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徐奕在陸風的大營裡寫完了自己的《連山箋註》,琅琊的大小官吏已經被陸風撤換完了。
再回到自己的太守府,發現一干屬吏都是生面孔,徐奕不禁大驚失『色』。
於是,見到陸風,徐奕便質問道:“陸大人這是何意?怎麼能隨意替換我太守府的官吏?”
陸風笑道:“風見徐大人醉心於文學,無暇處理政務,所以,風就只好先代勞了。並且,風欲推行新政,便只好撤換了原來的官吏,所以,徐大人又有何不解呢?”
陸風說完,徐奕便愣在了當場:這分明是明火執仗的奪權嗎?這天下還有王法了嗎?
呆了片刻,徐奕便正『色』的說道:“那陸大人慾將在下置於何處?”
陸風道:“久聞季才為徐州名士,文才了得,所以,風欲請季才出仕幷州,任政務從事之職。”
“奕以為,陸大人此舉多有不妥,在下畢竟是大漢的琅琊太守,怎麼入仕幷州呢?”見陸風言語荒唐,徐奕便一板一眼的說著。
陸風笑道:“可你現在已經不是琅琊太守了,沒了官印,你憑什麼說自己是琅琊太守啊?”
一聽陸風這麼說,徐奕頓時呆了半晌,不知如何是好。
見徐奕半晌不說話,陸風便勸解徐奕說道:“風已經在青州推行新政,為了確保新政能有效實施,為了保障青州的安全,所以,風只好在泰山和琅琊也推行新政。因為泰山是青州的西面門戶,而琅琊卻是青州的南面門戶。”
陸風說完,徐奕心中暗想:原來泰山也被你佔了,看來,這琅琊你是志在必得啊。
接著,陸風又道:“而季才並非百里之才,怎能屈居於郡守小吏呢?吾師伯喈先生,大賢管幼安,都曾提及過季才,所以,風才會請季才入仕幷州的。”
大漢太守,一郡的最高軍政長官,在陸風的眼裡,竟成了郡守小吏?而幷州和徐州相距甚遠,蔡邕和管寧又怎麼會如此的瞭解徐奕呢?
所以,一聽陸風提到蔡邕和管寧,徐奕便驚疑的問道:“伯喈先生和幼安公真的提及過我徐奕?”
見徐奕這般好奇,陸風就知道他上路了,看來,自己的老師和管寧還是很有用的嘛。
而實際上,蔡邕和管寧估計連徐奕這個名字都沒有聽說過,更別提這個人了。不過,誰讓蔡邕和管寧在當時的影響那麼大呢,所以,陸風一忽悠,徐奕便找不到北了。
“當然,若不是他二人提及過你徐奕徐季才,我幹嘛還和你耗費口舌,請你出仕呢?泰山太守已經卸任了,我是愛惜你的才華,才請你入仕幷州。”既然已經開始忽悠了,那就忽悠到底吧。
陸風說完,徐奕便又呆了半晌,最後說道:“若果真如此,奕便隨陸大人入仕幷州,一郡之政務太過瑣碎,奕還真有一些力不從心。”
不得不說一句,當時的名士,大都是實在人,所以,誰能想到堂堂的大漢冠軍侯,徵北將軍,幷州刺史,會瞪著眼睛說瞎話?會空口白牙的忽悠人呢?
而一見忽悠成功,陸風便高興的說道:“以季才之才,做一郡太守就太過浪費了。所以,過幾天風回幷州,季才就與風同去吧。”
陸風說完,徐奕便躬身施禮說道:“如此甚好。”
隨即,陸風便命徐奕抓緊時間去收拾東西,先到青州政務院去候命。
等徐奕領著家眷北上青州之後,陸風便命太史慈和張飛駐軍琅琊,以保護青州的南大門。
佔完了地盤,陸風便命一營特種兵北上,保護徐幹和徐奕先入幷州,同時,把那些想去幷州學習的青州舊吏,也順便帶到幷州去。並且,回青州的時候,再把于禁、賈詡、張?、張飛幾人的家眷接到青州來。畢竟,他們幾人要長住青州了。
這邊狼騎軍和虎賁軍進駐了琅琊,徐州那邊便知道了訊息。徐州刺史陶謙嘴上雖然沒有說什麼,心裡卻始終不是個滋味。畢竟,自己的轄區內出現了外地兵馬,總是讓人心裡不太安生。
而處理完琅琊的大小事情,陸風便決定去徐州一趟,去嚇唬嚇唬陶謙,為青州的發展營造一個良好的外部氛圍。同時,也是為了給太史慈娶媳『婦』,準備滲透和瓦解徐州內部。
於是,留張飛守琅琊,以太史慈為先鋒,陸風便和郭嘉統領大軍向徐州進發。
一出琅琊,郭嘉便笑道:“主公此舉,莫非是得青望徐?”
