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確定我的身體很健康。”王瓷錦很嚴肅的說到。
雖然其他人的表情有些怪異,但是四爺爺一時間沒察覺,心思都在王瓷錦這邊,“大哥,二哥,三哥,五弟,你們幾位怎麼說?”
眾人都看著大爺爺。大爺爺清了清嗓子:“既然小錦兒的身體沒有什麼問題,那其他的也就不重要了。”
四爺爺拍了一下桌子:“怎能不重要?!既然小錦兒遇到了這莫名其妙的病,我們應該做的是盡一切的能力治好她!”
王瓷錦身體顫了一下,眼睛小心翼翼的抬起,心底暗自說到,她是不是過分了。可是剛抬起的眸子看到了三爺爺眸子中的諧謔,她知道,這回慘了。她不該忘記的,在這幾位爺爺中,三爺爺是最護著四爺爺的。
“呵呵,四爺爺。我的身體很好。沒病,不用治的。”王瓷錦以非常確定的語氣說道,“真的不用治,我好的不能再好了。”
四爺爺並沒有相信,他神色凝重的對五爺爺說道:“五弟,一會兒你給小錦兒好好檢查檢查。檢查出了的問題,我們再討論治病的方案。”
五爺爺很輕鬆的點頭了。他才不管其他呢,有病人給他治就好了。
“四爺爺,我的身體真的很好。那些莫名其妙的感覺很正常的。人人都會有的……”王瓷錦著急的說到。落到五爺爺的手中,即使自己沒有病也會被折騰最少十天半月的,不然五爺爺的新藥誰來試啊?!
“好了!”四爺爺義正嚴明,“小錦兒你不必說了。有病就治病。不要找理由推脫。那些感覺怎麼會是正常的?!太不正常了。乖,一會兒好好跟五爺爺回藥居,你五爺爺的醫術你是知道的。十天半月或是數個月後你就活蹦亂跳的出來了。”
“不是……”王瓷錦話沒說完就被急性子的四爺爺的打斷了。
他擺手:“好了,你不必擔心展令揚的年輕人。放心吧,我會好好的試煉試煉他的。如果他通過了,四爺爺就給你們舉行婚禮。如果還是個沒用的,放心,四爺爺會給你找個好的。五弟,你帶小錦兒下去吧。”
“嗯。”五爺爺點頭。幾步間就到了王瓷錦身後,“走吧——”
王瓷錦縮了縮肩膀,她知道這次還是逃不了的,為了自己受苦受難的日子不會整得太過漫長,她很聽話的跟在了五爺爺身後出去了。最後留給了展令揚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其實她心裡也是忐忑的。她害怕展令揚通不過四爺爺的那些考驗,到那時被抹去了有關於王瓷錦記憶的展令揚,還是她的展令揚嗎?
“小錦兒,不要惹我生氣。”五爺爺在前方,淡淡的語氣飄到王瓷錦的耳際。
王瓷錦這時猛然間回神,快步的跟上前去。雖然五爺爺是她的親爺爺,但是他的性情卻是非常的抓摸不透的。她打小就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待客的大堂上——
大堂上還剩下的四位老者。
大爺爺:“你這輩子確定的人就是王瓷錦了嗎?”
展令揚心臟收縮了一下:“我非常的確定。”展令揚不假思索的回答。他也根本不要再思考,因為這已經成為了本能。
二爺爺:“理由?”
展令揚的瞳孔在二爺爺的視線下慢慢渙散:“我愛她!”霎時間又清醒了過來。他手心的汗珠直冒,他剛才?被催眠了嗎?
三爺爺:“這樣窩囊,連喜歡的人都能旁觀看著她同別人生兒的你,有什麼資格再追求小錦兒?”原本看著最和善的三爺爺,可惜,此時的他言語最是犀利,最是痛人心扉。
“我會以我的生命保護她,呵護她,愛護她。過往的種種我不願再提。但請你們相信我此時一片真摯的情意。我絕不會再次放手。”展令揚擲地有聲的說到。他從來都是言出必行的人。他希望眼前的幾位長輩能相信他。
三爺爺凝視著展令揚,許久之後他才哼的一聲,撇過臉去。
四爺爺的鬍子抖了抖,他氣呼呼到,“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沒有了這小子就歸我了。其實也是,試煉期都沒過呢,有什麼好問的,浪費時間。”四爺爺大大咧咧的起身,“小子,快起來跟我走。”
等到他們的腳步聲都消失了。堂上的人並沒有多輕鬆。
三爺爺對著大爺爺說到:“曾爺爺,難道就這麼讓小四將展令揚帶走?”
