府而來。
一聽說陸風來了,陳?便趕忙出府迎接。
進了大廳,施禮落座之後,陳?便也和糜竺一樣,奇怪的問道:“不知陸大人光臨寒舍有何賜教?”
陸風笑道:“老先生客氣了,賜教不敢當,只是聽聞陳元龍機敏好學,廣有謀略,所以,風想請陳元龍入仕幷州。”
陸風說完,陳?便笑道:“陸大人說笑了,整個徐州都知道,犬子陳登『性』行頑劣,桀驁不馴。雖已到弱冠之年,卻依然遊手好閒,無緣察舉。陸大人實在是太高看犬子了。”
陸風道:“詩曰:‘如切如磋,如琢如磨。’雖是美玉之才,若不經過精雕細琢,又如何能顯晶瑩於世呢?所以,陳元龍之才,唯欠雕琢耳。”
一聽陸風這麼說,陳?便道:“那我現在就命人去找犬子,等犬子回來,陸大人再問問犬子的意向吧。”
說完,陳?便命人上街去找陳登。
半晌過後,陳登終於在家丁的拉扯下回來了。
一見到陸風,陳登便問道:“陸大人真想請我入仕幷州?”
見陳登如此無禮,太史慈便微微變『色』,臉上顯出了幾分不悅。而郭嘉見陳登竟不向陸風施禮,如此的直言不諱,心中不由得暗暗稱奇。只是陳?卻裝作視而不見,依然是微笑不語。
陸風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陳登,見陳登果然俊秀飄逸,氣質不亞於郭嘉,便道:“確實如此。”
陳登笑道:“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我陳元龍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說完,陳登便對陸風深深一拜,說道:“主公在上,請受陳登陳元龍一拜。”
見陳登如此豪放,陸風便忙起身扶起陳登說道:“元龍不必客氣。”
陳登起身以後,便問道:“只是不知主公欲予在下何官?”
陸風笑道:“與郭奉孝同列,如何?”
陳登瞥了一眼郭嘉,嘆了口氣說道:“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陳登說完,郭嘉便笑道:“看來,我是沾了陳元龍的光了。”
郭嘉說完,幾個人便都大笑不止。
在陳府蹭了一頓飯,陸風便領著太史慈、郭嘉、陳登三人回到了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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