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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千金-----第四卷 一擲千金 第一百五十七章 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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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一擲千金 第一百五十七章 姜花

殤夙鸞妖嬈一笑,與宗政澄淵不約而同地看向同一個方向,隨即搖了搖我的手,道:“看哪兒呢?這才是東北方。 ”

我雖然是千錘百煉的臉皮,在面對分不清東南西北這種幼稚的問題時,還是有些尷尬地垂下頭,下意識地摸摸頭髮,笑道:“這是在地下,我不太辨得出方向。 ”

說著,我也看向房間的東北角,依然有些難以置信地問:“出口真的在這裡麼?”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殤夙鸞指著屋子裡的東西,對我道:“說說看,你的想法。 ”

我沉吟一下,兀自搖頭,心裡還是覺得有些牽強,也不知道究竟和他們想得是不是一樣。 不過,在這兩人面前,無論怎樣丟人都沒什麼大不了的。

於是我淡淡掃了一下四周,慢慢道:“透過窗戶,應該能夠看到天,所以,窗戶代表‘乾’;畫上畫著一個女子,女子屬‘坤’;蠟燭屬火,為‘離’,酒壺裡應該裝酒,屬水,是‘坎’;風箏無風不起,是‘巽’;假山也算山,屬‘艮’;這個黑漆漆的地毯,表面柔軟,勉勉強強可以看成‘澤’,是‘兌’。 整個屋子裡,八卦中,佔了四卦,獨獨少了‘震’,震屬東北方。 所以我想,這個屋子的東北方,如果不是出口,也該與出口有關係。 ”

殤夙鸞一直笑吟吟地看著我,表情如常。 待我說完。 他卻輕輕一嘆,看了一眼宗政澄淵。

“怎麼?”宗政澄淵不解地看向他,冷冷問。

“沒什麼。 ”殤夙鸞擺擺手,目光又落在東北角。 那個角落裡什麼都沒有,很難想象那裡有祕道或者密室。

“我說,”我看著他們兩個旁若無人的模樣,不怎麼高興地說:“我說地到底對不對啊?”

“對或者不對。 也只有這一條路的。 ”宗政澄淵輕道,邁步就要上前。

“慢著。 ”殤夙鸞開口阻止他。 緩緩道:“八卦獨缺一卦,這個‘震’的意思,究竟是說東北方有出口,還是說,我們必須找到與之對應的事物才能開啟出口?”

“你身上帶著與‘震’有關的東西了麼?”宗政澄淵的態度依舊不好,語氣硬梆梆的。

“不,沒有。 ”殤夙鸞眯眼一笑。 話裡有話地說:“不過,就算我們將籌碼壓在東北角,可是剛才我們查過,這個地方也並沒有不妥。 假如出口真地在這裡,你知道怎麼開啟它麼?”

宗政澄淵淡淡看他一眼,沒說話。 只不過眉鋒一動,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就好像他依舊坐在金殿上,面對的是一個命令一個動作地臣子。

殤夙鸞卻並不介意的樣子。 含笑繼續說:“震代表數字四,或者,我們可以認為,不管是用哪一種手段,踩也好,敲也好。 要重複四次。 而且,從陰陽說來,震對應的是少男。 ”

說到這,殤夙鸞的笑容突然變得曖昧起來,道:“我們都不算少男了,當然,更不是童子雞。 不過呢,相對於我的美貌,你算長得男人一點,看起來陽氣充足的樣子。 這個事情。 還真得你去做。 ”

我聽完。 終於明白,感情殤夙鸞是在消遣宗政澄淵。 明明剛才叫住他。 好像有什麼高招的樣子。 哪想說來說去,還是讓他打頭陣地意思。

而且,還說的如此的……氣人。

忍不住笑出聲來。 一邊笑一邊怕宗政澄淵一個生氣過來宰了我,只好躲在殤夙鸞後面,又笑又忍好不辛苦。

宗政澄淵卻像什麼都沒聽到的樣子,目光淡淡掃過我和殤夙鸞,“說完了?”

“請。 ”殤夙鸞單手做了邀請的姿勢,嘴裡道:“請陛下千萬保重龍體。 ”

宗政澄淵跟本沒把殤夙鸞的諷刺放在心裡,腳下不停,幾步走到牆角,很認真地將四面的牆壁上的每塊磚都輕輕地敲了四下,又俯下身,敲了敲地面。 靜靜等了等,見沒什麼動靜,又重重地跺了跺腳。

殤夙鸞興致盎然地看著,頗有種幸災樂禍地樣子,“難道,不是童子雞真的不行麼?”