那位既是大爺爺又是曾爺爺的人眼角輕佻,手中的玉骨扇開了又合,合了又開,如果不看那一頭白髮,一身風流的姿態,儼然一惑世藍顏,“不這麼辦,難不曾你還想從小四的手中將展令揚保下來?如果他都連小四的試煉都通不過,又有何資格得到我們恩賜的考驗?!我們王家的門邸可不是那麼好進的。如果實在真的不行,就讓小錦兒在世俗界玩盡興了再回來。我們王家的女兒又不愁嫁。”
三爺爺的神情不容樂觀,他神情凝重,眸底竟有微微的煩躁,“我看得出小錦兒這次用情極深。可不是當初對唐可晟那懵懂的初戀能比擬的。若是那人真的通不過,小錦兒那一關並不好過。麻煩會很多。”
大爺爺掌心的玉骨扇無風旋轉,他神情清冷,“那可由不得她!”
“行了。”二爺爺眯眯笑的臉上不在意的說到,“小四對那年輕人的試煉還沒開始呢,你們就在這討論著未發生的事情,靠譜嗎?!真是的,你們啊,都是鹹吃蘿蔔淡操心的主。”
大爺爺身邊的風凝滯了:“小二,你難道卜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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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三爺爺對二爺爺震驚到:“爺爺,難道你真的給小錦兒和展令揚算卦了?”
大爺爺生氣了:“胡鬧!”他猛的站起拍散了一張桌子,“不是早就不讓你探測天機了嗎,小二,你難道真的嫌命長了?”
面對大爺爺的高漲的怒火,二爺爺已然一副笑眯眯的笑容,他擺了擺手,“你們說什麼呢!自從上一次後,我就聽你們的話不再卜卦了。只是我這樣的人,或多或少能看出一點什麼而已。其實我也看不出小錦兒同那展令揚會有什麼樣的因果。只是有些感覺這小夥子有趣,倒也希望小錦兒能同他兩情相悅而已。”
“真的?”大爺爺不確定到。因為這孩子是他看著他從小長大的,對他自有一份特殊的感情,“不許騙我。”
二爺爺很認真的說到;“爺爺,你知道我,有些事情我會選擇隱瞞,但是我從來不願,也不曾對您說話謊。”
大爺爺鬆了口氣:“那就好。”他透過門扉看著天外,“我們王氏族人有得必有失。我們擁有其他人難以比敵的優勢,那麼失去一些東西也很正常。感情這類的東西玄之又玄,我們從來沒得到過,小錦兒那裡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不希望你燃燒你的生命,只為了偷窺上蒼給出的既定的軌跡。不能更改另說,只怕我們摻和了,會越弄越複雜,給小錦兒更添波折和苦難。”
二爺爺神色莊重道:“我知道了。”
……
四爺爺和展令揚走到了懸崖壁上,另一個懸崖壁懸掛了一條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的巨大瀑布,兩道懸崖東邊開了個葫蘆口,越是往西,開的口子越是寬闊,只是懸崖望不到底,下方被雲霧繚繞,看不清,透不明。風從崖下往上颳著,時不時衝擊著展令揚和四爺爺。力道十足的風力一不小心能把崖上的人與物給刮下去。
展令揚望著下方,雖然心有些緊繃,但是他也不怵。畢竟死過了一回,很多東西他都放開了,只除了那人。
四爺爺站在懸崖邊上許久,他心頭微微滿意了一點,沒有追問,沒有驚慌,心理素質不錯。
“墨蚺——”四爺爺大聲喊到。他的聲音埋沒在了瀑布聲裡,但你細細聽著,就能聽出四爺爺的聲音似那細細的絲線,朝著四面八方延伸。
展令揚微微詫異。但是想到自打進到這裡來看到的種種,他對那些不該相信的事情,也就不是那麼肯定了。
“嘶嘶——”
一道墨綠色的巨影,如閃電般從崖下的雲霧中竄出,如騰空的巨龍落到了崖上。他墨綠色的眸子安靜的望著四爺爺和展令揚。長長的分叉的舌頭,時不時的吐出,“嘶嘶——”
“墨蚺——”小四伸開長手在墨蚺蛇自動湊近的蛇腦袋上,輕輕的撫摸,“乖,幫我送個人到崖下。回來我給你弄好吃的。”
“嘶嘶——”
“小錦兒?沒事的。你敢跟我叫板,我就教訓她。那死丫頭……不會的,她絕對不敢對你生氣,若是她真的對你生氣了,你來找我……”
展令揚對著四爺爺的自說自答,又看著墨蚺巨蛇時不時應對的嘶嘶聲,他感覺,好似這條墨蚺蛇真的成精了般。能聽得懂人語。
還沒能展令揚糾結在墨蚺蛇到底能不能聽懂人語的時候,他就被四爺爺一腳踹下了崖底。他不是不想避開,而是避不開。那老人家的一腳他竟然看不到影子,而且感覺不到氣流的流動。很怪異。但是時間也沒有給他思考的機會。因為他已經快速的下落。那風如冰,再加上速度,割得他一身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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