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h組織的人,而且如果我沒有認錯人的話,當天的人群裡還有魅海市林家人。”白陶眸光深邃,“我雖然不是很清楚錦兒女士是因為什麼緣故招惹那兩大勢力的。但是我是真心的不贊同一個女子以身犯險的舉動。女人生來是用於呵護的。”
蘇擎這下終於捨得認認真真的自己打量眼前的這個男人。看起來三十左右年歲並不是很大,只是他過於熱心關心王瓷錦的舉動讓蘇擎深感不悅。一個有了妻子的人竟然還如此關心其他的異性,而且這男人深藏在眸底裡的東西,他,蘇擎作為一個男人怎麼會不瞭解。
只是——
再怎麼樣!即使他家的錦兒再同他的妻子相似,錦兒也不是他的妻子!
不過這也有點好處,至少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不會有心傷害王瓷錦。但世事難料,小心些也無錯。
片刻間,蘇擎心思千迴百轉。
“我可以知道你的身份嗎?”蘇擎心頭浮起了一個主意。
“殺手。”白陶遲疑了一下。
蘇擎對於白陶的遲疑並不會深究,因為他也只是想借個由頭罷了。畢竟錦兒的固執他可是領教了幾十年了。“我們王蘇兩家僱傭你一段時間如何?”
白陶挑眉。
蘇擎毫不在意:“你也知道我這妹子現在是被人盯上了。我需要你每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守著錦兒。直到我將那些事情都解決了。你殺手的身份對付來刺殺錦兒的殺手應該沒問題吧?至於錢財之類的只要不是太過分我們王蘇兩家還是付得起的。”
蘇擎暗地裡的意思是要白陶不要坐地起價。畢竟他對那些世界上排的上號的殺手可是非常的感冒,殺人的酬金也高的離譜。如果白陶也來個一百兩黃金一個人頭,那麼他們兩家再怎麼有錢也不夠付人家的酬金啊!雖然他心底有感白陶會非常喜歡這個任務。但是能少點錢就少點錢他還是非常開心的。畢竟錢太難賺了。
白陶這下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惱了。喜這樣的情況是他自己樂見其成的,惱蘇擎就這麼隨隨便便的將王瓷錦交給一個剛碰面的男人。如果這個男人不是他而是其他心懷不軌的人呢?他滿腹強壓的怒火和酸氣。
“你不願意?”蘇擎臉色平靜,一顆顆的將棋子撿好。對白陶糾結的眼神視而不見。看到這樣的白陶,蘇擎心頭突然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他需要將這個男人再深深的挖掘才行。對於白陶的身份,他突然非常的好奇。
王瓷錦頭也不抬,安安分分的看著手中的書。她知道等到蘇擎和白陶的事情解決完了。那麼蘇擎接下來該發作的人就是自己了。心情雖說有些不安,但是也不是很著急。因為她知道蘇擎有多疼自己,再怎麼罰自己也不會很過分就是了。
“沒有不願意。”白陶下意識的反駁。
“那就這麼說定了。這段時間就麻煩你了。”蘇擎拍了拍白陶的肩膀。沒有理會一臉糾結的白陶,“這下總算好了。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從前門進,不用再爬窗了。”
白陶先是紅暈爬上了臉龐。反應過來後他就非常不滿了。既然他是那種爬窗的人,為何還要把他放到王瓷錦身邊。可是自己又真的很想呆在王瓷錦身邊。畢竟這麼一個傻乎乎的姑娘,在這被幾大勢力同時盯主的時期,他是非常擔心的。
“咳咳……”王瓷錦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她小心以不牽扯到自己傷口的動作輕輕拍打著胸口,眼神怒瞪著蘇擎。她這哥哥越來越不靠譜了。她本來就和白陶沒什麼事,怎麼聽從蘇擎嘴裡說話就這麼彆扭呢?!也不嫌丟人~
“白先生,我有話同我妹子講。你。”蘇擎一動不動的看著白陶。
白陶不是蠢人:“我出去買點夜宵回來。”
等到白陶關上門後,蘇擎才抱臂以似笑非笑的神情,一言不發的看著王瓷錦。他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
王瓷錦原本還硬撐著,但是蘇擎的氣場不是她這小小的人物能抗衡的。不過片刻,王瓷錦就神情閃爍,額頭冒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她牽扯著嘴角勾勒起了最美的弧度:“哥,你幹嘛這麼看著我啊,小心鵲然吃醋了,到時我們可吃不消……”
在蘇擎的目光下王瓷錦說話的語氣越來越小,直至無聲。
“你知道他的身份嗎?”
王瓷錦搖頭。她就知道,來了。
“既然不知道他的身份為什麼不在他第一次出現的時間就告訴我們?”
“我一時間想不到。”
蘇擎剛要發火。
王瓷錦傻呵呵的笑著:“我這不是想著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嘛,而且他來這也沒麻煩到我什麼事,人看起來也沒存在什麼壞心眼。我想著,他既然想待著就待著咯。而且以他那通身氣質,不是俗人。我想他也不會在這逗留多久,所以,也就沒上報了……”
蘇擎的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要吃了王瓷錦一樣。
王瓷錦一臉可憐兮兮的望著蘇擎:“你看,我現在不是也沒事嗎?”