宗政澄淵身上還帶著傷,行動起來多少有些艱難。 當我聽到他一聲隱忍不住的喘息時,實在看不下去,往前走了兩步想上去幫忙。

卻剛一動就被殤夙鸞牢牢拉住。 然後,在殤夙鸞不贊同地目光下,宗政澄淵開口道:“你呆在那兒,不準過來。 ”

殤夙鸞也笑,道:“就是,你別添亂就不錯了。 ”

真是好心當驢肝肺。 我立時憤憤不已,隨口道:“你乾脆蹦達兩下算了。 那不是震麼,讓它震一震,保不準就能開開了。 ”

這本是我生氣時的一句氣話,哪知宗政澄淵和殤夙鸞聽了之後,同時眼前一亮。

殤夙鸞拉著我緊走幾步,在角落裡站定,與宗政澄淵對視一眼。 只見宗政澄淵拿出一把匕首,用刀柄的部分重重地往牆上砸去。

然後,屋子裡響起了一種奇怪的聲音,並不像匕首砸在牆上,倒想是錘子砸在牆上地感覺。 聽起來又重又悶,十分響亮。 帶動著巨大的迴音,在小小的石室裡迴盪著,像夏日的驚雷,震得我的耳膜一陣陣地發疼。

原來,“震”的含義是這樣?

一雙手覆上我的耳朵,是宗政澄淵溫熱的手。 而殤夙鸞則牢牢地拉著我,謹慎地注視著四周。

感覺到宗政澄淵覆在我左耳上的手正微微地顫抖,我悄悄抬起自己包裹著的手。 將他地手攔了下去。 那是他地右手。 我記得殤夙鸞說,他的肩膀受傷了,不想殘廢地話,最好不要動。

殘臂的帝王,能看麼?

過了一會兒,雖然聲音還在持續地響著,不過卻換了一種。 尋聲望去。 見我們來時的那個未封住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關上了,代之地是門下。 lou出了一個下行的祕道。

我們靜靜地站著,等聲音過後,殤夙鸞才告訴我說東北角地牆壁是用一種很稀有的石頭砌成,只要稍微撞擊,就能發出很大的聲音。

而回音會造成一瞬間的震動,因此打開了祕道。

當然,現在的我們並不確定這個祕道究竟是生門還是死門。 為今之計。 也只有走走看了。

看這那祕道,我們一刻都沒有猶豫,當下就走了進去。 依舊是宗政澄淵在前,殤夙鸞在後,我在中間。

這次的祕道雖然是下行,卻因為很寬闊而不顯得陡。 一路上都走得很穩,漸漸地,感覺到道路平坦起來。

祕道兩邊的牆壁剛才見過地差不多。 但是卻更為華麗,夜明珠也更多,牆上還時不時有些裝飾。

再往前走,轉過一道彎,是一處寬闊的大廳。 中間豎起一扇鑲金砌玉的屏風。 屏風後面,分開兩條岔路。 卻並不深,從大廳可以清楚地看到,岔路的盡頭,是兩扇門。

“不歸,右還是左?”殤夙鸞在後面問。

“右吧。 ”我隨口道,反正不管左右都一樣。

宗政澄淵悶聲不吭,卻是帶頭向右邊走了下去,謹慎地推了門,慢慢地踱了進去。

我自然跟了進去,在看到門後的房間時。 發出一聲大大的驚歎。

這真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子地閨房!

不管是那張雕鳳的玉床。 還是茶杯上的一個花紋,都華美的無以倫比。 甚至給人一種感覺。 就連幔帳上的每一個針腳,都是精緻的。

輕輕挑開正在浮動地輕紗,最先吸引我的,是一張很大的書桌。 桌上放著一副畫,並沒有裝裱。 畫的一邊枕筆上擱著一支染著墨小豪,墨漬早已乾透凝固,將筆毛凝成固定的形狀。 另一邊是一方半開的硯臺,硯底沉澱著碎裂的墨塊,上面落著細細的灰。

不知道為什麼,這張桌子,和桌上的東西,給我一種主人剛剛離去的錯覺。

雖然,連筆洗裡地水都幹得一滴不剩。

我慢慢走過去,帶起地風差一點將桌上的畫吹走。

連忙按住,拿在手裡看了一眼。

只一眼,我便驚在那裡。

那畫上,一地清涼地姜花叢中,正站這一個極美的女人,臨風而立。

一身紫衣,笑成遠山青黛,悠遠而細緻。

我是不懂畫的,也不是沒見過美人。 甚至,我看人會常常忽略外表。

所以,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美麗的女人能夠打動我。

我以為,已經死去的應天葩,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

然而,這個畫上的女人,卻比應天葩還要美。

不只只是那一張絕色的容顏,這個女人,甚至是一根頭髮的彎度,都是美好的。

美好得讓我無法形容。

我輕輕撫摸著那張畫,摸索著看到落款處的一行小詩,忍不住心中一動,緩聲唸了出來:

鏡前戰袍掩絕世,羅裙搖曳也沉吟。

青絲染盡乾坤血,玉釵難折赤子魂。

君王無淚終刻骨,朱顏有情卻忘塵。

功名換取卿一笑,翻雲覆雨獨逍遙。

我不是文人,不能盡情地解釋這首詩裡的意思。 但是,我隱隱能感到這首詩中形容的女人。

那種由骨子裡透出的,不輸給任何一個男人的倨傲,和不落於任何一個女人的風情。

美人當如是。

我看著畫,發出一聲唏噓。

屋子裡靜靜的,殤夙鸞一直站在我身邊,沒有開口。 宗政澄淵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不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將畫仔細的放在桌子上,我的手慢慢撫上畫中落款的一方印章,上面用陽文篆刻著三個字:“姜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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