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和四郎到了金陵城。
我邀他一起回季家,他卻不肯,我讓他回北漢去,他也不肯,只是把我送到家門外告訴我說,等我動身了,他自會出現,再護送我去東平。
進了家門,我直接去找我娘,娘見了我,眼淚汪汪的,不停地說:“死丫頭!娘還以為你就那麼走了,再也不回來了!每一次你嫂嫂問起,我怕她聽了石家公子的事兒著急,只說你出去玩兒,肯定是玩兒野了記不得回家。
羽衣,那石家公子呢?”我把揚州的事兒簡單說了一下,沒敢說我中毒,只是說遇到大宋的人,石沐風沒辦法需要回去一趟。
接著又跟我娘說了宋軍就要南下,石沐風要我們趕快去東平避一避。
我娘聽了,沉吟了許久,說道:“這事兒,我回頭跟你爹商量一下再說!要走,也得等你嫂嫂坐完月子再走!”我騰地一下跳了起來,抓著我孃的手臂:“什麼?嫂嫂生了?”娘氣得說:“在外面光顧著玩兒了,連日子都不記得了?你嫂嫂可不就是該這些天臨盆嗎?”汗!娘,我又沒生過孩子,我哪知道!我拔腿就往外跑,邊跑邊喊:“娘!我去看看是男孩還是女孩?”還沒進嫂嫂的院子,就聽見小嬰兒的哭聲,我幾步搶進了屋子,只見秋濃懷裡抱著一個寶寶,身體不停晃悠著。
嫂嫂倚在**,身後是一個大靠墊,疏桐正端著碗喂她吃飯,我眼圈兒一紅,真是,好恩愛啊!疏桐和嫂嫂一見我,全都驚喜地喊我的名字,嫂嫂說:“這丫頭,這麼多天不回來,可把我給想壞了。”
我嘻嘻一笑,盯著秋濃懷裡的寶寶看個不停,真是神奇,怎麼就會有這麼丁點兒個小人兒呢?張著嘴就知道乾嚎,哭得還挺好聽的!我伸出手想抱抱,可是不太敢,寶寶雖然包著被,但是身體軟軟的,我怕把他掉到地上!秋濃教我正確的抱娃姿勢,我才把這小傢伙抱在懷裡。
一種想要保護他的感覺油然而生,頓時,我覺得我周圍籠罩了一種母愛的光輝!說也奇怪,我一抱過寶寶,他就不哭了,嫂嫂笑著說:“這孩子和姑姑親!”“嫂嫂,”我學者秋濃的樣子搖晃著,雖然不太專業,但寶寶被我搖得很安靜,我問,“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嫂嫂笑笑說:“你猜猜!”我坐下,騰出一隻手來,輕輕摸了摸寶寶的小嫩臉,笑著說:“一定是男孩兒!要不,哥哥怎麼高興成那樣!”嫂嫂和疏桐相視一笑,她說:“你懷裡的是女孩兒,男孩兒在這裡!”什麼?!!不會吧!!龍——鳳——胎!!秋濃過來從我手裡接過孩子,我趕忙到嫂嫂床邊一看,果然,嫂嫂旁邊還睡著一個同樣粉雕玉琢的小嬰兒,旁邊還趴著一隻聽雪閣出品的綠色大毛毛蟲!不會吧!嫂嫂和石沐風就是龍鳳胎,原來這也遺傳啊!!!瞧這倆小傢伙,現在就這麼好看,長大了還了得?嫂嫂看看我的傻樣,笑了:“羽衣,想什麼呢?”我不好意思地笑笑:“嫂嫂,取名字了嗎?”“取了!妹妹叫欣然,哥哥叫浩然。
羽衣,你看浩然長得像不像沐風啊?”我呆住,探過身去抱起浩然,他微微睜了睜眼睛,又接著睡,像!還真是像!我呆呆看著浩然,又要落淚,我想石沐風,我想他!別過身去,我說:“嫂嫂,你別說,長得還真像他!不過,可別學他嘻皮笑臉的樣子,哪個女孩敢嫁啊!”******************從嫂嫂那兒出來,還沒走幾步,只聽一聲“小姐!”我身邊立馬呼啦啦圍上了一圈兒我的“金陵名丫”,看她們一個個的小樣兒,好像恨不得咬我兩口來表達心中的激動之情!豔豔說:“小姐,我和翠翠還以為,是過年的時候我們倆不小心吃多了,又開始發胖,小姐嫌我們丟臉,心裡又因為這事兒憋悶,才出門去的。
這不,為了給小姐爭光,我們天天操練,看!全都瘦了!”呵呵,那健美操,還天天練吶!春春說:“才不是呢!小姐一定是找到姑爺,兩個人雙宿雙飛去了!”璇兒說:“小姐,你真的找到姑爺了?”看著她滿是關切的眼睛,我點了點頭,璇兒歡呼一聲,又問:“那姑爺怎麼不一起回來?”我說:“他回家裡去了,回頭我去找他。”
“那咱家姑爺摟你的小蠻腰沒?”我愣住,這璇兒都關心些什麼啊?璇兒看我不回答,又問:“摟沒摟啊?”我連忙點頭,她這才滿意,“我們就盼著把腰練成小姐那樣,以後........”沒等說完,她自己先臉紅了!我生氣地說:“小姐我當初是怎麼說的?讓你們操練是為了身體好,身材好,怎麼就光記得摟腰的事兒啦?說,都誰是這麼想的?”眼前五隻低都著頭,齊刷刷舉起了手!暈!她們這麼賣力地練習,原來就為了以後的摟腰啊!璇兒委屈地說:“不是小姐說的嗎,你的心上人看著你的時候,該多麼溫柔,他的手摟住你的小蠻腰,他該多麼心動..............要不是為了這句話,我們才不練呢!”我哈哈笑了出來:“好像我是說過,對!璇兒,要堅持住自己的夢想!”璇兒一聽我這麼說,小脖一揚,說道:“我每次看到咱家姑爺抱著小姐都羨慕,想著以後萬一我相公柔情似水地抱著我,可千萬別抱不動,這才苦練的!”一抬頭,看見遠處清心衝著我會心地笑!我汗!!我這是做的啥榜樣啊!!“呃.........”我說,“小姐我現在又累又餓,咱們能不能先回聽雪閣,等我吃了飯洗了澡,再和你們研究摟腰的事兒行不行?”*************跳出來小小地呼籲一下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