“你還說——”蘇擎怒不可揭,“我說你是不是被小姨抱錯了?怎麼都不像小姨和姨父的種。不長腦子,爛好心,沒有警惕性,呆頭呆腦,有時候看起來還蠻精明的,可是大多數的時候腦子都是紙糊的——……”
蘇擎只要對上王瓷錦他呆住機會就教訓,嘮叨個沒完沒了。看起來不像哥哥,倒比王書華還像王瓷錦的父親!
王瓷錦在心底吐了吐舌頭,她正襟危坐老老實實坐在**聽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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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鍾後——
“哥,渴了沒,我給你倒杯水吧。”王瓷錦有些擔心蘇擎的嗓子會不會冒火。畢竟現在蘇擎不是一個人了,家裡有鵲然,如果被黃鵲然知道她又惹蘇擎生氣了,他肯定會刁難自己的。
自打展令揚下落不明(在王瓷錦的心底她從沒認為過展令揚死了),她和黃鵲然的關係就非常的玄妙。看不清道不明。而且還不敢惹。不過黃鵲然由以前的性子變成了如今的沉默寡言,王瓷錦心頭並不好受。所以對黃鵲然的怪脾氣她總是多番忍讓。再加上他同蘇擎有了這層關係,如今相處起來並不是太難。
“王瓷錦——”蘇擎恨鐵不成鋼的吼道!他的火氣對上王瓷錦總是抑制不住。卻又總是心軟。
“到——”王瓷錦其實心頭也苦笑。她都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可是蘇擎總是拿她當孩子看待。也因為懂得對方的心意,所以王瓷錦從來不曾反抗過。小時候沒有,長大了就更不可能了。
“你你你……”蘇擎無語仰頭長嘆。
“哥,白陶的身份你讓人再仔細查查。我總覺得他不僅是一個殺手的身份這麼簡單。”
蘇擎眼珠子上下掃了掃王瓷錦:“喲,都夜夜相會深宵中了,還要查人家?”
“哥——”王瓷錦瞪著蘇擎,“我錯了還不行嗎,而且我先前也是因為沒感覺到他的惡意所以也就沒在意。只是現在他要呆在我身邊一段時間,而且我身邊來來去去的都是家人,我不謹慎點行嗎?!!”
“咳咳。”蘇擎摸了摸鼻子,“我還以為你……”蘇擎說不下去了。
王瓷錦神色淡淡,沒有了小女兒家的嬌柔,“即使那雙眼睛再相似,他也不是令揚。”
蘇擎低嘆:“你明白就好。”
王瓷錦不願再繼續這個話題,她眼睛柔柔到,“寶寶和寶貝他們還好嗎?”
“我還以為你忘了他們呢,醒來了也沒問幾句話就讓他們呆在家不許來醫院。”
“我這不是擔心他們嘛,而且我知道這次嚇壞了他們。再說了醫院也不是好地方,我只希望他們在家能好好的就好。我傷好了就回去陪他們。”王瓷錦苦笑,“這次陪的時間沒個一兩個月的還真出不了門啊!”
蘇擎惱極了王瓷錦:“你還想再出門?不許,下次讓他們上場。姨父交給你的那些兵不是讓你拿來收藏的,也該派上用場了。”
“可是他們?”王瓷錦遲疑。
蘇擎沒好氣道:“別看他們年齡小,但是軍隊特殊訓練的牛人能差到哪裡去。而且也只是小你幾年而已,武力值可不比你弱。”
“我這不是擔心若我用了那些人,他們的家人會為難父親嘛!”王瓷錦心有慼慼,而且當時在收服這些人時她可是付出極大的代價,而且他們背後的家族,家家都不是省油的燈。
蘇擎一臉的不屑:“既然有膽子將孩子送進來就要有承受後果的魄力。我還不知道那些老東西是什麼意思,不就打著你是女孩子的主意,而且也不願接手那爛攤子嘛,想讓自家的孩子奪權?哼,他們以為他我們王蘇兩家是泥捏的不成?!!”
蘇擎一臉的陰霾,他瞪著王瓷錦,“這次你再敢落跑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不敢不敢。”王瓷錦連連擺手。她十八歲那年是膽子肥了,敢落跑。但是這次她是主動回來的,她又怎敢再造次!
“那就好。”蘇擎彈了彈袖子,“你放心奴役那些傢伙。畢竟這次事關重大,他們也不是糊塗人。在家怎麼鬥,但是有外入侵的時候,槍口對準外人的自覺他們還是有的。h的那些人確實過火了,有些人再想包庇,他們也不敢犯眾怒。姨父因為你的傷可動了好大的火,炮火對準那些拖後腿的可是響聲連連。王家的幾個老祖宗更是跺腳抖得皇城這一段時間並不是很安寧。”
王瓷錦愕然。在她昏迷養傷的這一段時間,發生了多少不得了的事了?
蘇擎好笑的揉了揉王瓷錦的腦袋:“你也別想太多。最近那些人連安穩覺都睡不好,你不必擔心有些不長眼睛的會來打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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