陸風也是嘿嘿一笑,說道:“哪裡哪裡,只是想佔點便宜而已。”
兩天過後,陸風統領大軍剛到下邳,就見前軍傳令兵回來稟報:前面十里處,下邳城下,發現黃巾軍正在和官軍交戰,三將軍請示主公是否出戰。
見太史慈身為先鋒大將竟如此沒有主見,陸風便大怒說道:“你傳我的話,回去問問太史慈,他到徐州幹嘛來了?不參戰怎麼能顯出幷州軍的軍威?”
陸風之所以發怒,是因為陸風在出發前知會過眾將:我們去徐州,就是去裝屁,就是去耍威風,從而達到威懾的目的,讓徐州向青州靠攏,最終把徐州變成青州的徐州。
而那個傳令兵剛轉身打馬,準備回去傳令,陸風就聽見前軍吹起了衝鋒號,士兵們開始吶喊衝殺了。
於是,陸風又笑著罵道:“都開打了還回來請示我幹嘛?真是多此一舉。”
等陸風到了戰場,戰鬥早就結束了。
見陸風到了,太史慈便領著一個官軍將領上前施禮說道:“大哥,賊寇已敗,這位是徐州校尉曹豹將軍。”
太史慈說完,曹豹便施禮說道:“末將見過陸大人。”
一見眼前之人竟是徐州唯一的大將曹豹,陸風也忙還禮說道:“曹將軍客氣了。風正要前往徐州拜會陶使君,不期竟在此遇到曹將軍。”
陸風說完,曹豹便道:“今日若非陸大人趕來,豹可能就戰死在這下邳城下了。大恩不言謝,請陸大人入城,豹為陸大人接風洗塵。”
盛情難卻,陸風只好先入了下邳城。
大吃大喝一頓,第二天,陸風便和曹豹一起來到了徐州的治所彭城。
聽說陸風來了,陶謙便忙率領徐州的一干屬吏出城迎接。
相互客套了一番,陸風便和陶謙並騎入了徐州城。
到了刺史府,分賓主落坐已畢,陶謙便道:“聽聞子城受孔大人之託,正在青州推行新政,怎麼有時間來徐州啊?”
陸風笑道:“原本,風確實是很忙,可是,孔大人卻招吾弟趙子龍為婿,又任命為別駕從事,委以州事,所以,風就清閒了下來。而青州和徐州又是脣齒相依,所以,風便想來拜會一下陶使君。希望青徐兩州能夠多多交流,互惠互利,共同發展。”
陸風說完,陶謙便道:“原來如此,不過,在下也非常感謝子城的到來。子城一來,徐州的黃巾之『亂』便得以平復,子城真不負冠軍侯之名。”
陸風笑道:“陶大人客氣了,一殿為臣,理應相互關照的。”
和陶謙客套了一番,說了一些套話,陸風便想起了徐州的一些名士。
於是,陸風便道:“風聽聞徐州有‘二張’,皆王佐之才,不知可有其人?”
一聽陸風這麼說,陶謙便明白了:原來是為了這兩個人。我說的麼,你平白無故的來拜訪我這個老頭子幹嘛?
於是,陶謙便笑道:“子城愛才之心,真是令在下佩服,可惜,子城遲來一步,他二人早已避難到江東去了。”
陶謙說完,陸風不由得心中暗歎:該是誰的,還是誰的,強求也沒有用啊。
所以,陸風便嘆了口氣說道:“既是如此,風也只能嘆息無緣了。”
又和陶謙探討了一番新政,陸風便在陶謙的刺史府蹭了一頓飯。
席間,陶謙也為陸風引薦了許多徐州名士。
透過陶謙的引薦,陸風發現,除了陳家父子和糜氏兄弟以外,徐州別駕從事張常張禮儀竟也是個人物。
吃喝完畢,陸風便回到了城外的幷州軍大營。
陸風走後,陶謙不禁心中暗想:你來就來唄,還帶著這麼多的軍隊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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